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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第69章 白色行动

    [绝密 // 仅限黑色行动级别阅读 // 战后评估报告]

    时间:1964年2月25日,14:30,莫斯科时间

    地点:下瓦尔托夫斯克事故现场 / 克里姆林宫危机简报室

    结果:主气动调压阀炸毁,连锁引发二号,四号脱水塔彻底坍塌,输气大动脉断流72小时。

    人员清理:击毙渗透人员四人,俘获重伤特工一人(抢救无效死亡),确认一人在风雪中脱逃。

    原始针叶林的暴风雪刮了整整四天四夜。

    雷德在零下三十五度的冻土荒原上像幽灵一样爬行。

    他靠着战术匕首割开一具冻毙马鹿的胸腔,扯出尚带微温的内脏充饥,嚼着混着冰碴的腥肉,用火药烧灼左肩与大腿上被弹片撕开的创口。

    第三天清晨,在距离爆炸现场西北六十公里的鄂毕河支流冰面上,一架刷着苏联民航涂装,实为中情局隐秘租用的小型安-2水上双翼飞机(带雪橇起落架)完成了惊险的雪地盲降。

    机舱门滑开,两名穿着厚鹿皮防寒服的白俄走私贩把几乎冻成冰雕的雷德拉进机舱,迅速给他灌下烈性黑麦酒,强心针直接扎穿大腿肌肉。

    飞机贴着树梢超低空穿过乌拉尔山脉北麓的雷达盲区,经芬兰湾中立海域潜逃,二十四小时后降落在西德威斯巴登美军秘密空军基地。

    ……

    九天后,巴伐利亚,阿尔卑斯山北麓,贝希特斯加登近郊的一处废弃地堡内。

    头顶悬挂的低压钨丝灯微微晃动。

    雷德脸上的旧疤旁边又多了一道深红色的冻伤焦痕,断裂的肋骨缠着厚厚的弹性绷带,右耳由于高压冲击波造成耳膜穿孔,塞着一枚微型助听器。但他努力站得笔直。

    在他面前,整齐站立着八个年轻力壮的男人。

    没有军装,没有番号。

    他们戴着毛线风雪帽,穿着厚斜纹帆布工装外套,脚踩奥地利高山登山靴。

    这群人是ciao洲行动处从游击战训练营,南越撤回的特战顾问组,以及战后逃亡西方的东o极柚子流亡者中挑选出来的死士。

    代号开膛手分队。

    史密斯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雨衣,站在沙盘前,将一叠带有红黑标记的照片重重拍在桌上。

    “下瓦尔托夫斯克的火光在华盛顿能看得一清二楚。”史密斯的声音在阴冷的地堡里回荡。

    “瓦列里从病床上爬起来签署了紧急动员令,车里雅宾斯克重机厂和新西伯利亚科学城在极寒里停工了两天,冻裂了五条支线输油管,白宫对‘黑冰’的结果很满意。”

    雷德嚼着无糖口香糖:“代价是我把五个最好的手下埋进了永久冻土,长官。”

    “代价是值得的。”史密斯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莫斯科现在像一只被激怒的熊,内务部队和克格勃正在西伯利亚沿着铁路线地毯式抓人,成千上万的士兵被死死拴在东方的冰原上,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史密斯用一根黑色的战术笔,在地图上划出一道横跨南欧与黑海的红线。

    “他们把眼睛盯在西伯利亚,后方就露出了软肋。”史密斯指向南欧腹地,“下一次攻击,代号‘剪草人’。”

    沙盘被推过来。

    罗马尼亚普洛耶什蒂油田、保加利亚瓦尔纳港,以及黑海至多瑙河运河的水利枢纽出现在模型上。

    “苏联能用深海鱼柳稳住东德,靠的是黑海和多瑙河的水路补给网。”史密斯将几张特种水下爆破图纸推给雷德。

    “瓦列里打算利用春汛,把南欧的小麦,化肥和炼焦煤顺着多瑙河全速往北推,填补西伯利亚工业减速的缺口。”

    “这次怎么打?”雷德声音沙哑的问。

    雷德身后的八名新队员眼神里没有畏惧,只有贪婪与嗜血。

    在中情局的秘密账本上,凡是活着完成一次行动的人,在苏黎世联邦银行的匿名无息账户上都会多出整整四十万瑞士法郎。

    够他们爽花了。

    “这次不上天,走水下。”

    史密斯指了指多瑙河下游铁门峡谷的水电枢纽工程:“罗马尼亚和南斯拉夫正在联合修建铁门水坝。那是整个巴尔干内河航运的喉咙,所有满载万吨粮食和矿砂的驳船船队,都必须通过两级船闸。”

    史密斯拍了拍桌底下一个沉重的防潮箱,卡扣弹开,里面露出了六枚表面涂满黑色抗声呐橡胶层的水下特种空泡鱼雷,以及最新研制的化学缓释腐蚀剂。

    “利用奥地利维也纳的民用游艇做掩护,潜水员顺流而下潜入船闸检修孔,不需要彻底炸毁大坝,只要把船闸的液压升降齿条腐蚀断裂,同时在两艘五千吨级的苏联矿砂驳船底部引爆,沉船堵死主航道,两千米宽的水面会瞬间变成堰塞湖,顺带冲毁下游的沿河公路与铁路涵洞。”

    史密斯看着雷德残破的面孔:“这是连环绞杀,他们不是缺运输力吗?我们就把他们所有的河道 铁路线和转运站,变成一个个互相堵塞的肠梗阻。”

    雷德伸出粗糙的大手,抓起那枚微型水下武器。

    “明白。”雷德把头上的风雪帽往下拉了拉,遮住额头狰狞的伤疤。

    “上次在西伯利亚,他们没能把我的脑袋拧下来,这一次,我会把多瑙河的水全染成黑红色。”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八名面色冷酷的凶徒猛地挥了挥手:

    “检查装备,领护照,一周的凌晨两点,跨过奥地利边境,进林子。”

    “是!”整齐划一的低沉应答在水泥地堡中回荡。

    …………

    下瓦尔托夫斯克油田大火扑灭后的第十六天,莫斯科的雪终于停了。

    卢比扬卡大楼的窗户拉着厚重的双层墨绿呢帘,室内空气弥漫着浓烈的马霍尔卡烟草和消毒水气味。

    瓦列里穿着熨烫齐整的深灰西服,胸前没有挂勋章,手背上静脉注射留下的淤青尚未消退。

    他靠在扶手椅上,目光落在长桌中央铺开的巨幅美果本土城市航拍图上。

    图纸上用鲜红的同心圆标出了一座庞大的临海工业城市,巴尔的摩。

    桌对面,克格勃副主xi谢米恰斯内少将,第一总局局长萨哈罗夫斯基中将,以及克格勃特种行动专家,V科总教官库兹涅佐夫上校正垂手而立。

    他们正在商量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