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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 第1494章 无所不招

    陆知凡额头滚落下豆大的汗珠,那张原本就很白的脸,此时更是如同死人:

    “大人,小吏没有,冤枉啊!”

    陆知凡是前任府尹在任时进的府衙,属于留任之人,还本地土着,出身丰洲陆氏大族。

    对于这种曾在腐官手下当过差的人,梁世德又能多少作信任。

    此时见刘鱼龙出来指证陆知凡,梁世德的心思也跟着动了起来,如若真是陆知凡这厮干的,反倒是件好事。

    梁世德这几个月下到附近县乡走访,许多宗族势力不买他的账,陆氏宗族便是其一。

    如若陆知凡犯下大罪,便可顺藤而上,好好敲打陆家一番。

    让他们知道,丰洲是朝廷的丰洲,丰洲的府尹也不是几个宗族势力,就能与之对抗的。

    梁世德目光阴冷的看向陆知凡:

    “陆书吏,刘将军所言可真?

    本官给你个机会,你自己招来吧。

    你要知道,本官要查你很容易,外面人证一大堆。

    你若不招,本官就让你尝尝大刑的味道,到时你受了大苦,还是要招的。

    你自己招来,可免皮肉之苦,你好生自己掂量一番。”

    陆知凡听得这话,想起以往见着犯人,在公堂挨大刑的画面,便不寒而栗。

    更要命的是,他以前与唐楼野想的是一样的,认为吾屿岛的百姓没靠山。

    他一个府衙书吏,在这些平头百姓面前,就是天一般的存在。

    所以,他阻挡吾屿岛百姓告官,协同唐记商号的人逼迫索要秘方时,根本就没想过避人。

    正如梁德仁所说,要查他,要找人来指证他,比喝水还容易。

    而且,师爷还带着人去录事房与架阁库询问去了,他篡改存根之事,用不了多久就会查到他的头上。

    陆知凡知道已再无侥幸可言,直接招了还能少受点罪,便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大人,小吏被猪油蒙了心了,大人饶命啊!

    是唐楼野蛊惑小吏篡改的文书,他说只要得到吾屿岛的秘封之法,开办了制作海货新作坊,给小吏一成干股。

    小吏有罪,求大人开恩哪!”

    梁世德闻言心下一喜,脸上却是一幅极怒之色:

    “好你个陆知凡,你知道篡改文书是什么罪吗!

    你身为官府之吏,本应为民而谋!

    你倒好,收受好处以权谋私,篡改文书帮人诬告夺财!实乃知法犯法!”

    “来啊,革去其功名,扒了他的吏衣,重打二十大板,押后听判!

    并严查陆知凡的家小与族中,看看他们还与唐楼野,犯下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陆知凡磕头不止:

    “大人,饶了我这一回,我下次定然不敢了!”

    梁世德一拍惊堂木:

    “你还想有下次!拖下去,给本官打!”

    几个衙差将陆知凡拖了下去,扒了他的裤子便打,板板到肉。

    围观的百姓中,几个猥琐大汉咂着嘴,摸着脸上的胡子咂嘴:

    “真白,好心疼。”

    站在他们旁边的百姓听得这话,立马躲得远远的,一脸的怪异之色。

    陆知凡被打得鬼哭狼嚎,他细皮嫩肉的,只挨得五大板,人就晕了。

    衙差提来水将他浇醒后,接着打板子。

    二十板打完,陆知凡的半条命也没了。

    唐楼野见得陆知凡全招了,又被打得屁股开了花,吓得身如筛糠:

    “大人、侯爷,小的…小的知罪,求网开一面…”

    梁世德恨声道:

    “唐楼野,你身为丰洲本地商贾,赚得大把钱财,却不思行善。

    反倒仗着有钱,欲强夺普通百姓手中的东西,勾结府吏欺压百姓!

    我丰洲百姓之所以苦,皆是因你这等人在作祟!”

    “你还指使唐七带着家丁强闯民宅,调戏王侯家眷,你真是该死!”

