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从街溜子到反特先锋 第1577章 不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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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成杰淡淡开口。
“你太自信了。”
“你觉得普通人不会注意，不代表我们不会排查。”
“越是独来独往、行为刻意规整、处处刻意低调的人，越有问题。”
顾言没有反驳，只是默默点头，彻底认下了所有事实。
公安继续追问后续的安排。
“你上面有没有告诉你，如果你顺利潜伏满周期，后续会有什么安排？”
“说了。”顾言低声回道。
“如果连续几次标记都安全留存，没有被人动过、没有异常变动。”
“上面就会判定这边风险降低，会陆续安排新人悄悄潜入京城。”
“一点点重启之前断掉的联络线，慢慢恢复这边的布局。”
他停顿片刻，补充道。
“如果我中途出事，标记消失，上面就会立刻暂停所有计划。”
“短时间内不会再派人过来，彻底蛰伏观望，等风声彻底过去再重新试探。”
公安看着他，沉声问道。
“也就是说，你是新一轮试探的第一步？”
“对。”顾言应声，语气彻底认命。
“我是最先探路的那一个，我稳，后续人才敢来。”
“我栽了，近期就不会再有任何人敢踏入这片区域。”
审讯室里安静了片刻，公安将刚刚所有的口述内容一一整理记录。
全程都是顾言主动交代，没有抗拒，没有隐瞒，能说的、知道的，全部老老实实说了出来。
顾言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彻底松弛下来，再也没有之前紧绷伪装的样子。
两个多月提心吊胆的潜伏，每时每刻的伪装、克制、谨慎，到这一刻彻底结束。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公安，轻声问了一句。
“我交代的这些，足够定我的事了，对吧？”
公安看着他，平静回复。
“你如实交代所有经过，配合调查，后续会根据你的情节处理。”
“你属于底层试探人员，没有实施破坏，没有传递情报，态度配合，情况都会如实记录。”
顾言轻轻吐出一口气，眼底的紧绷彻底散去。
他心里清楚，从那张写着数字三的纸条被翻出来的那一刻，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侥幸，就已经彻底碎了。
他能做的，只有老老实实交代全部经过，不再有任何隐瞒和抵抗。
……
阎解放捏着搪瓷缸子，指尖贴着缸壁温热的瓷面，热气顺着缸口慢悠悠往上飘，在白炽灯底下拉出一层薄薄白雾。
审讯刚刚收尾，顾言已经被带去临时关押的房间，笔录全部整理完毕，张成杰拿着厚厚的卷宗推门走进屋子，
赵经义早就坐在一旁的木椅子上等着，三个人围着桌子坐定，屋子里只有搪瓷缸盖子偶尔磕碰发出一声轻响。
阎解放抬眼看向站在桌边的张成杰。
“审讯全部走完了？”
张成杰把卷宗稳稳放在桌面上，伸手把卷宗摊开一角。
“全部结束，笔录已经让顾言签字画押，该交代的他全都交代清楚了。”
阎解放轻轻点了点头，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敲击搪瓷缸的外壁。
“那张写着数字三的纸条，口供和物证能不能对上？”
“完全吻合。”张成杰回道，“顾言亲口承认，数字三就是他预先约定好的标记，专门用来向外传递这边潜伏人员失联的情况。”
赵经义一直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听两个人对话，听到这里，眉头猛地向上一挑，身子微微向前倾了几分。
“等一等。”
阎解放转头看向赵经义，手里端着的搪瓷缸停在了半空中。
“你发现什么问题了？”
赵经义抬眼扫过桌上摊开的笔录，语速变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就是心里觉得不对劲。”
张成杰侧过头看向赵经义。
“哪里不对劲？整个抓捕和审讯流程我们全程盯着，没有哪里出纰漏。”
赵经义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卷宗封面上。
“你们难道不觉得整件事太过顺利了？”
张成杰微微摇头，眉头轻轻皱起。
“顺利？这可不是凭空得来的线索。刘光天潜伏在工地周边摸线索，前前后后耗了一个多月，一点点摸清楚顾言平日里的行动路线，耗费这么长时间才拿到的情报，怎么能说是顺利？”
