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钟凝 68.高处不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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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簌的云浪依旧还在九天之上翻滚着，那一座座富丽堂皇的宫宇也依旧还在。
耳边那一声声缥缈而肃穆的钟声和尖锐的仙鹤鸣也还徘徊在耳畔。
她身着一身华服，踏过九彩的祥云，站立在云海之上。
这一站便是许久，她也不知为什么要站立在这里，总觉得站在这里，可以看见一些东西。
这段日子以来，我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做些什么。
她那一双紫薇色的瞳孔凝望着这一望无际的天域，在那一刻她在想，天域果真是一个高处不胜寒的地方，许多事许多人都在这一苦寒之地饱受折磨。
时光仿佛很快，但是也很慢。
快的你不知过去多久，慢的又是那样的煎熬。
自大战之后，我便席承了帝位，我也有了新的封号，影帝。
这个名字若是搁在了现代或许很滑稽，但是我却很喜欢。
记忆也随着时间越来越清晰，原本遗忘的，模糊的，在大战之后都慢慢地回到了脑海。
那些过往的回忆，也只是回忆。
世人都说成仙好，可以拥有无尽的寿命，而这长久的寿命可比生老病死要痛苦上许多。
突然一声折扇的声响在她的耳畔响起，她便知道清音灵尊又来天域了
清音灵尊摇曳着折扇，站立在她的身旁，自言自语：“时间可真快啊，居然过去了这么久。”
她微微垂下眼眸，回道：“于这无尽的寿命来说，算是零头都不到。”说着，她缓缓转过身去。
走过密布仙云的台阶，她一个挥手，在云海中缓缓升起一张石桌。
石桌上正摆放着茶具，她手指轻挑，那小炉子便升起了火苗。
纤细的手掌在上方一挥，这水壶上的热水便倾倒在了茶杯之中。
清音灵尊浅笑着坐到了她的身前，摇曳着折扇：“你都是帝王了，这些事下人做不就好了？还有你这泡茶，还用仙术，说句实话，如此这般，你又怎样体会其中乐趣？”
说着，清音灵尊伸手想要接过她手里的杯子，却扑了个空。
气恼地连扇动着手里的扇子，“你又调皮了。”无奈的清音灵尊只好将桌面上的另一杯茶水寻了来。
她纤细的手指抚摸着茶杯上的纹路，想着以往作为冷冥弟子的时候，他最喜欢的便是拿着这茶杯，在午后细细地、悠闲地品上一口。
她拂袖喝上一口后，抬眸问道：“今日你又是什么事，来天域瞧我？”
清音灵尊听到她这么一说，顿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就是闲来无事，找你说话罢了。”
此言一出，他们两人双双陷入了沉默，现在想想，先前的旧友，尽数都已离去，就连说话的人都没了，这成仙还真是没个意思。
风儿吹起了她的白发，额头上的紫薇色寒苓云凤花上缓缓坠落下星光，静坐于此，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过往。
“你日后可有打算？”
她缓缓地抬起头来，打算，说实话，这个问题她还没有考虑到，自己成了帝王，这天域便与她绑在了一起，想要自由，还得需要些时日。
细细地考量后，她淡淡地回道：“也打不打算的了，如今已是这样的格局，也便不需要了。”
清音灵尊也同意地点了点头，将手里的扇子收拾好之后，浅笑地说道：“你猜我带谁过来了。”说罢，清音灵尊将手里的折扇往地上一挥，一股仙云便缓缓升了起来，在仙云散开的刹那，钟凝从云雾里走了出来，他对着他们两人行了礼。
“微臣拜见陛下。”
静坐在石凳上的她微微点了点头，清音灵尊也悄悄地往别的地方走去。
她挥手将她面前的一个石凳摆放在他的面前，请他坐下，但是钟凝始终没有坐下。
她也知道，在这天域上，她便是帝王，便有了身份之别，若是搁在以往，他定是一个不安分的。
钟凝望着她那一头的白发，眼眸之内突然泛起了担忧之情，“你看上去苍老了许多？”
根据年龄的推算，她本应该不是这副模样才对。
“这世间的烦恼多了，自然这白发也便多了。”她淡淡地答完后，将自己面前的一杯茶尽数饮尽。
而后慢条斯理地将茶杯放置在桌面上，抬眸问道：“好不容易来一次天域，你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她上下思考着，许是他有什么事，特意来了一次天域，不然，他也不会这么久才来看她。
钟凝凝望着她那一双眼睛，心底暗暗地沉了沉，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缓缓走上前去，将小心翼翼包裹好的夏莲子摊开后，放置在了石桌上。
看到这些莲子的刹那，她一下子将回忆拉回了从前，依稀记得在那个盛夏里，她第一次的劫难，还有第一次进入水字域时的心情，这些都是不可能再重复的情感。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很伤感，也很伤情。
纤细的手指拿起其中一颗莲子，她细细地端详着这些莲子上面的纹路，她从未有这样仔细地去瞧上一瞧，这莲子的莲心，当真是有心良苦。
她眉眼微低，将莲子放回了远处，“很感谢，师兄带来的，只是这莲子似乎久了些，也不适合天域生长。”
此言一出，钟凝的眼神突然黯淡下去。
他望着坐在她面前，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人，这莲子可是你入水域是赠与我的，想来你也不记得了，毕竟这千万事堆积着，你也很难在记起。
她用法术将面前的这些莲子包好后，放置在了钟凝的面前：“依稀记得原来你我小舟上，在莲花中，采莲的日子，当真是怀念。”
钟凝桌面上的莲子小心翼翼地收回后，拂袖同样地感慨着：“是啊，时间过得确实很快。”
而后，钟凝再次弓手回道：“我来是想与你做一个告别。”
告别，他要去往何处？封土门不是还需要他打理吗？
