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转职：他们叫我智械天灾 第644章 这里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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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启看了眼航行日志，这艘运输舰距离目的地有八天航程，两人也不急着走，在那运输舰上住了下来。
说是住，其实就是找了个没人用的备用舱室，门一关，该吃吃，该喝喝，该休息休息。
萧雅用魔法把舱室门口封了一层感知屏障，外面的人走过只会觉得这扇门后面是堵墙，不会有任何进去看看的冲动。
方启靠在折叠椅上，量子视野开着，一边啃能量棒一边扫全舰动态。
萧雅有些慵懒的靠在临时改造过的床上，用通讯器浏览着星际新闻。
虽然文明不一样，但新闻博取眼球的方式还是一样的。
日子过得挺自在，反正比在拍卖行隔间里坐着舒服。
第二天下午，一个士兵推开了通讯室的门。
方启当时正好在通讯室隔壁的储物间翻箱倒柜，闲来无事，准备找点乐子。
听到动静，跟了过去。
顺手点开他的个人信息，列兵格里姆斯，通讯班第三组，负责日常信号监听和日志记录。
军衔最低，活最多，典型的新兵蛋子。
格里姆斯进了通讯室，一屁股坐在终端前，打了个哈欠。
他打开日志系统，开始逐条检查自动记录的通讯信号。
前几条都很正常，他按标准流程标注了无异常，然后往下翻。
翻到倒数第二条停住了。
信号来源标注为未知，加密等级显示为高。
内容摘要一栏空着。
自动系统已经完成了信号特征提取，但没来得及解密，因为这条信号是在十四个小时前截获的，当时正好是通讯班交接班的空档。
格里姆斯挠了挠头，嘟囔了一句：“交班的时候又漏了。”
他打开解密工具，开始手动跑解密流程。
但那串加密数据明显比他能处理的常规信号复杂得多，解密工具跑了三遍都卡在同一个位置，进度条像便秘一样半天不动。
格里姆斯盯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这什么鬼加密……”
他伸手去够旁边的技术手册，准备翻一翻有没有对应的解密协议。
“你那个思路不对。”
格里姆斯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扭头看了一眼通讯室门口。
没人。
又扭头看了一眼窗户，窗外是太空。
通讯室里就他一个人。
“谁？”
没人回答。
格里姆斯咽了口唾沫，慢慢把头转回屏幕。
大概是幻觉，连续值了两个夜班，精神恍惚很正常。
他继续翻技术手册。
“别翻那本了，那本手册是五年前的版本，信号加密协议去年就升级过了。”
格里姆斯的手又停住了。
这回他听清楚了，声音很近，就在他身后。
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跟同事闲聊，但问题在于，他身后那面墙离他后背只有不到半米，根本站不了人。
格里姆斯缓慢地转过头去。
他身后什么都没有。
“你往哪看呢？右边。”
格里姆斯把脑袋转向右边。
通讯室右边的角落里，站着一个男人。
确切地说，那个男人正靠在通讯室的备用终端机架上，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热饮，表情平淡得像是在自己家客厅里跟邻居打招呼。
他的左边，一个女性靠在通讯台边缘，双臂交叉，正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看着格里姆斯。
格里姆斯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别喊。”
那个男人喝了一口热饮。
“喊了也没用，你喊出声之前，我能做很多事。”
格里姆斯把嘴闭上了。
“叫什么名字？”
“格里姆斯。”
格里姆斯的声音很干。
“列兵，通讯班第三组。”
“军衔列兵，负责信号监听，你那个技术手册还是老版本，拿错了。”
男人拿杯子的手指了指屏幕，“你截获的这条信号，加密协议是弧光星域标准军用协议第七版，应该这样改……”
方启简单说了一遍，一扭头发现格里姆斯正愣愣看着他。
“愣着干什么？改。”
格里姆斯的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在终端上输入了那串参数。
进度条重新跑起来，流畅得像抹了润滑油，十几秒就跑完了。
数据解出来了。
“怎么样？好用么？”
方启轻笑一声问道。
“好用。”
格里姆斯下意识点头。
