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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铁道:当古人遇见星神 第1024章 三观的剧烈冲击

    重量。

    是啊,那些注视来的目光和呼喊的声音,让两人第一次感受到了受欢迎原来是这么的沉重。

    “...”

    “???”

    以上两个沉默无言的符号,将三月七和穹两人的内心想法表达的淋漓尽致。

    狂热粉丝什么的,他们倒是可以理解。

    但什么...

    【球棒浣熊】【三月兔】

    “这都是什么鬼啦!”,三月七捂着额头,满脸的莫名其妙。

    至于穹,他趴在一旁的围栏边,挥舞着手臂高呼起来,“喂,叫错名字可是天大的错误!”

    “给我记好了,是【银河球棒侠】,不是什么【球棒浣熊】!”

    然而,这种纠正性的话语不仅没有让周围的人群安静下来。

    反倒是——

    【他朝我们说话了!乐子神在上!这是我人生中最精彩的时刻!】

    【啊啊啊啊——!】

    【看这边,看这边!】

    似乎更加刺激了人群的呼喊。

    两侧的人海朝这边拥挤了过来。

    如果不是一旁的工作人员赌上了性命,在维持秩序,恐怕两人已经被吞没了。

    (不要给我们增加工作强度了啊喂!)

    工作人员的目光死死注视着穹...伸出去签名的手。

    -----

    “?”

    “这是否有些太过欢愉了...”

    “我怎么瞧着这不是在欢迎,而是想要吃了他们一样,太受欢迎也很难受啊”

    “奇了怪了,什么时候列车变得这么受欢迎了?”

    “之前在其他故事里,也没多少人能认得出他们,怎么一转眼就...”

    和画面中的穹与三月七一样,看着周围那汹涌的人潮,天幕外的人们也有着同样的反应。

    要是在之前的星球里,人们都是以这种态度去欢迎星穹列车,事情能变得简单许多。

    但很快,人们就反应了过来。

    “应该是公司在背后推动了舆论吧”

    “一方面应该是为了助推反毁灭同盟的建立,另一方面是为了宣传公司在铁墓之战中的功绩”

    “而星穹列车,自然就成为了故事中的主角。只是...咳咳,成为主角的代价有些太沉重了”

    其实在人们的思绪中。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公司在有意推动。

    毕竟先是翡翠的引导,然后是真珠的暗示。

    再结合反毁灭同盟的邀约,很难不去联想,是不是公司想要通过舆论,推动列车成为领袖。

    .....

    以上的想法,都是人们的惯性思维和对公司的刻板印象。

    虽然也不算完全的错误。

    但在不久之后。

    当人们看见那描绘了列车行迹的漫画,以及那...咳咳,对古人们冲击力有些太过强烈的不可名状故事后。

    他们会无比后悔,为什么当初的自己要好奇这么欢愉的事物。

    -----

    总之,在依依不舍(指正:是工作人员的哀怨声)中,几人快步离开了那里。

    抵达了二相乐园的城市中。

    只是抵达的过程有些特殊。

    .....

    “刚刚那是...”,

    在空中旋转许久,并精准砸到花火身上后,穹的第一反应是——

    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他刚刚变成了完全平面的姿态,像是进入了画里一样。

    “小灰毛,你不应该是问人家有没有受伤吗!”

    花火捂着额头抱怨道,解释起刚刚的事情来。

    “是员工通道。准确地说,是幻造种的员工通道”

    “很久以前,整~个~乐园都被收进过一幅【画卷】里。是公司将这它从画中的国度里打捞了回来”

    “不过文明虽然回到了画外,但画中的世界没有被遗弃,反而成为了人和妖怪生活的一部分”

    “也就是你们刚刚游玩的设施哦~”

    -----

    画中的国度?

    这句话顿时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那是不是可以认为,眼前的城市,也是某种意义上的造物?”

    达芬奇的目光变得微妙起来。

    乐园曾被收进画里,然后被再度打捞了出来。

    这是不是有点危险了。

    “连一整个城市都能纳入画中,那要是有人利用这一点,对二相乐园做些什么”

    “岂不是毫无反抗的办法?”