只见，钟凝一挥衣袖，桌面上多了一块玉珏。
“封土门便交付于你了。”
她不禁皱眉问道：“为何你自己不打理呢？”
钟凝的神色微微伤感，“我在找一个人，一个永远也找不回来的人，所以这东西也没有什么用了，毕竟，这天下已太平，交付你，我是最放心的。”
她的心底不禁叹息，怎么这一个个都要离她而去呢？
拾起那桌面上的玉珏，开口问道：“那么你是打算去找他了是吗？”
钟凝抬眸浅笑，眉宇之间饱含着隐忍。“那微臣便先告退了。”
说罢，他朝着她行了一个大礼后便退出了天域。
坐在石凳上的她，望着手里的玉珏，静下心来想，其实有无这玉珏都毫无关系。
只是下定决心的人，谁劝也不一定有用。
不一会清音灵尊便走了过来，他的神色很怪异，摇摆着扇子走到了她的面前。
看着桌面上的玉珏：“你与他说了什么？”
她抬眸望着清音灵尊，不解极了，我未有和他说什么不妥的事，他这神色着实怪异。
轻收好玉珏后，她走到了清音灵尊的面前。“既然如此，你陪我走一遭吧。”
清音灵尊无奈地叹息一声，原是我劝钟凝上天域的，不想这一劝倒是成永别了。
无奈地摇曳一番折扇后，他跟在了她的身后。
也许这一切冥冥之中就有天意在内吧。
他们化作了凡人，走在了溪水边。
“你说陪你，便是来这人间?”这一点倒是超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做了帝王后，她便再也不会踏入人间半步。
只见她的目光停滞在了一个地方，清音灵尊便好奇地一同望了过去。
只见在细雨的长桥上，一位正困在凉亭内的小姐，和一位撑着伞的少年。
他们两两对望坐于对面，少年将腰间的笛子拿了出来，站立在最边上，吹奏起来。
声声音色十分动人，那位少年面目清秀。
而在少年身后的小姐被这一声笛音吸引，暗暗地端详着这一位少年。
羞怯地时不时微低着眉眼，以防旁人看出个什么。
直到少年不经意地转过身来，他正好与那一位小姐对视。
他将手里的笛子放置在自己的腰间，而后走到她的面前，将自己的伞撑开后，放置在了她的手里。
小姐问道：“公子将这伞给了我，我该如何还你？”
少年浅笑着，说道：“若你真的想还，明日可否在来此？”
小姐见少年眉清目秀，风度翩翩，心悦地点头答应了下来。撑着伞，在小雨里走回了家。
碧绿的池水中还倒影着这一位少年的身影，他望着那一位小姐的离去，嘴角弯起了一个迷人的弧度。
他回眸之际，他望见了她。
那一刻，他再见她之时，有一种历经沧桑，恍如隔世之感。
他们两人一同进入了凉亭。
“想不到才两万年未见，你变成了如今这番模样，这帝王不好当吧？”
而站立在他们之间的清音灵尊却一脸疑惑不解，他们居然认识？
“你自封法力，来人间，见卫玲，怎么能少了我的份。”
卫钧见她如此回答，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好了。
而后对着一旁的清音灵尊说道：“这位便是前任兰金门掌门，卫钧。”
清音灵尊微微颔首，而卫钧也弓手做了回礼。
眼看着天色逐渐暗了下去，卫钧也不做多留，便趁着小雨离开了。
清音灵尊望着她嘴角上的笑意，不免疑惑这有什么好笑的？
“你在和我去一个地方吧。”
说罢，他们两人又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四周种植了各种类型的梨花，而在梨花花瓣雨下，拔左握着一个孩子的手，弹着琴，神情黯然。
此番此景，不禁让人想起，她与冷冥相遇时的时光。
她也是这般坐在他的身前，弹着琴。
而一旁的清音灵尊却疑惑，而后转眸一想，立刻皱眉开口问道：“你究竟做了什么？”
她缓缓转过身来，微笑着回道：“如你猜想的一般，我做了我能做的，用我的时间与上苍做的交换，他们本该好好活着，而不是永远地封印在云盘里，至少我看着他们幸福快乐的模样，自己也舒心。”
清音灵尊顿时大怒地不小心这破了扇子。“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别告诉我还有，要是一一复活的话，你的寿命，就........”
说到这里，她打断了他的话：“我的寿命，我算了算，只有剩下十万年，不过对我来说，够了。”说罢，她浅笑着转身离去。
清音灵尊低垂着眼眸望着她的背影，你救了这所有的人，那么谁又来救你呢？
最后，他们一同来到了南海，这里虽说是刚刚恢复原来的模样，但是多少是不似原来那般冷清。
突然一个小孩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她，一脸嬉笑的模样，喊着姐姐姐
她蹲下身来，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微笑道：“你不觉得我很可怕吗？”
音落，男孩望了一眼她的头发，微笑着摇头说道：“姐姐长得很美，我很喜欢。”
她欣慰地大笑一声后，摸了摸他的脸庞，“你以后要好好努力，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到时候，我把这一片土地送给你。”
男孩立刻欢呼道：“姐姐真的会送我吗？”那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砸吧砸吧地望着她。
她微笑着点头，她伸出自己的小手指，“我们说好了，你做不到就是小狗哦？”
男孩笑着点头，与她拉了拉勾。
而突然一人走了过来，本想要开口喊陛下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而后她握着男孩的手：“刚刚呢是我们两人的秘密，不可以告诉别人不然这些都不作数了。”
男孩明白地、坚定地点头表示不会说出去。
而后被那位妇女领走了。
唯一在她脑海里印象深刻的，是那一个男孩微笑着对她挥着手臂。
而站立在一旁的清音灵尊却感慨不已：“你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她缓缓站起来，有些事，她还可以做的话，她便一定会去做。
