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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织语者 第1632章 月球27

    那个伶人说:“你会有用处。”

    “你对我人的人做了什么?”范宁问道。

    “他们会回来的。”那伶人回答。这时又一个伶人出现在它的身后。

    “他们没死?!”范宁听到后很是惊讶。

    那个伶人回答:“没,他们没有死,他们被改变了。”

    这时蒋恩提问道:“改变?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现在被控制了。”那个伶人回答。

    范宁盯着这个伶人恶狠狠的说:“如果你对我的……”

    但是没等他说完那个伶人举起手里的长管说道:“你什么也做不了。”

    )

    方才还隐约浮动的细碎声响骤然消散,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闭紧了嘴巴,空气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再多说一句,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聚焦在那名身形挺拔、气质冰冷的伶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沉甸甸的压抑与未知的惶恐。那名伶人踏着平稳且毫无波澜的步伐,缓缓走到躺在床上、尚未苏醒的贝克身后,一双淡漠冰冷的眼眸细细扫视着贝克的周身,精准排查着体内的感染痕迹,片刻后,他语气生硬、不带丝毫情绪地沉声下令:“这一个没有感染嗜神经性因子,全员退后!”

    命令落地的瞬间,一直紧绷着心神守在一旁的波丽心头一紧,几乎是本能般快步冲上前,毫不犹豫地侧身挡在贝克的床前,用自己的身躯牢牢护住身下受伤的人。她眼底满是焦灼与紧张,双手微微张开,做出戒备的姿态,语气带着恳切又坚定的阻拦,生怕对方对贝克动手:“请别碰他!他的头部受了重伤,只是遭遇了意外事故,并不是感染者,和他们不一样!”她刻意放软了语气,却字字透着护佑同伴的决绝,死死盯着眼前的伶人,不肯退让分毫。

    听完波丽急切的解释,那名伶人微微垂眸,视线冷漠地落在贝克缠着绷带、伤痕累累的头部,脸上没有丝毫动容,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极致冰冷的权衡与判定。他微微偏头,用毫无起伏的语调淡淡开口:“他的头部受损,机能残缺,那他就彻底失去了可被利用的价值。”停顿一瞬,他语气陡然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制命令,“其余所有人,都已经完成前期准备,随时可以启动转化程序。现在,立刻带我们前往控制中心。”

    站在不远处的范宁将这一切尽数看在眼里,听着伶人冷酷无情的话语,看着对方肆意掌控所有人命运的傲慢姿态,一股浓烈的怒火瞬间直冲胸腔,死死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心底满是憋屈与愤懑,忍不住低声咬牙愤然咒骂:“真是该死……”

    可他的怒火还未彻底迸发,两道冰冷的身影已然快步逼近。两名伶人一左一右缓缓靠近,无形的强大压迫感骤然笼罩周身,冰冷的气场死死锁住了范宁,带着赤裸裸的威慑与胁迫,仿佛只要他敢反抗,便会立刻招致严酷的处置。面对绝对的力量压制,范宁心知此刻反抗毫无意义,不仅救不了人,反而会徒增伤亡。他只能硬生生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与不甘,紧绷着脸,沉声道:“这边走。”

    话音落下,他便被两名伶人紧紧裹挟着,在冰冷的监视与驱赶下,一步步沉重地踏出了这间病房,整个人被无尽的无力感包裹。

    待范宁一行人离开,留守的那名伶人转头将冰冷的目光锁定在原地的蒋恩与波丽身上,语气冷得像淬了寒冰,字字带着严苛的警告:“你们两人,就地留在此地,不许擅自走动、不许私自离开房间。但凡你们敢踏出这里半步,下场就会和其他所有人一样,被强制进行转化。”

