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转职：他们叫我智械天灾 第615章 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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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都，东四区，深夜。
那是一扇深灰色的金属门，门面没有门牌，没有标识，只有一道细长的银灰色光带嵌在门框边缘，在夜色中发出微弱的光。
一道有些佝偻的身影从黑夜里缓步而来最后在门前站定。
紧闭的电子门锁门锁发出短促的确认音，然后门向内打开了。
那身影缓步向内，穿过走廊，花园，尽头是一间客厅，灯亮着，光线柔和，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松弛。
顾长庚，大夏世家之一，顾氏的当代家主，S阶，执政千余年。
他抬起头，看着门口走进来的人，目光在秦老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放下茶杯。
“您亲自来了。”
顾长庚的声音平稳，像是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只是不确定具体是哪一天。
“我以为你会派其他人来。”
秦老动作缓慢，没有带任何人。
他穿着一身很简朴的黑色长衫，没人任何点缀。
动作很轻，也很慢，没有多余的声音，像一艘正在缓缓靠岸的旧船，正在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停下。
“别人来，不合适。”
顾长庚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我的家族在大夏立足超过三千年，这期间我们接触过很多政客，执政者。”
“我以为我们能和所有人都能找到合适的相处方式，包括你。”
“你确实跟绝大多数人都相处得很好。”
秦老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语气平缓，没有什么压迫感，就像是和小辈闲聊的慈祥老人。
“因为你知道怎么让人觉得需要你。”
“这是我的生存方式。”
“我知道。”
“你的家族以平稳着称，擅长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扩张影响力，不激进，不冒险，不贪心。”
“尤其是过去五百年，顾家控制的资源比例提高了不少，但是公开数据里看不出来。”
“你们的扩张方式很分散，每一条线都小而独立，不会被汇总到一个容易被注意到的节点上。”
“你从来不在公开场合发表意见，不参与公开的权力更替，不在任何决策会议上签字。”
“但各项政策执行的时候，都绕不开顾家下那些分散在各个角落的产业网。”
顾长庚没有否认。
“你知道我这么做，是因为我认为这是有效的方式。”
“它确实有效，如果大夏继续保持现有的运行模式，你这种方式会持续有效下去。”
“但接下来的模式会和过去不同，在那样的模式下，你不需要被清除，你会自然地被边缘化。”
“但你不会接受边缘化，你只会调整姿态，继续渗透，等到你认为时机合适，你会重新介入。”
顾长庚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确认这个判断。”
秦老没有回答，他只是安静地坐着，视线落在院子外，似乎是在思考，也或许是在走神。
顾长庚把面前的茶杯轻轻转了一下，指尖在杯沿边缘缓缓划过。
“如果我说，我可以接受被边缘化，你信吗？”
“我不信，我们共事了近千年，你知道我不会信。”
“你的性格，你的行为一直都很稳定。”
秦老的声音依然平稳，露出一丝慈祥的笑。
“你习惯了掌控，也习惯了在必要时等待。”
“如果现在答应接受边缘化，那只是你为未来保留更多空间的手段。”
“等你认为时机合适，你仍然会重新介入，因为那是你的本能。”
顾长庚把茶杯放回桌面，杯底在木质桌面上发出一声短促沉闷的响声。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秦老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桌面上那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茶，目光平缓。
像是正在看一段已经接近尾声的旧章，不急于翻页，也不打算继续读下去。
“你知道，为什么整个大夏没有一个世家的历史超过三千年么？”
顾长庚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一股寒意缓缓从后脊背蔓延开来。
秦老没有看他，自顾自说着。
“因为，我已经清理过一次了。”
“我抹掉了那段历史，知道的人，不多……”
“我以为那能让大夏有些改变，的确也改变了一些……”
“但，这个世界真的糟糕透了，我一直这么觉得 ”
“无休止的战争，无休止的死亡，我不知道界门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知道它不合理，也改变不了。”
“我累了，很累……”
“所以我任由你们扩张，任由你们争斗，这世界已经烂成这样，对我来说，怎么样都已经无所谓了……”
秦老顿了顿，收回视线，露出一丝笑容。
“但现在不同了，我看到了希望，或许未来很危险，会万劫不复，但总比以前那样悄悄腐烂好……”
“所以，在这历史的分界线上，我想我该清理掉一些糟粕。”
秦老站起身来，动作很慢，轻轻咳嗽两声，转身向门口走去，像极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安心走吧，不会让你一个人上路的。”
顾长庚坐在原地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秦老逐渐远去的背影上，直到那扇门在他的视野中缓缓合拢。
