重生之红色巅峰 第1440章 风声
消息传到 J 城那天，谭伟正在办公室看区县的复工报告，手里的笔 “啪” 地就停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抬头盯着秘书，声音都有点发颤。
“驻省办刚打来的电话，说省委内部都传开了，您要借调去北城。”
秘书小心翼翼地说，
“还说…… 估计就是这两个月的事。”
谭伟往后一靠，瘫在椅背上，长长吁了口气。
堵在心口大半年的那块石头，一下子就挪开了。
走了？
君凌终于要走了？
他本以为还要熬好久，本以为本地派要被清干净了，结果峰回路转。
谭伟坐直身子，手指敲了敲桌面，几乎是立刻拿起电话，拨给陈成。
电话那头陈成的声音也带着点压不住的喜色：
“谭市长，听说了？”
“听说了。”
谭伟压着嗓子，
“陈书记，晚上有空没？坐坐？”
“好。老地方。”
还是小年那家羊汤馆，还是最里面的包间。
正月里天还冷，羊汤冒着白汽，两人脸上都带着点压抑的笑意。
“没想到啊。”
谭伟端起碗喝了一大口，哈着白气，
“咱们还在这儿琢磨怎么扛，结果人家直接要走了。借调北城，这是要高升啊。”
陈成笑了笑，推了推眼镜：
“也未必是高升。借调嘛，去了就是干活的，能不能留下还两说。但不管怎么说，不在 J 城了，咱们的压力就小多了。”
“那是。”
谭伟点点头，放下碗，身子往前凑了凑，
“陈书记，你说君凌这一走，书记的位置谁来接？总不能一直让你这个副书记主持吧？省里会不会派新人过来？”
这才是最关键的。
陈成手指摩挲着碗沿，慢悠悠说：
“不好说。夏书记马上就走了，新省委书记还没定。秦省长那边正在争书记的位置，顾不上 J 城这边。按常理，我这个副书记，临时主持一下市委工作，也说得过去。”
话里带着点期待，也带着点试探。
谭伟多精的人，立刻接话：
“那肯定啊。论资历，论能力，陈书记你不接谁接？到时候，我们都支持你。”
他表态表得很快。
不管是谁来，只要不是君凌，都好说。
真要是陈成主持，那本地派的日子就好过了。
“也别高兴太早。”
陈成摆了摆手，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消息还没官宣，都不好说。但咱们可以先动起来 —— 基层的作风整顿，力度可以适当收一收了。天天查，干部都没心思干事了。还有之前调整下去的那些人，没什么大问题的，能安排的适当安排安排。总这么压着，也不是事。”
“明白！”
谭伟眼睛一亮，
“我回去就安排。各区县那边，也打打招呼，别搞得那么紧绷了。发展经济还是第一位的嘛。”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大半年的压抑，仿佛在这一碗热汤里，全都化开了。
他们都觉得，属于他们的机会，来了。
省政府大楼里，秦丽听完秘书的汇报，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的笔依旧在文件上签得稳稳的。
“知道了。”
她淡淡应了一声，没抬头。 秘书退出去后，她才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君凌要借调北城？
消息是真是假？
她沉吟片刻，拿起手机，拨了个北城的电话。
几句寒暄后，她状似无意地提了句：
“听说你们那边要借调个地方干部过来？蓉省的？”
电话那头笑了笑：
“秦省长消息灵通。有这么个意向，专项办缺人，看中了几个地方扫黑表现突出的干部，你们省君凌在名单上。不过还没定，正在走程序。”
“哦，这样啊。”
秦丽笑了笑，
“君凌同志确实能干，年轻有为。”
挂了电话，她心里有数了。
不是空穴来风，但也没板上钉钉。
她思索片刻，嘴角微微勾起。
走了也好。
君凌这年轻人，太冲，太硬，又有梁铁军撑腰，留在省里，迟早是个变数。
真借调去北城，眼不见心不烦，J 城那边也能安稳点。
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是省委书记的位置。
