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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铁道:当古人遇见星神 第1080章 千星纪游PV:【《花火》·幕后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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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候】

    【有一位遭遗弃的女孩,她一个人长大,活——着!】

    【却不知道自己在哪,从何而来,要往到哪儿去...哎呀呀,多可怜的孩子啊】

    【直到那个戏团路过,她跑去看,远远看到黑色的双马尾【美~少女】像一条鱼,从舞台的这侧游到那侧】

    ——花火

    当刺耳的笑声停歇。

    整个天幕的画面随之黯淡下去,只有花火的念白声响起。

    像是舞台剧上的报幕声一样。

    随后,天幕再度亮起。

    出现在人们眼前的,是一位衣着朴素,带着眼镜的乖乖女孩~

    ...

    “在舞台下,【我】是谁并不重要”

    女孩自言自语着,朝着远处的剧院走去。

    步入后台,周围的工作人员全都向她围了过来

    【加场的票也卖空了!】

    【最后再过一下吧】

    于是,女孩在人群的拥簇下,坐在了化妆台前。

    “观众只需要知道...”

    她卸下眼镜,戴上头饰,画出妆容。

    “当登上舞台时,我才是...”

    笑容和语调随之转变——

    “花——火!”

    .....

    哒哒哒——!

    剧场第一幕——《我是谁?》

    由此开演。

    花火耷拉着鞋子,蹦蹦跳跳的走上舞台,在人海的欢呼声里。

    开始了她的表演。

    “是你呀,我最心爱的面具”

    “当我快乐时,你也大笑着~”

    “当我愤怒时,你还大笑着...”

    “当我痛苦时,你仍大笑着——!”

    舞台之上,“打扮”成【花火】的花火,随意变换着表情和情绪。

    喜·怒·哀·乐。

    人类这一族群,所拥有的【情绪】和【欲望】,在短短数分钟的表演里,被来回切换,展示。

    就仿佛是要将【本能】的【欲望】,从【道德】与【常识】的约束中挣脱出来。

    跃动不止。

    可就在最后——那响亮的声音复归喑哑。

    “你就像一重面纱,藏起我”,少女捧着面具,将它缓缓扣在脸上,“戴面纱的...”

    “才是【花火】”

    .....

    剧场的第一幕——《我是谁?》

    到此结束。

    报幕的念白声,再度响起。

    与那安静,呢喃的【花火】不同,念白的声依旧是那样疯疯癫癫。

    满是——欢愉。

    【少女戴着面具,很多很多种面具】

    【但这不妨碍她在舞台上的大笑与痛哭,即使与观众离得那么远,却像在他们眼皮底子下表演】

    【游鱼也悄无声息地在女孩的面前跃起,再入水,泛起涟漪】

    .....

    ------

    天幕之外。

    就在刚刚。

    【恐惧】

    因为火花,第一次揭露了人们所默认的【潜规则】,将套用在欢愉之上的认知滤网揭开。

    将那最真实的【欢愉】展现出来的时候。

    一股发自内心的恐惧,正顺着天幕的画面,蔓延到每一个人的心里。

    人们忽然发现,过去所见到的那种“喜剧”,“诙谐”和“幽默”,居然仅仅是一道稀少的侧面。

    大多数人选择的欢愉,是那将欢笑建立在他人苦痛之上的戏谑和疯狂。

    .....

    但现在。

    这陡然转变的画面,和突然插入的剧情,令刚刚还在因——【欢愉】所展现出来的,不加掩饰的恶意而感到一丝恐惧的人们。

    瞬间变得愕然。

    “花火...?”

    “这是...过去的记忆么?还是...”

    人们迟疑的抬起头,注视着天幕中,哪个正画着妆,在舞台上表演的【女孩】。

    一时间思绪有些停顿。

    该怎么说呢。

    根据欢愉第一定律。

    只要是假面愚者,无论他是自称,还是真的。

    不论他说些什么,都一定要先质疑,然后质疑,最后再质疑。

    在瞧见这些片段的时候,人们的第一反应是——【这难道是花火踏上欢愉命途,成为假面愚者的经历?】

    可下一秒,人们又为此感到狐疑。

    无关其他,只因为花火给人的感觉就是。

    “不太诚实,爱撒点模棱两可的小谎,还喜欢掺杂些半真半假的话语去哄骗”

    “再将其称为玩笑”

    “这真是她过去的记忆么?该不会又是编造出来骗人的谎话吧...”

    人们对此表示极大的怀疑。

    这就是每一位愚者,最终都会落得的下场。

    当他们佩戴了那副滑稽的面具太久,无论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话,人们下意识都会对其否定。

    .....

    而抛去这种下意识的不信任。

    “所以,这是花火过往的经历?”

    “曾是一位普通的少女,扮演着名为【花火】的角色...”

    亚里士多德的目光,则放在了花火捧着面具,变化这喜怒哀乐的场景。

    她在笑的时候,面具在笑;在哭泣的时候,面具在笑;愤怒的时候,面具依然在笑。

    “她尽力扮演着角色,受到了无数人的欢迎”

    “可越是奋力表演,就越是感到平时的自己,与舞台上的自己所产生的撕裂”

    “舞台上那个备受瞩目的她,被人所能见到的只有那副面具上一成不变的笑”

    这寥寥几句话,便让亚里士多德,感知到了画面中这位扮演着【花火】的少女,所产生的心理变动。

    疯狂、挣扎、苦痛...?

    “都不是”,他摇了摇头,“仅仅是困惑”

    或许这么说不太恰当。

    但亚里士多德,在花火的身上,看见了那些神殿祭司们的影子。

    在举行仪轨的时候,这些祭司们往往会变换妆容和服饰,通过一系列行为,扮演成神明。

    那么信徒们之所以尊敬祭司,是因为敬爱祭司本人么?

    “当然不是,信徒们所尊敬的,本质上只是祭司扮演的神明”

    “而花火也是这样”

    “我无法确定这究竟是不是她真实的过往,但是...”

    亚里士多德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天幕中这位花火登台之前的模样。

    那是一个正常的女孩。

    而登台后,她的性格变得截然相反,受到万众瞩目。

    这种自己与【自己】的落差,会让一个人陷入无休止的自我怀疑中。

    她越是对扮演的角色倾注心血,就越是会感到痛苦。

    因为舞台上的是她,舞台下的也是她。

    可是舞台上的又不是她,连带着舞台下的也慢慢不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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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目的幕间,就此结束。

    剧场的第二幕,由此开始。

    【终于】

    【少女逐渐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自己】在【舞台下】观看【表演】】

    【后来,她又去看了很多次,不分早晚】

    【但她仍旧只是观众,舞台上的聚光灯不会落在自己身上。散场后,她去了后台,黑色双马尾的美少女递来一副面具】

    【我可以吗?】,少女如此说道。

    【为什么不呢?】,那黑色双马尾美~少女嬉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反正戴着面具,他们认为你是【花火】,那你就是。去吧】

    花火一个人唱着独角戏,而随着她那一如既往的念白声落下帷幕。

    ......

    第二幕——《我就是花火~》

    自此开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