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妙欲功 第1194章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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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中，三名殿主也纷纷变了脸色。
罗刹的实力他们再清楚不过，可那是玄仙境八层，足以横扫一方，竟会连一个分殿都守不住？
“立刻传令下去！”
烈狱王怒声道：“向整个玄黄仙界发布追杀令，悬赏一千万仙元石，寻找凶手下落！
无论此人是谁，本座都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
……
而另一边。
龙缺此刻正飞行在返回玄黄仙池的路上。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取出那枚从罗刹身上搜来的血色传讯玉符。
刚才在分殿的时候，他来不及花费时间去破除禁制，如今有机会了，倒是想看看，这玉符之中，究竟是什么。
以他如今的修为，配合杀戮法则与空间法则之力，强行破坏玉符上的禁制，并非难事。
想到这里，龙缺指尖凝聚出一缕法则之力，轻轻点在玉符之上。
嗡！
果然，那层禁制在法则之力的冲击下轰然碎裂，玉符之中储存的信息顿时涌入了他的脑海。
龙缺的眉头，在看清那些信息的瞬间，骤然拧紧。
玉符之中，记录的竟是炼狱门副门主，烈狱王发来的密令！
上面的内容，大概是半个月后的万丹大会之上，各方势力与炼丹宗师齐聚玄黄仙池，正是玄黄仙庭防御最松懈之时！
届时，炼狱门将联合另一股势力，在万丹大会期间，对玄黄仙庭总部发动袭击！
至于具体缘由，密令之中并未明说。
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龙缺的神色陡然之间，变得凝重起来。
没想到……炼狱门竟然还藏着如此巨大的阴谋！
他收起玉符，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便是苏月璃的身影。
苏月璃身为天阙会的人，天阙会又隶属玄黄仙庭麾下。
她对自己有恩，且如今自己还是天阙会的供奉，天阙会为他炼丹提供的材料，是不可或缺的资源。
一旦玄黄仙庭出了事，天阙会必然首当其冲地受到波及。
于情于理，这个消息，他都必须告诉苏月璃。
无论真假，让她有个防备总是好的。
念及此处，龙缺不再耽搁，催动身法，全速朝着玄黄仙池赶去。
回到玄黄仙池后，龙缺直奔天阙会。
苏月璃听闻他来，当即迎了出来，美眸中带着一丝疑惑：“龙长老，你如此着急，莫非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龙缺摇摇头，沉声道：“苏姑娘，我截获到一份密报，炼狱门打算在半个月后的万丹大会上，趁玄黄仙庭防御松懈之际，联合另一股势力，袭击玄黄仙庭总部！”
“什么？！”
苏月璃的脸色瞬间大变，纤纤玉指微微攥紧，心头涌上一股紧张，连忙问道：“此言当真？”
“消息来源不便多说，但我可以确定，这份密报是真实的。”
龙缺没有透露玉符的来历，只说是偶然截获的密报。
苏月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惊。
虽然她心中仍有几分将信将疑，但万丹大会由玄黄仙庭主办，届时各方巨头齐聚，若真被突袭，后果不堪设想。
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此事事关重大，多谢龙长老告知！”
苏月璃郑重一礼，随即道：“我这就动身，将此消息禀报仙庭高层，让他们提前布防。”
“有劳苏姑娘了。”
将消息传达后，龙缺也松了口气。
目送苏月璃匆匆离去的身影，他这才转身，朝着月华丹阁的方向走去。
……
月华丹阁。
龙缺刚一踏进大门，便迎面撞上了一道身影。
“咦？是你啊！”
