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第17章 X计划－【撤离罗斯福家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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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转过身，抬手在书架第三层的几本旧航海年鉴后轻轻一按。
伴随着细微的齿轮卡壳声，壁炉侧面的整面木护墙无声地向内侧滑开。
后面是一间连通主楼地下保险库的暗室，昏黄的防爆灯光倾泻而出，照亮了里面站着的几个身影。
没有嘈杂的惊慌，只有压抑至极的安静。
除了亨利·华莱士和长女安娜·罗斯福，里面还有六个人，罗斯福的小儿子约翰·罗斯福和他的妻子安妮，次子埃利奥特·罗斯福和他的现任妻子，以及安娜的两个尚未成年的子女。
八个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这是整个罗斯福核心家族在华盛顿正治清洗中仅存的直系血脉。
约翰·罗斯福穿着一件深棕色的旧猎装，手里拎着两只沉重的牛皮旅行袋。
作为老罗斯福最小的儿子，他这些年一直在家族基金会里艰难支撑，两鬓早早生出了白发。
见到库兹涅佐夫，约翰上前走了一步，压低嗓音，目光警惕而凝重：“年轻人，八个人……目标太大了，胡佛在纽约州部署了三个外勤处，只要有一张脸在路上被认出来，我们所有人都得被直接扔进关塔那摩去看大鳄鱼呲牙。”
“八个人确实很多，先生。”库兹涅佐夫从风衣内侧掏出一大包用油纸严密包裹的厚厚文件夹，放在旧桌上摊开:“所以莫斯科为你们准备了两套身份，整整十六本护照。”
油纸包解开，露出两排码放整齐的硬壳护照。
八本是加拿大外交部的特别通行护照，附带蒙特利尔圣劳伦斯航运管理局签发的跨果经贸核准文件，上面贴着八人最近两周内秘密拍摄的半身照。
照片上的发型和胡须经过了细微的修饰，身份被做成了加拿大一家木材进出口托拉斯的高级董事及随行直系家属。
另外八本，则是委内瑞拉与阿根廷签发的双重国籍商业护照，签证页上戳满了西o各主要港口的进出境火漆印。
“第一套走长岛海峡，登上苏联远洋木材冷藏货轮。”库兹涅佐夫指着护照，语气极快却条理分明。
“第二套是应急备份。如果海湾的航线在最后一分钟被海岸警卫队的巡逻艇卡死，车队会立刻掉头直奔五大湖区的安大略湖口，走圣劳伦斯河的内河驳船脱身。”
安娜看着那些做工极其逼真、连防伪水印和印油气味都无懈可击的证件，手指微微发颤：“瓦列里……元帅同志想得太周全了。”
“这是最高统帅部的直接命令。”库兹涅佐夫把十六本护照迅速分发到每个人手里。
“所有人披上黑色防雨斗篷，把贵重金银饰品全部留在桌上，除了换洗衣物和华莱士先生的手稿，任何带有罗斯福家族徽记，刻字钢笔和旧照片一律不准带走。”
埃利奥特·罗斯福低头看了一眼手指上的金图章戒指，那上面刻着家族的帆船徽标，他咬了咬牙，狠心将戒指拔下来，扔在桌上的铅笔筒里，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马库斯。”华莱士转头看着站在暗门旁的老卫士:“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马库斯端着双管猎枪，缓缓摇了摇头。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我生在哈德逊河边，死也得死在这座庄园里。老长官睡在花园的玫瑰丛下面，总得有人留下来给他扫扫落叶，更何况……前门总得有人开着灯，给胡佛的那帮野狗演一出空城计。”
老人的眼神极其坚定，他拍了拍猎枪的胡桃木枪托：“走吧，华莱士先生，替老长官去看看，大洋彼岸的那个新世界，到底建成了什么模样。”
华莱士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有些湿润，他郑重地向老人伸出右手，两双布满老茧和岁月风霜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保重，马库斯。”
“保重，先生们。”
暗门重新闭合，将整间旧书房再次抛回黑暗。
运煤通道的冷风扑面而来。
两名内务部特工一前一后，护送着八人迅速穿过红砖拱顶的地道。
两名孩子被母亲紧紧搂在怀里，懂事的一声不吭。
庄园外围的冰雪越来越大。
