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言出法随，我要整顿修真界！ 第1767章 叛乱平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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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一的话音落下，白玉楼阁里静了片刻。
而就在这时，乔义开口了：“安之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众人再次吃了一惊，赵天一微微一笑：“教主相信就好，只是，难道心中不质疑吗？”
“不！我为何要质疑，况且司空已平没有成佛，我亲眼见过！”乔义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惊掉下巴，而范龙义则是，
率先开口：“教主，你开什么玩笑，亲眼见过，那可是万古之前的事！若是您亲眼见过，你岂不是活了万古？
这怎么可能？”
乔义垂眸，指尖轻轻摩挲掌心残留的淡淡佛韵，神色沉静，没有半分戏谑。
“我并非活了万古，而那些场景，也不是我亲身游历，是炼化明镜台时，涌入我识海之中的画面。”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落进所有人耳中。
“我之前说过，这白玉楼阁乃是司空已平之物，名为明镜台！”乔义缓缓开口：
“当时，我炼化这明镜台时，有大量的记忆，以及佛门功法传承涌入我的识海，让我知晓了，许多万古之前的秘密。
而那些秘密，全是关于司空已平的。
我看到，未曾开创佛门的司空已平，在一个人的坟前跪坐数年，看到忽有一日，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出现一个人。
一个面容宽容，头生肉髻的人或者说是佛，指引他剃度出家。”
“金光从天而降，面容宽容，头生肉髻！难道是如来？”赵天一轻声开口。
赵天一的声音虽然轻，但乔义还是听到了，当即停止开口，询问道：“如来？那是谁？道友如何得知是他？”
“推测，推测而已，你继续说，这个咱们一会再说。”
闻言，乔义点点头，继续开口：
“我看到他剃度出家后，化为苦行僧，游走四方普渡众生，看到他从身后的空无一人，渐渐变成了最随者人山人海。
看到他建立大慈悲寺，在寺中日日讲经！也看到他最终在明镜台中的小世界内圆寂。”
“而除此之外！”乔义微微一顿继续开口：“之后，我还看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场景，那感觉就像是佛门所说的轮回！
我看到，司空已平死后，一丝丝类似魂魄的东西，从他的体内钻了出来。
而那像魂魄一样的东西，则是开始在世间游荡，开始钻入一个又一个孕妇的体内，随之降生！经过了一世又一世！
我不知改如何跟你们说。”
“我看到的最后一个场景，依旧是那魂魄一样的东西，钻入到一个孕妇的体内的场景，而那个孕妇就是我的母亲。”
乔义说到这，没有再说下去。
楼阁之中一片死寂，尚天攥紧了腰间黑刀，呼吸都放轻了，风无痕眉头紧锁，指尖微微颤动，朱晓怔怔望着乔义，
一时失语。
乔义抬眼，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赵天一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石破天惊的重量： “那些画面太过真切，
不可能有假，”他顿了顿，缓缓吐出那个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答案： “所以我猜测我可能是那司空已平的轮回转世。”
话音落下，白玉楼阁里，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范龙义张着嘴，半天发不出一点声响，先前的质疑尽数卡在喉咙里。
赵天一握着折扇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暗忖道：“看来他已经知道了很多事！”
乔义苦笑一声：“我起初也不愿相信，只是我不得不相信！”
听到这话，楼内又沉寂片刻，而最先打破这凝滞气氛的是范龙义，只见他轻轻吐了一口浊气，声音还有几分发紧：
“此事太过骇人，若是传出去，整个修行界怕是都要掀起滔天风浪。”
而就在这时，乾天九开口了：“转世轮回之事，教主你不必如此费神，你便是你！你就是乔义司空已平与你何干！
你仍旧是我们的教主！”
尚天松开攥着黑刀的手，指节泛白，闷声说道：“对！教主，不管是不是转世，你就是我们的教主！
乔义闻言轻轻点头，收敛了方才翻涌的心绪，长叹一声：
“嗯！不错，我仍然是我！是乔义！”
而之后，几人又围绕转世一事简短交谈几句，各自心中都压着沉甸甸的震撼，谁都不愿再多触碰这个沉重的秘密，
很默契地把话题转了回来。
赵天一摇晃着手中素白折扇，扇面轻拍掌心，神色重新恢复从容。
“既然这件事暂且按下，那我们说回正事。” 他抬眼看向众人，“方才你们想必也都疑惑，我为何要让悟能带着弟子，
去挑动各个绿洲的凡人信徒暴乱。”
范龙义立刻抬眸，眼底满是不解：“确实，这点我一直想不通。
那些绿洲百姓，都是无辜凡人，暴乱一起，流血动荡在所难免。实在有违天和啊！”
