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恩典 第204章 洒泪分别
“何以见得？”
尘南虽然非常不想与这个长发面具男交流。
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对这个男人产生着排斥。
“天寿神族是生活在地面半人半蛇的民族，而古神则是拥有尖端科技的地心人，这并不冲突。”
“那蜥蜴人的存在……”
“刚才我也说过了，古神基因的大爆发让所有具有古神基因的人们体内出现了能源的失衡，本能上为了抑制这种情况，天寿神族的基因便开始作祟。”
张可心听到这话立刻发出了自己的疑问说道：“按你的说那也应该变成半人半蛇的怪物才对，为什么会变成蜥蜴人呢？”
“嘿嘿嘿嘿……因为他们体内的基因不纯，在变异后自然就会变成蜥蜴状，如果是真正的天寿神族那么自然就会变成半人半蛇才对。”
“胡说八道！天寿神族自始至终都是皇族，是女娲神与伏羲神的后代！卑贱的种族又怎么能与我们同日而语？！”
姜中天一直在听着对面那伙人的讨论。
对于其中所包含的信息颇为感兴趣。
但听到天寿神族的讨论之时深入骨髓的那种高贵立刻取代了理智。
他最引以为傲的血脉绝不可以被玷污。
“这可不是胡说，你这只井底之蛙知道天寿神族究竟繁衍了几代？自从秦朝衰败到如今几千年过去后你知道你们高贵的血脉与多少你口中的贱民通婚？”
长发面具男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却字字在理。
尘南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面具男的观点竟然出乎意料的与自己一致。
“基因这东西就像病毒，一旦与其他种族同婚后便会开始病毒传播，虽然会稀释但绝不会消失。”
尘南可是生物学方面的专家。
一枚细胞可以分裂几百万次？
虽然各不相同但每一次分裂都会带有原先的遗传信息。
具有天寿神族或者是古神基因的细胞在复制后又会继续传播。
换句话说一代子民就可以生出好几个带有相同遗传信息的孩子。
只要几代人的努力这些基因就将遍布中华大地。
“那你口中的通婚又是指什么？”
看着一脸黑线的姜中天。
尘南知道他的内心其实早就已经接受了答案。
但高傲的守墓人绝不会承认自己的过错。
“半人半蛇的天寿神族与地心冒出来的古神相互结合后诞下了现如今我们常见的人类，这些人类体内本身就具有天寿神族与古神两种基因，它们在人类的体内达到了某种微妙的平衡，一旦被打破就会出现基因突变，而蜥蜴人的诞生就是如此。”
“你的意思是我的体内也有什么古神基因？”
姜中天的嗤笑声充斥着整座大殿。
他面前的神官试图在主人说话的时候找到空档逃离。
但守护石板上强大的束缚力根本不会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机会逃离。
“你没有。”
楚钰用手点指姜中天回答道：“我能感觉到你的体内根本没有任何古神基因。”
“那是因为他们这群人一直在地底生活，从不与外界通婚的习俗保留了血统的绝对纯正，他们体内没有古神基因也是正常。”
听着长发面具男的补充说明后姜太虚看向自己的手。
他的疑问被面具男一眼看破。
“不用思考你为什么可以没有任何代价的让这只手臂与你身体相融，因为你的父亲早就替你付过了账单。”
面具男指着姜太虚的手臂继续说道：“楚钰在构建这条手臂的时候只完成了一半，对于肉身的损伤减轻了一半，现在剩下的一半则在你身上与肉体结合，这就相当于再减去一半的反噬之力，落到你身上之时早已没有了什么伤害能力。”
姜太虚仍然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反馈太过真实。
到现在自己的手还在不断颤抖。
“站着说话不腰疼，差点死掉的不是你。”
姜太虚说的不是假话。
即使相互融合的危险被降低到四分之一也差点杀了他。
那幻象太过凶猛甚至差点就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但因此你也得到了古神之力，虽然这力量也掺了水被稀释过。”
面具男盯着姜太虚的手臂似乎很感兴趣。
但姜太虚却感觉到一丝威胁的味道。
“在我的眼前看到纯血统的天寿神族与古神之力的初次结合，真是有意思。”
