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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铁道:当古人遇见星神 第1106章 十五年前的告死魔惨案

    “.....”

    站在那间紧闭的教室门口。

    姬子沉默了很久很久。

    明明这处空间的时间是固定不变的,可穹依然感觉到,仿佛周围的光线正在渐渐变得昏暗。

    他有些看不清姬子的神情...

    “十五年前的幻月游戏...姬子..你难道当时就在...”

    “是啊...”,姬子转过身来,朝着出口走去,“不过,这和我们眼前要对付的敌人无关”

    “我明白你现在一肚子疑问...但在解决火花后,才能有时间能细说这段往事”

    “走吧,该去和瓦尔特会合了,他发来了消息,他和三月找到了失踪的狸蕉记者——还有最后一块景画的下落”

    .....

    穹压下心中的好奇,他知道姬子并不想谈及这段过往。

    如果再追问下去,他自己恐怕都会觉得自己讨厌吧。

    于是,两人原路返回,在路过依旧打成一团的火花与花火后,列车组众人在体育馆重新回首。

    “哔啵,本狸...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社长大人你来啦!你一定会给本狸发慰问金的啵?”

    好消息,因为瓦尔特和三月七的搜索及时,他们从学生手中救下了幻太子。

    至于最后那块碎片...

    就藏着周围这种奇怪幻造种的体内。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温柔的询问”,简称刑讯逼供——从它们身上找出碎片。

    这对穹而言,简直太简单不过了。

    没有耗费多少时间,便找到最后一块碎片。

    “接下来我和穹前往中庭,重新拼合幻造景画,帮助花火对付火花”

    “瓦尔特、小三月,我想拜托你们去保护学校的学生”

    “鸽川的浪花应该能压制他们所受的模因污染,但也许会让他们惊慌失措,闯进战斗的现场...”

    “这一回,我不希望在幻月游戏中看到有无辜的人受伤”

    -----

    刚刚那段模糊的记忆,随着三块碎片的收集,似乎被跳了过去。

    可人们的思绪,却并未因此停滞。

    因为就在列车组众人奔向各自的目的地时,天幕中出现了对告死魔事件的简略讲述——

    【谒者暴走,仪式染血,幻月游戏将何去何从】

    【乐园历1984年7月22日,一名谒者进入绘世学院,以此为起点,在杀害了准备校庆的22名学生后】

    【向鸽川区方向行进,共计造成146名无辜市民死伤】

    【数百人受事件波及,直接或间接地遭受二次伤害,目前已送往二维市各大医院紧急救治...】

    【批注:民众的恐惧,为身为谒者的【告死魔】提供了大量的愿力,庞大的命途能量集中在一位被欢愉面具赐福的命途行者身上.....】

    -----

    欢愉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就和我是谁,我从哪儿来,我要到哪去一样。

    无法解释。

    毕竟人类连宇宙的尽头在哪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这种问题的答案呢?

    但它又和这三道问句一样,不得不去回答,不得不去思考。

    .....

    看着天幕中浮现的,对于【告死魔】这一存在的简述。

    苏格拉底的脑海中,回想起星穹列车在抵达二相乐园后,所经历所看见所感受到的一切【欢愉】

    随后,甚至都不需要进行思考。

    一道思绪就自然而然,从众多事件的堆积中冒了出来——【疯狂】【极端】【恶劣】【自利】

    唯独,缺少了那种星期日口中——【让人发自内心欢笑的欢愉】

    “如果放在之前,这种去讨论星神偏向的问题,恐怕会被许多人围攻吧”

    苏格拉底笑了起来,他想起来在许久之前,曾参与的那些讨论会。

    当时,人们都说星神是某种无形质的存在,没有情感,喜好,只是遵照规则和概念行动。

    可后来的太一却提供了一则反例,代表星神是有着自身的偏向,如果命途发展偏离,祂们不会沉默的遵守。

    “但前提是,如果歌裴木没有说谎,如果他们对于太一的认知没有出错的话...”

    “就先这么认为吧,在有新的反例出现之前”

    “所以...”,他抬起头,将思绪重新挪回到二相乐园,“阿哈又属于哪一种呢?”

    “星神...欢愉星神·啊哈,祂对于欢愉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看法呢...”

    “是倾向于【善】的混沌,还是倾向于【恶】的混沌,亦或者是中...呵”

    “不,哪有什么中立呢?”,苏格拉底摇了摇头,“在【恶】确定存在的情况下,中立本身就是在偏向【恶】的混沌”

    “因为【善】的混沌不具备强烈的侵占性,而【恶】有...”

    ......

    和苏格拉底一样。

    在目前的二相乐园。

    柏拉图这般感受到的,也是一种与先前的欢愉,截然不同的事物。

    如果说在匹诺康尼,花火虽然也喊着【要将匹诺康尼炸翻天,并且真的付诸行动】,可说到底那是迫于无奈,以及基于【梦境中不会有真正死亡】之上。

    可二相乐园...似乎完全不将他者的生命当做生命。

    他看向天幕中的告死魔。

    【因为恐惧,他获得了大量的愿力,成为了一个强大命途行者,并杀死了许多围攻他的谒者】

    怎么说呢?

    “没有节制,没有约束,失去了管控一样”

    “他们将整个世界都当成了一场游戏,除去自身这个主角外,其他人都是无所谓的【玩具】”

    何其傲慢,何其愚蠢,又何其令人厌恶。

    “酒馆的愚者,与其说他们是在追求欢愉,倒不如说是在追求假面愚者这个身份象征”

    “只是因为假面愚者和欢愉息息相关,所以他们才会不对呼喊着欢愉”

    “可到头来,他们努力制造的欢愉,还不如花火和火花打上一场要令人觉得有趣”

    而二相乐园,又是明确的被阿哈注视,甚至整个幻月游戏都是在祂的注视下进行的。

    难道祂...不觉得如今的欢愉在逐渐走向极端,甚至变得疯狂么。

    【告死魔】

    这一事件的出现,彻底坐实了人们先前的担忧。

    是啊...除去英雄战胜邪恶,讨伐怪物这样经典的英雄史诗外。

    邪恶战胜正义,怪物获得胜利。

    播撒恐惧与死亡,令人陷入绝望和苦痛...

    也同样...不,是更加高效的方式。

    这本就是人这一种族,生来就存在的事物,自婴儿呱呱坠地的那一刻。

    便是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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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回到故事中来。

    当穹和姬子匆匆忙赶回中庭,将覆世沧浪图拼凑起来的时候.....

    随着充满肉感的噗通一声。

    败下阵来的花火,被投掷到他们的脚边。

    “碍事的旧型号已经甜甜入睡了呢~”

    “很快,全世界将只有一个花火,又或者人人都是——”

    火花从学校内部缓缓走出,仰着脑袋,得意非常——除去因为扯头发而散乱的发型外。

    可话还没说完,姬子便先一步操控着《覆世沧浪图》发动攻击,

    “呜唔哇——啊!可恶!变身时发起攻击?太卑鄙啦!”

    “咕噜咕噜——”

    滔天巨浪顿时将火花淹没。

    “噗,咳咳”,待浪涛褪去,火花吐出海水,一把将面具扣在脸上。

    汇聚已久的愿力,形成了比覆世沧浪图更加庞大的浪涛,涌入了她的体内。

    “可惜,观众们已经到齐了!”

    “我宣布——【幻月游戏】——谒者第一战,正式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