这话一出，尚天、朱晓、风无痕也齐齐看向赵天一。
赵天一没有立刻作答，折扇一收，指尖叩了叩身前的白玉桌面。
“我自然不是要屠戮凡人。” 他声音平稳，“暴乱只是表象，早在动乱兴起之前，悟能便已经安排妥当，待风波掀起，
便将受波及的凡人与一部分清醒过来的修士尽数转移至安全之地妥善安置。
我要的从来不是杀伐，而是造势，为日后清佛埋下根基。”
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继续缓缓说道： “你们方才听闻司空已平未曾成佛的真相时，尚且是心神震动、难以置信。
而那些扎根在绿洲里的凡人信徒，世代受佛门经文熏陶，根深蒂固地笃信佛能渡世、佛法无边，
想要一句话便击碎他们信奉了一辈子的执念，谈何容易？”
“在我的家乡有一句老话，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信仰也是同理。” 赵天一微微一顿，声音清浅，
却字字有分量： “质疑，亦是如此。”
“初次听闻真相，人人都会本能抗拒、不肯相信。可当质疑的声音四处蔓延，一传十、十传百，听过的人越来越多，
藏在心底的疑惑便会慢慢生根发芽。
我要做的，就是一点点剥去佛门身上那层神圣无瑕的外衣，让世人看见佛光之下藏着的算计。”
“等到世人心中的佛，不再高高在上、不再无可置疑，佛门赖以存续的信仰根基，才会慢慢松动。不破，便不能立。
等到他们看清虚假的佛，我们才有机会，给众生一条真正自在的路。”
风无痕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理我懂，可此计凶险万分。
一旦把控不住分寸，转移的部署稍有疏漏，或者悟能或者雷音寺的弟子被抓。大佛寺必定会借着此事，散播流言，
将所有罪责扣在寻路盟头上。毕竟，那悟能如今可是寻路盟的一员。”
赵天一重新展开折扇，轻轻一挥，眼底沉静： “放心，有我赵天一在，他们是抓不到的！毕竟，我所拥有的能力，
是在座的诸位，包括那大佛寺，都想象不到的！”
“你是说言出法随？” 乔义点点头：“确实，此种能力，比之仙人有过之无不及。
不过，我还有疑惑。破除了现在的佛门根基之后，该如何收场？若是世人心中佛的信念尽数崩塌，只怕是会生出，
无边惶惑，乱象更甚。”
赵天一闻言，折扇缓缓收拢，神色郑重起来。
“这便是我下一步要做的谋划。你们要知道一件事，司空已平未曾成佛，不假，但佛，未必不是真实存在的。”
这话一出，楼阁里又是一阵微动。尚天眉头一挑：“佛未必不是真实存在？可方才我们不是说……”
“我说的是司空已平没有修成圆满佛果，并非世间本无佛。”
而就在这时，乔义开口了：“安之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众人再次吃了一惊，赵天一微微一笑：“教主相信就好，只是，难道心中不质疑吗？”
“不！我为何要质疑，况且司空已平没有成佛，我亲眼见过！”乔义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惊掉下巴，而范龙义则是，
率先开口：“教主，你开什么玩笑，亲眼见过，那可是万古之前的事！若是您亲眼见过，你岂不是活了万古？
这怎么可能？”
乔义垂眸，指尖轻轻摩挲掌心残留的淡淡佛韵，神色沉静，没有半分戏谑。
“我并非活了万古，而那些场景，也不是我亲身游历，是炼化明镜台时，涌入我识海之中的画面。”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落进所有人耳中。
“我之前说过，这白玉楼阁乃是司空已平之物，名为明镜台！”乔义缓缓开口：
“当时，我炼化这明镜台时，有大量的记忆，以及佛门功法传承涌入我的识海，让我知晓了，许多万古之前的秘密。
而那些秘密，全是关于司空已平的。
我看到，未曾开创佛门的司空已平，在一个人的坟前跪坐数年，看到忽有一日，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出现一个人。
一个面容宽容，头生肉髻的人或者说是佛，指引他剃度出家。”
“金光从天而降，面容宽容，头生肉髻！难道是如来？”赵天一轻声开口。
赵天一的声音虽然轻，但乔义还是听到了，当即停止开口，询问道：“如来？那是谁？道友如何得知是他？”
“推测，推测而已，你继续说，这个咱们一会再说。”
闻言，乔义点点头，继续开口：
“我看到他剃度出家后，化为苦行僧，游走四方普渡众生，看到他从身后的空无一人，渐渐变成了最随者人山人海。
看到他建立大慈悲寺，在寺中日日讲经！也看到他最终在明镜台中的小世界内圆寂。”
“而除此之外！”乔义微微一顿继续开口：“之后，我还看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场景，那感觉就像是佛门所说的轮回！
我看到，司空已平死后，一丝丝类似魂魄的东西，从他的体内钻了出来。
而那像魂魄一样的东西，则是开始在世间游荡，开始钻入一个又一个孕妇的体内，随之降生！经过了一世又一世！
我不知改如何跟你们说。”
“我看到的最后一个场景，依旧是那魂魄一样的东西，钻入到一个孕妇的体内的场景，而那个孕妇就是我的母亲。”
乔义说到这，没有再说下去。
楼阁之中一片死寂，尚天攥紧了腰间黑刀，呼吸都放轻了，风无痕眉头紧锁，指尖微微颤动，朱晓怔怔望着乔义，
一时失语。
