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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才知道青梅等了我十年 第1794章 每周五天假的大四

    她走到何楚薇旁边说今天她投了四十多份,从国企到外企到大厂全投了。

    总有一家会要她的,只要有一家给她offer。

    她就可以在宿舍里第一个宣布找到工作了。

    何楚薇轻轻点了点头说加油。

    陈景站在何楚薇旁边,看着刘诗雨踩着高跟鞋走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偏头看着何楚薇。

    他顿了顿,声音比刚才又轻了几分,像是在问一个他其实想了很久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时机开口的问题。

    “你毕业之后想留在洪昌还是回安城。”

    何楚薇把手里那份教育机构的宣传单折好放进帆布袋里,靠在体育馆外墙的石柱上。

    这个问题她其实也想了很久,从大一就开始想,但每次想到最后都会被她自己搁置。

    因为答案太复杂了,涉及的东西太多了,不是一句想留下或想回去能说得清的。

    但她今天站在这里,在这个秋招会的人声鼎沸中,她忽然觉得答案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

    她抬起头看着陈景,用一种很平静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想了很久的决定的语气说道。

    “我想留在洪昌。”

    “安城很好,咱们爸妈都在安城,那里有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社区和街道。”

    “但我在洪昌待了快四年,我在这里经历了太多安城没有的东西。”

    “而且洪昌离安城也不远,开车很快就到了,想回去看爸妈随时都可以。”

    “所以我更想留在洪昌。”

    “感觉这边的教育资源更好一点,发展的也好。”

    陈景听完这句话,沉默了很久。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何楚薇的手背上,然后把自己的手指从她指缝间穿过去握紧了她的手。

    “那就留在洪昌。”

    “等毕业之后,把咱爸妈都接过来。”

    “我爸妈在安城也没什么放不下的事,钢厂那边我爸早该退休了。”

    “我让他提前办内退他一直拖着,就是觉得闲着没事干。”

    “等到了洪昌,他们可以住得离我们近一些,做一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到时候何叔也一样,何叔在社区干了大半辈子,也该享享福了。”

    “两家人全部迁过来,以后过年不用两地跑,就在洪昌一起过。”

    “到时候房子好解决,工作也好解决。”

    何楚薇听着他在那里一桩一件地安排着毕业之后的日子。

    从父母的内退手续到两家人的过年安排,语气跟在公司里部署项目进度没什么区别。

    平实、笃定、每一件事都说得像是已经板上钉钉了一样。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但那种酸不是难过。

    而是被人妥帖地放在心上、被人认真地规划进未来里之后才会有的那种踏实感。

    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蹭了一下眼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个很淡但很真实的笑。

    “好,那就留在洪昌。”

    “我妈那个时候能升到这边来的,因为我才没升,这下我妈可以直接过来了。”

    “就是不好麻烦你哦,我爸他估计没什么事情做了。”

    陈景摆了摆手,说道,“你不要这样说,你要知道,咱俩就是一体的。”

    “到时候爸妈过来,想做什么,我就支持做什么。”

    “你放心吧,过来是享福的。”

    虽然这么说,何楚薇心里是开心,但总觉得,一切都要靠陈景,就这种感觉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现在就是脑子乱乱的,大四的事情太多了。

    她不想多想,转移话题道。

    “不过事情好多啊,毕业、找工作。”

    陈景知道何楚薇脑子有点乱,说道。

    “一步一步来。”

    “毕业的事先放到明年,工作的事按教师编制考试的时间节点倒推准备。”

    “你不用操心,有我在呢。”

    “你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把教育学和心理学的教材过一遍,明年上半年把编制考试考下来。”

    “其他的,我来安排。”

    何楚薇轻轻点了点头,把他手里那个帆布袋接过来重新抱在怀里。

    她忽然觉得毕业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不是因为有人替她挡在前面,而是因为有人跟她并肩站着,一起面对那些扑面而来的未知。

    秋招结束之后没几天,陈景接到了宋云海亲自打来的电话。

    宋云海的声音还是一贯的不急不缓,像是在聊一件不太着急但很重要的事。

    他告诉陈景,南湖那块地的竞标时间市里已经定下来了,十月底正式开标。

    宋氏的计划是先按正常节奏推进前期筹备工作。

    让盛远把更多的精力和资金投入到竞标准备中去。

    等到他们把所有筹码都摆上桌面,再在关键时间节点集中释放手里的底牌。

    包括宋氏法务部代递良辰美景的举报材料。

    登峰科技加入联合竞标体的正式公告。

    以及宋氏总部那边通过省级渠道对盛远相关利益方施加的制衡压力。

    这三张牌在同一个时间窗口同时打出,比一张一张出更能让对方阵脚大乱。

    陈景靠在办公室的椅背上,听完宋云海的话之后轻轻点了点头。

    他顿了顿,说道。

    “宋爷爷,时间节点和底牌释放的节奏您来把控。”

    “登峰这边随时可以配合,联合竞标体的技术方案我们已经在准备了。”

    “寻知的用户数据和产业导入能力评估报告赵圆圆那边这几天就能定稿。”

    “资金方面随时可以到联合竞标账户。”

    “您说什么时候打,我就什么时候跟牌。”

    宋云海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很少在他身上出现的、被并肩作战的盟友给暖到了的欣慰。

    他说好,十月底见分晓,让盛远再多准备一会,准备得越充分,扑空的时候摔得越疼。

    大四上学期的课程表,郭子林在开学第一天就把它贴在了床头。

    上面的课程稀疏得让人有些不习惯。

    每周都是五天假,大部分时间都是空白的。

    以前从早到晚排满专业课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取而代之的是大段大段的自主时间。

    这些时间是给学生的。

    但不再是用来躺在宿舍里打游戏或者翘课去逛街的。

    是用来为毕业之后的人生做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