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红色巅峰 第1522章 震荡
消息传到北城看守所的时候，杨坤正对着铁窗发呆。
工作人员过来问他 “是不是你安排人撞的”，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疯狂。
“是我。”
他痛快地认了，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君凌毁了基业，我拉他一起下地狱，不过分吧？”
“可惜啊…… ”
杨坤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遗憾，
“算他命大。”
审讯的民警皱着眉问：
“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后果？” 杨坤嗤笑一声，
“我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后果？大不了多一条罪名，反正杨家没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能拉个垫背的，赚了。”
他交代得痛快，没有半点隐瞒。
从怎么联系外围马仔，怎么打定金，怎么叮嘱对方，一五一十全说了。
没有攀扯别人，也没有多余的辩解。
就是纯粹的报复。
消息传回医院，老周气得直骂：
“疯子！简直是疯子！都到这份上了还不消停！”
君凌坐在病床上，左臂打着石膏，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很冷。
“他是疯了，但也没疯。”
君凌缓缓开口，
“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索性把所有事都扛下来，一了百了。既保全了杨家剩下的旁支，也出了这口气。”
“那…… 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
君凌抬眼，目光锐利，
“外围的马仔、协助他传递指令的人，一个都跑不了。顺着这条线往下查，看看还有多少杨家的漏网之鱼。”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还有，林墨不能白受伤。”
老周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一凛。
认识君凌这么久，他很少见这位年轻组长露出这样的神情。
温和是真的，克制是真的，可一旦触到底线，那股狠劲，也足够吓人。
杨家倒台、杨坤被抓、买凶杀人未遂的消息，像一阵寒风，刮遍了蓉省官场。
最难受的，当属 J 城市委书记杨回。
杨回是杨家三代核心子弟，空降 J 城书记一年，靠着杨家的背景和自身的能力，刚把局面稳住，市委班子刚捋顺，正准备烧第二把火，结果北城传来惊雷 —— 杨家塌了。
最先变的是市委大院的气氛。
以前各局委办的头头们，往书记办公室跑得比谁都勤，汇报工作、请示事项，态度恭敬得不行。
现在倒好，请示汇报照样来，可语气里那股发自内心的敬畏，淡了。
更明显的是市长陈成。
以前杨回刚到任时，陈成姿态放得很低，大事小情都往书记办公室跑，一口一个 “杨书记定”。
杨家倒台的消息传开后，陈成的腰杆肉眼可见地硬了。
市政府常务会上，好几次直接对杨回的决策提出不同意见，还借着 “古城更新项目推进慢” 的由头，暗戳戳点了市委决策 “脱离实际”。
换以前，陈成绝对不敢这么干。
可现在不一样了。
杨家倒了，杨回没了靠山，一个没根基的空降书记，还能翻起多大浪？
不止陈成，下面的区县主官、市直部门一把手，也开始观望。
以前杨回定的事，雷厉风行就办了；
现在倒好，件件都要 “再研究研究”“再斟酌斟酌”，拖着耗着，等着看风向。
大家都在等 —— 等省委的态度，等杨回的结局。
墙倒众人推，从来都是官场最现实的法则。
杨回不是没察觉。
他坐在书记办公室里，看着下面报上来的材料，处处都是软钉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能走到省委常委、省会书记的位置，一半靠家族铺路，一半靠自己的本事。
杨家培养了他多年，从来不是养废人。
秘书进来续茶，小心翼翼地说：
“书记，陈市长那边说，古城更新的资金调度有点问题，想请您下午过去协调一下。”
明着是协调，实则是逼他让步 —— 资金口子在政府手里，陈成想拿这个拿捏他。
杨回放下笔，抬眼问：
“顾书记那边，有什么动静？”
秘书摇摇头：
“省委那边没消息。顾书记既没召见您，也没说要调整班子。”
杨回点点头，心里有数了。
顾言在观望。
顾言本来就对杨家空降书记的事心存芥蒂，现在杨家倒了，他乐见其成。
但他也不会贸然动杨回 —— 一来杨回本身没涉案，没理由撤；
二来贸然调整省会一把手，动静太大，容易引发政局动荡。
顾言要的，是杨回自己扛不住，主动请辞；
或是慢慢被架空，变成一个摆设。
“想让我自己退？”
杨回低声笑了笑，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没那么容易。”
他不是靠家族混日子的纨绔子弟。
杨家给了他起点，可路是他自己走出来的。
真以为靠山倒了，就能随便拿捏他？
杨回只用了三天，就把被动的局面扳回了大半。
他走了三步棋。
第一步，主动去省委找顾言汇报工作。
一见面，他就开门见山，态度放得很正：
“顾书记，北城的事，我心里清楚。组织上有什么安排，我都服从。但在岗位一天，我就尽一天责。J 城的发展不能停，班子不能乱。”
他主动递交了一份个人情况说明，把自己和杨家的经济往来、任职期间的工作界限，写得清清楚楚，自证清白。
同时，他把 J 城全年经济指标完成情况、重点项目推进清单、民生实事落实进度，整整齐齐摆到顾言面前，每一项都有数据、有节点、有成效。
“顾书记，这是我到任一年的成绩单。做得不好的地方，您批评。但我可以保证，我在 J 城一天，就绝不会耽误发展，绝不会给省委添麻烦。”
话说得坦荡，姿态放得低，底气却足。
顾言翻着材料，心里暗暗点头。
他本来以为杨回会慌、会乱，会急着找关系求情。
没想到对方如此沉稳，工作也确实抓得扎实。
他最在意的从来不是杨回姓不姓杨，而是 J 城能不能稳住，经济能不能上去。
只要杨回能干事、不添乱，留着也无妨。
