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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第6章 斩首行动(下)-黑色行动

    负三层,主数据中心……

    基地的总指挥格雷格上校正双手抓着桌沿,对着桌上的保密红色电话狂怒地摇动听筒:“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让第六军团把坦克开过来!因吉利克的战斗机为什么还没到?”

    电话另一头没有任何人声,只有尖利的电磁蜂鸣,像死神的笑声。

    “长官!防爆闸门被炸开了!他们已经到了二层!”一名身穿便服的情报官跌跌撞撞地冲进主控室,右臂被弹片划开一道深口,鲜血直流。

    “根本挡不住!他们全是受过极其严苛训练的职业军人,用的是英果,咱们自己的还有苏联的制式武器!”

    格雷格上校脸色发灰,他狠狠把电话砸在控制台上,伸手拉开抽屉,掏出一把镀镍的柯尔特m1911手枪,另一只手抓起桌上两张带有黑色封皮的核心密码本。

    “加速焚毁程序!”格雷格吼道:“把所有的微缩胶卷和电报母本扔进熔炉!快!”

    两名技术员手忙脚乱地从保险柜里搬出印有绝密印章的文件箱。

    然而,他们还没走到熔炉旁,机房厚重的钢化玻璃窗瞬间爆裂。

    两具爆破筒炸穿了侧墙。

    雷泽诺夫的身影伴随着浓烈的硝烟和碎石撞了进来。

    “都不准动!各位。”雷泽诺夫用没有苏联口音的英语知道。

    两个技术员把文件箱识趣的放在地上,随后被打晕过去。

    另一名特gong刚想拔枪,铃从破口处鬼魅般切入,枪托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瘫软倒地。

    她迅速弯腰,一只脚踩住文件箱,单手将地上的两个主要公文袋塞进背后的防水战术背包。

    格雷格上校靠在主控台后面,双手颤抖着给m1911上膛。

    他深吸了一口气,猛的探出身子扣动扳机。

    子弹打在雷泽诺夫身旁的机柜上,爆出一串蓝色电弧。

    雷泽诺夫甚至没有眨眼。他大跨步向前,身体向右一倾避开第二枪,手中的突击步枪枪托如铁锤般横扫过去,精准地砸在格雷格的右腕上。

    喀嚓一声脆响,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手枪脱手飞出几米远。

    雷泽诺夫顺势一把掐住格雷格的喉咙,将这个美果陆军上校死死顶在滚烫的机柜面板上。

    格雷格憋得满脸通红,双手拼命去掰雷泽诺夫像铁钳一样的手指。

    他瞪大充血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面罩的人。

    “你……你们是谁……”格雷格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

    “这是土防区……你们这是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

    “第三次世界大战?”雷泽诺夫的声音低沉沙哑。

    “上校,如果真有第三次世界大战,那也会是在华盛顿的废墟上结束。”

    雷泽诺夫没有给他任何申辩的机会,右手抽出战术匕首,从下巴往上一扎。

    格雷格的瞳孔猛地扩散,四肢剧烈抽搐了几下,彻底瘫软下来。

    雷泽诺夫松开手,任由尸体滑落在地。他在格雷格的迷彩服领口擦干净刀刃上的血迹,转过头看了一眼腕表。

    两点四十二分。距离预定撤退时间还有八分钟。

    “bELL!”雷泽诺夫大声下令。

    “把这里烧成灰。”雷泽诺夫踢了一脚地上的主机。

    “一片带字的纸都不准给阿德勒留下来。”

    铃从战术背心上摘下四枚热熔铝热剂燃烧弹,分别卡在中央处理器的磁芯存储阵列和微波发射控制台上,拉开引信。

    白炽色的烈焰瞬间在密闭的机房内喷涌而出,高温开始吞噬机柜,电缆和打孔纸带。

    金属在高温下融化成泛着耀眼白光的铁水,顺着地砖沟槽流淌,滋滋作响。

    “走!”

    两架通体涂着哑光黑漆,尾翼没有任何编号的直升机,借着夜幕的掩护强行降落在基地外围一截被伞兵临时清理干净的平直公路上。

    地面上,别洛夫少校的第104团伞兵部队已经撤出桥头阻击阵地,工兵按下了起爆器。

    巨大的火光腾空而起,钢筋混凝土大桥在一声巨响中从中断裂,数十吨重的水泥块轰然坍塌入峡谷河道,彻底堵死了因吉利克方向唯一的增援通道。

    山林深处,地下基地的主通风井里涌出滚滚浓烟和冲天的火舌,美杜莎的地下中枢已经变成了一座沸腾的炼狱。

    雷泽诺夫、迪米特里和铃带着誓言小队的队员们背着沉重的文件袋冲上运输机后舱跳板。

    直升机起飞离开了这里。

    104伞兵团随后被第二批直升机接应离开。

    三分钟后,全频段电子干扰解除。

    因吉利克空军基地塔台里,所有的指示灯在疯狂闪烁后恢复正常,但耳机里传来的只有土先兵语无伦次的呼救,以及美杜莎中继站彻底失联的长鸣盲音。

    阿达纳深山,美军苦心经营八年之久的南翼最大的中枢,已经不复存在。

    ……不久后。

    华盛顿,宾夕法尼亚大道1600号。

    东部标准时间晚上八点十五分,白宫西翼地下的战情室里,排风扇正缓缓发出低沉的杂音。

    房间中央的长条橡木会议桌旁坐满了人,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冷咖啡和雪茄冷掉后的焦苦味,墙壁上的三块荧光显示屏里,土耳其南部的卫星侦察云图呈现出一片刺眼的阴云。

    门被猛的推开。

    林登·约翰逊总统大步走了进来。

    他没系领结,领口敞着两颗纽扣,西装外套被随意搭在手肘上。

    眼眶陷得很深,布满血丝,粗重的眉毛拧成一团,看起来最近一件接着一件的麻烦事让他很是疲惫。

    “谁能用人话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约翰逊的声音不大,但是挂满了愤怒。

    会议桌右侧,一名挂着少将军衔的空军联络官擦了擦额头的汗,战战兢兢地站起来:“总统先生……四十分钟前,因吉利克空军基地的电磁压制解除后,我们派出的第一批武装直升机抵达了阿达纳深山的美杜莎基地。”

    “直接说结,将军。”约翰逊打断他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