顾紫瑶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看着他，有些抱怨：“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青岚长老和云裳长老都等了你好几天了，你去哪里了？”
龙缺一怔，这才想起来，自己答应过要炼制九窍归元丹的事。
“我这几天有点事情，所以耽误了，等她们二人回来后，你帮我转达一下歉意。”
龙缺道。
说罢，他径直上了三楼。
顾紫瑶见到龙缺神神秘秘的，还想再追问些什么，可想到龙缺如今的身份，又识趣地闭上了嘴。
三楼丹房之中。
钟老正来回踱步，枯瘦的老脸上一片焦急。
自打龙缺走后，他便一直守在这里，寸步不敢离开。
此刻听到脚步声，钟老猛地抬头，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走进门来，顿时眼圈一红，扑通一声就迎了上去，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淌：“师父，您可算回来了！徒儿还以为您把徒儿给忘了……”
龙缺嘴角微微一抽，一阵无语。
这个便宜徒弟，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能哭。
他干咳一声，打断道：“行了，别哭了，你帮我整理一下材料吧。”
“好！”
钟老连连点头。
随后，龙缺从储物袋中取出从拍卖会上得来的几样主药，一件一件摆在桌上。
第一个，便是一枚拳头大小、通体碧绿的晶核。
正是从苏月璃手中拍下的九阶仙兽内核！
仙核表面流转着一层莹润的光泽，蕴含的生命精华浓郁无比。
钟老凑近看了一眼，老眼顿时瞪得溜圆。
“九……九阶仙核？！”
“师父，这东西可是万年难遇的宝物啊，你竟然有！”
龙缺干咳一声，微微颔首道：“区区九阶仙核而已，岂能困得住我？”
闻言，钟老对龙缺的崇拜更加深厚了，连连点头。
第二件，则是万年仙髓。
只见，玉瓶中封存着一种金色液体，黏稠如蜜。
这是九窍归元丹最重要的主药，没有它，就无法炼制成功。
“万、万年仙髓？！这玩意儿整个玄黄仙界都找不出几滴来！”
钟老再一次震惊了。
目瞪口呆，没想到龙缺连万年仙髓这种天材地宝，都能拿出来。
这可不是用钱就能买到的！
“师父，这也是您...”
不等钟老问出口，龙缺就微微颔首，故作平淡道：“自然。”
闻言，钟老内心愈发的震惊和倾慕。
第三件是天星石粉末。
“天星石粉末！这可是只有星域深处才有的东西！”
第四件是玄窍草。
“玄窍草！老夫活了两千年，只在大炎仙界见过一次，而且品相远不如这一株！”
接连看到这些材料后，钟老几乎都忍不住地惊呼出来。
这些东西每一样单独拎出来都足够让一个七品丹师抢破头，而龙缺竟然一次全拿出来了！
“徒儿真是悔恨无比，若是能早点遇到师父，也不枉此生！”
钟老完全将龙缺当作圣人一般的存在了。
“现在也不晚，来辅助我炼丹吧。”
龙缺摆了摆手，直接走到丹炉前盘膝坐下。
闻言，钟老立刻激动的上前，能有幸目睹一眼炼制九阶丹药的过程，他也是死而无憾了。
紧接着，龙缺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霎那间，识海中的魂力如同潮水般涌出，将整座丹炉笼罩起来。
炼制九阶丹药和之前那次不同。
之前那次缺少主药，只能靠推衍和模拟来熟悉流程。
而现在，所有主药齐全，每一步都必须精准到极致。
首先，便是将万年仙髓注入丹炉。
这看似简单的一步，实际上难度极大。
万年仙髓的熔点极低，温度稍高便会瞬间汽化。
但温度不够又无法激活其中蕴含的药性。
龙缺的魂力紧紧包裹着玉瓶，将仙髓一滴一滴地引入丹炉，同时精准控制着炉火的温度。
三滴落下。
每一滴仙髓落入丹炉的瞬间都被瞬间激活，化作一团乳白色的雾气在炉中翻涌。
钟老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龙缺的每一个动作。
脸上的震惊之色，根本停不下来。
紧接着是九阶仙核、天星石粉末。
以及最后一步的玄窍草。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玄窍草悬在丹炉正中，魂力全开，开始引动炉中的药液朝着玄窍草的九片叶子汇聚。
