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轮回：乾坤牢笼 第1278章 三千年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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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何逸之一掌拍出，元始道火化作一片火海，将周围的雾气烧出一个大洞。
怨念发出凄厉的尖叫，纷纷退避。
何逸之大口喘息，额头冷汗如雨。
“何逸之！你没事吧？”凌天灵儿终于能靠近他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手指冰凉。
“没事！”何逸之摇头，“你怎么样？”
“我没事！”凌天灵儿嘴上这么说，但何逸之注意到凌天灵儿的脸色苍白如纸，握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显然她也经历了怨念的侵蚀。
萧若衣和罗战的状况更差！
萧若衣抱着九劫幽龙枪，枪身上仅剩的八条龙纹黯淡无光，嘴角溢血，眼神涣散，显然刚才也陷入了幻觉。
罗战单膝跪在船板上，右臂的伤口崩裂，血色灵雾从纱布中渗出，滴落在船板上。
侍女依然走在河面上，雾气自动退避。
她回头看了一眼船上的四人，灰白色的眼睛中没有表情，只是微微皱眉。
摆渡人撑着竹篙，头也不回，仿佛船上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还有多久出雾区？”何逸之问。
“快了！”摆渡人说，“但你们能不能活着出来，看你们自己！”
话音刚落，雾气突然变得更加浓郁。
何逸之感觉周围的温度再次骤降，连灵力运转都变得迟缓。
雾气中，无数怨念再次汇聚，这一次它们不再幻化成特定的人，而是直接凝聚成一尊巨大的虚影。
那虚影高约十丈，通体漆黑，没有五官，只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张开大口，朝小船扑来。
何逸之反应极快，碧落剑上凝聚出太乙仙雷，白色的雷电在剑身缠绕，一剑斩向那尊虚影。
剑芒斩中虚影的头部，雷电炸开，将虚影的头颅炸出一个大洞。
但虚影没有消散，而是从伤口处涌出更多的雾气，瞬间将大洞填满。
“灵力攻击对它无效！”萧若衣喊道。
“那什么有效？”凌天灵儿问。
“神魂攻击！”何逸之沉声道。
紧接着，何逸之收起碧落剑，催动六道轮回盘的鬼道门户。
黄泉引渡之力化作灰色的锁链，从门户中射出，缠绕上那尊虚影。
虚影被锁链缠住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嘶吼。
锁链上的灰色雾气与虚影的黑色雾气互相侵蚀，发出嗤嗤的声响。
但虚影太大，鬼道门户的力量不足以将它完全压制。
何逸之一咬牙，同时催动魔道门户。
咒魔象的虚影从门户中走出，长鼻一甩，一道黑色的咒印射入虚影体内——噬灵咒！
虚影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滞，何逸之抓住机会，黄泉锁链猛地收紧。
虚影被锁链勒得不断缩小，从十丈缩到五丈，从五丈缩到一丈……
最终，虚影被拖入鬼道门户中，化作一团灰黑色的雾气，被黄泉引渡之力炼化。
何逸之收回灵力，大口喘气。
这一击消耗了他大量的神魂之力，但鬼道门户在吞噬那尊虚影后，竟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鸣，黄泉引渡之力比之前更加浓郁了。
摆渡人回头看了何逸之一眼，灰白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异色。
“六道轮回盘……，果然名不虚传！”
摆渡人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撑船。
前方，灰黑色的雾气开始变薄，隐隐能看到对岸的轮廓。
第一关，怨念侵蚀，终于要过去了。
但何逸之知道，这只是开始！
船驶出雾区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身体一轻。
那种被怨念压迫的窒息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空灵。
周围的河面变得平静，怨念虚影少了许多，只剩零星几只在远处游荡。
河水的颜色也从漆黑变成了深灰色，隐约能看到河底的景象。
不是泥沙和石头，而是无数骸骨！
白森森的骸骨堆积在河床上，有的完整，有的散落，有的已经半沙化。
