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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第34章 番外 1960年,东京危机(一)

    1960年,11月18日,星期五,今天东京出了大事。

    贝利亚是五天前从哥里回来的,行李还没完全收拾利索,收音机里就传出了这个消息。

    东京,千住大桥,凌晨四点。

    一支车队开到桥南头停下。

    一共十二辆卡车,三辆坦克,车灯把半条荒川照得雪白。

    随行的美果军官拿着一份文件,对桥头苏方检查站的值班中士宣布,车队护送外交邮件北上,依据gong管协议自由通行条款,即刻通行。

    值班中士看了一眼那份文件,又看了一眼后头的坦克。

    “同志,通行可以,检查必须一车一检。”

    “外交邮件不受检查。”

    “这是我们的规定,什么车都检。”

    “那我们将奉命继续前进!”

    “请停止你们的行为。”中士紧握着手中的AK-47:“你们这是在引起冲突。”

    美果人没有打理中士,自顾自的回去了,他们的车队堵在这里。

    天亮之前,桥北头开来了六辆坦克。

    带队军官的命令只有两条,炮口抬高,不许开第一枪。

    士兵们在坦克后头挖散兵坑,挖得不深,因为谁也没觉得会用上。

    上午九点,消息上了全世界报纸的头版。

    东京的市民这天照常起床。

    电车照常非常的挤,学校也在照常上课,只有报亭前排起了长队,排到了街口。

    有人买了报纸不急着看,先翻最后一版的球赛消息,看完球赛才回头看头版,好像先看头版,这一天就没法过了。

    就像是没人吃蛋糕愿意先吃草莓一样,草莓要留到最后当做收尾。

    分界线两边的住户反应各不相同,又都差不多,桥北边的老太太把窗户推开一条缝看了看坦克,又把窗户关上了。

    “儿子,看好你妹妹,别往桥那边跑,美果人和苏联人对起来了。”

    “知道啦,老妈。”

    桥南边的理发店老板给老客人剃头,收音机开着,客人剃完了不肯走,说再坐一会儿,听听后头怎么说。

    全世界看热闹的人都看明白了这里头的意思。

    美果这几年果力强盛,见不得苏联关起门来闷头建设,想借一次可控的摩擦把局势搅浑,打断对方往前赶的节奏。

    这件事报纸上没人明说,可是明眼人都明白。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当夜。

    会议室的灯亮了一整夜。

    主张硬顶的人把桌子拍得山响,。

    “退让一次,往后步步都要退,我们绝对不能给他们这个脸。”

    主张稳住的人则驳斥他们太过于激进。

    “你们实在是太激进了,现在我们和美果是世界的两级!你觉得我们要摩擦起来,这世界还有好吗?必须保持克制!”

    所有人交换完彼此的意见后。

    屋子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瓦列里身上。

    瓦列里的话说得不快。

    “各位同志,第一枪绝对不能开,开了,就给了人家要的借口。”他环视了一圈。

    “他们来这一次,就是要看我们慌不慌,我们不动,他们自己就得算账,这一趟值不值。”

    “那桥怎么办,瓦列里同志。”

    “陪着他们喽,反正桥在那里,城在那里也不能跑,我们的兵也在那里。”瓦列里耸了耸肩。

    “既然那些美果人不撤,我们就陪着,陪到他们受不了了。”

    “因此,我做出以下决定。”

    …………

    散会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走廊里,送茶的姑娘靠着墙睡着了,托盘还端在手里,开了一夜的会,这会议室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了小山。

    苏联对此的反应还是相当大的。

    华盛顿,同一天上午。

    南方司令部的发言人对着一排话筒和不断闪烁的相机宣布。

    “各位,这是一次例行的邮件护送行动,苏方的阻拦不符合gong管协议,美果方面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权利。”

    “什么是一切必要措施。”

    “一切必要措施,我们都会做。”

    电视机前的观众数以亿计。

    事后有统计说,那三天的电视转播观众,比前一年圣诞节的转播还多三成。

    美果的母亲们盯着屏幕看坦克,看炮口都抬着,看双方的士兵在坦克边上走来走去,生怕战争开始,双方都屏住了呼吸。

    果会山上也不平静。

    一位议员在听证会上问,这次行动花了多少钱,打算花到什么时候。

    主持听证的人翻了几页材料,没答上来,会场里的议论声响了很久。

    第二天的报纸上有人替这位议员算了账,说这笔钱够给南方三个州的孩子交一年的午餐费。

    这个说法传得很广,后来谁都查不出这笔账是谁先算的。

    第三天,赫尔辛基。

    双方的大使约在中立的芬兰人使馆区的一座小房子里见面,谈了四个钟头,没谈成,各自回去了。

    第二天再约,这回芬兰主人把谈话安排在了桑拿房,说是让两位客人松快松快。

    两位大使在热气里坐了半个钟头,出来的时候,事情勉强算是谈成了。

    方案简单得不像话。

    美果车队很干脆的退回桥南,对外宣布演习迅速结束。

    外交邮件照常通行,一车一检,人不下车,邮件不落地。

    苏方检查的时候,美果方面可以派观察员站在旁边看。

    谁也不丢面子。美果拿回了邮件的通行,苏联保住了检查的规矩。

    回到东京,已经是第五天的清晨。

    坦克是先半夜走的,走得不响。居民们早上醒来,推开窗,看见桥上空了,只有几道履带印子,像谁用铅笔画了几条线,还没擦。

    老太太这天照常挑着茶水到桥头摆摊,茶桶是搪瓷的,杯子是一次性的。桥南的美果兵还没撤干净,排队的车队等着检查,司机们一人领了一杯热茶。有个大兵用半吊子霓虹语开口说谢谢。

    “不用谢,喝了上路,开慢点。”

    有个记者见状来问她,这几天怕不怕。

    “怕什么。”老太太往杯子里续水。

    “谁家孩子都是孩子,他们在那头站岗,我们在这头过日子,日子过好了,他们站岗也站得踏实。”

    “肯定是打不起来的嘛。”

    …第一次东京危机,就这么结束了……

    但危机……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