每一片叶子对应的是一道虚窍，九片叶子汇聚九股药力，最终在丹炉中形成九道互相连接又互相独立的小型漩涡。
这一步需要极强的魂力控制。
九股药力的分量必须分毫不差，稍有偏差就会导致某一道虚窍过于薄弱或过于厚重，丹药即使成型也是废品。
不知不觉间，龙缺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钟老一颗心更是悬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就在这时。
龙缺的识海深处，一股古老磅礴的意识悄然苏醒。
正是杀戮道祖。
“徒儿，以你如今的魂力，想要炼制还是非常勉强，看在你如此努力，又是本道祖的心爱徒儿，就助你一臂之力吧。”
说罢，杀戮道祖的意念只是轻轻一拂。
原本疯狂摇晃的九道漩涡，竟然同时稳定下来。
龙缺心中一震，不敢怠慢，借着这股力量的加持完成了最后一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丹炉中，九道虚窍的光芒越来越亮。
起初是微弱的萤火之光，渐次增强，直到整座丹炉都被九色光华映照得通明。
“合！”
龙缺猛然睁开双眼，双手掐诀，一声低喝。
轰！
丹炉之中，九道虚窍同时亮起，璀璨夺目，如同九轮小太阳齐齐绽放！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丹香瞬间弥漫了整个三楼。
待光芒敛去，一枚通体流转着九色光华的丹药，静静地悬浮在丹炉之上，缓缓旋转。
九窍归元丹，成了！
看到这一幕，钟老顿时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老眼中满是震撼与狂热。
而就在丹成的那一刻。
月华丹阁大门前，两道身影正缓缓落下。
“都过去这么久了，也不知道那小子回来了没有……”
顾青岚叹息道。
自从发现了龙缺这样一个炼丹天才后，她便整天日思夜想。
“对了云裳，你准备的材料如何了？”
顾青岚问道。
闻言，顾云裳微微摇头，俏脸抹过一丝可惜。
“这段时间，我已用尽所有人脉去搜寻，只找到了几滴万年仙髓，听说前段时间天阙会上，拍卖了这几种主药材，但被某个大能全都买走了....”
“算了，就算炼制不出九阶丹药，也可以重新想办法。”
顾青岚一边安慰着，一边走进了丹阁的大门。
而就在两人刚刚踏入大门后。
顿时俏脸同时一变。
“这是....什么味道！”
顾青岚顿时察觉出来，鼻翼抽了抽。
一旁的顾云裳，也立刻嗅到了气息。
美眸之中，顿时浮现出震惊之色。
“这股味道，怎么可能....好浓烈的丹香味，这种丹香味，我很少闻见过，似乎只有九阶丹药，才能散发出来...”
“难不成有九阶丹药！？！”
两人神色齐齐一变，立刻朝着丹香弥漫的方向寻去。
二人一路上了三楼，顾青岚伸手推开了丹房的门。
刹那之间，九色光华扑面而来！
顾青岚整个人如遭雷击，脚步猛地一顿，一双美眸骤然瞪大，死死地望着那枚悬浮在虚空中、流转着九色光华的丹药！
九……九道虚窍！
那是九阶丹药！
她双腿一软，竟差点没有站住，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门前！
“青岚长老？！”
听到动静的龙缺这才从炼丹的专注中回过神来，抬头看向门口。
方才炼丹时太过聚精会神，竟不知二人是何时到来的。
他见顾青岚直挺挺地跪在地上，满脸震惊，连忙上前两步，伸手去搀扶：“青岚长老，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顾青岚却执拗地跪在地上，抬眸望着龙缺，那双美眸之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敬佩之色。
“你……你别叫我长老，我配不上！”
“应该是我叫你长老才对！”
“这九阶丹药，整个玄黄仙界都没有几个人能炼制出来！莫非……莫非你已经突破六品丹师了？！”
顾青岚满脸的震撼之色。
龙缺闻言，摇了摇头。
说实话，他对自己如今的丹道境界，也说不太清楚。
这枚九窍归元丹能炼成，并非他一人之功。