那些骸骨上残留着淡淡的灵力波动，证明它们生前都是修为不弱的修士。
“冥河的河底，埋葬着万年来所有渡河失败者的遗骸！”摆渡人的声音从船头传来，“你们刚才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萧若衣看着那些骸骨，脸色更加苍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那条被取走的幽龙之魂，带走了她的部分修为，也让她的心境出现了裂痕。
刚才怨念侵蚀时，萧若衣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大业朝皇室内斗，兄弟姐妹手足相残，她亲手杀死的那些人的面孔一张张浮现在眼前。
那些人死前说的话，她以为早就忘了，但怨念将它们全部挖了出来，一字不差。
“姐姐，你为什么杀我？”
“三皇姐，我从来没有想跟你争……”
“若衣，我是你亲弟弟啊……”
萧若衣闭上眼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公主，您没事吧？”罗战关切地问。
“没事！”萧若衣睁开眼睛，目光恢复了冷厉，“继续走！”
摆渡人撑着竹篙，船继续向河心驶去。
何逸之注意到，周围的河面上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景象。
有的区域，河水倒流。
有的区域，河面上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像是某个修士生前的记忆片段。
……
何逸之看到一名身穿白色道袍的老者，盘膝坐在河面上，闭目诵经。
身体半透明，显然是一缕怨念，但他的表情平和，没有其他怨念的狰狞。
摆渡人说：“那是一位道虚帝境的老和尚，三千年前来渡冥河，心魔问心时没能通过，圆寂于此！他的怨念与其他怨念不同，没有暴戾之气，只有对佛法的执念！”
“他还在诵经？”凌天灵儿惊讶道。
“三千年，从未停过！”摆渡人淡淡道，“他说，总有一天，他的经声能超度冥河中所有的怨念！”
何逸之看着那老和尚的虚影，心中涌起一股敬意。
三千年的执念，只为超度他人。
何逸之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对着老和尚的方向鞠了一躬。
老和尚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停止了诵经，睁开眼睛看向何逸之的方向。
那双眼睛中没有瞳孔，只有两团金色的光芒。
何逸之一掌拍出，元始道火化作一片火海，将周围的雾气烧出一个大洞。
怨念发出凄厉的尖叫，纷纷退避。
何逸之大口喘息，额头冷汗如雨。
“何逸之！你没事吧？”凌天灵儿终于能靠近他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手指冰凉。
“没事！”何逸之摇头，“你怎么样？”
“我没事！”凌天灵儿嘴上这么说，但何逸之注意到凌天灵儿的脸色苍白如纸，握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显然她也经历了怨念的侵蚀。
萧若衣和罗战的状况更差！
萧若衣抱着九劫幽龙枪，枪身上仅剩的八条龙纹黯淡无光，嘴角溢血，眼神涣散，显然刚才也陷入了幻觉。
罗战单膝跪在船板上，右臂的伤口崩裂，血色灵雾从纱布中渗出，滴落在船板上。
侍女依然走在河面上，雾气自动退避。
她回头看了一眼船上的四人，灰白色的眼睛中没有表情，只是微微皱眉。
摆渡人撑着竹篙，头也不回，仿佛船上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还有多久出雾区？”何逸之问。
“快了！”摆渡人说，“但你们能不能活着出来，看你们自己！”
话音刚落，雾气突然变得更加浓郁。
何逸之感觉周围的温度再次骤降，连灵力运转都变得迟缓。
雾气中，无数怨念再次汇聚，这一次它们不再幻化成特定的人，而是直接凝聚成一尊巨大的虚影。
那虚影高约十丈，通体漆黑，没有五官，只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张开大口，朝小船扑来。
何逸之反应极快，碧落剑上凝聚出太乙仙雷，白色的雷电在剑身缠绕，一剑斩向那尊虚影。
剑芒斩中虚影的头部，雷电炸开，将虚影的头颅炸出一个大洞。
但虚影没有消散，而是从伤口处涌出更多的雾气，瞬间将大洞填满。
“灵力攻击对它无效！”萧若衣喊道。
“那什么有效？”凌天灵儿问。
“神魂攻击！”何逸之沉声道。
紧接着，何逸之收起碧落剑，催动六道轮回盘的鬼道门户。
黄泉引渡之力化作灰色的锁链，从门户中射出，缠绕上那尊虚影。