长发面具男说完便转头看向楚钰。
这座陵墓都是为了阿灵王而建造。
但谁又能保证建造陵墓的初衷不是受到了古神的蛊惑呢？
楚钰的脸上似乎带着微笑。
但面具后的她根本无法辨别真实的情绪。
面对面具男的发问也只是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道长已经恢复了不少气力。
拉过父亲的黑袍套在身上后戴好兜帽。
原本的身形被完全遮盖。
只剩下那只附送的胳膊裸露在外。
姜太虚所站的方向正对着姜中天。
似乎他认定这个敌人才是杀害父亲的真凶。
大神官看着自己的弟弟满眼都是悲愤之感。
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透露。
即使她想反抗也完全不可能违背族长的命令。
“天选之子，你想做什么？”
面对与自己对峙的姜太虚。
姜中天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家伙身上那种从小便有的肆意妄为随心所欲的感觉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全新的沉稳。
“为我的父亲讨回公道，为我的姐姐讨回公道。”
姜太虚说完那只手臂一挥。
一股能量之风凭空吹起。
如同旋涡般把姜太虚包裹其中。
随后这股能量便被最近的一块守护石板尽数吸收。
能量汇聚其中之后开始刻画起图案。
那痕迹宛若游龙。
与姜中天指挥铁杖的引导不同。
似乎是能量在引导着刻画的痕迹。
“红龙，灼杀一切邪祟，以赤红的身躯降临于大地之上。”
原本淡化后消失的百足红龙再度现身。
只不过这时的红龙气势更加磅礴。
相比较于一开始那种虚弱的姿态。
此时的红龙身体光芒大盛整座房间之中都洋溢着和煦的能量。
原本地底那种阴冷潮湿的感觉被一扫而空。
红龙实体化的身形盘绕在姜太虚的身旁。
黑袍兜帽的覆盖下甚至让人以为这就是死而复生的大祭司。
“你为什么可以……”
“为什么可以让消失的召唤物重现？”
道长看着自己的手臂回答道：“这条守护英灵的召唤是通过这条手臂释放的能量所构造，只要手臂不毁它就不会消失，只不过换成了另外一块石板作为载体而已。”
姜太虚说完手掌一推。
红龙百足同出在地上规律的迈进爬行。
红光像一条左摇右摆的蜥蜴一般。
但地面上传来的微微震动表明这家伙可比蜥蜴要凶猛的多。
姜中天眉头一皱开始指挥神官进行攻击。
姜枝微微颤抖的手不受控制的挥动法杖对准了地下蜿蜒爬行的红龙释放出一团能量球。
能量球的直线运动撞击在沙地上发出了轻微的爆炸。
但这试探的攻击完全没有击中目标。
红龙就像是一条狡猾的蛇。
在摆动身体的时候巧妙的躲开了攻击。
“恶心的爬虫！”
姜中天铁杖往下敲打。
神官的法杖迅速杵到沙土之中猛然发力。
无数的突刺开始在红龙的必经之路上野蛮生长。
尖刺所到之处无差别朝着远方蔓延攻击。
长发面具男站在队伍的最前列伸出手掌往前扩张。
原本突出的地刺在接近他时开始减弱缩小直至烟消云散。
尘南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个家伙。
这种能让能量消散的能力着实可怕。
“今天还真是看了一场大戏。”
楚钰似乎对于这场闹剧感觉到无聊。
虽然她自己也是剧中人。
但眼前这些爱恨离别已经让她提不起兴趣。
“小楠，赶紧结束这一切吧，咱们还有正事要做。”
已经在陵墓之中耽搁了太久。
感觉到无聊的女人无所事事的开始朝着来时的通道口走去。
但一个黑大个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在我们的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你哪也去不了。”
看着张老虎因为白猫冻结手臂后又被自己撕扯产生的一条条伤口。
楚钰歪着脑袋笑道：“你还是先给自己的胳膊消毒吧。”
“我花了这么多年去寻找你的消息，你想用一句话就把我打发？”
张老虎早就已经将重逢的喜悦和悲伤转化为了愤怒。
这种没有缘由的愤怒让他的心脏开始狂跳不止。
面对这个似乎随时可以取自己性命的女人。
他是既怕又爱。
这种复杂的情感在他脸上表现为肌肉的不停抽搐。