夏河一走，她作为省长，主持省政府工作，论资历论能力，都有一争之力。
君凌走了，少了一个新锐变量，对她只有好处。
秦丽拿起电话：
“沈书记吗？我秦丽。全省项目复工的调度会，明天上午开，你也参加一下。对了，J 城的君凌同志，也通知一下。”
挂了电话，她笑了笑。
不管君凌走不走，先该用还用，该客气还客气。
官场的事，从来都得留着分寸。
夏河走的前一天，办公室空荡荡的，书架都空了大半，只剩下几个收拾好的纸箱子。
他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窗外的大院，看了很久。
在这里没有坐多久，说走就走了。
“书记，君凌同志到了。”
秘书进来轻声说。
“让他进来。”
君凌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文件袋，神色平静：
“夏书记，您找我。”
“坐。”
夏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笑了笑，
“没什么事，明天就走了，跟你聊两句。”
他今天格外平和，没有了之前的严厉，也没有了敲打，像个即将卸任的前辈。
君凌坐下，把文件袋放在手边：
“夏书记，明天您走，我过来送送您。”
“不用送。”
夏河摆摆手，
“老了，该退就退。平调去北城，也算体面着陆。干了一辈子，知足了。”
他顿了顿，看着君凌，忽然笑了：
“刚主持 J 城工作的时候，我还觉得你太急，太冒进，不懂平衡。现在看看，你是对的。有些病，不下猛药，治不好。我身在书记的位置，得考虑全省的稳定，不得不压一压。你别往心里去。”
君凌微微欠身：
“夏书记考虑全局，我能理解。”
“理解就好。”
夏河点点头，话题一转，
“借调北城的事，听说了吧？”
君凌愣了一下，点点头：
“听到点风声，没接到正式通知。”
“风声不是空穴来风。”
夏河慢悠悠说，
“上面要搞专项整顿，确实要从地方抽人。你扫黑搞得出色，榜上有名。不过……”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抬头盯着秘书，声音都有点发颤。
“驻省办刚打来的电话，说省委内部都传开了，您要借调去北城。”
秘书小心翼翼地说，
“还说…… 估计就是这两个月的事。”
谭伟往后一靠，瘫在椅背上，长长吁了口气。
堵在心口大半年的那块石头，一下子就挪开了。
走了？
君凌终于要走了？
他本以为还要熬好久，本以为本地派要被清干净了，结果峰回路转。
谭伟坐直身子，手指敲了敲桌面，几乎是立刻拿起电话，拨给陈成。
电话那头陈成的声音也带着点压不住的喜色：
“谭市长，听说了？”
“听说了。”
谭伟压着嗓子，
“陈书记，晚上有空没？坐坐？”
“好。老地方。”
还是小年那家羊汤馆，还是最里面的包间。
正月里天还冷，羊汤冒着白汽，两人脸上都带着点压抑的笑意。
“没想到啊。”
谭伟端起碗喝了一大口，哈着白气，
“咱们还在这儿琢磨怎么扛，结果人家直接要走了。借调北城，这是要高升啊。”
陈成笑了笑，推了推眼镜：
“也未必是高升。借调嘛，去了就是干活的，能不能留下还两说。但不管怎么说，不在 J 城了，咱们的压力就小多了。”
“那是。”
谭伟点点头，放下碗，身子往前凑了凑，
“陈书记，你说君凌这一走，书记的位置谁来接？总不能一直让你这个副书记主持吧？省里会不会派新人过来？”
这才是最关键的。
陈成手指摩挲着碗沿，慢悠悠说：
“不好说。夏书记马上就走了，新省委书记还没定。秦省长那边正在争书记的位置，顾不上 J 城这边。按常理，我这个副书记，临时主持一下市委工作，也说得过去。”
话里带着点期待，也带着点试探。
谭伟多精的人，立刻接话：
“那肯定啊。论资历，论能力，陈书记你不接谁接？到时候，我们都支持你。”
他表态表得很快。
不管是谁来，只要不是君凌，都好说。
真要是陈成主持，那本地派的日子就好过了。
“也别高兴太早。”