虚影被锁链缠住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嘶吼。
锁链上的灰色雾气与虚影的黑色雾气互相侵蚀，发出嗤嗤的声响。
但虚影太大，鬼道门户的力量不足以将它完全压制。
何逸之一咬牙，同时催动魔道门户。
咒魔象的虚影从门户中走出，长鼻一甩，一道黑色的咒印射入虚影体内——噬灵咒！
虚影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滞，何逸之抓住机会，黄泉锁链猛地收紧。
虚影被锁链勒得不断缩小，从十丈缩到五丈，从五丈缩到一丈……
最终，虚影被拖入鬼道门户中，化作一团灰黑色的雾气，被黄泉引渡之力炼化。
何逸之收回灵力，大口喘气。
这一击消耗了他大量的神魂之力，但鬼道门户在吞噬那尊虚影后，竟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鸣，黄泉引渡之力比之前更加浓郁了。
摆渡人回头看了何逸之一眼，灰白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异色。
“六道轮回盘……，果然名不虚传！”
摆渡人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撑船。
前方，灰黑色的雾气开始变薄，隐隐能看到对岸的轮廓。
第一关，怨念侵蚀，终于要过去了。
但何逸之知道，这只是开始！
船驶出雾区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身体一轻。
那种被怨念压迫的窒息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空灵。
周围的河面变得平静，怨念虚影少了许多，只剩零星几只在远处游荡。
河水的颜色也从漆黑变成了深灰色，隐约能看到河底的景象。
不是泥沙和石头，而是无数骸骨！
白森森的骸骨堆积在河床上，有的完整，有的散落，有的已经半沙化。
那些骸骨上残留着淡淡的灵力波动，证明它们生前都是修为不弱的修士。
“冥河的河底，埋葬着万年来所有渡河失败者的遗骸！”摆渡人的声音从船头传来，“你们刚才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萧若衣看着那些骸骨，脸色更加苍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那条被取走的幽龙之魂，带走了她的部分修为，也让她的心境出现了裂痕。
刚才怨念侵蚀时，萧若衣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大业朝皇室内斗，兄弟姐妹手足相残，她亲手杀死的那些人的面孔一张张浮现在眼前。
那些人死前说的话，她以为早就忘了，但怨念将它们全部挖了出来，一字不差。
“姐姐，你为什么杀我？”
“三皇姐，我从来没有想跟你争……”
“若衣，我是你亲弟弟啊……”
萧若衣闭上眼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公主，您没事吧？”罗战关切地问。
“没事！”萧若衣睁开眼睛，目光恢复了冷厉，“继续走！”
摆渡人撑着竹篙，船继续向河心驶去。
何逸之注意到，周围的河面上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景象。
有的区域，河水倒流。
有的区域，河面上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像是某个修士生前的记忆片段。
……
何逸之看到一名身穿白色道袍的老者，盘膝坐在河面上，闭目诵经。
身体半透明，显然是一缕怨念，但他的表情平和，没有其他怨念的狰狞。
摆渡人说：“那是一位道虚帝境的老和尚，三千年前来渡冥河，心魔问心时没能通过，圆寂于此！他的怨念与其他怨念不同，没有暴戾之气，只有对佛法的执念！”
“他还在诵经？”凌天灵儿惊讶道。
“三千年，从未停过！”摆渡人淡淡道，“他说，总有一天，他的经声能超度冥河中所有的怨念！”
何逸之看着那老和尚的虚影，心中涌起一股敬意。
三千年的执念，只为超度他人。
何逸之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对着老和尚的方向鞠了一躬。
老和尚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停止了诵经，睁开眼睛看向何逸之的方向。
那双眼睛中没有瞳孔，只有两团金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