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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第206章 大溃败(四)

    二月中旬,今州城内的粮食也见底了。

    厨子兵把最后一摞粮食也给炖了,临出锅他直接大手一挥,往里多抖了一把盐。

    旁边的人问他:“放这么多盐干嘛?齁死人了,本来这罐头就够咸的了。”

    厨子兵笑呵呵说道:“最后一顿了嘛,多放点盐撒,省得往后忘了滋味。”

    当天夜里,城外的喇叭不出意外的又响了。

    这段时间,今州城里的守军都摸出规律了,只要到点开饭,对面喇叭就报菜名。

    早上一遍,中午一遍,晚上一遍,这简直比教堂的钟还准时。

    “对面的弟兄们,我们今晚有白米饭,猪肉炖粉条。想想你们碗里的东西是啥,不如直接投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严格来说甚至都算不上投降!”

    “弟兄们,我们移交的章程不变,枪械依旧造册,然后你们来登记,美美饱餐一顿,愿走的当天发路条,愿留的学习后编入我们。”

    “我们甚至连保状都准备好了,红章的,跟奉天那个一样,只要投降!”

    第三天,保状真的送进城了。

    保状上密密麻麻的附件,一页一页,全是细目,伤病员如何处置,枪械如何造册,连士兵随身私人物品一律归本人都写上了。

    守城的赵师长拿着保状看了一会儿。

    看完,他问参谋长:“咱们城里有不想降的吗?”

    参谋长叹口气:“就菌统站的那几个人,还有二旅的一个副旅长,放出话,说要跟城共存亡。”

    “哦。”赵师长点点头:“那今晚让他们守弹药库,这帮人真有勇气啊。”

    第二天一早,弹药库安然无恙。

    那几位说是要共存亡的,天不亮就换了便装,从下水道出城了,出城前被巡逻队撞见,对方就问了句:“弟兄们这是上哪儿发财?”

    他们没回答跑路了。

    没人拦。

    拦什么呀。人家都不愿意在这里了,你还硬拉着他投降吗?

    二月二十一日。

    造册登记办了一天一夜。

    城防部队加保安团,总共三万一千多人。

    至此,满洲全境全都接放。

    大后方的雏形已成。

    更让烟云惊喜得是奉天兵工厂机器还算比较完好的,受损较少。

    他们现在可以扩大化武器生产了。

    未来,就在眼前了。

    三天后。

    瓦列里看完满洲战报,放下文件,对谢尔盖感叹道。

    “接下来大概就是平津了。”

    “是啊,他们挺顺利的,关口都拿下了,元帅同志,你说他们会死守花北吗?”

    瓦列里看向谢尔盖轻笑着:“不,他不会死守。”

    “他会集结大军,跟烟云来一场大决战。”

    “他怎么敢?他凭什么?”

    瓦列里走到窗前,窗外阳光正好,莫斯科的冰雪初融。

    “凭面子啊,这人最好面子。”

    “满洲丢了,他要是闷头退守,果内怎么看他?英果美果顾问团怎么看他?他这辈子最值钱的就是那张脸,何况他也不相信土鳖能打败精锐的机械化部队。”

    “所以,他一定会把手里所有的牌都推上桌,在北平外围,天今一带,跟烟云赌一把大的。”

    “我们等着他们的胜利消息就好了,相信不会太久。”

    ………………

    应天的军事会议上,果军他们吵了整整四天。

    一派主张,固守花北,等待前线稳定后仔发动大战,击退敌军,将敌军捆死在满洲。

    一派主张,直接进攻,趁敌军立足未稳,发动重病学习得果打一场闪电战。

    那个人坐在上首,听了整整四天,最后很干脆的拍了板:

    “各位,各位,满洲之失,我负全责,花北再失,我无以对果人。”

    “所以,我决定,集结大军,于北瓶外围,天今一带,与敌决战!”

    “诸位。”他站起来,环视一圈:“此战,我们要搓敌方锐气,所以这次只许胜,不许败。”

    底下轰然应诺。

    高见之声不断响起。

    散会之后,参谋长小声问:“决战需要一位统兵大将,满洲战区的味莉黄,是不是得叫他谈谈。

    “叫他来。”

    到官邸的时候,那个人正在院子里浇花,见他来了,放下水壶,亲手给他倒了杯茶。

    “俊如啊,我想死你了。”那个男人抱了抱味莉黄,两人随后落座。

    “局势现在不乐观,你也知道,俊如。”

    “所以,我给你四十万人。”那个人盯着他:“北瓶的安危,花北的存亡,满洲的希望,我全都交给你。”

    “好,我知道了,请放心,我一定会彻底击败敌军。”

    不久后,命令一下,整个花北的铁路线都忙了起来。

    从应天到虚州,一列列军车昼夜不停地向北疾驰。

    车厢里塞满了人,塞满了枪,塞满了炮弹。

    沿途的百姓扒着窗户看,指指点点:“这是要打大仗了。”

    四十万精锐轰轰烈烈集合着。

    整编第五军,整编第十一师,还有从满洲撤下来的几个军,汽车团,坦克营,榴弹炮团,工兵团,工兵还在北瓶外围连夜抢修临时机场,好让运输机能落下来,把应天那边存着的汽油和弹药一飞机一飞机地卸下来。

    味莉黄到北瓶的那天,火车站戒严了整整三个小时。他穿着笔挺的呢子大衣,从专列上走下来,站台上齐刷刷一排将官敬礼。他点点头,没说话,钻进吉普车直奔指挥部。

    指挥部设在一座旧王府里,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还没发芽。

    北瓶外围,天今一带,凡是能走坦克的路,能藏兵的村,能用上的山头,全被红蓝铅笔圈了一遍又一遍。

    味莉黄站在地图前,拿指挥棒敲了敲天今的位置:“就这儿。天今往东是片开阔地,正适合机械化部队展开,敌军从满洲过来,补给线拉得长,我们以逸待劳,先打他一个立足未稳。”

    底下有人小声问:“要是他们不来呢?”

    “他们会来。”味莉黄头也没回:“他们不来固守是没有用的,反而会给我们更多的时间,这帮家伙肯定会铤而走险。”

    二月二十七日,第一批部队完成集结。

    北瓶城外的公路上,卡车拖着榴弹炮,一辆接一辆,步兵在路两边走,长长的队伍都望不到头。

    晚上宿营,篝火连成片,远远望去像一条火蛇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