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当古人遇见星神 第912章 久别重逢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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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道，歌裴木所化的第三条律令，会在何时印证。
谁也不知道，那无人知晓的第四条律令，又在预言什么。
可仅仅是从第一，与第二条的律令中，再结合故事中的种种细节。
人们对于歌裴木的印象，便发生了转变。
“一个傲慢的狂徒”
信徒们这么称呼他。
因他的言语中，将自我比作上帝，将自己看做拯救者。
这是无比狂傲的想法。
“一个遭遇某种创伤后，思想产生了极端化转变的病人”
学者们这么称呼他。
只因他的行为和言语，无不透露着疯狂。
信奉同谐者，如今竟成了秩序的狂信徒。
甚至，还希望以自己的牺牲，换取寰宇蝗灾的复苏。
.....
但，无论哪一种。
有一点，已经是人们的共识。
【梦主·歌裴木，已将自己，变作了祭献的柴薪】
“可是...”
“信奉秩序的他，为何要在匹诺康尼掀起寰宇蝗灾呢？”
“这样的灾厄出现，除去毁坏秩序，要如何令逐渐倾塌的梦境，复归正途呢？”
人们为此好奇。
-----
回到故事中来。
大丽花这边的故事，暂时告一段落。
接下来，她以及黑天鹅和砂金三人，则要开始继续探索，找寻梦境中的秘密。
天幕的视角转变，重新回到了【花火】这边。
此刻，她正伪装成知更鸟的模样，在街头派发【礼物】，以安抚因【砂金】的演出，而遭到惊吓的游客们。
从皮皮西，智械，家系成员以及【疯狂】的粉丝...
她将许多个【按钮】，以【梦境出现异常】为借口，作为家族的补偿，送给了这些人。
“收下这份礼物吧，这可是家族特意准备的礼物”
“一定要好好拿着它，等到谐乐大典开幕，然后——在剧目的最高潮，和身边的人一同摁下这个按钮”
“说不定...会发生非常有趣的事哦？”
她如此说道。
而这些不知情的人，也将其当做了【知更鸟】的礼物，欣喜的将其视作珍宝。
...
而在另一边，消失许久的穹，则和流萤重新会面了。
在砂金和黄泉的战斗结束后。
穹因战斗的余波晕厥，醒来后就出现在了通往各个时刻的引导梦境中，并在这里知晓了萨姆的真实身份——流萤。
“一切回到了原点，你曾经从这里踏入【黄金的时刻】，也将从这里踏入真正的【匹诺康尼】
在褪去了名为萨姆的伪装后，流萤以自己的真实身份，和穹见面。
“很高兴能再次与你同行”
“事到如今，我也终于能向你袒露全部的事实。如你所见...我的另一个名字是【星核猎手】萨姆”
“以及...对不起，我欺骗了你”
流萤满是歉意的低下了头，显得很是内疚。
她甚至做好了被穹责怪的准备。
但和她想象的不同，穹完全没有在乎这些，只是一如既往的关心起她来。
“你...没事吗？”
听到穹这出乎意料，却又完全符合自己对穹认知的回应后。
流萤的脸上，再一次浮现出那灿烂的笑容。
“嗯！我没事”
...
接下来，心情极好的流萤开始解释起穹内心的疑惑。
从她顺着剧本的指引，将列车众人引导至梦境开始。
到，被名为【死亡】的忆域谜因杀死，抵达名为【流梦礁】的隐藏梦境。
最后她以萨姆的姿态露面，和黄泉发生战斗。
再然后，便是现在的重逢。
...
随着快进的剧情。
穹...
“我完全糊涂了！”
他如此说道。
穹挠着后脑勺，一时间没能消化掉流萤所讲述的经历。
怎么就一会儿没见，便多出了这么多事情？
还有...什么叫做死亡之后，会去到一个叫流放之地的深层梦境...
-----
天幕之外。
随着天幕的视角转变。
剧情从大丽花那边，回到了穹这边。
在忆者们追寻梦境的真相时，身为开拓者的穹，也将开始践行他的梦境开拓之旅。
...
