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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1959从病秧子开始的美好 第2229章 仓房有人

    合住协议签好,刘根来就把张主任和那对母子都放了。

    放的时候,刘根来故意打了个时间差,让他们在走廊里碰面。

    家里被逼着塞了人,张主任跟吃了苍蝇似的,耷拉个脸,只当没看见那对母子。

    年轻人见到张主任的时候,缩了缩脖,还怯生生的喊了声表舅,张主任理都没理他。

    也不知道是儿子受了憋,当妈的看不下去,还是骨子里就是蛮横的性子,中年妇女没惯张主任毛病,也没打招呼,抬首挺胸趾高气昂的从张主任身边走过,鼻子里还重重哼了一声。

    得,就冲中年妇女这态度,张主任家以后怕是要热闹了。

    姚瑶和曹冬梅都挺热心,怕那对母子再闹啥幺蛾子,都去了周娅家,看着他们搬家。

    李凌和王强也跟了过去,张长河没去凑热闹,一个人走了,看方向,应该是去北大找他对象了。

    这小子也算修成正果了吧!

    刘根来没跟过去,拿着审讯记录去找了石唐之。

    今儿个正好轮到石唐之值班,就在办公室。他在,黄伟自然也在,刘根来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黄伟冲他笑了笑,“事情解决了?”

    你咋啥都知道?

    再一想,黄伟知道也正常,领导值班,他这个秘书要是连刑侦处那边发生了什么都不知情,那也太不称职了。

    黄伟知道,石唐之肯定也知道了,正好省了他的口舌。

    石唐之正在看着文件,刘根来进门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又把头低下了,什么都没问。

    刘根来把审讯记录放上石唐之办公桌,顺手给他添了点茶。

    石唐之拿起来,看了一遍,沉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还真知道。

    “把我能做的都做好,”刘根来已经想好了说辞,“周娅是我的兵,她受委屈了,我替她出头,是我该做的,也是我能做的,别的事儿,不归我管,我只负责收集证据,交给能管的人。”

    “不错,没有脑子一热,把手伸的太长。”石唐之点点头,“职位越高,做事越要注意分寸,这事儿,你处理的很好,后面的事儿,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

    刘根来要的就是石唐之这句话。

    收拾张主任和他身后的那个什么李主任,还有那个韩书记,他还真是有心无力,石唐之就不一样了。

    石唐之或许也没那个权力,但他人脉广啊,一个电话就能找到能收拾他们的人。

    “你赵叔给我来了个电话,说是想请你吃鱼,你看你啥时候有时间,去一趟吧!”

    石唐之抓起了电话,边等接通,边跟刘根来说着,“你姐在家,带她一块儿去。”

    赵龙还给石唐之打了电话?

    老战友之间联系还挺紧密啊!

    带石蕾一块儿去吃鱼,也不知道赵龙大儿子买的鱼有多大,又多了个人,够不够吃?

    石唐之要打电话,刘根来没在他办公室多待,出门跟黄伟坐了一会儿,就下了楼。

    走之前,他调出了导航地图,想看看周娅家那边的情形,在把导航地图调出来的时候,随意扫了一眼,居然在后勤部仓房发现了一个蓝点。

    谁在那儿?

    苏润来?

    大周末的,他跑仓房干啥?来就来了,为啥不跟科里的人凑一块儿,一个人跑仓房?

    琢磨了一下,刘根来决定去看一眼。

    仓房门虚掩着,蓝点代表那人在里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看着有点鬼鬼祟祟。

    苏润来咋还有这毛病?

    仓房的门保养的挺好,开门的时候,一点动静都没有,刘根来轻咳一声,提醒里面的人有人来了。

    “谁?”

    仓房里间传来了一声问询,声音听着有点陌生。

    不是苏润来。

    那是谁?

    仓房的钥匙一共只有三把,一把在后勤部留存备用,一把在曹冬梅那里,一把在苏润来这个科长身上。

    仓房里的人不是苏润来,也不是曹冬梅,那就是后勤部的其他人。

    这人有点越界了。

    后勤部那把钥匙只是留存备用,遇到紧急时刻,设备管理科的人不能及时赶来,才会临时使用。

    这会儿又没啥紧急情况,这人拿着钥匙一个人进了仓房,明显不合规矩——这人不是觉得苏润来性子软好拿捏,就没把涉及到设备管理科的后勤管理规定当回事儿吧?

    刘根来没应声,耷拉个脸进了里间。

    甭管是谁,都要好好跟他说道说道,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进门一看,刘根来愣了一下。

    里面那人居然是孙润来的儿子。

    这家伙还穿着一身公安制服,脸上也不像昨晚那样邋遢,明显是仔细收拾过,要不是他长得跟孙润来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刘根来都不一定能认出是他。

    “是你?你来干啥?”刘根来依旧耷拉个脸。

    “你是谁?我咋没见过你?”苏润来儿子上下打量着刘根来,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昨晚刚见过,今儿就想不起来了?

    你不是属鱼的吧,记性也就七秒。

    “你是苏科长的儿子吧!仓房的钥匙,你是从哪儿拿的,你爹给你的?”刘根来盯着这家伙的反应。

    苏润来的儿子面色不改,“我爹说他有东西拉在仓房了,让我来拿……你是我爹科室的人?

    这么年轻,就这么负责,回头我跟我爹说说,让他好好表扬表扬你。”

    说着,苏润来的儿子就往外走,“东西我拿到了,我走了,你锁门吧!”

    事情还没说清楚,你就要走?

    刘根来想要拦住他,转念又一想,又把胳膊放下了。

    直觉告诉他,苏润来的儿子来仓房必定另有目的,具体想干啥,一时半会儿的,刘根来还判断不了,但绝对不是苏润来让他来的。

    苏润来谨小慎微了一辈子,不可能把后勤部仓房的钥匙给他儿子,还让儿子穿着他的制服来局里。

    要换成别人,刘根来肯定会拦住他,问个明白,苏润来的儿子嘛,还是等周一上班,苏润来来了,当面问问他吧!

    摊上这么个不省心的儿子,也够苏润来犯愁的。

    走之前,刘根来检查了一下仓房,没少什么东西,也没多什么东西,应该是他来的及时,苏润来的儿子还没来得及下手。

    出了市局,刘根来先回岭前村扎了一头。周末不回家,总得跟家里人说一声,省的他们担心。

    再回到干爹干妈家的时候,已经到中午了,石蕾果然在家,正伏在书桌上写着什么,听到挎斗摩托动静也没出来。

    虎丫头啥时候这么安静?

    改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