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从农村到四合院 第1460章 不自然的一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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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没接刘海中的这个话茬，低着头把棋盘上的棋子一颗一颗码回原位。
码完了他才开口：“厂里说下个月要大检查，各车间先自查一遍，有问题的机器报上去，能修的就修，修不了的就封存。”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回出了事，上头肯定会重视，说不定能多把机器都给好好修修。”
院子里的人听了，有人点头，有人叹气。
那个年轻人把茶缸子里最后一口水喝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反正我回去得跟我们班的人说一声，干活的时候都长点眼睛，别光顾着赶任务。”
他说完便走了。
剩下的人又议论了一阵，也没了在看易中海他们下棋的兴致了，便三三两两的散了。
两人又下了两盘，一大妈这边也是把饭菜给做好了，叫他回去吃饭。
易中海把棋盘收起来，抱着往屋里走，刘海中跟在后头。
走了几步刘海中忽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老易，赵长顺那边，厂里怎么说？医药费给报不？”
易中海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来。
“说是算工伤，医药费厂里先垫着，后续怎么赔还没定。
可他手指头保不住了，往后怕是干不了铣床了。”
刘海中听了，没再说话，摇了摇头，转身往后院走去。
易中海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暗下来的天色，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一大妈把饭菜摆到桌上，冲他喊了一声。
“行了，别站那儿看了，赶紧过来吃饭。”
易中海收回目光，走到桌边坐下来，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
一盘炒土豆片，两个窝头，一碗棒子面粥，清汤寡水的，连点油星都少见。
他拿起筷子，扒了两口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一大妈。
“老太太那边这几天怎么样？”
一大妈在他对面坐下来，听了这话，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不过这两天她总念叨着想吃肉，说嘴里没味儿，棒子面粥喝得够够的了。”
她说着，自己也觉得有些无奈，把窝头掰成小块泡进粥里。
“可你也知道，咱家那点肉票早就用完了，上个月换的那半斤，还是托了关系才弄到的。现在是一张也拿不出来了。”
易中海听了，沉默了一会儿，把筷子搁了下来。
“这事你不用管了，我明天去车间问问，看谁那里还有肉票。”
一大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她心里清楚，就算易中海能从车间里换到肉票，那也得拿钱贴补。
这年头谁家匀出来的肉票不是紧着自己用的，想让人家让出来，不加点钱谁肯干？
可这话她没说，只是低头把碗里的粥喝完了。
易中海又夹了一筷子土豆片，嚼了两下，像是想起了另一件事，随口问了一句。
“对了，柱子那边怎么样了？”
这话一出口，一大妈手里的筷子几不可见的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把碗往桌上一搁，垂下眼帘，语气尽量放得平平的。
“柱子那边也挺好的，手现在没那么痛了。
我听他说，再过段时间去把石膏给拆了就行了。”
她说完这话，没敢抬头看易中海。
这些天她照顾傻柱，喂饭、擦脸这些事倒没什么，可帮傻柱上厕所的事她一个字也没提过。
每天下午从傻柱屋里出来，她都得在屋子里站一会儿，把脸上的热度散一散才敢再次出门。
好在她做这些的时候都是在白天，易中海在上班，根本就没法留意她。
她心里头清楚，这事要是让易中海知道了，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动静来。
易中海听她这么说，也没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拆了石膏就好了，他那手艺还在，往后食堂那边用得上他。”
他说着，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站起身来。
“明天我先去车间问问肉票的事，再去看看赵长顺。他家里那边，厂里应该会派人去，可咱们车间的人也不能干看着。”
一大妈应了一声，起身收拾碗筷，易中海便走到院子里，站在门口，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一大妈在收拾完桌上的碗筷之后，就端着托盘往后院走，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托盘上是一碗棒子面粥、一个窝头和一盘炒土豆片，跟往常没什么两样。
她走到聋老太太屋门口，推门进去，老太太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块旧布头来回的搓着什么。
一大妈把饭菜摆好，又比划着示意她趁热吃，老太太点了点头，拿起筷子慢慢吃起来。
一大妈站在旁边等着，心里头却跟猫抓似的。
相比于聋老太太这边，她是更惦记傻柱那边。
在她想来，聋老太太虽然是听不见，可是基本的行动吃饭还是没有问题的。
傻柱那边就不同了，他的两只手打着石膏，根本就没法做饭、吃饭以及上厕所。
聋老太太吃得慢，一口粥含在嘴里半天才咽，一大妈看着干着急，可又不能催，只能耐着性子等。
好不容易等老太太把粥喝完，窝头啃了半个，摆摆手说吃不下了，一大妈赶紧收拾了碗筷，端着托盘快步出了后院。
她先回自家灶台把剩饭归置好，又端起早就给傻柱备好的那份饭菜，往傻柱家走去。
走到傻柱家门口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往自己家的方向瞟了一眼。
见那边窗户亮着灯，没什么动静，她才抬手敲了敲门。
傻柱在屋里应了一声，门没锁，她推门进去。
此时，傻柱正靠在床头，见她进来，脸上露出笑来，可那笑里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刚才易中海和刘海中在院子里下棋的时候，他就站在窗户边，透过窗缝往外瞧，把院子里那些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一大妈这些天过来照顾他，他心里头是感激的，可也一直悬着根弦。