“额...分发按钮么...？”
看着画面中不断派发按钮的“知更鸟”。
纵使是“身经百战”的段成式，也不由得张大了嘴巴，露出了满脸惊恐的神情。
“我、我应该没有看错吧”
段成式转过头，看向一旁的温庭筠，用不太确定口吻说道：“这按钮，是不是当时她送给砂金的【道具】”
“说是什么...能够将整个匹诺康尼掀翻天的炸弹？！！”
“应该...？”，温庭筠咽了咽口水，迟疑了半天，才憋出这两个字。
和段成式一样，他也想起了这按钮的作用，三个字——炸翻天！
“等一下，等一下！”
段成式连连摇头，他宁愿自己是在做梦，也不敢相信看见的事实。
这么危险的东西，花火居然跟不要钱一样，随意分发给路人？
“她终究还是隐藏不住假面愚者的本性，准备搞出个不得了的大事吗！”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随便给其他人呢？要是真有人按了怎么办！”
在经过温庭筠和自己的双重确定后，段成式实在是憋不住内心的吐槽欲了。
他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这叫花火的小丫头，恐怕是彻底疯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在大丽花和黑天鹅那边，知道了花火就是星核猎手们的合作者。
段成式现在恐怕只会将她当做是一个整天想着搞事的假面愚者。
但偏偏天幕中又说过，她也曾看过剧本，甚至是银狼邀请来，协助流萤的。
“虽然我不太喜欢假面愚者，也对他们不可捉摸的不确定性感到害怕”
“但是...既然身为星核猎手的银狼，选择了她，还将剧本的发展告知给她...应该还能算信任吧？”
.....
此时此刻。
在段成式看来。
最需要担忧的，恐怕不是所谓的梦主，以及那四道律令降临的时刻。
而是眼前的这位花火小姐，一个危险的假面愚者。
如果说她口中所称的——足以将整个匹诺康尼炸翻天的小礼物，是真实的。
恐怕...
-----
面对穹这幅迷茫的样子。
流萤捂着嘴笑了笑。
“我知道，要无条件地相信这些很难”
“但别着急。你离最后的答案很近了，现在只需做一件事，我就能为你证明...”
说着，她伸出手指向穹的眼睛，“接下来，让我们离开这里吧...请闭上眼”
穹听话的闭上眼。
眼前的视野顿时陷入黑暗。
“然后深呼吸，在心里描绘梦境的轮廓，记得...绝对不要睁眼”
“三...二...一”
随着流萤的倒数声，穹感觉到了。
一股微弱的气流，擦过他的耳垂，像是某个东西朝自己撞了过来后，带起的风。
（这是...）他在心中呢喃着。
“不用害怕，迎接我们的人...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刺耳的尖锐啸叫，在穹的耳边猛地响起。
吵的他头晕目眩，产生了强烈的呕吐感。
可下一秒——
一道尖刺贯穿了穹的胸口。
是那怪物。
那名为死亡的怪物——“杀死”了自己
...
浓稠而汹猛的忆质冲入穹的胸膛，翻腾肆虐。他的意识如同旋涡中的絮纸，破溃、消溶，漫散于滚滚浊流。
无数声音透过忆质交响如滚雷，其中有道回响格外清晰。穹知道，它来自身边的那位少女。
两人的心脏合着同样的节拍，沉静，再沉静...
直到那沉寂的黑暗中，回忆泛起点点涟漪...
而当晕眩感散去，穹再度睁开眼时。
“穹，很高兴看见你平安无事”
他看见瓦尔特正在自己面前，并向自己打了声招呼。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穹捂着还有些晕眩的脑袋，脑海中满是涌动的思绪。
（刚刚杀死我的...就是所谓的）
“瓦尔特先生，你也在？”
穹连忙摇头，将分散的思绪拽了回来。
“那刚刚的声音是？”
“闭上眼睛...这就是答案”，流萤示意道，“很不可思议吧，一直被我们视作【死亡】的怪物，其实是流放之地的守卫”
“它遵循某种特定的规律，将美梦中的人掳走，带往这里”
-----
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就像是之前的星期日一样，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就被死亡贯穿。
但好消息是，一直以来的疑惑，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解答。
“这是一段故事最美味的地方，就像是一瓶陈酒，中后段才绽放出诱人的回味”
荷马如此感慨道。
虽说早在之前，就已经或直接或间接的说过，被【死亡】杀死后，就能够去往流梦礁。
甚至在加拉赫面对星期日的时候，还被他召唤了出来。
但出乎意料的是。
“原来并非是死亡过后就一定会去往流梦礁，而是要它所【劫持】”
“嗯...就像是马车一样”
之前荷马还奇怪过，如果死亡过后就会去到流梦礁。
为什么砂金却没有出现在这里，反而是来到了橡木鸣蛀之梦。
不仅如此，那些星期日收集的死亡名单上，也不乏一些“特殊人士”，按理说流梦礁应该早就被察觉到了。
现在看来，原来关键是在【死亡】身上。
“等一下...如果说在匹诺康尼的梦境中，人们之所以可以在不同梦境中来去自如”
“都是因为那位前无名客所创造【忆质的航路】”
荷马忽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会不会【死亡】的内在，就是忆质的航路。或者说，它像是一条能够自行活动的岔路，所以只有行走在它身上，才能去往流梦礁。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又证明了一件事”
“是家族背弃了钟表匠和他的友人，甚至于窃占了他们的成果”
.....