“我劝你还是躲开，打打杀杀是你们的事，我也不希望自己的双手沾染血污。”
楚钰走到黑大个面前抬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两头的大个子。
两人的身形相差极大。
但气势却截然不同。
楚钰仿佛才是个巨人。
“我拒绝。”
张老虎难得硬气一次。
他挡住妻子的去路不让她再跨出一步。
“小楠，帮我解决这个麻烦！”
楚钰有些不高兴的转过头来看向长发面具男，但男人只是耸了耸肩说道：“就这是你们家的家务事，我可不想掺和其中。”
“这难道是就不是你的家务事？”
女人翘着可爱的小鼻子哼了一声刚准备说些什么。
张可心已经走到了父亲身边轻轻拉住了他。
“你也准备阻止我的离开？”
母亲的双眼与女儿紧紧相视。
两人谁都没有将目光移开。
一股奇妙的氛围让围观的其他人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你想去哪就去哪，我不会阻拦你。”
“小楠！张可心拦住不让我走！”
楚钰对着远处的长发面具男撒了个娇。
男人丝毫没有理会她调笑的话语。
面对张开手臂的张老虎与他身前的女儿面具男突然笑了声来。
“有什么好笑的？”
张可心十分厌恶眼前这个男人。
对于这个轻浮的家伙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好感。
尤其是看到他与母亲鬼混在一起的时候。
那种厌恶更是到达了顶点。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交给你解决啦。”
楚钰拍了拍走到自己身前的男人。
但面具男似乎并不喜欢她这样轻轻将她的手挡开。
“我不会对你的女儿动手。”
“还挺会怜香惜玉，你什么时候能这么温柔对我呀？”
楚钰与面具男的话激怒着张老虎。
他感觉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正扣在自己的脑袋上。
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不光化为了泡影还无法与女儿作出交代。
但贴住自己胸膛的张可心却突然开口说话。
“放他们走吧，爸爸。”
“你说什么？妈妈就在这啊！”
张老虎看着怀中的女儿不敢置信。
她有多思念母亲自己再清楚不过。
如今楚钰就在自己的面前竟然要放她离开？
张可心咬着自己的嘴唇似乎下定了决心一样大声说道：“她不是我的母亲！我的妈妈早就死了！如果她是的话就绝不会抛弃我们离开！”
女孩的话掷地有声，但听起来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心碎不已。
“让她走吧……我不想看见她……”
女儿扯了扯父亲的衣角。
张老虎听着女儿的话肝肠寸断但也只能闪身在一旁。
自己闺女说的没错。
如果这真的是自己的妻子她又怎么会弃他们于不管不顾的境地之中呢？
张老虎硕大的身躯终于挪动。
他的头歪向一旁不想再看这对男女。
“多谢。”
面具男破天荒的对张老虎十分客气的拱了拱手对着楚钰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自己一起离开。
这里的局势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乱。
退回议事厅重新寻找新的通路才是上上策。
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很明确。
只是因为尘南一行人的出现而被打乱了计划。
这场闹剧戏剧性的转折太多。
他们也已经在这里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他们俩愿意放你们离开，我可没答应。”
一个声音从两个面具人的身后响起。
二人回头看去。
尘南正站在他们的身后用一种冷酷的目光注视着二人的背影。
“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当然，我还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尘南朝着楚钰走去。
他需要一个说法。