    唐楼野大喊冤枉:

    “大人,冤枉啊!

    让陆知凡篡改地契存根,向吾屿岛百姓索要秘法,强闯民宅之事,我都认。

    可小的真没有指使唐七调戏侯爷家眷,都是他私下干的啊!”

    梁世德冷喝道:

    “唐七私下干的?

    你不指使他强闯刘将军的府宅,他怎会干出这种事来!”

    “好,调戏之事暂且不说。

    唐楼野,你若是个识趣的,将其他所行恶事也一并招了吧!”

    唐楼野哪肯再招别的事,他也是懂点大周律的。

    他强夺吾屿岛百姓秘方,但没抢到,这算未遂,罪不算特别大。

    就算勾结府吏篡改文书,强夺秘方与强闯民宅这些罪都坐实,他也不一定会死。

    但若再招出其他事来,估计就真得死了。

    唐楼野哭喊道:

    “大人,小的除了欲夺秘方,篡改文书这两件事,往日里一直遵纪守法,再无行其他恶事!

    大人明鉴啊!”

    梁世德却是不想听这些,喝道:

    “你都敢勾结官吏篡改文书,迫害一群老弱妇孺,你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本官不信你是个老实本份之人!

    你不说是吧!好,看来不给你上大刑,你是不会招了!

    来呀,给他上几轮大刑!”

    一众衙差将夹棍、老虎凳、火炉子搬了出来,一一摆上。

    唐楼野先挨了个夹棍,手指骨被夹了个稀碎。

    又见得衙差们,将夹棍往他腿上套去,哪还挺得住,一五一十的将明里暗里做的恶事招了。

    姜远侧了侧头,对梁世德道:

    “丰洲有商会,唐记商号是其中一员,相信做恶的不单只有他。”

    梁世德秒懂,又一拍惊堂木:

    “唐楼野,本官再给你个机会!

    你若能检举他人恶行,本官可酌情发落!

    若是还有隐瞒,你知道后果!”

    唐楼野听得还能如此,哭叫道:

    “大人,我说…我说…”

    唐楼野又将丰洲商会的其他商号,如何联手压榨渔民,如何垄断茶叶价格,逼迫茶农等诸多事一一说了。

    可谓是无所不招,招之必尽了。

    姜远自语了一声:

    “呵,当真是丰洲城内的商贾无好人哪。”

    梁世德的眼睛却大亮起来,先让人将唐楼野招的供词一一记上,让他画了押。

    随后,梁世德一拍惊堂木:

    “将唐楼野押到一边,稍后听判!

    将唐七押上来!”

    唐七先是见得陆知凡挨板子,后又见得唐楼野受大刑,吓得又淌了一地的黄水,此时正躺在地上装死。

    他听得梁世德让人将他拖上来,这死就装不下去了,大声哭叫求饶加甩锅:

    “大人饶命啊,小的什么都招!

    所有事都是唐楼野指使我干的,我只是听命行事…”

    梁世德哼了声:

    “唐七,本官只问你,当时你带着人强闯侯爷家眷府宅,你是如何调戏侯爷家眷的!”

    唐七听得这话全身打起了摆子,这个调戏王侯家眷的罪,若较起真来,比唐楼野的罪还大。

    唐七后悔的肠子发青,暗恨自己怎么就管不住手与嘴,去调戏那刘赖子作甚。

    若是不犯下这事,他唐七做为唐楼野的从犯,顶多挨个板子坐坐监,连家产都不会被罚没。

    现在好了,丰邑侯与梁世德揪住这事不放,这是想要他的命了。

    唐七连连求饶:“小的错了,我是畜生,我该死,我后悔…”

    梁世德狠拍惊堂木,喝道:

    “唐七,少说这些没用的!

    本官问你,你具体是怎么调戏的,又说了什么污言秽语!

    若不说来,哼!夹棍伺候!”

    唐七哪愿意挨夹棍,结结巴巴的说道:

    “大人、侯爷,小的用折扇去挑…去挑刘夫人的下巴,可我也没挑着…

    小的嘴贱…说…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