在荷马看来。
虽然说是家族统治着匹诺康尼，也是他们在梦境中建造着这些宏伟的建筑。
但是...嗯，这么说或许有些夸张吧。
“但是家族就像是在土地上耕种的农民一样，看似掌握了土地的所有权，并且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修改”
“可归根结底，也只能翻动表层的土壤，而没办法触及深层”
再瞧瞧流梦礁。
一群政治上的失败者，居然能够堂而皇之的，在家族的眼皮底下，拥有一个隐秘的自留地。
不仅如此，他们还垄断了去往这里的道路。
很难相信，究竟是哪一方更了解梦境的机制。
-----
当那利刃贯穿胸口，死亡又一次降临时。
或许是因为梦境中联觉作用吧，又或者是泛起的忆质影响了流萤的记忆。
也有可能...是她终于在穹的面前，展露了真相。
总之，在穿梭梦境的间隙里，她的脑海中泛起了过去的回忆。
那是在匹诺康尼的命运之前，在名为【耶佩拉】的罪恶都市，所留下的痕迹。
...
“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做这种事”
“...”，驾驶位上的刃沉默不语。
“...你有驾驶证吗？”
“有”，他回应道。
“这可真是...令人意外”
“为什么，因为这里是罪恶都市耶佩拉？”
“嗯，不...没什么”，流萤欲言又止，目光看向刃，又快速收回望向车外，“我只是觉得，你已经二十个系统时没睡了...没问题吗？”
“死不了，我和你都一样”
两人的谈话是这般“简略”，字数甚少，声音呢喃。
使得沉默总是挥之不去。
直到——一声轻叹响起，流萤终于忍不住内心中的思绪，将话题转向了剧本。
“好长的隧道啊。出发的时候，没觉得它有这么长”
“嗯”，刃微微颔首，“半个系统时后，它会带我们找到卡芙卡，接着就是耶佩拉兄弟会的覆灭”
“这些也都是【剧本】？”
流萤有些诧异，和其他人一样，她也对这种事无巨细的剧本流程，感到惊讶。
“你的【剧本】里也有...”
“...抱歉，我没注意”
听到这里，刃的声音顿了顿，随后看向流萤，“你知道的，就算你选择性忽视，他们的命运也不会改变”
“.....”
谁也不知道，那无人知晓的第四条律令，又在预言什么。
可仅仅是从第一，与第二条的律令中，再结合故事中的种种细节。
人们对于歌裴木的印象，便发生了转变。
“一个傲慢的狂徒”
信徒们这么称呼他。
因他的言语中，将自我比作上帝，将自己看做拯救者。
这是无比狂傲的想法。
“一个遭遇某种创伤后，思想产生了极端化转变的病人”
学者们这么称呼他。
只因他的行为和言语，无不透露着疯狂。
信奉同谐者，如今竟成了秩序的狂信徒。
甚至，还希望以自己的牺牲，换取寰宇蝗灾的复苏。
.....
但，无论哪一种。
有一点，已经是人们的共识。
【梦主·歌裴木，已将自己，变作了祭献的柴薪】
“可是...”
“信奉秩序的他，为何要在匹诺康尼掀起寰宇蝗灾呢？”
“这样的灾厄出现，除去毁坏秩序，要如何令逐渐倾塌的梦境，复归正途呢？”
人们为此好奇。
-----
回到故事中来。
大丽花这边的故事，暂时告一段落。
接下来，她以及黑天鹅和砂金三人，则要开始继续探索，找寻梦境中的秘密。
天幕的视角转变，重新回到了【花火】这边。
此刻，她正伪装成知更鸟的模样，在街头派发【礼物】，以安抚因【砂金】的演出，而遭到惊吓的游客们。
从皮皮西，智械，家系成员以及【疯狂】的粉丝...
她将许多个【按钮】，以【梦境出现异常】为借口，作为家族的补偿，送给了这些人。
“收下这份礼物吧，这可是家族特意准备的礼物”
“一定要好好拿着它，等到谐乐大典开幕，然后——在剧目的最高潮，和身边的人一同摁下这个按钮”
“说不定...会发生非常有趣的事哦？”
她如此说道。
而这些不知情的人，也将其当做了【知更鸟】的礼物，欣喜的将其视作珍宝。
...