    这句话放到现代的话讲,就是百分百要出事的flag。

    例如:要是讲某个危险的造物,亦或是将入侵者收入画卷,然后在二相乐园放出来。

    -----

    虽然花火解释的很详细,但穹还是没有理解。

    不过,他的注意也没有继续放在这上面。

    而是被眼前的城市吸引了目光。

    该怎么说呢。

    这里是和匹诺康尼有着完全不同的氛围。

    虽然都是繁华的建筑群。

    但匹诺康尼是纸醉金迷的度假区,而眼前的二相乐园则是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城市。

    就连周围来来往往的人脸上,也都挂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唯一的问题是...

    这生活气息,有点太过于【活泼】了。

    “这周围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挺多”

    穹环视一周,天幕的画面也随着他的目光转了一圈。

    然后,人们就看见了这座乐园里的居民。

    高大的“智械”,有着动物特征的人,鬼魂,一大堆和砖头般的未知生物,头顶挂着笑容的月亮,以及...

    一条龙。

    字面意义上的,巨大无比,盘踞在塔尖上的一条龙。

    -----

    “天呐...”

    在看见雷虬的瞬间,那股震撼感,顿时占据了人们的脑海。

    要知道,龙在天幕的故事中具有极其特殊的意味,往往都和不朽命途息息相关。

    所以张择端和王希孟两人才感到惊愕。

    “就连这种庞大的造物,都能够通过【愿力】创造出来么?”

    “...这股力量有些太危险了”

    王希孟摇了摇头,他已经不觉得这是什么奇妙的力量了,反而只觉得满是危险和不可控。

    是啊,能够自由的创造这些生物是很厉害。

    可要是有人利用这一点,故意创造些怪物和灾厄,也同样的方便。

    在现在的王希孟和张择端看来。

    如果说【愿力】是幻造种诞生的根基,那要是和梦主一样,借由本就存在于人们心中的恐惧,将寰宇蝗灾之类的灾厄重新。

    岂不是更加容易?

    “希望...这愿力有所上限吧”

    -----

    车水马龙的街道,形形色色的幻造种,还有表情丰富的幻月,二维市中的一切都宛若幻想世界般光怪陆离。

    而这便是——

    “【二相乐园】,妖怪们纵情往来的浮世,欢愉妙想汇成的乐土”

    “乐园不乐园的我不知道,但是...”,三月七退后了几步,躲在穹身后,“那趴在高塔上的大怪兽,正盯着咱们瞧呢...心里有点发毛”

    “哎呀,这大家伙叫【雷虬】。别担心,在他眼里,咱们只是地上的小蚂蚁,还不够塞牙缝呢~”

    “雷虬...听这名字,他不该飞在天上打雷下雨吗?怎么盘在柱子上一动不动?”

    “唉,因为时代变啦”,花火耸了耸肩,无奈的摇起了脑袋,“公司颁布了法令,要求幻造种融入【文明社会】”

    “在法律上,他们拥有和人类等同的权利,同时也意味着——他们也得工作!”

    “什么?!妖怪也要工作?”

    听到花火的解释,穹和三月七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公司经营的世界啊,谁敢剥夺幻造种工作的权利呢?”

    -----

    “活得久,真是什么都可以见到”

    “连龙都得靠工作才能生活下去了”

    不得不说,公司确实是虔诚的命途行者聚集地。

    “怎么不管到了哪里,第一件事都是要让当地人继续工作啊!”

    “你们也太敬业了吧喂!”

    莎士比亚忍不住吐槽起来。

    他能够在自己的作品中,创造出那些吝啬的商人,因为他的真的见过。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公司的手段居然能够达到这个地步。

    强制要求所有的幻造种进行工作...

    你们到底是存护命途的势力,还是金钱和财富的信仰者啊!

    “公司真的是存护命途吗...要不改名成财富算了!”

    -----

    看着眼前这繁华的街道,和一大堆从未接触的全新事物。

    穹体内的开拓之力正在熊熊燃烧,高呼着要他去抓住...

    那个在空中飞行的脑袋?

    “这、这是什么?...飞头智械吗?”