    直到一众伶人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房间内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稍稍消散。紧绷的氛围松弛些许后,蒋恩缓缓松开了始终攥紧的手心,眉头紧紧拧起,眼底藏着深深的抵触与不安,语气满是阴郁与不适,低声开口:“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个词——‘转化’。”那两个字像一根冰冷的刺,扎得人心底发寒,光是听闻,便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镜头骤然切换至另一间密闭昏暗的房间。这间屋子四周墙壁冰冷厚重,隔绝了所有外界声响,整体氛围诡异又死寂。房间里整齐排列着无数张病床,每一张床上都躺着一名已经被嗜神经性因子彻底感染的人员。他们的神情全然呆滞麻木,眼神空洞涣散,彻底失去了自我意识,任由旁人摆布。而他们的头顶之上,全都被强行固定安装了一台构造精密、造型怪异冰冷的头颅隔离控制仪器,冰冷的机械构件紧紧贴合着每个人的头皮与颅骨,管线交错缠绕,透着浓烈的机械压迫感与诡异感。

    一名身着制式装束的伶人缓步走到其中一名早已被彻底控制、沦为傀儡的工作人员身前,身姿挺拔,神色漠然,对着眼前毫无反抗能力的感染者,用一成不变的冰冷语调,机械地下达指令:“举起你的左臂。”

    头顶佩戴着怪异头颅仪器的工作人员,仿佛被彻底剥夺了自主思维与行动能力,如同一台被预设好程序的傀儡机器,没有丝毫迟疑,精准又僵硬地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左臂,动作规整、毫无偏差,完全听从机械操控。

    片刻后,伶人再次面无表情地发出新的指令,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举起你的右臂。”

    闻言,那名被彻底掌控的感染者依旧机械服从,躯体僵硬地转动、抬升,稳稳举起了自己的右臂,全程没有任何自主反应,完全沦为仪器的附属载体。

    伶人低头扫过仪器屏幕上跳动的各项数据,仔细核验着操控状态,确认一切稳定无误后,淡淡开口评判:“神经接驳稳定,机体控制优良。”随即转头看向身侧待命的工作人员,干脆利落地下达下一步指令:“立刻给他装上储能容器,完成配套装配。”

    场景迅速跳转,视野切换至宽敞恢弘、科技感十足的控制中心大厅。

    大厅之内,各类精密仪器高速运转,屏幕光影不停闪烁,滴滴的机械提示音此起彼伏。贺青站在主控台前,目光沉沉地凝视着眼前的通讯监控屏幕,神色肃穆凝重,转头对着身旁一众值守的工作人员缓缓开口:“外面的两名调查组人员已经外出许久,是时候对接通讯,听听他们的实时消息、确认现场状况了。”

    他稍作沉吟,当即定下调子,转头看向身侧负责通讯对接的佐格,沉声吩咐:“准备接通远程通讯,这件事交给你了,佐格。”

    佐格立刻应声就位,迅速俯身调试面前的通讯设备,校准频道、稳定信号后,拿起通讯话筒,沉稳地朝外反复呼叫:“调查组,收到请回答。”

    然而通讯频道之内一片死寂,只有细碎的电流杂音滋滋作响,没有传来任何回应,空旷的频道里冰冷又死寂。

    佐格没有中断联络,再次提高警惕,加重语气,一遍又一遍持续呼叫:“调查组,收到请回答!”可依旧无人应答,整片通讯频道陷入彻底的沉默与未知之中。

    (众人没再说话,那伶人走向躺在床上的贝克身后说道:“这一个没有感染嗜神经性因子,退后!”波丽过来护着贝克说道:“请别碰他,他的头受伤了,他出了事故。”

    听完她的话,那个伶人问道:“他的头?那他就没有价值了。其他人已经准备好转化了,你现在带我们去控制中心。”

    范宁气愤的道:“真是该死……”但是两个伶人走过来对其产生了压迫。范宁只好听命:“这边走。”范宁被赶着走出房间。

    一个伶人对蒋恩与波丽道:“你们们留在这里,如果你们离开,你们会像其他人一样被转化。”

    看着伶人离开,蒋恩不满的道:“我不喜欢那个词‘转化’。”