而在另一边，消失许久的穹，则和流萤重新会面了。
在砂金和黄泉的战斗结束后。
穹因战斗的余波晕厥，醒来后就出现在了通往各个时刻的引导梦境中，并在这里知晓了萨姆的真实身份——流萤。
“一切回到了原点，你曾经从这里踏入【黄金的时刻】，也将从这里踏入真正的【匹诺康尼】
在褪去了名为萨姆的伪装后，流萤以自己的真实身份，和穹见面。
“很高兴能再次与你同行”
“事到如今，我也终于能向你袒露全部的事实。如你所见...我的另一个名字是【星核猎手】萨姆”
“以及...对不起，我欺骗了你”
流萤满是歉意的低下了头，显得很是内疚。
她甚至做好了被穹责怪的准备。
但和她想象的不同，穹完全没有在乎这些，只是一如既往的关心起她来。
“你...没事吗？”
听到穹这出乎意料，却又完全符合自己对穹认知的回应后。
流萤的脸上，再一次浮现出那灿烂的笑容。
“嗯！我没事”
...
接下来，心情极好的流萤开始解释起穹内心的疑惑。
从她顺着剧本的指引，将列车众人引导至梦境开始。
到，被名为【死亡】的忆域谜因杀死，抵达名为【流梦礁】的隐藏梦境。
最后她以萨姆的姿态露面，和黄泉发生战斗。
再然后，便是现在的重逢。
...
随着快进的剧情。
穹...
“我完全糊涂了！”
他如此说道。
穹挠着后脑勺，一时间没能消化掉流萤所讲述的经历。
怎么就一会儿没见，便多出了这么多事情？
还有...什么叫做死亡之后，会去到一个叫流放之地的深层梦境...
-----
天幕之外。
随着天幕的视角转变。
剧情从大丽花那边，回到了穹这边。
在忆者们追寻梦境的真相时，身为开拓者的穹，也将开始践行他的梦境开拓之旅。
...
“额...分发按钮么...？”
看着画面中不断派发按钮的“知更鸟”。
纵使是“身经百战”的段成式，也不由得张大了嘴巴，露出了满脸惊恐的神情。
“我、我应该没有看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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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什么...能够将整个匹诺康尼掀翻天的炸弹？！！”
“应该...？”，温庭筠咽了咽口水，迟疑了半天，才憋出这两个字。
和段成式一样，他也想起了这按钮的作用，三个字——炸翻天！
“等一下，等一下！”
段成式连连摇头，他宁愿自己是在做梦，也不敢相信看见的事实。
这么危险的东西，花火居然跟不要钱一样，随意分发给路人？
“她终究还是隐藏不住假面愚者的本性，准备搞出个不得了的大事吗！”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随便给其他人呢？要是真有人按了怎么办！”
在经过温庭筠和自己的双重确定后，段成式实在是憋不住内心的吐槽欲了。
他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这叫花火的小丫头，恐怕是彻底疯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在大丽花和黑天鹅那边，知道了花火就是星核猎手们的合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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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偏偏天幕中又说过，她也曾看过剧本，甚至是银狼邀请来，协助流萤的。
“虽然我不太喜欢假面愚者，也对他们不可捉摸的不确定性感到害怕”
“但是...既然身为星核猎手的银狼，选择了她，还将剧本的发展告知给她...应该还能算信任吧？”
.....
此时此刻。
在段成式看来。
最需要担忧的，恐怕不是所谓的梦主，以及那四道律令降临的时刻。
而是眼前的这位花火小姐，一个危险的假面愚者。
如果说她口中所称的——足以将整个匹诺康尼炸翻天的小礼物，是真实的。
恐怕...
-----
面对穹这幅迷茫的样子。
流萤捂着嘴笑了笑。
“我知道，要无条件地相信这些很难”
“但别着急。你离最后的答案很近了，现在只需做一件事，我就能为你证明...”
说着，她伸出手指向穹的眼睛，“接下来，让我们离开这里吧...请闭上眼”
穹听话的闭上眼。
眼前的视野顿时陷入黑暗。
“然后深呼吸，在心里描绘梦境的轮廓，记得...绝对不要睁眼”
“三...二...一”
随着流萤的倒数声，穹感觉到了。
一股微弱的气流，擦过他的耳垂，像是某个东西朝自己撞了过来后，带起的风。
（这是...）他在心中呢喃着。
“不用害怕，迎接我们的人...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刺耳的尖锐啸叫，在穹的耳边猛地响起。
吵的他头晕目眩，产生了强烈的呕吐感。
可下一秒——
一道尖刺贯穿了穹的胸口。
是那怪物。
那名为死亡的怪物——“杀死”了自己
...
