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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第202章 年决战前夕

    瓦列里今天,蹲在地里,摘下一个还带着露水的番茄,擦了擦,咬了一口。

    吃爱来有些酸,但是也很甜。

    他点点头,很满意:“又酸又甜,说明这水果光照足啊。”

    谢尔盖站在旁边拿着公文夹,忍不住说:“元帅同志,今天烟云那边,有人要来……

    “嘿嘿,谢尔盖,甭着急嘛,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瓦列里又摘了一个番茄:“”来,陪我先摘完,距离冬天没有多长时间了,到时候想摘也摘不成了。”

    “好吧,元帅同志。”谢尔盖放下自己的公文夹,跟瓦列里一起摘番茄,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摘番茄,都很开心。

    你贝利亚叔叔也非常开心。

    …

    今天是星期二,也是毛衣组的例会。

    到会的人不多,七八个,都是跟了这条线三四年的老手。

    例会的内容,如今简单得像念天气预报。

    “满洲里方向,上旬过车十列,完全安全。”

    “老周处,秋粮收购完毕,大车三千辆,备用。”

    “南边桥牌俱乐部,美果大选选情,华莱士领先,最后一场辩论十一月中旬,顾问团给大队长的援助案,在华莱士的阻挠下一直压着没批。

    念到这里,主持会议的军官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华盛顿那边的判断是,选情未定之前,援助冻结,华莱士一派放话,说不能拿美果纳水人的钱去填一个无底洞。”

    屋里的人闻言都笑了。

    无底洞。

    这词用得真准。

    瓦列里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也就是说,天平那头,华盛顿自己把砝码收回去了。”

    “是的,元帅同志。”

    “既然如此,天助我也。”瓦列里哈哈大笑。

    “那我们现在可以落子了。”

    众人欢也。

    会很快散了,人走了一大半,瓦列里把谢尔盖留下。

    谢尔盖问出了憋了好几年的问题:“元帅同志,有句话我不知当问不当问,那边打了快两年了,咱们为什么一直不派小量部队?哪怕推测顾问团呢?派了,仗早就打完了。”

    开打了后,瓦列里反而把军事教官都给收回来了。

    瓦列里看了他一眼。

    “谢尔盖啊,1942年我在华盛顿,在果会演讲,你知道当时台下坐着谁吗?”

    “大概会有,义员,将军,还有记者。”

    “对,你说的没错,那天散会,有个记者问我,苏联想要什么样的和平?我说,想要一种不用天天证明自己没有野心的和平。”

    瓦列里站起来,走到窗前:“我要是派一个连,哪怕教官,进花北,第二天全世界的头版都会写红色铁流南下。”

    “他们都怕我们。”

    “艺术家走了后,我们在他们眼里就变成了艺术家。”

    “华莱士还会输,到时候杜鲁门上位,援助解冻,舰队开进湾,咱们就替大队长把命续上了,到时候他就有了跑路的机会,这可不行。”

    瓦列里回过身:“你信不信,华盛顿那些强硬派,做梦都想抓到咱们出兵的证据?抓不着,比咱们打胜仗还让他们难受。”

    谢尔盖想了想:“那他们……知道毛衣的事吗?”

    “当然知道。”

    “他们知道?!”

    “啊哈哈,谢尔盖,这也值得你惊讶吗,我估计他们从春天就知道了。”

    瓦列里笑了笑:“我们瞒得住普通人,瞒不住他们的FbI,可是谢尔盖,你要记住一句话,世界上最管用的保密,不是没人知道,而是知道了的人,只能装不知道。”

    “他们没有证据吗?有模糊的证据,能拿出来吗?不能,因为果会会问,总统先生,您什么时候发现的?发现了为什么不作为?华莱士会反问他们,你要我对一个刚埋葬过罗斯福先生的战时盟友开战吗?”

    “所以这事就烂在他们肚子里,烂到北边打完为止。”

    瓦列里拍了拍谢尔盖的肩膀。

    “我们不出一兵,我们出物资,出武器就行。”

    当晚,莫斯科郊外的军用机场,一架没有标志的运输机落地。

    下来的人穿着厚大衣,帽檐压得很低。

    两小时后,这人坐在了瓦列里的书房里,捧着一杯热茶。

    是八宝粥。

    他是秘密来的,莫斯科没有欢迎仪式,没有报纸,连翻译都没配,也不需要。

    茶过三巡,八宝粥放下杯子,先开了口:“瓦列里同志,这里,真安静。”

    “很安静吧,当初这里可不安静。”瓦列里放下茶杯。

    “我在1941年见过不安静的莫斯科,那样的日子,有一次就够了。”

    “是啊,一次就够了。”

    八宝粥闻言笑了。

    他从随身皮箱里取出一份文件,推过来:“另外,瓦列里同志,这是春季方案,那边已经定了,想和你最后对一次表。”

    瓦列里翻开,一页一页看得很慢。

    看到某处,他抬起头:“俘虏正策,还是老规矩?”

    “也是按照你的老规矩。”八宝粥笑呵呵说道:“我们不杀,不辱,愿意回家的发路条,愿意留下的给饭碗,菌官另册登记,有罪行的才处理。”

    “当然没问题,同志。”瓦列里用笔在那个条款上画了一道:“就冲这一条,我再多说一句,你们收一个俘虏,比歼灭一个师还值钱,因为其他人会自己跑过来投降。”

    “已经在走了。”八宝粥微微一笑:“tang山那边,有个团长带着全团过来,中间人是个商人,佣金六十根金条,但很值得,我们获得了一大批美式装备和燃油。”

    “我知道,我听说了。”瓦列里也笑了:“你们的账本先生,还给人家写了保状?”

    “文书必须齐全,这是那个钱先生的规矩。”八宝粥说到这里喝一口茶感概道:“说来也巧,这条规矩,那人记真账保持了十一年,不过最后还差点被自己人枪毙。”

    “我听说过他,在报告里。”瓦列里点头:“是个有头脑的人,很有本事。”

    屋里静了一瞬。

    然后两个人都笑了。

    “我会再给你们援助一大批武器,到时候就看你们自己了。”

    “好,放心吧,瓦列里,我们会赢的。”

    一笑之间,几百万人的战场,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