乔义抬眼，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赵天一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石破天惊的重量： “那些画面太过真切，
不可能有假，”他顿了顿，缓缓吐出那个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答案： “所以我猜测我可能是那司空已平的轮回转世。”
话音落下，白玉楼阁里，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范龙义张着嘴，半天发不出一点声响，先前的质疑尽数卡在喉咙里。
赵天一握着折扇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暗忖道：“看来他已经知道了很多事！”
乔义苦笑一声：“我起初也不愿相信，只是我不得不相信！”
听到这话，楼内又沉寂片刻，而最先打破这凝滞气氛的是范龙义，只见他轻轻吐了一口浊气，声音还有几分发紧：
“此事太过骇人，若是传出去，整个修行界怕是都要掀起滔天风浪。”
而就在这时，乾天九开口了：“转世轮回之事，教主你不必如此费神，你便是你！你就是乔义司空已平与你何干！
你仍旧是我们的教主！”
尚天松开攥着黑刀的手，指节泛白，闷声说道：“对！教主，不管是不是转世，你就是我们的教主！
乔义闻言轻轻点头，收敛了方才翻涌的心绪，长叹一声：
“嗯！不错，我仍然是我！是乔义！”
而之后，几人又围绕转世一事简短交谈几句，各自心中都压着沉甸甸的震撼，谁都不愿再多触碰这个沉重的秘密，
很默契地把话题转了回来。
赵天一摇晃着手中素白折扇，扇面轻拍掌心，神色重新恢复从容。
“既然这件事暂且按下，那我们说回正事。” 他抬眼看向众人，“方才你们想必也都疑惑，我为何要让悟能带着弟子，
去挑动各个绿洲的凡人信徒暴乱。”
范龙义立刻抬眸，眼底满是不解：“确实，这点我一直想不通。
那些绿洲百姓，都是无辜凡人，暴乱一起，流血动荡在所难免。实在有违天和啊！”
这话一出，尚天、朱晓、风无痕也齐齐看向赵天一。
赵天一没有立刻作答，折扇一收，指尖叩了叩身前的白玉桌面。
“我自然不是要屠戮凡人。” 他声音平稳，“暴乱只是表象，早在动乱兴起之前，悟能便已经安排妥当，待风波掀起，
便将受波及的凡人与一部分清醒过来的修士尽数转移至安全之地妥善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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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继续缓缓说道： “你们方才听闻司空已平未曾成佛的真相时，尚且是心神震动、难以置信。
而那些扎根在绿洲里的凡人信徒，世代受佛门经文熏陶，根深蒂固地笃信佛能渡世、佛法无边，
想要一句话便击碎他们信奉了一辈子的执念，谈何容易？”
“在我的家乡有一句老话，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信仰也是同理。” 赵天一微微一顿，声音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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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听闻真相，人人都会本能抗拒、不肯相信。可当质疑的声音四处蔓延，一传十、十传百，听过的人越来越多，
藏在心底的疑惑便会慢慢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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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世人心中的佛，不再高高在上、不再无可置疑，佛门赖以存续的信仰根基，才会慢慢松动。不破，便不能立。
等到他们看清虚假的佛，我们才有机会，给众生一条真正自在的路。”
风无痕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理我懂，可此计凶险万分。
一旦把控不住分寸，转移的部署稍有疏漏，或者悟能或者雷音寺的弟子被抓。大佛寺必定会借着此事，散播流言，
将所有罪责扣在寻路盟头上。毕竟，那悟能如今可是寻路盟的一员。”
赵天一重新展开折扇，轻轻一挥，眼底沉静： “放心，有我赵天一在，他们是抓不到的！毕竟，我所拥有的能力，
是在座的诸位，包括那大佛寺，都想象不到的！”
“你是说言出法随？” 乔义点点头：“确实，此种能力，比之仙人有过之无不及。
不过，我还有疑惑。破除了现在的佛门根基之后，该如何收场？若是世人心中佛的信念尽数崩塌，只怕是会生出，
无边惶惑，乱象更甚。”
赵天一闻言，折扇缓缓收拢，神色郑重起来。
“这便是我下一步要做的谋划。你们要知道一件事，司空已平未曾成佛，不假，但佛，未必不是真实存在的。”
这话一出，楼阁里又是一阵微动。尚天眉头一挑：“佛未必不是真实存在？可方才我们不是说……”
“我说的是司空已平没有修成圆满佛果，并非世间本无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