    某房间里,一个个感染了的病被安上了奇怪的头离机器。

    一个伶人对着一个病人说道:“举起你的左臂。”头上被安了东西的工作人员立即听话的抬起了左臂。

    “举起你的右臂。”伶人再次命令道。那病人听话的抬起了右臂。

    “控制优良。”伶人看到结果后说道。“给他装上容器。”

    控制中心大厅。

    “我们该听听外面那两个人的消息了。”贺青正和其他人说道。

    “让我们和他们谈谈。”贺青说。“交给你的了,佐格。”

    “调查组,收到请回答。”通话被连接。

    “调查组,收到请回答。”对面没有回应,佐格继续道。

    )

    深空的黑暗如同无边无际的墨色深渊,死死包裹着整座星际空间站,冰冷的宇宙射线无声冲刷着外部合金舱壁,带起细碎而刺耳的摩擦颤音。空间站外侧的信号天线支架上,一幕惨烈惊悚的景象赫然映入监控视野——两具残破的躯体毫无遮掩地悬垂在高空支架之间,身上全套的抗压太空服早已被粗暴剥离、不知所踪,赤裸的躯体暴露在严苛的太空环境中,死寂地随风微晃,无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惨烈屠戮。就在这片死寂阴森的场景旁,一具线条冷硬、通体由冰冷合金锻造的金属人形躯体缓缓踱步而过,没有脚步声,没有气息,甚至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如同一台毫无感情的杀戮机器,漠然掠过遇难者的躯体,消失在天线钢架的阴影深处,只留下彻骨的寒意笼罩整片空域。

    空间站指挥舱内,灯火通明却死寂压抑。全息通讯屏幕不断闪烁着微弱的信号波纹,却始终无法接通前线调查组的频道。佐格端坐于主控席位上,指尖轻轻叩动通讯开关,眉宇间覆满凝重与焦灼,耐着性子再次重复呼叫,沉稳的声线在密闭的舱室内清晰回荡:“调查组,请回答。我们多次尝试联络,未收到任何回复。完毕。”

    话音落下,指挥舱再度陷入死寂。仪器运作的低频嗡鸣单调而刺耳,屏幕上的通讯信号持续跳动、紊乱,始终没有传来半点人声,没有电流回应,甚至没有一丝微弱的杂音。本该实时应答的前线调查组,彻底杳无音讯。每一秒流逝,都让舱内紧绷的气氛愈发窒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失联的背后,大概率是最坏的结果。

    漫长的等待依旧毫无结果,佐格缓缓收紧指尖,心头的不安愈发浓烈。他抬眼望向身侧值守的技术工作人员,压下心底的躁动,沉声开口询问,试图掌握一线现场的情况:“我们当前的监测视野,能否直接看到天线控制台的具体状况?”

    工作人员立刻俯身紧盯密密麻麻的监测屏幕与区域地形图,快速调取空间站全域视野数据,反复核对坐标与可视范围后,无奈地轻轻摇头,语气带着浓重的无力感:“不行,佐格。天线控制台的位置处于主港口外侧的第一隔离区域,这片区域被空间站的主体结构与防护壁垒完全遮挡,我们的内部监测设备无法穿透阻隔,完全看不到现场的任何画面。”

    佐格沉默片刻,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眼下通讯中断、视野被阻、调查组全员失联,外部情况完全未知,危险已然逼近空间站。他低声沉吟,语气凝重而坚定,已然做好了决断:“既然无法监测、无法联络,那我们必须立刻筹备,派遣外勤人员出舱探查情况,查明天线区域的异变与调查组失联的真相。”

    他正低头思索外勤人员的遴选、防护装备的调配以及出舱行动的应急预案,紧封的合金舱门却毫无预警地发出“咔哒”一声脆响,伴随着气压平衡的气流轰鸣,厚重的舱门被人从外部骤然推开,一股夹杂着太空冷冽寒气的气流猛地灌入温暖的指挥舱,瞬间吹散了室内沉闷的空气,也打断了佐格的部署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