一个自己将何去何从的答案。
尘南虽然非常不想与这个长发面具男交流。
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对这个男人产生着排斥。
“天寿神族是生活在地面半人半蛇的民族，而古神则是拥有尖端科技的地心人，这并不冲突。”
“那蜥蜴人的存在……”
“刚才我也说过了，古神基因的大爆发让所有具有古神基因的人们体内出现了能源的失衡，本能上为了抑制这种情况，天寿神族的基因便开始作祟。”
张可心听到这话立刻发出了自己的疑问说道：“按你的说那也应该变成半人半蛇的怪物才对，为什么会变成蜥蜴人呢？”
“嘿嘿嘿嘿……因为他们体内的基因不纯，在变异后自然就会变成蜥蜴状，如果是真正的天寿神族那么自然就会变成半人半蛇才对。”
“胡说八道！天寿神族自始至终都是皇族，是女娲神与伏羲神的后代！卑贱的种族又怎么能与我们同日而语？！”
姜中天一直在听着对面那伙人的讨论。
对于其中所包含的信息颇为感兴趣。
但听到天寿神族的讨论之时深入骨髓的那种高贵立刻取代了理智。
他最引以为傲的血脉绝不可以被玷污。
“这可不是胡说，你这只井底之蛙知道天寿神族究竟繁衍了几代？自从秦朝衰败到如今几千年过去后你知道你们高贵的血脉与多少你口中的贱民通婚？”
长发面具男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却字字在理。
尘南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面具男的观点竟然出乎意料的与自己一致。
“基因这东西就像病毒，一旦与其他种族同婚后便会开始病毒传播，虽然会稀释但绝不会消失。”
尘南可是生物学方面的专家。
一枚细胞可以分裂几百万次？
虽然各不相同但每一次分裂都会带有原先的遗传信息。
具有天寿神族或者是古神基因的细胞在复制后又会继续传播。
换句话说一代子民就可以生出好几个带有相同遗传信息的孩子。
只要几代人的努力这些基因就将遍布中华大地。
“那你口中的通婚又是指什么？”
看着一脸黑线的姜中天。
尘南知道他的内心其实早就已经接受了答案。
但高傲的守墓人绝不会承认自己的过错。
“半人半蛇的天寿神族与地心冒出来的古神相互结合后诞下了现如今我们常见的人类，这些人类体内本身就具有天寿神族与古神两种基因，它们在人类的体内达到了某种微妙的平衡，一旦被打破就会出现基因突变，而蜥蜴人的诞生就是如此。”
“你的意思是我的体内也有什么古神基因？”
姜中天的嗤笑声充斥着整座大殿。
他面前的神官试图在主人说话的时候找到空档逃离。
但守护石板上强大的束缚力根本不会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机会逃离。
“你没有。”
楚钰用手点指姜中天回答道：“我能感觉到你的体内根本没有任何古神基因。”
“那是因为他们这群人一直在地底生活，从不与外界通婚的习俗保留了血统的绝对纯正，他们体内没有古神基因也是正常。”
听着长发面具男的补充说明后姜太虚看向自己的手。
他的疑问被面具男一眼看破。
“不用思考你为什么可以没有任何代价的让这只手臂与你身体相融，因为你的父亲早就替你付过了账单。”
面具男指着姜太虚的手臂继续说道：“楚钰在构建这条手臂的时候只完成了一半，对于肉身的损伤减轻了一半，现在剩下的一半则在你身上与肉体结合，这就相当于再减去一半的反噬之力，落到你身上之时早已没有了什么伤害能力。”
姜太虚仍然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反馈太过真实。
到现在自己的手还在不断颤抖。
“站着说话不腰疼，差点死掉的不是你。”
姜太虚说的不是假话。
即使相互融合的危险被降低到四分之一也差点杀了他。
那幻象太过凶猛甚至差点就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但因此你也得到了古神之力，虽然这力量也掺了水被稀释过。”
面具男盯着姜太虚的手臂似乎很感兴趣。
但姜太虚却感觉到一丝威胁的味道。
“在我的眼前看到纯血统的天寿神族与古神之力的初次结合，真是有意思。”
长发面具男说完便转头看向楚钰。
这座陵墓都是为了阿灵王而建造。