浓稠而汹猛的忆质冲入穹的胸膛，翻腾肆虐。他的意识如同旋涡中的絮纸，破溃、消溶，漫散于滚滚浊流。
无数声音透过忆质交响如滚雷，其中有道回响格外清晰。穹知道，它来自身边的那位少女。
两人的心脏合着同样的节拍，沉静，再沉静...
直到那沉寂的黑暗中，回忆泛起点点涟漪...
而当晕眩感散去，穹再度睁开眼时。
“穹，很高兴看见你平安无事”
他看见瓦尔特正在自己面前，并向自己打了声招呼。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穹捂着还有些晕眩的脑袋，脑海中满是涌动的思绪。
（刚刚杀死我的...就是所谓的）
“瓦尔特先生，你也在？”
穹连忙摇头，将分散的思绪拽了回来。
“那刚刚的声音是？”
“闭上眼睛...这就是答案”，流萤示意道，“很不可思议吧，一直被我们视作【死亡】的怪物，其实是流放之地的守卫”
“它遵循某种特定的规律，将美梦中的人掳走，带往这里”
-----
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就像是之前的星期日一样，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就被死亡贯穿。
但好消息是，一直以来的疑惑，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解答。
“这是一段故事最美味的地方，就像是一瓶陈酒，中后段才绽放出诱人的回味”
荷马如此感慨道。
虽说早在之前，就已经或直接或间接的说过，被【死亡】杀死后，就能够去往流梦礁。
甚至在加拉赫面对星期日的时候，还被他召唤了出来。
但出乎意料的是。
“原来并非是死亡过后就一定会去往流梦礁，而是要它所【劫持】”
“嗯...就像是马车一样”
之前荷马还奇怪过，如果死亡过后就会去到流梦礁。
为什么砂金却没有出现在这里，反而是来到了橡木鸣蛀之梦。
不仅如此，那些星期日收集的死亡名单上，也不乏一些“特殊人士”，按理说流梦礁应该早就被察觉到了。
现在看来，原来关键是在【死亡】身上。
“等一下...如果说在匹诺康尼的梦境中，人们之所以可以在不同梦境中来去自如”
“都是因为那位前无名客所创造【忆质的航路】”
荷马忽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会不会【死亡】的内在，就是忆质的航路。或者说，它像是一条能够自行活动的岔路，所以只有行走在它身上，才能去往流梦礁。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又证明了一件事”
“是家族背弃了钟表匠和他的友人，甚至于窃占了他们的成果”
.....
在荷马看来。
虽然说是家族统治着匹诺康尼，也是他们在梦境中建造着这些宏伟的建筑。
但是...嗯，这么说或许有些夸张吧。
“但是家族就像是在土地上耕种的农民一样，看似掌握了土地的所有权，并且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修改”
“可归根结底，也只能翻动表层的土壤，而没办法触及深层”
再瞧瞧流梦礁。
一群政治上的失败者，居然能够堂而皇之的，在家族的眼皮底下，拥有一个隐秘的自留地。
不仅如此，他们还垄断了去往这里的道路。
很难相信，究竟是哪一方更了解梦境的机制。
-----
当那利刃贯穿胸口，死亡又一次降临时。
或许是因为梦境中联觉作用吧，又或者是泛起的忆质影响了流萤的记忆。
也有可能...是她终于在穹的面前，展露了真相。
总之，在穿梭梦境的间隙里，她的脑海中泛起了过去的回忆。
那是在匹诺康尼的命运之前，在名为【耶佩拉】的罪恶都市，所留下的痕迹。
...
“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做这种事”
“...”，驾驶位上的刃沉默不语。
“...你有驾驶证吗？”
“有”，他回应道。
“这可真是...令人意外”
“为什么，因为这里是罪恶都市耶佩拉？”
“嗯，不...没什么”，流萤欲言又止，目光看向刃，又快速收回望向车外，“我只是觉得，你已经二十个系统时没睡了...没问题吗？”
“死不了，我和你都一样”
两人的谈话是这般“简略”，字数甚少，声音呢喃。
使得沉默总是挥之不去。
直到——一声轻叹响起，流萤终于忍不住内心中的思绪，将话题转向了剧本。
“好长的隧道啊。出发的时候，没觉得它有这么长”
“嗯”，刃微微颔首，“半个系统时后，它会带我们找到卡芙卡，接着就是耶佩拉兄弟会的覆灭”
“这些也都是【剧本】？”
流萤有些诧异，和其他人一样，她也对这种事无巨细的剧本流程，感到惊讶。
“你的【剧本】里也有...”
“...抱歉，我没注意”
听到这里，刃的声音顿了顿，随后看向流萤，“你知道的，就算你选择性忽视，他们的命运也不会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