是罗枫救了她一命，也是因为她，南海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希望自己做的这些事，多少可以弥补给罗枫。
“你今日见的这些，可是做告别？”
他转眸凝望着她，却得不到她任何的回应。
就在他以为她不会再回答的时候，她讳莫如深地说了句：“我不是告别，是在回忆。回忆一个永远深藏于心，却再也不会回来的美好。”
清音灵尊望着她那一头白发，内心却无奈地发酸起来。
她和子冥和冷冥，如果比拼一下，说不准他们两人加起来，都不一定赢得过她。
“清音，你想鱼儿吗？”
他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内心敏感的一颤，多少年过去了，那个女孩依旧还在他的脑海里，即便自己装的多么不介意的样子，可是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想起，曾今有那个姑娘，救过他，爱过他，怨过他，自己欠她的太多，多的还不清。
突然她一挥袖，一条长着红色羽毛的鱼儿划过上空，而后那一条鱼游到了他的面前。
他紧捏着扇子，震惊地望着她：“你？”
她微笑着说道：“看住她，别让她再逃出你的掌心。”
清音灵尊伸手触及那游动的鱼儿，将她小心翼翼地放置在衣兜里。
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有他不能复活呢？
而后想，也许正因为他封印的是夜，所以，她故意不放他出来的吧。
可是真正的原因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晓。
于她而言，复不复活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存在的价值，要去做的事，只有完成了，或许他们某一天会再相遇。
“清音，我有一件事还是要你答应的，作为我复活鱼儿的条件。”
清音灵尊不假思索地回道：“你说吧，什么事，我都会答应的，只要是我做的到的。”
她见他如此模样，嗤笑一声，清音这个人活的算是最快活的了。
“十万年后，天域便交给你了，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
说罢，她化作了金光消失在了南海。
站立在原地的清音灵尊还未有缓过神来，现在整个大陆，只有你是孤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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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清音灵尊伸手想要接过她手里的杯子，却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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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纤细的手指抚摸着茶杯上的纹路，想着以往作为冷冥弟子的时候，他最喜欢的便是拿着这茶杯，在午后细细地、悠闲地品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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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音灵尊听到她这么一说，顿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就是闲来无事，找你说话罢了。”
此言一出，他们两人双双陷入了沉默，现在想想，先前的旧友，尽数都已离去，就连说话的人都没了，这成仙还真是没个意思。
风儿吹起了她的白发，额头上的紫薇色寒苓云凤花上缓缓坠落下星光，静坐于此，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过往。
“你日后可有打算？”
她缓缓地抬起头来，打算，说实话，这个问题她还没有考虑到，自己成了帝王，这天域便与她绑在了一起，想要自由，还得需要些时日。
细细地考量后，她淡淡地回道：“也打不打算的了，如今已是这样的格局，也便不需要了。”
清音灵尊也同意地点了点头，将手里的扇子收拾好之后，浅笑地说道：“你猜我带谁过来了。”说罢，清音灵尊将手里的折扇往地上一挥，一股仙云便缓缓升了起来，在仙云散开的刹那，钟凝从云雾里走了出来，他对着他们两人行了礼。
“微臣拜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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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的烦恼多了，自然这白发也便多了。”她淡淡地答完后，将自己面前的一杯茶尽数饮尽。
而后慢条斯理地将茶杯放置在桌面上，抬眸问道：“好不容易来一次天域，你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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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些莲子的刹那，她一下子将回忆拉回了从前，依稀记得在那个盛夏里，她第一次的劫难，还有第一次进入水字域时的心情，这些都是不可能再重复的情感。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很伤感，也很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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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法术将面前的这些莲子包好后，放置在了钟凝的面前：“依稀记得原来你我小舟上，在莲花中，采莲的日子，当真是怀念。”