看着屏幕上的明文，又看了看身后那个男人，脑子里乱的不行。
这人谁？怎么进来的？
怎么知道通讯班的解密参数？怎么知道信号加密协议的版本？
“别想那些没用的。”
方启语气依然很随意。
“你问我答，我问你答。”
“先来简单的，这艘船，目的地是哪儿？”
格里姆斯咬住了嘴唇。
“不说话？”
他点了点头，转头对那个女的说。
“给他点动力。”
那个叫梅拉的女人抬起一根手指，指尖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银色微光。
格里姆斯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的本能告诉他，那玩意儿最好别碰到自己身上。
“等等等等！我说！”
格里姆斯脱口而出：“莫格尔星！弧光星域和锈环星域中间荒芜宇宙带里！那是我们的基地！”
“莫格尔星。”
方启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什么波澜。
“干什么用的？”
“情报汇集中心！”
格里姆斯说得很快，像是怕慢一秒那个银光就会沾到自己身上。
“弧光星域在锈环星域方向的情报汇总节点，我们这趟就是回去交接货物和情报！”
“我只知道这些。”
方启看了他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行，很配合。”
格里姆斯松了口气，但这口气刚松到一半，那个女人走到了他面前，指尖的银光微微亮起。
“你……你要干什么！”
“删记忆，别紧张，不疼。”
格里姆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银光已经落在了他的眉心。
他的眼神涣散了一瞬，然后重新聚焦。
他看了看通讯室的屏幕，又看了看手里的技术手册。
“我……在干什么来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终端，屏幕上的解密进度条已经跑完了，数据整整齐齐列在那里。
他盯着屏幕看了看，把数据存档，填好日志，起身离开了通讯室。
通讯室的门关上后，方启和萧雅的身形重新从角落里浮现出来。
方启把杯子随手扔进回收口。
“顺便说一句，那个新兵挺有意思，手册拿错了还知道调参数，就是笨了点。”
萧雅看了他一眼。
“欣赏他？”
“纠正一下，欣赏他的工作态度。”
“如果是在摇篮，这种兵我愿意给他加工资。”
“合格的牛马。”
方启收回视线，推开了通讯室的门。
“走吧，回去接着住，他们的船还有几天才走，说不定还能听到点别的。”
说是住，其实就是找了个没人用的备用舱室，门一关，该吃吃，该喝喝，该休息休息。
萧雅用魔法把舱室门口封了一层感知屏障，外面的人走过只会觉得这扇门后面是堵墙，不会有任何进去看看的冲动。
方启靠在折叠椅上，量子视野开着，一边啃能量棒一边扫全舰动态。
萧雅有些慵懒的靠在临时改造过的床上，用通讯器浏览着星际新闻。
虽然文明不一样，但新闻博取眼球的方式还是一样的。
日子过得挺自在，反正比在拍卖行隔间里坐着舒服。
第二天下午，一个士兵推开了通讯室的门。
方启当时正好在通讯室隔壁的储物间翻箱倒柜，闲来无事，准备找点乐子。
听到动静，跟了过去。
顺手点开他的个人信息，列兵格里姆斯，通讯班第三组，负责日常信号监听和日志记录。
军衔最低，活最多，典型的新兵蛋子。
格里姆斯进了通讯室，一屁股坐在终端前，打了个哈欠。
他打开日志系统，开始逐条检查自动记录的通讯信号。
前几条都很正常，他按标准流程标注了无异常，然后往下翻。
翻到倒数第二条停住了。
信号来源标注为未知，加密等级显示为高。
内容摘要一栏空着。
自动系统已经完成了信号特征提取，但没来得及解密，因为这条信号是在十四个小时前截获的，当时正好是通讯班交接班的空档。
格里姆斯挠了挠头，嘟囔了一句：“交班的时候又漏了。”
他打开解密工具，开始手动跑解密流程。
但那串加密数据明显比他能处理的常规信号复杂得多，解密工具跑了三遍都卡在同一个位置，进度条像便秘一样半天不动。
格里姆斯盯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这什么鬼加密……”
他伸手去够旁边的技术手册，准备翻一翻有没有对应的解密协议。
“你那个思路不对。”
格里姆斯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扭头看了一眼通讯室门口。
没人。
又扭头看了一眼窗户，窗外是太空。
通讯室里就他一个人。
“谁？”
没人回答。
格里姆斯咽了口唾沫，慢慢把头转回屏幕。
大概是幻觉，连续值了两个夜班，精神恍惚很正常。
