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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李家逆子,屡立奇功 第1924章 接近完全合法

    但是,谈也谈不了啊。李四麟当年就给小五子定下了一个死规矩,那就是“不谈、不打、不越线”。

    你想谈,我不跟你谈。我不是影子政府,也不是影子政权,我们就是一群在一起活动的好朋友,我们不贪图你的权势。你要是不逼急了,我也不可能打。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过线。

    可以经营一些色情场所,但是不能逼迫女性。

    可以进行一些金融行为,但是你必须有一个正规的财务公司,利息也不能太高。

    可以有赌,但是麻雀馆必须是有牌照的。如果真的有想玩大的,直接去濠江呀,车接车送、船接船送,那边一切都给你安排好了。安全、女人、资金的回笼都不需要你操心,违禁品肯定是不碰的。

    小五子这个人,在忠诚方面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在思考方面还是稍微逊色一点。很多制度都是李四麟拿出大方向,秀才帮他规划。

    现如今鬼哥和他们已经几乎彻底切割了。这就形成了一种局面:所有人都知道五爷才是疯狗帮真正的掌舵人,但从法律上来讲,鬼哥才是主导者。

    这种切割让小五子的身份也安全了许多。虽然之前还是有些小问题,但已经不管你要了。

    而且秀才做的还不止这些。他给那些外围四九仔都安排了一些相对正当的身份,让这些人也拿到了几乎合法的工作报酬。

    看场子的就是歌厅、舞厅、麻将馆的保安或者服务生。在企业名单里是有他们这些人的,光这就能安置很多人,还有很多下属的其他企业。

    这实际上也是给外围的这些古惑仔一颗定心丸。

    和其他社团不一样,他们还有自己的医院,不止一家,几乎遍布疯狗帮所有占据的地盘。所以说,无论你受伤还是发生什么事,都会有医院替你治疗。

    若雪那边还成立了自己的保险公司,给这些人上了一份金额不大的保险。

    这些外围古惑仔有强积金、有工盘牌、有保险,现在港府进退两难。

    上次他们开会的时候,其中一位负责人开起玩笑说,“我宁愿他们贩毒,我宁愿他们做大,这样咱们也能对付他。现在这样,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白天差佬说了算,晚上他们说了算。商户丢东西了,不找警察去找他们,丢不丢人?”

    实际上港府也不是没有想别的办法,无论是消防署还是税务都曾经加大过审核力度,多少能找出一点小问题。

    可人家的态度真的没得挑,只要是有问题马上改,你该怎么处罚人家都认,但你要查没问题,全香江你都得查,而且必须一个标准。

    尤其是什么洋行了,什么大厦了,你要是不查也没问题,那就报纸上见。

    港府现在对报社头疼的要死,可找报社总编谈,真的是挺不好谈啊,也找了和他们关系好的。

    可人家就一句话,

    “疯狗帮在濠江有自己的造纸厂,印刷厂,你以为人家不能多印点小报四处发啊,这点钱对疯狗帮来说算什么!”

    偏向他们的报社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有管制,不管是倾向如何的报社写东西真的是有分寸的,最多是批评而不是那种纯粹的胡说八道。

    可要是等到那满大街免费发放的小报就真的不好说了,那别说港府了,就是女皇他们都能编出一些桃色新闻来。

    千万不要小瞧香江狗仔队给绯闻起名字的能力,在这方面绝对全世界第一流。

    到时候谁难堪啊!

    实际上港府已经很难堪了,最近小五子和李四麟并没有闲着。12月24日,霍先生和包先生都抽出时间来到了港古院,他们在进行一个简单的商议。

    其中,包先生和霍先生是见过李四麟的,也知道她代表什么,其实心里也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都不约而同地对这件事闭口不谈。

    今天也是李四麟亲自给他们二位打电话,邀约到港股院。霍先生毫不犹豫,而包先生虽然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含糊,但在电话中也是痛快地应了下来。

    这两位都是隐秘前来,因为在电话里跟他们沟通过,尽量不要大肆宣扬。到了之后,几人相互寒暄几句便落座了。

    五子直接和二位说自己先行离开,具体的事情他只负责管理,而不负责其他事情,这更让两位大亨心中诧异。

    他们看见李四麟,尤其是霍先生,多少还感觉到有些激动,毕竟当年接触过也不是一次两次,如今好多年没见。

    而且霍先生这下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疯狗帮做事风格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小五子在江湖上人们都叫他五爷,可是在霍先生眼中,他只是小五子。虽然疯狗帮势力已经不比他和包先生逊色,包括实业方面也相差无几,但是他们并不会有任何的畏惧。

    在以前,小五子做事还真的带有一些江湖气息,做事不计后果,过于莽撞冲动。可这半年做事步步为营,几乎让港府、IcAc以及反黑组找不出任何的漏洞。

    当时霍先生就感觉到不对劲,如今他算是彻底明白了。

    霍先生先开了口,毕竟他知道李四麟和包先生只是见过面,但并不熟络。他这个人也很有意思,直接开口说道,

    “李先生,好多年没见,别来无恙。上次你给我拿的烟非常不错,今天还带了吗?”

    李四麟真的很尊敬眼前这位大亨,当年要不是他,咱们真的会牺牲更多。听到霍先生开玩笑e,他也哈哈大笑,随手从包里拿出一条没有任何字的香烟,并郑重地说道,

    “霍先生,这个我可没有那么大能力给您拿来一条。这是那位知道我来到香江,特意让我带给您的,感谢您这么多年对我们的支持。”

    说完这句话,李四麟站起身,鞠了一躬。

    霍先生见过太多的好东西,但是这条香烟的意义截然不同。他二话不说,将双手放在香烟上,并随之也站了起来,躲开了李四麟的鞠躬,连忙说道,

    “不敢,不敢,我们同宗同血,同为华国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李四麟向他鞠躬。以他的年纪身份,完全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份谢意,可李四麟代表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那一位,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么重重的感谢。

    看到这一幕,包先生很是诧异。这条香烟没有任何的字,到底是船王啊,反应神速,他马上就知道二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当霍先生坐下时,包先生甚至凑到跟前,将手也放在了香烟上,“东兄,做人可不能吝啬啊,好东西要一起分享啊!”

    李四麟心中暗笑,倒不是笑两位因为一条烟而开起玩笑。实际上他们两个算是说得过去的朋友,但绝对不是密友。双方在生意上并没有任何的交集,平日里私下联系也不算多。

    包先生如此说,就是为了显示两者之间的亲密,也是表明一个态度。

    他们两个实在说不上密友,毕竟出身不一样。

    霍先生出身底层,年少贫苦,少年丧父丧兄,冒着风险组队运送物资,这是拿身家性命去赌的事情。

    包先生虽然也很爱国,但是他是宁波望族出身,银行体系出来的,经受过完整的商科训练。

    两人的起点、心路、本质并不一样,生意几乎不重叠,也没有长期合伙,这也是两人关系只能说得过去的原因。

    而且实际上,包先生对霍先生的态度很难以描述,霍先生是江湖出身,而包先生是最典型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