东侧马场的那辆黑色别克车早已发动，由于八个人挤进去几乎超载，另一辆挂着长岛奶制品农场帆布篷的平头轻卡从松树林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负责驾驶的是另一组接应的潜伏特工。
“华莱士先生、安娜夫人上轿车，其余人进货车车斗，藏在保温棉夹层后面。”库兹涅佐夫单手拉开帆布帘，示意约翰和埃利奥特带着家眷迅速蹬车。
八个人动作极其迅速，不到一分钟便全部隐匿在车厢深处。
两辆车熄灭了大灯，借着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和呼啸的寒风，悄无声息地碾过被剪开的铁丝网缺口，顺着被大雪迅速覆盖的林间土路，一头扎进了通往长岛海峡的茫茫夜色之中。
而在他们身后不到两公里的庄园正门。
刺耳的警笛声终于撕碎了冬夜的寂静。
五辆黑色雪佛兰和三辆满载武装探员的联邦卡车强行撞开了庄园的铸铁雕花大门，雪亮的战术探照灯打在空旷的主楼外墙上，数十名身穿风衣、手持汤姆逊冲锋枪的FbI探员蜂拥而入。
然而，等待他们的，只有旧书房壁炉里渐渐燃尽的灰烬，桌上那枚静静躺着的家族图章戒指，以及老兵马库斯端坐在门廊长椅上，面无表情擦拭猎枪的苍老身影。
“你们来了，老鼠们？”
…………
凌晨两点四十分，长岛北岸，冷泉港以东三公里的一处废弃牡蛎加工码头。
这里的寒风比内陆更加刺骨，大西洋的冰冷水汽裹挟着风雪，把破败的木栈桥和生锈的铁绞盘冻上了一层灰白色的硬壳。
咸湿的潮水拍打着长满黑贻贝的水泥防波堤。
两辆没有任何灯光的车辆一前一后滑下了泥泞的陡坡，车轮在碎贝壳和结冰的水洼上碾过，最终停在了一座坍塌了大半的木结构仓房深处。
引擎熄火，排气管喷出的白色热雾在风中迅速被撕散。
库兹涅佐夫率先推开车门，双脚踩在冻硬的泥地上，反手拔出腋下的消音托卡列夫手枪，整个人缩在仓库断墙的阴影里，机警地扫视着空旷漆黑的海面。
海面上浓雾弥漫，能见度不足五十米，看不见任何航标灯，只有远处长岛海峡主航道上隐约传来重型货轮低沉悠长的汽笛盲音。
货车的后帆布帘被轻轻掀开。
约翰·罗斯福和埃利奥特·罗斯福先跳了下来，两人的大衣下摆全沾满了冷藏车厢里的保温白屑。
他们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各自的妻子和安娜的两个孩子抱下车斗。
两个孩子被厚厚的羊毛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小脸冻得通红，大眼睛里写满了不安，却在母亲严厉而温柔的注视下一声不吭。
接着，华莱士在安娜的搀扶下从别克轿车里走了出来。
伴随着细微的齿轮卡壳声，壁炉侧面的整面木护墙无声地向内侧滑开。
后面是一间连通主楼地下保险库的暗室，昏黄的防爆灯光倾泻而出，照亮了里面站着的几个身影。
没有嘈杂的惊慌，只有压抑至极的安静。
除了亨利·华莱士和长女安娜·罗斯福，里面还有六个人，罗斯福的小儿子约翰·罗斯福和他的妻子安妮，次子埃利奥特·罗斯福和他的现任妻子，以及安娜的两个尚未成年的子女。
八个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这是整个罗斯福核心家族在华盛顿正治清洗中仅存的直系血脉。
约翰·罗斯福穿着一件深棕色的旧猎装，手里拎着两只沉重的牛皮旅行袋。
作为老罗斯福最小的儿子，他这些年一直在家族基金会里艰难支撑，两鬓早早生出了白发。
见到库兹涅佐夫，约翰上前走了一步，压低嗓音，目光警惕而凝重：“年轻人，八个人……目标太大了，胡佛在纽约州部署了三个外勤处，只要有一张脸在路上被认出来，我们所有人都得被直接扔进关塔那摩去看大鳄鱼呲牙。”
“八个人确实很多，先生。”库兹涅佐夫从风衣内侧掏出一大包用油纸严密包裹的厚厚文件夹，放在旧桌上摊开:“所以莫斯科为你们准备了两套身份，整整十六本护照。”
油纸包解开，露出两排码放整齐的硬壳护照。
八本是加拿大外交部的特别通行护照，附带蒙特利尔圣劳伦斯航运管理局签发的跨果经贸核准文件，上面贴着八人最近两周内秘密拍摄的半身照。
照片上的发型和胡须经过了细微的修饰，身份被做成了加拿大一家木材进出口托拉斯的高级董事及随行直系家属。
另外八本，则是委内瑞拉与阿根廷签发的双重国籍商业护照，签证页上戳满了西o各主要港口的进出境火漆印。
“第一套走长岛海峡，登上苏联远洋木材冷藏货轮。”库兹涅佐夫指着护照，语气极快却条理分明。
“第二套是应急备份。如果海湾的航线在最后一分钟被海岸警卫队的巡逻艇卡死，车队会立刻掉头直奔五大湖区的安大略湖口，走圣劳伦斯河的内河驳船脱身。”
安娜看着那些做工极其逼真、连防伪水印和印油气味都无懈可击的证件，手指微微发颤：“瓦列里……元帅同志想得太周全了。”
