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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 第1539章 慈父多败儿

    翌日巳时时分,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照在姜远的脸上,将他唤醒了过来。

    正确来说,应该是热醒的,虽然巳时还是早晨,但三伏天的太阳不是一般的烈。

    姜远揉了揉眼睛,只见清宁趴在他胸口,呆呆的看着他。

    “夫君,您醒了?”清宁嫣然一笑,拿了发丝去拔姜远的脸。

    姜远伸手抚了抚清宁的脸,只觉今日的她似乎比昨日娇艳了不少,脸色红润,眉眼也更俏了。

    “娘子看着我做甚?”姜远见姜远一直看着自己,笑着问道。

    清宁柔情万千:“妾身喜欢看夫君,怎么也看不够。”

    姜远将脸埋在清宁胸口,深吸了口气:

    “我看娘子也看不够。”

    清宁轻叹一声,手指在姜远的胸口画着圈:

    “夫君,姐姐们都已为姜家诞下香火,只有妾身无所出,妾身也不知哪出了问题了。

    要不妾身去庙里许个愿吧。”

    姜远拍着清宁的背,笑道:

    “怎会有问题,也无需去许什么愿,待为夫算个良辰吉日,保证孩子会来。”

    清宁只道姜远安慰她,柔声笑道:

    “那夫君可要好好算算。”

    姜远正经的说道:“你别不信,为夫真会算。

    其实怀孩子这事,也是有规律的…”

    姜远将女子排卵期等生理知识,与清宁细细解释了一遍。

    清宁冰雪聪明,姜远只说了一遍,她便学会了计算法门。

    姜远突然又想到,万启明与钟瑶似乎也还未有所出,这个法子也可以让清宁与钟瑶说说。

    毕竟,这也能归类到医术范畴之内,钟瑶是在宫中挂了名的女郎中,正好也可让她将此计算法子推广开来。

    安全期计算的法子若普及开来,民间女子知晓此法后,不比去庙里许愿求子强?

    清宁勾了勾手指头,媚眼一转:

    “夫君,妾身掐指一算,现在就是吉时…”

    “爹爹!四娘!起床了!太阳晒屁屁啦!”

    房门之外,突然传来了姜致知奶声奶气的叫喊声。

    姜远客头一黑,自语道:“真是我的好儿子!”

    清宁娇笑一声,亲了亲姜远的脸颊:

    “知儿过来了,夫君快快起床,这孩儿虽小,却是日日念叨着您。

    你回来了,也当要好好陪他。”

    姜远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起床穿戴好衣衫后,这才去开了门。

    “爹爹!”姜致知见得姜远出来,欢呼一声抱住姜远的大腿。

    姜远弯腰抱起姜郑知,刮着他的小鼻子:

    “知儿,怎么这么早过来找爹爹?”

    姜致知眨巴着大眼,咯咯笑道:

    “因为知儿想爹爹呀。”

    姜远亲了一口姜致知的小脸蛋,问道:

    “哎哟,好儿子!你娘亲呢?”

    姜致知转了转大眼珠子,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前宅方向,使劲摇头:

    “我不几道呀。”

    “姜致知!”

    上官沅芷突然出现在了走廊尽头,轻喝了一声。

    姜致知吓得一激灵,抱着姜远的脖子叫道:

    “爹爹!快救我!娘亲来啦!”

    姜远看了看姜致知,又看了看正疾步而来的上官沅芷:

    “知儿,你惹到你娘了?”

    此时上官沅芷已到得近前,伸手从姜远怀里将姜致知拎了出来:

    “姜致知,我让你站马步,你敢偷溜?!”

    姜知致手舞足蹈的挣扎着往姜远怀里扑:

    “娘亲…我不要站桩…我才三岁零两个月…”

    姜远听得目瞪口呆:

    “芷儿,知儿刚学会跑,你就让他学武了?”

    上官沅芷朝姜远翻了翻白眼,理直气壮的说道:

    “三岁不小了,学武打根基要趁早,我大哥就是三岁开始习武,我四岁练枪,哪儿早了。”

    姜远满头黑线:“可知儿还在尿都管不住的年纪,要不过几年再说?”

    上官沅芷轻哼一声:

    “什么过几年?杜家的杜凡都会耍剑了,你儿子除了尿床什么都不会,只会与卞俊在花园用尿活泥巴!

