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从街溜子到反特先锋 第1562章 听话，咱不活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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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小娥凑到何佳涵身边，压低声音跟她讲价格。
“你看那边冻带鱼，窄条的三毛五一斤，宽一点品质好的，五毛一斤。这个是寻常价格，每年年根差不多都是这个价。但是水箱里面这活鲤鱼，可贵得多，一块二一斤。”
何佳涵听见这个价钱，心里暗暗一惊。
冻带鱼最贵才五毛一斤，活鲤鱼一斤就要一块二，价格几乎翻了一倍还多。
她心里默默盘算，原来活鱼和冻鱼的差价竟然这么大。
她本身很爱吃鱼，可处理鱼这件事，她实在是弄不来，刮鳞去腮清理内脏，步骤繁杂，还弄得满手腥气。
“咱们要不要排队看看？活鱼难得遇上。”娄小娥看向何佳涵，语气带着期待。
何佳涵点点头。“排，咱们过去排队。”
两人牵着妞妞走到水产柜台的队伍末尾静静等着。
前面排队的街坊，大多都是来买冻带鱼，只有少数几个人盯着水箱里面的活鲤鱼。
队伍慢慢往前挪动，不多时就轮到她们。
柜台后的工作人员穿着橡胶围裙，手上套着厚胶手套，见她们看向水箱，开口问道。
“活鲤鱼凭副食本，一户最多限购一条。”
原来是有限制，一户只能买一条，何佳涵伸手指向水箱里面那条个头最大，最鲜亮的鲤鱼。
“麻烦，就这条大的。”
工作人员俯身，拿着长网兜伸进水箱，哗啦一声把那条鲤鱼捞了上来。
鲤鱼在网兜里使劲扑腾，水珠四处飞溅，他拎着鱼放到旁边的秤上，秤杆微微抬起。
“这条三斤二两，一共三块八毛四。”
何佳涵听完价钱，伸手从衣兜里掏出钱递过去，随口说了一句。
“那你帮我收拾一下吧。”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柜台后的工作人员愣住了。
旁边站着的娄小娥也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就连旁边排队看热闹的街坊，全都停下动作望了过来。
工作人员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茫然，
“那你回去自己收拾，哪有我替你收拾的道理。”
娄小娥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打圆场，急忙笑着解释。
“哎哎哎不好意思啊，我妹子是南边来的，她们那边买鱼跟咱们这边规矩不一样，您别见怪。”
工作人员一愣，态度顿时好了起来，“你们那边还帮忙收拾啊！”
何佳涵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认认真真开口。
“收拾啊，在南边集市买鱼，帮忙刮鳞去内脏不是很正常的吗，咱们北边买活鱼，都不帮忙收拾吗？”
这个卖鱼的工作人员脾气还算好，今天活鱼来的数量不多，柜台前这会儿人也不算拥挤，闲着也是闲着。
他摆了摆手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既然是南边来的同志，我就顺手帮你收拾收拾，干了这么久，我还是头一回，卖鱼还给顾客收拾的。”
说完，他把鲤鱼“啪”地一下扔在木质案板上，拿起菜刀准备动手。
寒冬腊月气温极低，水都容易结冰，可这条鲤鱼活力十足，落在案板上还在不停扭动身子。
工作人员平日里很少收拾活鱼，手上一用力，一时没能稳稳按住。
大鱼身子猛地一甩，差点从案板上滑落到地上，他赶紧伸手再次按住。
妞妞从大人身后凑上前，小身子探到案板边上，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奶声奶气对着案板上挣扎的小鱼开口。
“乖，听话，咱不活了啊。”
这句话一出，周围围观的街坊“哄”的一声，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娄小娥捂着肚子，笑得身子不停晃动，差点喘不上气，伸手轻轻点了点妞妞的额头。
