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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 第1536章 虎毒亦不食子

    姜远轻叹一口气,暗道那玥妃的儿子也是个不幸之人,什么都没做,其至都还不会说话,却便要被圈禁起来过一辈子,也实是可怜了。

    但姜远也能理解赵祈佑的狠,玥妃是一定要死的,她的孩子留在皇宫里也讨不了好。

    要么会沦为后宫争斗的牺牲品,要么像赵祈佑幼年时那般,带着恨意蛰伏长大。

    姜远拍了拍赵祈佑的肩:

    “靖轩,伍云鉴说得没错,现在的确还不能动玥妃。

    如今天下门阀还未完全清理干净,早鱼半岛也还未完全掌控,还要防备北突与党西,尤其是党西。”

    赵祈佑点点头:“你说的与伍云鉴一样,我也懂。

    玥妃是一条线,动了她会牵动洪泽与蜀中。

    蜀中易守难攻,又临党西与南诏,一旦发生叛乱,党西与南诏有可能趁机入蜀。”

    “但玥妃一直小动作不断,前两日我醉酒临幸了一个宫女,这毒妇找了借口将那宫女杖毙了!实是可恶!

    且,这毒妇还明里暗里的向我进谗言攻讦皇后,并在我耳边吹风,想将洪家子弟安插进朝中实权之位上。”

    姜远神色凝重:“后宫意图干政,这确实是大害。

    玥妃估计是某些人授意了。”

    赵祈佑面泛怒意:

    “明渊,你不用说某些人,不用多猜,就知道是洪泽与程柏洲的主意!

    哼,洪泽还想将程柏洲的次子程鸣然,安插进东征军中,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当我不知道么!”

    “那程柏洲那狗东西,暗蓄了已解散的乡军,有想效仿南诏与安南那般听调不听宣的意思了!

    我看他是想自立为王了!”

    姜远皱了皱眉头:“程柏洲居然暗蓄了本该解散的乡军?”

    赵祈佑冷声道:“暗夜使传回来的消息是这样,所以,平叛之事稍稳,我便让车申白立即回蜀中去了。”

    姜远攥了攥拳头,又松了开来:

    “程柏洲有了这种心思,那现在更不能杀玥妃,一旦杀了她,便惊了程柏洲与洪泽,蜀中马上就会出事。

    如今尉迟老帅平叛未回,徐幕也亦未班师,蜀中一出事,咱们无兵可用。

    待得尉迟老帅与徐幕回来后,再动手不迟!

    只要出征的将士回来后,以雷霆之势将程柏洲一党连根拔起!

    你且再忍忍,最多半年就行。”

    赵祈佑沉眉思索了一番:

    “好,就依明渊所言,再让他们多活半年!

    我明日便传密诏给尉迟爱卿,让他清理干净门阀仕族余孽后,以防叛党余孽死灰复燃之名,驻防江陵!

    并再让车申白退驻剑山关!”

    姜远捻了捻胡渣子:“驻防江陵,以防叛逆余孽之名驻守江陵,以此掐断程柏洲出蜀的水路,这可行!

    但让车申白退驻剑山关不可以,一旦将剑山关堵死,程柏洲就知道,这是咱们要动手的前兆。

    程柏洲的祖上在蜀中世代耕耘,他发现自己被困后定然扇动百姓。

    更甚至会联合党西、南诏一起作乱,战火一起,最先遭殃的是蜀中百姓。”

    赵祈佑脸色沉沉:“剑山关乃是天下有名的险关,是进出蜀中的要道。

    如今驻守剑山关的守将,是程柏洲的长子程雕茅。

    若是现在不趁了他们没防备,将程雕茅换掉,将来入蜀平乱,那剑门关将会是平叛将士的死地!”

    姜远笑道:“靖轩,你是不是忘了,咱们现在有坚船利炮了。

    待得樊解元的水军回来,以明轮船运兵溯长江而上,谁人能挡。

    剑山关么,咱们有火炮啊,莫说是一险关,就是一座山都给他平了!

    平不了也没关系,咱还有从天上打进去的本事!”

    赵祈佑双眼大亮:“对啊!如今的咱们有大船,有火炮,区区剑山关又有何惧!

    对了,明渊,你方才说,还有从天上打进去的本事,莫非是指那热焰飞天灯?!”