就如同他眼中的生机，悄无声息的黯淡下去。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茶几上那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茶，杯口的水面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
那是一扇深灰色的金属门，门面没有门牌，没有标识，只有一道细长的银灰色光带嵌在门框边缘，在夜色中发出微弱的光。
一道有些佝偻的身影从黑夜里缓步而来最后在门前站定。
紧闭的电子门锁门锁发出短促的确认音，然后门向内打开了。
那身影缓步向内，穿过走廊，花园，尽头是一间客厅，灯亮着，光线柔和，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松弛。
顾长庚，大夏世家之一，顾氏的当代家主，S阶，执政千余年。
他抬起头，看着门口走进来的人，目光在秦老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放下茶杯。
“您亲自来了。”
顾长庚的声音平稳，像是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只是不确定具体是哪一天。
“我以为你会派其他人来。”
秦老动作缓慢，没有带任何人。
他穿着一身很简朴的黑色长衫，没人任何点缀。
动作很轻，也很慢，没有多余的声音，像一艘正在缓缓靠岸的旧船，正在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停下。
“别人来，不合适。”
顾长庚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我的家族在大夏立足超过三千年，这期间我们接触过很多政客，执政者。”
“我以为我们能和所有人都能找到合适的相处方式，包括你。”
“你确实跟绝大多数人都相处得很好。”
秦老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语气平缓，没有什么压迫感，就像是和小辈闲聊的慈祥老人。
“因为你知道怎么让人觉得需要你。”
“这是我的生存方式。”
“我知道。”
“你的家族以平稳着称，擅长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扩张影响力，不激进，不冒险，不贪心。”
“尤其是过去五百年，顾家控制的资源比例提高了不少，但是公开数据里看不出来。”
“你们的扩张方式很分散，每一条线都小而独立，不会被汇总到一个容易被注意到的节点上。”
“你从来不在公开场合发表意见，不参与公开的权力更替，不在任何决策会议上签字。”
“但各项政策执行的时候，都绕不开顾家下那些分散在各个角落的产业网。”
顾长庚没有否认。
“你知道我这么做，是因为我认为这是有效的方式。”
“它确实有效，如果大夏继续保持现有的运行模式，你这种方式会持续有效下去。”
“但接下来的模式会和过去不同，在那样的模式下，你不需要被清除，你会自然地被边缘化。”
“但你不会接受边缘化，你只会调整姿态，继续渗透，等到你认为时机合适，你会重新介入。”
顾长庚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确认这个判断。”
秦老没有回答，他只是安静地坐着，视线落在院子外，似乎是在思考，也或许是在走神。
顾长庚把面前的茶杯轻轻转了一下，指尖在杯沿边缘缓缓划过。
“如果我说，我可以接受被边缘化，你信吗？”
“我不信，我们共事了近千年，你知道我不会信。”
“你的性格，你的行为一直都很稳定。”
秦老的声音依然平稳，露出一丝慈祥的笑。
“你习惯了掌控，也习惯了在必要时等待。”
“如果现在答应接受边缘化，那只是你为未来保留更多空间的手段。”
“等你认为时机合适，你仍然会重新介入，因为那是你的本能。”
顾长庚把茶杯放回桌面，杯底在木质桌面上发出一声短促沉闷的响声。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秦老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桌面上那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茶，目光平缓。
像是正在看一段已经接近尾声的旧章，不急于翻页，也不打算继续读下去。
“你知道，为什么整个大夏没有一个世家的历史超过三千年么？”
顾长庚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一股寒意缓缓从后脊背蔓延开来。
秦老没有看他，自顾自说着。
“因为，我已经清理过一次了。”
“我抹掉了那段历史，知道的人，不多……”
“我以为那能让大夏有些改变，的确也改变了一些……”
“但，这个世界真的糟糕透了，我一直这么觉得 ”
“无休止的战争，无休止的死亡，我不知道界门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知道它不合理，也改变不了。”
“我累了，很累……”
“所以我任由你们扩张，任由你们争斗，这世界已经烂成这样，对我来说，怎么样都已经无所谓了……”
秦老顿了顿，收回视线，露出一丝笑容。
“但现在不同了，我看到了希望，或许未来很危险，会万劫不复，但总比以前那样悄悄腐烂好……”
“所以，在这历史的分界线上，我想我该清理掉一些糟粕。”
秦老站起身来，动作很慢，轻轻咳嗽两声，转身向门口走去，像极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安心走吧，不会让你一个人上路的。”
顾长庚坐在原地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秦老逐渐远去的背影上，直到那扇门在他的视野中缓缓合拢。
就如同他眼中的生机，悄无声息的黯淡下去。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茶几上那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茶，杯口的水面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