赵经义摆了摆手，立刻开口反驳。
“我说的不是前期摸排的过程，是顾言这个人。你仔细想想，一个专门被派遣过来探查情报的探子，怎么会大大方方坐在公园长椅上面，悠闲地吃饼干？但凡有一点经验的潜伏人员，都不会做出这么扎眼的举动。”
张成杰思索片刻，慢慢说出自己的想法。
“说不定是顾言本身太过自负，觉得我们很难察觉到他的身份。他伪装成工地务工人员，平日里独来独往，他自己认定这种独处的行为只会被旁人当成性格孤僻，不会往特务这条方向联想。”
赵经义立刻摇了摇头，直接否定这个推测。
“就算他自负，也不至于犯下这么低级的疏漏。潜伏任务最重要的就是隐藏自身，越是负责探查断线情况的马前卒，行事理应更加谨慎小心，时时刻刻留意四周动静，怎么会毫无防备坐在公共区域留下可以被我们找到的标记？”
张成杰抿了抿嘴，继续说出第二个猜想。
“也有可能是长时间精神紧绷，他想趁着没人的时候短暂放松片刻，一时之间放松警惕，才做出这样的举动。长时间潜伏的人偶尔松懈，这种情况以前不是没有出现过。”
“不对。”赵经义依旧摇头，眼神变得认真起来，“短暂松懈不会是这个样子。侦察兵外出侦查的时候，如果敌人刻意露出破绽引诱我方上钩，老一辈侦查员遇到这种圈套，称之为诱敌，说白了就是刻意抛出诱饵，引诱我们落入对方预先布置好的圈套里面。”
阎解放原本一直安安静静听两个人争辩，最开始听完审讯汇报，他心里没有任何疑虑，线索来源可靠，抓捕行动执行顺利，嫌疑人认罪口供完整，物证口供相互印证，过往很多次行动都是这样收尾。但是听完赵经义这一番分析，他原本笃定的心里面悄悄掺进一丝疑虑，他端起搪瓷缸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缓缓开口。
“经义，你的意思是，顾言主动暴露自己，是敌人刻意放出来的诱饵？”
赵经义点头，目光扫过桌上的笔录。
“我只是提出这个猜想，我不敢百分百确定，但是这个可能性不能直接排除。敌人那边多条联络线突然断掉，他们心里同样不清楚，到底是潜伏人员全部落网，还是别的什么变故。顾言过来探查虚实，本身就是一步试探棋。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性，顾言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被抓捕的准备，他交代出来的全部口供，都是对方提前编排好，专门用来误导我们的假消息？”
“你太自信了。”
“你觉得普通人不会注意，不代表我们不会排查。”
“越是独来独往、行为刻意规整、处处刻意低调的人，越有问题。”
顾言没有反驳，只是默默点头，彻底认下了所有事实。
公安继续追问后续的安排。
“你上面有没有告诉你，如果你顺利潜伏满周期，后续会有什么安排？”
“说了。”顾言低声回道。
“如果连续几次标记都安全留存，没有被人动过、没有异常变动。”
“上面就会判定这边风险降低，会陆续安排新人悄悄潜入京城。”
“一点点重启之前断掉的联络线，慢慢恢复这边的布局。”
他停顿片刻，补充道。
“如果我中途出事，标记消失，上面就会立刻暂停所有计划。”
“短时间内不会再派人过来，彻底蛰伏观望，等风声彻底过去再重新试探。”
公安看着他，沉声问道。
“也就是说，你是新一轮试探的第一步？”
“对。”顾言应声，语气彻底认命。
“我是最先探路的那一个，我稳，后续人才敢来。”
“我栽了，近期就不会再有任何人敢踏入这片区域。”
审讯室里安静了片刻，公安将刚刚所有的口述内容一一整理记录。
全程都是顾言主动交代，没有抗拒，没有隐瞒，能说的、知道的，全部老老实实说了出来。
顾言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彻底松弛下来，再也没有之前紧绷伪装的样子。
两个多月提心吊胆的潜伏，每时每刻的伪装、克制、谨慎，到这一刻彻底结束。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公安，轻声问了一句。
“我交代的这些，足够定我的事了，对吧？”
公安看着他，平静回复。
“你如实交代所有经过，配合调查，后续会根据你的情节处理。”
“你属于底层试探人员，没有实施破坏，没有传递情报，态度配合，情况都会如实记录。”
顾言轻轻吐出一口气，眼底的紧绷彻底散去。
他心里清楚，从那张写着数字三的纸条被翻出来的那一刻，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侥幸，就已经彻底碎了。