    姜远点点头:“没错,热焰飞天灯能挂传单诏令,也能挂上炸药。”

    赵祈佑双掌一击:“听明渊这么一说,我瞬间觉得程柏洲就算居于蜀中险地,也就那样了。”

    姜远提醒道:“如今我大周神器众多,区区程柏洲啥也不是。

    只不过,动程柏洲时一定要快、准、狠,尽量少波及蜀中百姓。

    蜀中有天府之国之称极为富庶,若让程柏洲将整个蜀中拖入战火,咱们得不偿失。”

    赵祈佑应道:“那是自然,百姓乃是根基,这个道理我懂。”

    姜远笑道:“靖轩,现在是不是没那么烦了?”

    赵祈佑哈哈笑道:“不烦了!我就说嘛,明渊只要一回来,再烦的事都能化解掉!

    不像伍云鉴,只会说让我等、让我忍,要不就哑巴了!

    有时候,我真的想打他!”

    姜远大笑道:“伍云鉴那厮小气,你无故打他,他定会将官辞了。

    不过,你可以趁他下朝回家时,半路套他的麻袋。”

    正在客厅中看姜守业打麻将的伍云鉴,突然打了个寒颤,自语道:

    “大夏天的,怎么感觉后背有点凉?”

    “明渊,去那边坐会吧。”赵祈佑指了指前面的一张石凳。

    “好。”姜远点点头,与在赵祈佑并排坐了:

    “靖轩,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赵祈佑伸手搭在姜远肩头:

    “哎,明渊还和我见什么外,没有什么是说不得的。”

    姜远侧头看了看赵祈佑:

    “靖轩,玥妃可以杀,但虎毒亦不食子,她的孩子毕竟也是你的孩子。”

    赵祈佑一怔,沉默了许久后,叹了口气: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想着在除了玥妃后,将那孩子送出宫来。”

    姜远道:“那孩子尚在襁褓中,什么都不知道,却因大人之事,就要被囚禁一辈子,他何错之有。”

    “而且,只是圈禁的话,他的皇家子嗣身份仍在,圈禁之地若出点事,便是大事。

    如若他被有心人劫走,日后会生出动乱。

    且不说会不会有心之个惦记他,如若他在圈禁期间不幸出了意外,世人都会怀疑是你做的。”

    赵祈佑拧了拧眉头:“你说的我都懂!可除了将他圈禁,我实想不出好法子。

    杀他,我不忍,不杀他又怕将来埋下隐患,怎么做都难,只有将其圈禁。”

    姜远道:“我倒是有个两全的办法。”

    赵祈佑眼中一喜:“明渊快说。”

    姜远缓声道:“在动手拔除洪泽与程柏洲之前一个月,先将玥妃抓了,秘而不宣。

    而后将那孩子悄悄送出宫,再对外宣称那孩得病而亡。

    如此,明着赐死玥妃与送走孩子,中间隔了一个月,不会怀疑你有虎毒之嫌。”

    “你将那孩子秘密送来鹤留湾,我给他找一户普通人家抚养。

    让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普普通通的过完一生,如何?”

    姜远停了停,又补了一句:

    “从那孩子出宫的那一刻,在其名义上,他早就是死了的人,以后便再没人能拿他做文章。

    他又在我的眼皮底下,好过将他圈禁来。”

    赵祈佑激动起来:“还是明渊想的周到!

    其实,那孩子长得粉嘟嘟的,已经会笑了,我也是有些不舍的。

    你这法子好!虽然不能再相认,但也好过被关一辈子!

    将来,也能免去杀生之祸!就让他普普通通过完这辈子吧。

    明渊,我…实是不知如何谢你!”

    姜远笑了笑:“谢我做什么,你我都是当爹的人,谁又能忍心呢。

    只不过,有时候必须要做出取舍罢了,我懂。”

    赵祈佑前所未有的心情大好,大声感慨道:

    “我赵靖轩,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有明渊你这么个兄弟!”

    姜远眼珠转了转,说道:

    “靖轩既然当我是好兄弟,还有件事我要跟你说说。”

    赵祈佑勾着姜远的脖子:“说!尽管说!”

    姜远道:“靖轩,你可知道高丽的王后盖喜礼,是一个人间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