但谁又能保证建造陵墓的初衷不是受到了古神的蛊惑呢？
楚钰的脸上似乎带着微笑。
但面具后的她根本无法辨别真实的情绪。
面对面具男的发问也只是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道长已经恢复了不少气力。
拉过父亲的黑袍套在身上后戴好兜帽。
原本的身形被完全遮盖。
只剩下那只附送的胳膊裸露在外。
姜太虚所站的方向正对着姜中天。
似乎他认定这个敌人才是杀害父亲的真凶。
大神官看着自己的弟弟满眼都是悲愤之感。
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透露。
即使她想反抗也完全不可能违背族长的命令。
“天选之子，你想做什么？”
面对与自己对峙的姜太虚。
姜中天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家伙身上那种从小便有的肆意妄为随心所欲的感觉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全新的沉稳。
“为我的父亲讨回公道，为我的姐姐讨回公道。”
姜太虚说完那只手臂一挥。
一股能量之风凭空吹起。
如同旋涡般把姜太虚包裹其中。
随后这股能量便被最近的一块守护石板尽数吸收。
能量汇聚其中之后开始刻画起图案。
那痕迹宛若游龙。
与姜中天指挥铁杖的引导不同。
似乎是能量在引导着刻画的痕迹。
“红龙，灼杀一切邪祟，以赤红的身躯降临于大地之上。”
原本淡化后消失的百足红龙再度现身。
只不过这时的红龙气势更加磅礴。
相比较于一开始那种虚弱的姿态。
此时的红龙身体光芒大盛整座房间之中都洋溢着和煦的能量。
原本地底那种阴冷潮湿的感觉被一扫而空。
红龙实体化的身形盘绕在姜太虚的身旁。
黑袍兜帽的覆盖下甚至让人以为这就是死而复生的大祭司。
“你为什么可以……”
“为什么可以让消失的召唤物重现？”
道长看着自己的手臂回答道：“这条守护英灵的召唤是通过这条手臂释放的能量所构造，只要手臂不毁它就不会消失，只不过换成了另外一块石板作为载体而已。”
姜太虚说完手掌一推。
红龙百足同出在地上规律的迈进爬行。
红光像一条左摇右摆的蜥蜴一般。
但地面上传来的微微震动表明这家伙可比蜥蜴要凶猛的多。
姜中天眉头一皱开始指挥神官进行攻击。
姜枝微微颤抖的手不受控制的挥动法杖对准了地下蜿蜒爬行的红龙释放出一团能量球。
能量球的直线运动撞击在沙地上发出了轻微的爆炸。
但这试探的攻击完全没有击中目标。
红龙就像是一条狡猾的蛇。
在摆动身体的时候巧妙的躲开了攻击。
“恶心的爬虫！”
姜中天铁杖往下敲打。
神官的法杖迅速杵到沙土之中猛然发力。
无数的突刺开始在红龙的必经之路上野蛮生长。
尖刺所到之处无差别朝着远方蔓延攻击。
长发面具男站在队伍的最前列伸出手掌往前扩张。
原本突出的地刺在接近他时开始减弱缩小直至烟消云散。
尘南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个家伙。
这种能让能量消散的能力着实可怕。
“今天还真是看了一场大戏。”
楚钰似乎对于这场闹剧感觉到无聊。
虽然她自己也是剧中人。
但眼前这些爱恨离别已经让她提不起兴趣。
“小楠，赶紧结束这一切吧，咱们还有正事要做。”
已经在陵墓之中耽搁了太久。
感觉到无聊的女人无所事事的开始朝着来时的通道口走去。
但一个黑大个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在我们的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你哪也去不了。”
看着张老虎因为白猫冻结手臂后又被自己撕扯产生的一条条伤口。
楚钰歪着脑袋笑道：“你还是先给自己的胳膊消毒吧。”
“我花了这么多年去寻找你的消息，你想用一句话就把我打发？”
张老虎早就已经将重逢的喜悦和悲伤转化为了愤怒。
这种没有缘由的愤怒让他的心脏开始狂跳不止。
面对这个似乎随时可以取自己性命的女人。
他是既怕又爱。
这种复杂的情感在他脸上表现为肌肉的不停抽搐。
“我劝你还是躲开，打打杀杀是你们的事，我也不希望自己的双手沾染血污。”
楚钰走到黑大个面前抬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两头的大个子。