“嘿嘿，你让它别活它就不活了，这鱼哪能听得懂，人家都要动手拾掇它了，你还在这儿好好劝它。”
周围的笑声此起彼伏，妞妞眨了眨眼睛，还有些不解，歪着头看大家。
何佳涵也被小姑娘这句话逗得弯起嘴角，伸手轻轻拉住妞妞的胳膊，让她离案板远一点，免得被鱼甩出来的水溅到衣服上。
工作人员稳住手里的鱼，动作麻利地刮掉鱼鳞，破开鱼腹清理内脏。
腥臭的鱼内脏被取出来，放到旁边的小盆里面。
收拾妥当之后，他用清水简单冲洗一遍鱼身，拿旧报纸层层包裹好，递给何佳涵。
“拿好了，回家简单冲一下，就可以改刀准备炸鱼了，炸好晾凉存起来，三十晚上回锅烩就行。”
何佳涵接过包好的鲤鱼，沉甸甸的，放进娄小娥挎着的网兜里面，连连道谢。
“太谢谢您了，麻烦您了。”
“没事没事，难得遇上这么有意思的小姑娘。”工作人员摆了摆手，脸上也带着笑意。
买好了鱼，几个人不再排队，转身离开水产柜台。
娄小娥边走边笑着跟何佳涵闲聊，“你家妞妞可真是个活宝，刚刚那句话，把一摊子人都逗乐了，我活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这么劝鱼的，”
何佳涵低头看向牵着的妞妞，笑着说道。
“小孩子心思单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她们又顺路转到糕点柜台，何佳涵拿出糕点票，称了一斤桃酥，一斤槽子糕。
金黄酥脆的糕点用油纸包起来，隔着纸都能闻到香甜的气息。
娄小娥又提议，再去买点糖块，过年家里待客，小孩子来了都爱吃水果糖，两人又在糖果柜台，称了半斤水果硬糖。
网兜一点点被东西装满，干货，糕点，糖果，还有那条收拾好的大鲤鱼。
东西置办的差不多，几个人便朝着商场大门往外走。
出门的时候，何佳涵记着刚刚答应妞妞的话，在门口的小摊上买了一串红彤彤的山楂。
妞妞双手捧着山楂串，小口咬着，脸上满是欢喜。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亮透，阳光淡淡的洒在胡同的积雪上。
北风依旧寒凉，可怀里提着满满当当的年货，心里头却是热乎乎的。何佳涵看着身边说笑的娄小娥，还有捧着山楂吃得香甜的妞妞，心里真切感受到，这就是年快要到来的滋味。
等回到院子，把鱼处理妥当，等到腊月二十七，就可以支起油锅炸鱼，为除夕夜那桌年夜饭，备好这一道寓意年年有余的好菜。
“你看那边冻带鱼，窄条的三毛五一斤，宽一点品质好的，五毛一斤。这个是寻常价格，每年年根差不多都是这个价。但是水箱里面这活鲤鱼，可贵得多，一块二一斤。”
何佳涵听见这个价钱，心里暗暗一惊。
冻带鱼最贵才五毛一斤，活鲤鱼一斤就要一块二，价格几乎翻了一倍还多。
她心里默默盘算，原来活鱼和冻鱼的差价竟然这么大。
她本身很爱吃鱼，可处理鱼这件事，她实在是弄不来，刮鳞去腮清理内脏，步骤繁杂，还弄得满手腥气。
“咱们要不要排队看看？活鱼难得遇上。”娄小娥看向何佳涵，语气带着期待。
何佳涵点点头。“排，咱们过去排队。”
两人牵着妞妞走到水产柜台的队伍末尾静静等着。
前面排队的街坊，大多都是来买冻带鱼，只有少数几个人盯着水箱里面的活鲤鱼。
队伍慢慢往前挪动，不多时就轮到她们。
柜台后的工作人员穿着橡胶围裙，手上套着厚胶手套，见她们看向水箱，开口问道。
“活鲤鱼凭副食本，一户最多限购一条。”
原来是有限制，一户只能买一条，何佳涵伸手指向水箱里面那条个头最大，最鲜亮的鲤鱼。
“麻烦，就这条大的。”
工作人员俯身，拿着长网兜伸进水箱，哗啦一声把那条鲤鱼捞了上来。
鲤鱼在网兜里使劲扑腾，水珠四处飞溅，他拎着鱼放到旁边的秤上，秤杆微微抬起。
“这条三斤二两，一共三块八毛四。”
何佳涵听完价钱，伸手从衣兜里掏出钱递过去，随口说了一句。
“那你帮我收拾一下吧。”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柜台后的工作人员愣住了。
旁边站着的娄小娥也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就连旁边排队看热闹的街坊，全都停下动作望了过来。
工作人员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茫然，
“那你回去自己收拾，哪有我替你收拾的道理。”