“这是最高统帅部的直接命令。”库兹涅佐夫把十六本护照迅速分发到每个人手里。
“所有人披上黑色防雨斗篷，把贵重金银饰品全部留在桌上，除了换洗衣物和华莱士先生的手稿，任何带有罗斯福家族徽记，刻字钢笔和旧照片一律不准带走。”
埃利奥特·罗斯福低头看了一眼手指上的金图章戒指，那上面刻着家族的帆船徽标，他咬了咬牙，狠心将戒指拔下来，扔在桌上的铅笔筒里，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马库斯。”华莱士转头看着站在暗门旁的老卫士:“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马库斯端着双管猎枪，缓缓摇了摇头。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我生在哈德逊河边，死也得死在这座庄园里。老长官睡在花园的玫瑰丛下面，总得有人留下来给他扫扫落叶，更何况……前门总得有人开着灯，给胡佛的那帮野狗演一出空城计。”
老人的眼神极其坚定，他拍了拍猎枪的胡桃木枪托：“走吧，华莱士先生，替老长官去看看，大洋彼岸的那个新世界，到底建成了什么模样。”
华莱士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有些湿润，他郑重地向老人伸出右手，两双布满老茧和岁月风霜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保重，马库斯。”
“保重，先生们。”
暗门重新闭合，将整间旧书房再次抛回黑暗。
运煤通道的冷风扑面而来。
两名内务部特工一前一后，护送着八人迅速穿过红砖拱顶的地道。
两名孩子被母亲紧紧搂在怀里，懂事的一声不吭。
庄园外围的冰雪越来越大。
东侧马场的那辆黑色别克车早已发动，由于八个人挤进去几乎超载，另一辆挂着长岛奶制品农场帆布篷的平头轻卡从松树林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负责驾驶的是另一组接应的潜伏特工。
“华莱士先生、安娜夫人上轿车，其余人进货车车斗，藏在保温棉夹层后面。”库兹涅佐夫单手拉开帆布帘，示意约翰和埃利奥特带着家眷迅速蹬车。
八个人动作极其迅速，不到一分钟便全部隐匿在车厢深处。
两辆车熄灭了大灯，借着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和呼啸的寒风，悄无声息地碾过被剪开的铁丝网缺口，顺着被大雪迅速覆盖的林间土路，一头扎进了通往长岛海峡的茫茫夜色之中。
而在他们身后不到两公里的庄园正门。
刺耳的警笛声终于撕碎了冬夜的寂静。
五辆黑色雪佛兰和三辆满载武装探员的联邦卡车强行撞开了庄园的铸铁雕花大门，雪亮的战术探照灯打在空旷的主楼外墙上，数十名身穿风衣、手持汤姆逊冲锋枪的FbI探员蜂拥而入。
然而，等待他们的，只有旧书房壁炉里渐渐燃尽的灰烬，桌上那枚静静躺着的家族图章戒指，以及老兵马库斯端坐在门廊长椅上，面无表情擦拭猎枪的苍老身影。
“你们来了，老鼠们？”
…………
凌晨两点四十分，长岛北岸，冷泉港以东三公里的一处废弃牡蛎加工码头。
这里的寒风比内陆更加刺骨，大西洋的冰冷水汽裹挟着风雪，把破败的木栈桥和生锈的铁绞盘冻上了一层灰白色的硬壳。
咸湿的潮水拍打着长满黑贻贝的水泥防波堤。
两辆没有任何灯光的车辆一前一后滑下了泥泞的陡坡，车轮在碎贝壳和结冰的水洼上碾过，最终停在了一座坍塌了大半的木结构仓房深处。
引擎熄火，排气管喷出的白色热雾在风中迅速被撕散。
库兹涅佐夫率先推开车门，双脚踩在冻硬的泥地上，反手拔出腋下的消音托卡列夫手枪，整个人缩在仓库断墙的阴影里，机警地扫视着空旷漆黑的海面。
海面上浓雾弥漫，能见度不足五十米，看不见任何航标灯，只有远处长岛海峡主航道上隐约传来重型货轮低沉悠长的汽笛盲音。
货车的后帆布帘被轻轻掀开。
约翰·罗斯福和埃利奥特·罗斯福先跳了下来，两人的大衣下摆全沾满了冷藏车厢里的保温白屑。
他们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各自的妻子和安娜的两个孩子抱下车斗。
两个孩子被厚厚的羊毛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小脸冻得通红，大眼睛里写满了不安，却在母亲严厉而温柔的注视下一声不吭。
接着，华莱士在安娜的搀扶下从别克轿车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