陈成摆了摆手，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消息还没官宣，都不好说。但咱们可以先动起来 —— 基层的作风整顿，力度可以适当收一收了。天天查，干部都没心思干事了。还有之前调整下去的那些人，没什么大问题的，能安排的适当安排安排。总这么压着，也不是事。”
“明白！”
谭伟眼睛一亮，
“我回去就安排。各区县那边，也打打招呼，别搞得那么紧绷了。发展经济还是第一位的嘛。”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大半年的压抑，仿佛在这一碗热汤里，全都化开了。
他们都觉得，属于他们的机会，来了。
省政府大楼里，秦丽听完秘书的汇报，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的笔依旧在文件上签得稳稳的。
“知道了。”
她淡淡应了一声，没抬头。 秘书退出去后，她才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君凌要借调北城？
消息是真是假？
她沉吟片刻，拿起手机，拨了个北城的电话。
几句寒暄后，她状似无意地提了句：
“听说你们那边要借调个地方干部过来？蓉省的？”
电话那头笑了笑：
“秦省长消息灵通。有这么个意向，专项办缺人，看中了几个地方扫黑表现突出的干部，你们省君凌在名单上。不过还没定，正在走程序。”
“哦，这样啊。”
秦丽笑了笑，
“君凌同志确实能干，年轻有为。”
挂了电话，她心里有数了。
不是空穴来风，但也没板上钉钉。
她思索片刻，嘴角微微勾起。
走了也好。
君凌这年轻人，太冲，太硬，又有梁铁军撑腰，留在省里，迟早是个变数。
真借调去北城，眼不见心不烦，J 城那边也能安稳点。
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是省委书记的位置。
夏河一走，她作为省长，主持省政府工作，论资历论能力，都有一争之力。
君凌走了，少了一个新锐变量，对她只有好处。
秦丽拿起电话：
“沈书记吗？我秦丽。全省项目复工的调度会，明天上午开，你也参加一下。对了，J 城的君凌同志，也通知一下。”
挂了电话，她笑了笑。
不管君凌走不走，先该用还用，该客气还客气。
官场的事，从来都得留着分寸。
夏河走的前一天，办公室空荡荡的，书架都空了大半，只剩下几个收拾好的纸箱子。
他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窗外的大院，看了很久。
在这里没有坐多久，说走就走了。
“书记，君凌同志到了。”
秘书进来轻声说。
“让他进来。”
君凌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文件袋，神色平静：
“夏书记，您找我。”
“坐。”
夏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笑了笑，
“没什么事，明天就走了，跟你聊两句。”
他今天格外平和，没有了之前的严厉，也没有了敲打，像个即将卸任的前辈。
君凌坐下，把文件袋放在手边：
“夏书记，明天您走，我过来送送您。”
“不用送。”
夏河摆摆手，
“老了，该退就退。平调去北城，也算体面着陆。干了一辈子，知足了。”
他顿了顿，看着君凌，忽然笑了：
“刚主持 J 城工作的时候，我还觉得你太急，太冒进，不懂平衡。现在看看，你是对的。有些病，不下猛药，治不好。我身在书记的位置，得考虑全省的稳定，不得不压一压。你别往心里去。”
君凌微微欠身：
“夏书记考虑全局，我能理解。”
“理解就好。”
夏河点点头，话题一转，
“借调北城的事，听说了吧？”
君凌愣了一下，点点头：
“听到点风声，没接到正式通知。”
“风声不是空穴来风。”
夏河慢悠悠说，
“上面要搞专项整顿，确实要从地方抽人。你扫黑搞得出色，榜上有名。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