娄小娥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打圆场，急忙笑着解释。
“哎哎哎不好意思啊，我妹子是南边来的，她们那边买鱼跟咱们这边规矩不一样，您别见怪。”
工作人员一愣，态度顿时好了起来，“你们那边还帮忙收拾啊！”
何佳涵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认认真真开口。
“收拾啊，在南边集市买鱼，帮忙刮鳞去内脏不是很正常的吗，咱们北边买活鱼，都不帮忙收拾吗？”
这个卖鱼的工作人员脾气还算好，今天活鱼来的数量不多，柜台前这会儿人也不算拥挤，闲着也是闲着。
他摆了摆手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既然是南边来的同志，我就顺手帮你收拾收拾，干了这么久，我还是头一回，卖鱼还给顾客收拾的。”
说完，他把鲤鱼“啪”地一下扔在木质案板上，拿起菜刀准备动手。
寒冬腊月气温极低，水都容易结冰，可这条鲤鱼活力十足，落在案板上还在不停扭动身子。
工作人员平日里很少收拾活鱼，手上一用力，一时没能稳稳按住。
大鱼身子猛地一甩，差点从案板上滑落到地上，他赶紧伸手再次按住。
妞妞从大人身后凑上前，小身子探到案板边上，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奶声奶气对着案板上挣扎的小鱼开口。
“乖，听话，咱不活了啊。”
这句话一出，周围围观的街坊“哄”的一声，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娄小娥捂着肚子，笑得身子不停晃动，差点喘不上气，伸手轻轻点了点妞妞的额头。
“嘿嘿，你让它别活它就不活了，这鱼哪能听得懂，人家都要动手拾掇它了，你还在这儿好好劝它。”
周围的笑声此起彼伏，妞妞眨了眨眼睛，还有些不解，歪着头看大家。
何佳涵也被小姑娘这句话逗得弯起嘴角，伸手轻轻拉住妞妞的胳膊，让她离案板远一点，免得被鱼甩出来的水溅到衣服上。
工作人员稳住手里的鱼，动作麻利地刮掉鱼鳞，破开鱼腹清理内脏。
腥臭的鱼内脏被取出来，放到旁边的小盆里面。
收拾妥当之后，他用清水简单冲洗一遍鱼身，拿旧报纸层层包裹好，递给何佳涵。
“拿好了，回家简单冲一下，就可以改刀准备炸鱼了，炸好晾凉存起来，三十晚上回锅烩就行。”
何佳涵接过包好的鲤鱼，沉甸甸的，放进娄小娥挎着的网兜里面，连连道谢。
“太谢谢您了，麻烦您了。”
“没事没事，难得遇上这么有意思的小姑娘。”工作人员摆了摆手，脸上也带着笑意。
买好了鱼，几个人不再排队，转身离开水产柜台。
娄小娥边走边笑着跟何佳涵闲聊，“你家妞妞可真是个活宝，刚刚那句话，把一摊子人都逗乐了，我活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这么劝鱼的，”
何佳涵低头看向牵着的妞妞，笑着说道。
“小孩子心思单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她们又顺路转到糕点柜台，何佳涵拿出糕点票，称了一斤桃酥，一斤槽子糕。
金黄酥脆的糕点用油纸包起来，隔着纸都能闻到香甜的气息。
娄小娥又提议，再去买点糖块，过年家里待客，小孩子来了都爱吃水果糖，两人又在糖果柜台，称了半斤水果硬糖。
网兜一点点被东西装满，干货，糕点，糖果，还有那条收拾好的大鲤鱼。
东西置办的差不多，几个人便朝着商场大门往外走。
出门的时候，何佳涵记着刚刚答应妞妞的话，在门口的小摊上买了一串红彤彤的山楂。
妞妞双手捧着山楂串，小口咬着，脸上满是欢喜。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亮透，阳光淡淡的洒在胡同的积雪上。
北风依旧寒凉，可怀里提着满满当当的年货，心里头却是热乎乎的。何佳涵看着身边说笑的娄小娥，还有捧着山楂吃得香甜的妞妞，心里真切感受到，这就是年快要到来的滋味。
等回到院子，把鱼处理妥当，等到腊月二十七，就可以支起油锅炸鱼，为除夕夜那桌年夜饭，备好这一道寓意年年有余的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