两人的身形相差极大。
但气势却截然不同。
楚钰仿佛才是个巨人。
“我拒绝。”
张老虎难得硬气一次。
他挡住妻子的去路不让她再跨出一步。
“小楠，帮我解决这个麻烦！”
楚钰有些不高兴的转过头来看向长发面具男，但男人只是耸了耸肩说道：“就这是你们家的家务事，我可不想掺和其中。”
“这难道是就不是你的家务事？”
女人翘着可爱的小鼻子哼了一声刚准备说些什么。
张可心已经走到了父亲身边轻轻拉住了他。
“你也准备阻止我的离开？”
母亲的双眼与女儿紧紧相视。
两人谁都没有将目光移开。
一股奇妙的氛围让围观的其他人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你想去哪就去哪，我不会阻拦你。”
“小楠！张可心拦住不让我走！”
楚钰对着远处的长发面具男撒了个娇。
男人丝毫没有理会她调笑的话语。
面对张开手臂的张老虎与他身前的女儿面具男突然笑了声来。
“有什么好笑的？”
张可心十分厌恶眼前这个男人。
对于这个轻浮的家伙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好感。
尤其是看到他与母亲鬼混在一起的时候。
那种厌恶更是到达了顶点。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交给你解决啦。”
楚钰拍了拍走到自己身前的男人。
但面具男似乎并不喜欢她这样轻轻将她的手挡开。
“我不会对你的女儿动手。”
“还挺会怜香惜玉，你什么时候能这么温柔对我呀？”
楚钰与面具男的话激怒着张老虎。
他感觉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正扣在自己的脑袋上。
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不光化为了泡影还无法与女儿作出交代。
但贴住自己胸膛的张可心却突然开口说话。
“放他们走吧，爸爸。”
“你说什么？妈妈就在这啊！”
张老虎看着怀中的女儿不敢置信。
她有多思念母亲自己再清楚不过。
如今楚钰就在自己的面前竟然要放她离开？
张可心咬着自己的嘴唇似乎下定了决心一样大声说道：“她不是我的母亲！我的妈妈早就死了！如果她是的话就绝不会抛弃我们离开！”
女孩的话掷地有声，但听起来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心碎不已。
“让她走吧……我不想看见她……”
女儿扯了扯父亲的衣角。
张老虎听着女儿的话肝肠寸断但也只能闪身在一旁。
自己闺女说的没错。
如果这真的是自己的妻子她又怎么会弃他们于不管不顾的境地之中呢？
张老虎硕大的身躯终于挪动。
他的头歪向一旁不想再看这对男女。
“多谢。”
面具男破天荒的对张老虎十分客气的拱了拱手对着楚钰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自己一起离开。
这里的局势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乱。
退回议事厅重新寻找新的通路才是上上策。
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很明确。
只是因为尘南一行人的出现而被打乱了计划。
这场闹剧戏剧性的转折太多。
他们也已经在这里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他们俩愿意放你们离开，我可没答应。”
一个声音从两个面具人的身后响起。
二人回头看去。
尘南正站在他们的身后用一种冷酷的目光注视着二人的背影。
“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当然，我还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尘南朝着楚钰走去。
他需要一个说法。
一个自己将何去何从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