就怕易中海哪天忽然跟着过来，问起一大妈为什么还帮他上厕所的事。
今天易中海在院里下棋，没往他这边来，她松了口气，可那根弦还是没松下来。
码完了他才开口：“厂里说下个月要大检查，各车间先自查一遍，有问题的机器报上去，能修的就修，修不了的就封存。”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回出了事，上头肯定会重视，说不定能多把机器都给好好修修。”
院子里的人听了，有人点头，有人叹气。
那个年轻人把茶缸子里最后一口水喝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反正我回去得跟我们班的人说一声，干活的时候都长点眼睛，别光顾着赶任务。”
他说完便走了。
剩下的人又议论了一阵，也没了在看易中海他们下棋的兴致了，便三三两两的散了。
两人又下了两盘，一大妈这边也是把饭菜给做好了，叫他回去吃饭。
易中海把棋盘收起来，抱着往屋里走，刘海中跟在后头。
走了几步刘海中忽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老易，赵长顺那边，厂里怎么说？医药费给报不？”
易中海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来。
“说是算工伤，医药费厂里先垫着，后续怎么赔还没定。
可他手指头保不住了，往后怕是干不了铣床了。”
刘海中听了，没再说话，摇了摇头，转身往后院走去。
易中海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暗下来的天色，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一大妈把饭菜摆到桌上，冲他喊了一声。
“行了，别站那儿看了，赶紧过来吃饭。”
易中海收回目光，走到桌边坐下来，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
一盘炒土豆片，两个窝头，一碗棒子面粥，清汤寡水的，连点油星都少见。
他拿起筷子，扒了两口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一大妈。
“老太太那边这几天怎么样？”
一大妈在他对面坐下来，听了这话，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不过这两天她总念叨着想吃肉，说嘴里没味儿，棒子面粥喝得够够的了。”
她说着，自己也觉得有些无奈，把窝头掰成小块泡进粥里。
“可你也知道，咱家那点肉票早就用完了，上个月换的那半斤，还是托了关系才弄到的。现在是一张也拿不出来了。”
易中海听了，沉默了一会儿，把筷子搁了下来。
“这事你不用管了，我明天去车间问问，看谁那里还有肉票。”
一大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她心里清楚，就算易中海能从车间里换到肉票，那也得拿钱贴补。
这年头谁家匀出来的肉票不是紧着自己用的，想让人家让出来，不加点钱谁肯干？
可这话她没说，只是低头把碗里的粥喝完了。
易中海又夹了一筷子土豆片，嚼了两下，像是想起了另一件事，随口问了一句。
“对了，柱子那边怎么样了？”
这话一出口，一大妈手里的筷子几不可见的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把碗往桌上一搁，垂下眼帘，语气尽量放得平平的。
“柱子那边也挺好的，手现在没那么痛了。
我听他说，再过段时间去把石膏给拆了就行了。”
她说完这话，没敢抬头看易中海。
这些天她照顾傻柱，喂饭、擦脸这些事倒没什么，可帮傻柱上厕所的事她一个字也没提过。
每天下午从傻柱屋里出来，她都得在屋子里站一会儿，把脸上的热度散一散才敢再次出门。
好在她做这些的时候都是在白天，易中海在上班，根本就没法留意她。
她心里头清楚，这事要是让易中海知道了，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动静来。
易中海听她这么说，也没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拆了石膏就好了，他那手艺还在，往后食堂那边用得上他。”
他说着，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站起身来。
“明天我先去车间问问肉票的事，再去看看赵长顺。他家里那边，厂里应该会派人去，可咱们车间的人也不能干看着。”
一大妈应了一声，起身收拾碗筷，易中海便走到院子里，站在门口，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一大妈在收拾完桌上的碗筷之后，就端着托盘往后院走，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托盘上是一碗棒子面粥、一个窝头和一盘炒土豆片，跟往常没什么两样。
她走到聋老太太屋门口，推门进去，老太太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块旧布头来回的搓着什么。
一大妈把饭菜摆好，又比划着示意她趁热吃，老太太点了点头，拿起筷子慢慢吃起来。
一大妈站在旁边等着，心里头却跟猫抓似的。
相比于聋老太太这边，她是更惦记傻柱那边。
在她想来，聋老太太虽然是听不见，可是基本的行动吃饭还是没有问题的。
傻柱那边就不同了，他的两只手打着石膏，根本就没法做饭、吃饭以及上厕所。
聋老太太吃得慢，一口粥含在嘴里半天才咽，一大妈看着干着急，可又不能催，只能耐着性子等。
好不容易等老太太把粥喝完，窝头啃了半个，摆摆手说吃不下了，一大妈赶紧收拾了碗筷，端着托盘快步出了后院。
她先回自家灶台把剩饭归置好，又端起早就给傻柱备好的那份饭菜，往傻柱家走去。
走到傻柱家门口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往自己家的方向瞟了一眼。
见那边窗户亮着灯，没什么动静，她才抬手敲了敲门。
傻柱在屋里应了一声，门没锁，她推门进去。
此时，傻柱正靠在床头，见她进来，脸上露出笑来，可那笑里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刚才易中海和刘海中在院子里下棋的时候，他就站在窗户边，透过窗缝往外瞧，把院子里那些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一大妈这些天过来照顾他，他心里头是感激的，可也一直悬着根弦。
就怕易中海哪天忽然跟着过来，问起一大妈为什么还帮他上厕所的事。
今天易中海在院里下棋，没往他这边来，她松了口气，可那根弦还是没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