毕竟，省会书记频繁换人，对谁都没好处。
工作人员过来问他 “是不是你安排人撞的”，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疯狂。
“是我。”
他痛快地认了，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君凌毁了基业，我拉他一起下地狱，不过分吧？”
“可惜啊…… ”
杨坤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遗憾，
“算他命大。”
审讯的民警皱着眉问：
“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后果？” 杨坤嗤笑一声，
“我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后果？大不了多一条罪名，反正杨家没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能拉个垫背的，赚了。”
他交代得痛快，没有半点隐瞒。
从怎么联系外围马仔，怎么打定金，怎么叮嘱对方，一五一十全说了。
没有攀扯别人，也没有多余的辩解。
就是纯粹的报复。
消息传回医院，老周气得直骂：
“疯子！简直是疯子！都到这份上了还不消停！”
君凌坐在病床上，左臂打着石膏，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很冷。
“他是疯了，但也没疯。”
君凌缓缓开口，
“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索性把所有事都扛下来，一了百了。既保全了杨家剩下的旁支，也出了这口气。”
“那…… 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
君凌抬眼，目光锐利，
“外围的马仔、协助他传递指令的人，一个都跑不了。顺着这条线往下查，看看还有多少杨家的漏网之鱼。”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还有，林墨不能白受伤。”
老周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一凛。
认识君凌这么久，他很少见这位年轻组长露出这样的神情。
温和是真的，克制是真的，可一旦触到底线，那股狠劲，也足够吓人。
杨家倒台、杨坤被抓、买凶杀人未遂的消息，像一阵寒风，刮遍了蓉省官场。
最难受的，当属 J 城市委书记杨回。
杨回是杨家三代核心子弟，空降 J 城书记一年，靠着杨家的背景和自身的能力，刚把局面稳住，市委班子刚捋顺，正准备烧第二把火，结果北城传来惊雷 —— 杨家塌了。
最先变的是市委大院的气氛。
以前各局委办的头头们，往书记办公室跑得比谁都勤，汇报工作、请示事项，态度恭敬得不行。
现在倒好，请示汇报照样来，可语气里那股发自内心的敬畏，淡了。
更明显的是市长陈成。
以前杨回刚到任时，陈成姿态放得很低，大事小情都往书记办公室跑，一口一个 “杨书记定”。
杨家倒台的消息传开后，陈成的腰杆肉眼可见地硬了。
市政府常务会上，好几次直接对杨回的决策提出不同意见，还借着 “古城更新项目推进慢” 的由头，暗戳戳点了市委决策 “脱离实际”。
换以前，陈成绝对不敢这么干。
可现在不一样了。
杨家倒了，杨回没了靠山，一个没根基的空降书记，还能翻起多大浪？
不止陈成，下面的区县主官、市直部门一把手，也开始观望。
以前杨回定的事，雷厉风行就办了；
现在倒好，件件都要 “再研究研究”“再斟酌斟酌”，拖着耗着，等着看风向。
大家都在等 —— 等省委的态度，等杨回的结局。
墙倒众人推，从来都是官场最现实的法则。
杨回不是没察觉。
他坐在书记办公室里，看着下面报上来的材料，处处都是软钉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能走到省委常委、省会书记的位置，一半靠家族铺路，一半靠自己的本事。
杨家培养了他多年，从来不是养废人。
秘书进来续茶，小心翼翼地说：
“书记，陈市长那边说，古城更新的资金调度有点问题，想请您下午过去协调一下。”
明着是协调，实则是逼他让步 —— 资金口子在政府手里，陈成想拿这个拿捏他。
杨回放下笔，抬眼问：
“顾书记那边，有什么动静？”
秘书摇摇头：
“省委那边没消息。顾书记既没召见您，也没说要调整班子。”
杨回点点头，心里有数了。
顾言在观望。
顾言本来就对杨家空降书记的事心存芥蒂，现在杨家倒了，他乐见其成。
但他也不会贸然动杨回 —— 一来杨回本身没涉案，没理由撤；
二来贸然调整省会一把手，动静太大，容易引发政局动荡。
顾言要的，是杨回自己扛不住，主动请辞；
或是慢慢被架空，变成一个摆设。
“想让我自己退？”
杨回低声笑了笑，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没那么容易。”
他不是靠家族混日子的纨绔子弟。
杨家给了他起点，可路是他自己走出来的。
真以为靠山倒了，就能随便拿捏他？
杨回只用了三天，就把被动的局面扳回了大半。
他走了三步棋。
第一步，主动去省委找顾言汇报工作。
一见面，他就开门见山，态度放得很正：
“顾书记，北城的事，我心里清楚。组织上有什么安排，我都服从。但在岗位一天，我就尽一天责。J 城的发展不能停，班子不能乱。”
他主动递交了一份个人情况说明，把自己和杨家的经济往来、任职期间的工作界限，写得清清楚楚，自证清白。
同时，他把 J 城全年经济指标完成情况、重点项目推进清单、民生实事落实进度，整整齐齐摆到顾言面前，每一项都有数据、有节点、有成效。
“顾书记，这是我到任一年的成绩单。做得不好的地方，您批评。但我可以保证，我在 J 城一天，就绝不会耽误发展，绝不会给省委添麻烦。”
话说得坦荡，姿态放得低，底气却足。
顾言翻着材料，心里暗暗点头。
他本来以为杨回会慌、会乱，会急着找关系求情。
没想到对方如此沉稳，工作也确实抓得扎实。
他最在意的从来不是杨回姓不姓杨，而是 J 城能不能稳住，经济能不能上去。
只要杨回能干事、不添乱，留着也无妨。
毕竟，省会书记频繁换人，对谁都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