他能做的，只有老老实实交代全部经过，不再有任何隐瞒和抵抗。
……
阎解放捏着搪瓷缸子，指尖贴着缸壁温热的瓷面，热气顺着缸口慢悠悠往上飘，在白炽灯底下拉出一层薄薄白雾。
审讯刚刚收尾，顾言已经被带去临时关押的房间，笔录全部整理完毕，张成杰拿着厚厚的卷宗推门走进屋子，
赵经义早就坐在一旁的木椅子上等着，三个人围着桌子坐定，屋子里只有搪瓷缸盖子偶尔磕碰发出一声轻响。
阎解放抬眼看向站在桌边的张成杰。
“审讯全部走完了？”
张成杰把卷宗稳稳放在桌面上，伸手把卷宗摊开一角。
“全部结束，笔录已经让顾言签字画押，该交代的他全都交代清楚了。”
阎解放轻轻点了点头，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敲击搪瓷缸的外壁。
“那张写着数字三的纸条，口供和物证能不能对上？”
“完全吻合。”张成杰回道，“顾言亲口承认，数字三就是他预先约定好的标记，专门用来向外传递这边潜伏人员失联的情况。”
赵经义一直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听两个人对话，听到这里，眉头猛地向上一挑，身子微微向前倾了几分。
“等一等。”
阎解放转头看向赵经义，手里端着的搪瓷缸停在了半空中。
“你发现什么问题了？”
赵经义抬眼扫过桌上摊开的笔录，语速变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就是心里觉得不对劲。”
张成杰侧过头看向赵经义。
“哪里不对劲？整个抓捕和审讯流程我们全程盯着，没有哪里出纰漏。”
赵经义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卷宗封面上。
“你们难道不觉得整件事太过顺利了？”
张成杰微微摇头，眉头轻轻皱起。
“顺利？这可不是凭空得来的线索。刘光天潜伏在工地周边摸线索，前前后后耗了一个多月，一点点摸清楚顾言平日里的行动路线，耗费这么长时间才拿到的情报，怎么能说是顺利？”
赵经义摆了摆手，立刻开口反驳。
“我说的不是前期摸排的过程，是顾言这个人。你仔细想想，一个专门被派遣过来探查情报的探子，怎么会大大方方坐在公园长椅上面，悠闲地吃饼干？但凡有一点经验的潜伏人员，都不会做出这么扎眼的举动。”
张成杰思索片刻，慢慢说出自己的想法。
“说不定是顾言本身太过自负，觉得我们很难察觉到他的身份。他伪装成工地务工人员，平日里独来独往，他自己认定这种独处的行为只会被旁人当成性格孤僻，不会往特务这条方向联想。”
赵经义立刻摇了摇头，直接否定这个推测。
“就算他自负，也不至于犯下这么低级的疏漏。潜伏任务最重要的就是隐藏自身，越是负责探查断线情况的马前卒，行事理应更加谨慎小心，时时刻刻留意四周动静，怎么会毫无防备坐在公共区域留下可以被我们找到的标记？”
张成杰抿了抿嘴，继续说出第二个猜想。
“也有可能是长时间精神紧绷，他想趁着没人的时候短暂放松片刻，一时之间放松警惕，才做出这样的举动。长时间潜伏的人偶尔松懈，这种情况以前不是没有出现过。”
“不对。”赵经义依旧摇头，眼神变得认真起来，“短暂松懈不会是这个样子。侦察兵外出侦查的时候，如果敌人刻意露出破绽引诱我方上钩，老一辈侦查员遇到这种圈套，称之为诱敌，说白了就是刻意抛出诱饵，引诱我们落入对方预先布置好的圈套里面。”
阎解放原本一直安安静静听两个人争辩，最开始听完审讯汇报，他心里没有任何疑虑，线索来源可靠，抓捕行动执行顺利，嫌疑人认罪口供完整，物证口供相互印证，过往很多次行动都是这样收尾。但是听完赵经义这一番分析，他原本笃定的心里面悄悄掺进一丝疑虑，他端起搪瓷缸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缓缓开口。
“经义，你的意思是，顾言主动暴露自己，是敌人刻意放出来的诱饵？”
赵经义点头，目光扫过桌上的笔录。
“我只是提出这个猜想，我不敢百分百确定，但是这个可能性不能直接排除。敌人那边多条联络线突然断掉，他们心里同样不清楚，到底是潜伏人员全部落网，还是别的什么变故。顾言过来探查虚实，本身就是一步试探棋。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性，顾言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被抓捕的准备，他交代出来的全部口供，都是对方提前编排好，专门用来误导我们的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