    “这是前一次【幻月游戏】结束后诞生的新生命。幻造种【机铠】,由公司一手打造”

    看着穹和三月七的疑惑目光,花火带着两人走到了那个巨大“智械”的身边。

    正好刚刚那个在空中飞行的脑袋,也落在了其中一个机械身体上。

    “这东西也是幻造种?看起来和机甲没什么差别嘛...”,三月七歪着脑袋,依旧有些迷茫。

    在她看来,这和智械有什么区别?无非就是大了些而已,不就是大个子机甲么...

    而就在这时,眼前的大机器人突然低下头,和三月七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年轻的女孩,我必须纠正你的认知偏差。我们和机甲绝不是同类”

    “哎呀,机铠说话了!”

    “我们的诞生不像机甲那样繁琐,诞生的我们也不像智械那么脆弱。因为我们不需要安装智械的逻辑中枢,也无需置入机甲的能源动力炉”

    “向模具流道注入材料,压铸零件,组合拼装。我们机铠一族就此完成,能飞、能跑、能跳,绝不逊色任何科技产物”

    “额...对、对不起?”,听着机铠的纠正话语,三月七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但一旁的穹,则将注意力放到了花火口中的【上一次幻月游戏】里。

    “你说上一次【幻月游戏】?”,穹追问道,他可还记得姬子的嘱托,要多收集幻月游戏相关的情报。

    “是啊,十五年前的事了”,花火点点头,“满月期间,是愿力最高涨的时刻,幻造种也会借这个机会繁衍兴盛”

    -----

    十五年前。

    哦,也就是说上一次在幻月游戏中获得胜利,并成为了一分钟欢愉星神的人,就在十五年之前?

    看来时间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久远嘛。

    还以为是什么百年,千年一次的盛会呢...

    “等等...十五年?!”

    刚刚还在为花火这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消息思索的人们,突然就陷入了沉默。

    他们只觉得脑海中的想法瞬间被搅乱,紧接着,是一颗炸弹被丢了进去。

    引爆了所有思绪。

    而原因就在于...

    【翻了翻我写的第一篇航行日志,已经是十四万个系统时前的事了】

    【十五个自转年过去,二相乐园变成了什么样子?想想就令人好奇】

    十五年这个特殊的数字,突然就让众人回想起了之前姬子的一段话语。

    “这、这应该只是单纯的巧合吧”

    “应该是这所谓的【自转年】和花火口中的【年月】不同,就像琥珀纪一样。二相乐园的纪年和外界不一样”

    “...可她身上一点欢愉的迹象都看不见”

    “或许只是个经历者”

    .....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此起彼伏的讨论声占据了大街小巷的每一个角落。

    人们不断找寻着理由,将姬子和十五年前的幻月游戏分离开来。

    是啊,姬子...

    姬子正是在十五年前离开了二相乐园,坠落已久的星穹列车也是在十五年前再度启程。

    这未免也太过巧合。

    “我觉得这不是单纯的巧合”,和其他人一样,段成式也发现了这一点。

    “还记得么?星穹列车曾经是由很多俩组建的车队,只是在阿基维利消失后,不断的折损又得不到补充,才最终销声匿迹”

    “之前我就奇怪过,既然既然姬子能够修复一辆列车,难道在之前就没有人尝试过进行修复吗”

    “如果说星穹列车是开拓的造物,那或许正是利用欢愉的力量,才将其修复”

    他这样说着,语气也变得更加肯定。

    但在这时,一旁的好友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等下,你看看这里”

    温庭筠举起一本书,将页面翻到之前的记载上。

    除去姬子的对话外,三月七也曾说过一段线索。

    【我偷偷翻阅过航行日志】

    【有个不认识的署名,叫【无量...】什么的。算算时间,应该是姬子认识的人】

    “我们似乎有个误区,都下意识认为【胜利者】只能办成一件事”

    “但那是整整一分钟,也许这个叫无量...什么的人,才是胜利者”

    “列车也是由他,或者她所修复的”

    温庭筠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并且纠正了一些思维误区。

    对于星神而言,一分钟时间可以办到太多太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