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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丸的综漫游 被入职邀请了……

    福泽谕吉目光先淡淡扫过散漫倚坐的太宰治、鼓着腮帮子吃糖的乱步,还有依旧怔然失神、耳尖泛红的中岛敦,语调平稳肃穆:“诸位社员,工作时间聚众闲谈,为何不去处理手头的委托?”

    简单一句叮嘱没有半分苛责,却让在场几人瞬间收敛了松散的姿态。

    扫视完一众社员后,福泽谕吉的目光缓缓落定站在一旁的百鬼丸身上,眼底的肃穆稍稍褪去,添了几分待客的温和,神色从容淡然,微微侧首,语气平和舒缓:“这位客人,不必拘束,进来坐下说话吧。”

    “好、好的。”

    福泽谕吉转身迈步走入办公室,百鬼丸抬步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动静,江户川乱步眼睛一亮,立刻从沙发上直起身,脚步轻快地就要尾随进来。他满脸好奇,眼眸写满纯粹的探究,显然是想凑过来听听他们接下来要说什么。

    可他才刚踏出两步,办公室内的福泽谕吉便微微侧过目光,那双眼原本温和沉静,此刻却覆上一层淡淡的威严。

    简简单单一个视线停顿,无声无息,却精准拦住了乱步所有的动作。

    乱步脚步猛地一顿,前进的身形瞬间刹住,他下意识抿了抿唇,鼓了鼓腮帮子,他懂得社长的意思,知道这是不允许打扰的单独谈话,只能不甘地停在门口,扒着门框探头往里面望了两眼,最终只能悻悻地缩回脚,小声嘟囔了一句:“真是的,明明乱步大人早就什么都知道了”。

    一旁的太宰治抱着手臂看戏,唇角噙着戏谑的笑意:“织田作,你猜社长他们会聊些什么?”

    “唔,”织田作之助很诚实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社长好像很清楚郁月小姐的来意。”

    “嗯,社长明明是第一次见郁月,怎么会以公事的态度叫她去办公室呢?”太宰治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有人搭线了。”

    而不远处的中岛敦依旧没完全缓过来,耳尖的红意迟迟不散,目光不由自主黏在百鬼丸的背影上。

    百鬼丸没有理会身后的动静,跟着福泽谕吉走入办公室。

    屋内光线柔和,原木书桌整洁干净,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纸张与旧书的清冽味道。福泽谕吉走到桌前站定,转过身看向她,神色温和从容。

    “请坐。”

    百鬼丸依言在书桌前的木椅上落座,指尖轻轻抵在膝头,坐姿拘谨又端正。

    虽然福泽先生的态度很温和,但她有一种面对老师的感觉,而且她毕竟是对家家属的身份,却要跑过来保护侦探社的社员。

    很难不被怀疑是陷阱,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明自己的来意,办公室里安静至极,只剩窗外浅浅的风声,让这份沉默愈发让人局促。

    福泽谕吉并未催促,他从容落座于桌后,率先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不必紧张,”他微微颔首,眼底多了几分感谢:“我知道你和乱步是好友,他性子纯粹稚气,不擅与人相处,难得有人愿意耐心包容他,我由衷感激。”

    “不、不客气,” 百鬼丸连忙摇头:“乱步很好相处的。”

    “总之还是很感谢你,”福泽谕吉话锋轻转,依旧是温和的语调,精准问到了核心之处:“除了来拜访他侦探社的同事,你此番专程来到这里,应当是另有目的吧?不妨直说。”

    百鬼丸深吸一口气,眼神坦荡诚恳:“我没有任何恶意。我来到这里,就是想要保护住中岛敦,让他不被任何一方势力夺走。以我的身份来大言不惭地保护贵社的社员,可能没有说服力,而且很抱歉,我也不能透露相关原因……”

    百鬼丸越说感觉心里越没谱, 这样的说辞谁能接受啊?

    福泽谕吉静静听完她的话,轻轻颔首:“若是为此,自然无妨,侦探社本就是庇护社员的港湾,对于你的帮助,我也乐见其成。”

    话音稍顿,他缓缓抛出了一个意外的提议:“如果你愿意,今后可以以编外人员的身份,留在武装侦探社。不算正式社员,不用强制接委托、不用遵守全套社内勤务安排,来去自由。”

    这个突如其来的邀请,让百鬼丸怔住了,武装侦探社的社长,这么好说话?还给自己提供这么便利的身份?

    面对百鬼丸眼里的诧异,福泽谕吉并未解释,反而问了别的事情:“在此之前,我想先问你——是否认识夏目漱石先生?”

    对上福泽谕吉深邃探究的目光,百鬼丸摇了摇头:“抱歉,我不认识这位先生。”

    如果小金在就好了,百鬼丸再次惋惜缺少了百科全书。

    听到她的答复,福泽谕吉微微垂落眼眸,长睫覆下一层浅浅的阴影,原本从容平和的神色淡去几分,指尖轻轻抵在书桌边缘,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静默沉思。

    他在认识乱步前,就知道这个叫郁月的孩子,当初夏目老师说过,有个能够改变横滨的女孩,想收她当弟子。

    他和森鸥外都去调查了对方的信息,结果发现对方只是一个小女孩,而且没有异能力。

    森鸥外坚定老师是和自己一样染上了相同的癖好,以更喜欢金发的理由,不再多管此事。

    他懒得理森鸥外,后来夏目老师也没提到过此事,直到遇见乱步,这孩子嘴里天天牵挂着那个叫郁月的女孩,每次问为什么不去叫她,乱步都沉默不语,他以为是孩子之间闹别扭,没有过多询问。

    前几天乱步很开心地告诉他,说郁月酱回来了,她其实这些年一直在国外读书,但是哥哥是港口黑手党的人,怕被仇家报复,才不跟自己联系。

    福泽谕吉自诩不是古板的人,只要对方是好人,他并不会因为身份限制两个孩子交往。

    直到昨天晚上,夏目老师再次出现,并且让他答应那孩子的任何请求……

    “福泽先生?”百鬼丸有些担心:“您怎么了?”

    几秒后,福泽谕吉抬眸重新看向她:“抱歉,我有些走神了,刚才的提议你愿意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