他继续翻技术手册。
“别翻那本了，那本手册是五年前的版本，信号加密协议去年就升级过了。”
格里姆斯的手又停住了。
这回他听清楚了，声音很近，就在他身后。
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跟同事闲聊，但问题在于，他身后那面墙离他后背只有不到半米，根本站不了人。
格里姆斯缓慢地转过头去。
他身后什么都没有。
“你往哪看呢？右边。”
格里姆斯把脑袋转向右边。
通讯室右边的角落里，站着一个男人。
确切地说，那个男人正靠在通讯室的备用终端机架上，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热饮，表情平淡得像是在自己家客厅里跟邻居打招呼。
他的左边，一个女性靠在通讯台边缘，双臂交叉，正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看着格里姆斯。
格里姆斯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别喊。”
那个男人喝了一口热饮。
“喊了也没用，你喊出声之前，我能做很多事。”
格里姆斯把嘴闭上了。
“叫什么名字？”
“格里姆斯。”
格里姆斯的声音很干。
“列兵，通讯班第三组。”
“军衔列兵，负责信号监听，你那个技术手册还是老版本，拿错了。”
男人拿杯子的手指了指屏幕，“你截获的这条信号，加密协议是弧光星域标准军用协议第七版，应该这样改……”
方启简单说了一遍，一扭头发现格里姆斯正愣愣看着他。
“愣着干什么？改。”
格里姆斯的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在终端上输入了那串参数。
进度条重新跑起来，流畅得像抹了润滑油，十几秒就跑完了。
数据解出来了。
“怎么样？好用么？”
方启轻笑一声问道。
“好用。”
格里姆斯下意识点头。
看着屏幕上的明文，又看了看身后那个男人，脑子里乱的不行。
这人谁？怎么进来的？
怎么知道通讯班的解密参数？怎么知道信号加密协议的版本？
“别想那些没用的。”
方启语气依然很随意。
“你问我答，我问你答。”
“先来简单的，这艘船，目的地是哪儿？”
格里姆斯咬住了嘴唇。
“不说话？”
他点了点头，转头对那个女的说。
“给他点动力。”
那个叫梅拉的女人抬起一根手指，指尖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银色微光。
格里姆斯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的本能告诉他，那玩意儿最好别碰到自己身上。
“等等等等！我说！”
格里姆斯脱口而出：“莫格尔星！弧光星域和锈环星域中间荒芜宇宙带里！那是我们的基地！”
“莫格尔星。”
方启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什么波澜。
“干什么用的？”
“情报汇集中心！”
格里姆斯说得很快，像是怕慢一秒那个银光就会沾到自己身上。
“弧光星域在锈环星域方向的情报汇总节点，我们这趟就是回去交接货物和情报！”
“我只知道这些。”
方启看了他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行，很配合。”
格里姆斯松了口气，但这口气刚松到一半，那个女人走到了他面前，指尖的银光微微亮起。
“你……你要干什么！”
“删记忆，别紧张，不疼。”
格里姆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银光已经落在了他的眉心。
他的眼神涣散了一瞬，然后重新聚焦。
他看了看通讯室的屏幕，又看了看手里的技术手册。
“我……在干什么来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终端，屏幕上的解密进度条已经跑完了，数据整整齐齐列在那里。
他盯着屏幕看了看，把数据存档，填好日志，起身离开了通讯室。
通讯室的门关上后，方启和萧雅的身形重新从角落里浮现出来。
方启把杯子随手扔进回收口。
“顺便说一句，那个新兵挺有意思，手册拿错了还知道调参数，就是笨了点。”
萧雅看了他一眼。
“欣赏他？”
“纠正一下，欣赏他的工作态度。”
“如果是在摇篮，这种兵我愿意给他加工资。”
“合格的牛马。”
方启收回视线，推开了通讯室的门。
“走吧，回去接着住，他们的船还有几天才走，说不定还能听到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