钟凝桌面上的莲子小心翼翼地收回后，拂袖同样地感慨着：“是啊，时间过得确实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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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陪你，便是来这人间?”这一点倒是超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做了帝王后，她便再也不会踏入人间半步。
只见她的目光停滞在了一个地方，清音灵尊便好奇地一同望了过去。
只见在细雨的长桥上，一位正困在凉亭内的小姐，和一位撑着伞的少年。
他们两两对望坐于对面，少年将腰间的笛子拿了出来，站立在最边上，吹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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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少年身后的小姐被这一声笛音吸引，暗暗地端详着这一位少年。
羞怯地时不时微低着眉眼，以防旁人看出个什么。
直到少年不经意地转过身来，他正好与那一位小姐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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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再见她之时，有一种历经沧桑，恍如隔世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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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才两万年未见，你变成了如今这番模样，这帝王不好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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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音灵尊望着她嘴角上的笑意，不免疑惑这有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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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清音灵尊却疑惑，而后转眸一想，立刻皱眉开口问道：“你究竟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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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打断了他的话：“我的寿命，我算了算，只有剩下十万年，不过对我来说，够了。”说罢，她浅笑着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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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她握着男孩的手：“刚刚呢是我们两人的秘密，不可以告诉别人不然这些都不作数了。”
男孩明白地、坚定地点头表示不会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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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在她脑海里印象深刻的，是那一个男孩微笑着对她挥着手臂。
而站立在一旁的清音灵尊却感慨不已：“你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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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年后，天域便交给你了，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
说罢，她化作了金光消失在了南海。
站立在原地的清音灵尊还未有缓过神来，现在整个大陆，只有你是孤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