    他是姜家长子长孙,岂能比别家孩子差!”

    姜远捂了捂额头,暗道这宇宙万千世界中,所有的家长都是一样的,都怕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姜远轻咳一声:“呐个,芷儿,有些人家的孩子自出生时,就得朝燕安方向猛跑。

    咱们知儿出生就在燕安,他跑不跑都在嘛。

    孩子还小,让他有个快乐的童年不好么。”

    上官沅芷柳眉一竖,作了佯怒之色:

    “姜明渊!你什么意思?让知儿学武,他就不快乐了?不学武的童年,是不完整的!

    你是想让知儿像你小时候一样么?

    你这是慈父多败儿!”

    姜远有些无语,育儿理念不同,也用不着翻自己小时候的旧账吧。

    娶自小就认识的女子为妻,好处是知根知底,坏处是,她会将你小时候的事,说给儿子听,将来还会说给孙子听。

    上官沅芷见呛住了姜远,挺了胸命令式的吩咐:

    “姜明渊,你现在回家了,每天教知儿一个时辰的诗词!”

    姜远讶声叫道:“啊?还有我的事?!”

    上官沅芷俏目一瞪:“爹是孩子的启蒙先生,你不教谁教!”

    姜远背背诗还行,教诗词他懂个蛋,连忙摆手:

    “这我哪教得了?让他爷爷教啊?”

    上官沅芷掐住姜远的胳膊:

    “你在淮秦河对画舫上的佳人才女大作诗词时,不是挺会的么!

    让你教儿子诗词,你就不会了?!就这么定了!”

    上官沅芷在姜远的脚背上踩了一脚,抱着姜致知扭着柳腰往前宅走去。

    “爹啊…救救知儿…站桩脚脚好酸酸…”

    姜致知伸着胖乎乎的小手,哭喊着朝姜远求救。

    上官沅芷咯咯笑道:“知儿,你爹救不了你,在家中,除了你奶奶,为娘最大。”

    “奶奶…救命…娘亲要折磨死知儿了…”

    “你奶奶也救不了你…皇帝、公主来了也救不了你…”

    姜远听得上官沅芷母子俩的对话,轻叹了一口气,自语道:

    “额滴娃,你自求多福吧,你娘是燕安第一女魔头,你爹我也奈何不了她。”

    “夫君,知儿是家中长子,上官姐姐出身将门之家,对孩子严苛些很正常。”

    收拾打扮好的清宁,笑盈盈的挽了姜远的胳膊:

    “夫君,时辰已不早,妾身让翠儿把早餐送去花园凉亭了,咱们过去吧。”

    姜远与清宁携手往后宅花园而行,摇着头说道:

    “我不反对知儿习武,但他年岁还是太小了,等过两年再学也来得及,芷儿望子成龙之心急了些。”

    清宁轻声笑道:“几个姐姐早就商量好了,妾身等各有所长,上官姐姐与秋梧姐姐擅武艺与骑射,昭宁公主擅记账与写文章,妾身擅琴棋书画。

    上官姐姐说,咱家的孩子,以后每天习武一个时辰、习算章一个时辰,习琴棋书画各半个时辰。”

    “等他们再大一点,能进启蒙班了,除了念书之外,便让他们跟公公学写文章,跟上官老将军习兵法,跟杜伯父习武练剑,跟太上皇学棋。

    上官姐姐说了,咱家的孩子,不仅要会君子六艺,还要出类拔萃。”

    姜远勾着手指数数,顿时替儿女们的童年担忧起来:

    “那不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我可怜的孩儿们,唉。”

    姜远与清宁在凉亭中坐了,清宁的贴身丫鬟翠儿将一些油条、包子送了上来。

    姜远看了看翠儿,顺嘴夸了一声:

    “大半年没见,翠儿越来越好看了。”

    翠儿俏脸一红,低声回话:

    “奴婢谢侯爷夸赞。”

    清宁笑道:“翠儿也快到了出嫁的年纪呢。”

    翠儿俏脸红如晚霞:“奴婢才不嫁呢,奴婢服侍小姐与侯爷一辈子。”

    姜远趣笑道:“一辈子?一辈子可长了。

    以前冬梅也这样说,不还是要嫁。

    对了,冬梅与苏逸尘订亲后就没了动静,我也没过问,他俩怎么回事?”

    清宁一边帮姜远撕油条,一边答道:

    “还不是因为夫君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