若非杀戮道祖最后关头出手相助，恐怕不会这般顺利。
不过这些隐秘，他自然不会对外人言说。
“侥幸而已。”
龙缺道。
而站在门外的顾云裳，此刻早已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罗刹的实力他们再清楚不过，可那是玄仙境八层，足以横扫一方，竟会连一个分殿都守不住？
“立刻传令下去！”
烈狱王怒声道：“向整个玄黄仙界发布追杀令，悬赏一千万仙元石，寻找凶手下落！
无论此人是谁，本座都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
……
而另一边。
龙缺此刻正飞行在返回玄黄仙池的路上。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取出那枚从罗刹身上搜来的血色传讯玉符。
刚才在分殿的时候，他来不及花费时间去破除禁制，如今有机会了，倒是想看看，这玉符之中，究竟是什么。
以他如今的修为，配合杀戮法则与空间法则之力，强行破坏玉符上的禁制，并非难事。
想到这里，龙缺指尖凝聚出一缕法则之力，轻轻点在玉符之上。
嗡！
果然，那层禁制在法则之力的冲击下轰然碎裂，玉符之中储存的信息顿时涌入了他的脑海。
龙缺的眉头，在看清那些信息的瞬间，骤然拧紧。
玉符之中，记录的竟是炼狱门副门主，烈狱王发来的密令！
上面的内容，大概是半个月后的万丹大会之上，各方势力与炼丹宗师齐聚玄黄仙池，正是玄黄仙庭防御最松懈之时！
届时，炼狱门将联合另一股势力，在万丹大会期间，对玄黄仙庭总部发动袭击！
至于具体缘由，密令之中并未明说。
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龙缺的神色陡然之间，变得凝重起来。
没想到……炼狱门竟然还藏着如此巨大的阴谋！
他收起玉符，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便是苏月璃的身影。
苏月璃身为天阙会的人，天阙会又隶属玄黄仙庭麾下。
她对自己有恩，且如今自己还是天阙会的供奉，天阙会为他炼丹提供的材料，是不可或缺的资源。
一旦玄黄仙庭出了事，天阙会必然首当其冲地受到波及。
于情于理，这个消息，他都必须告诉苏月璃。
无论真假，让她有个防备总是好的。
念及此处，龙缺不再耽搁，催动身法，全速朝着玄黄仙池赶去。
回到玄黄仙池后，龙缺直奔天阙会。
苏月璃听闻他来，当即迎了出来，美眸中带着一丝疑惑：“龙长老，你如此着急，莫非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龙缺摇摇头，沉声道：“苏姑娘，我截获到一份密报，炼狱门打算在半个月后的万丹大会上，趁玄黄仙庭防御松懈之际，联合另一股势力，袭击玄黄仙庭总部！”
“什么？！”
苏月璃的脸色瞬间大变，纤纤玉指微微攥紧，心头涌上一股紧张，连忙问道：“此言当真？”
“消息来源不便多说，但我可以确定，这份密报是真实的。”
龙缺没有透露玉符的来历，只说是偶然截获的密报。
苏月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惊。
虽然她心中仍有几分将信将疑，但万丹大会由玄黄仙庭主办，届时各方巨头齐聚，若真被突袭，后果不堪设想。
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此事事关重大，多谢龙长老告知！”
苏月璃郑重一礼，随即道：“我这就动身，将此消息禀报仙庭高层，让他们提前布防。”
“有劳苏姑娘了。”
将消息传达后，龙缺也松了口气。
目送苏月璃匆匆离去的身影，他这才转身，朝着月华丹阁的方向走去。
……
月华丹阁。
龙缺刚一踏进大门，便迎面撞上了一道身影。
“咦？是你啊！”
顾紫瑶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看着他，有些抱怨：“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青岚长老和云裳长老都等了你好几天了，你去哪里了？”
龙缺一怔，这才想起来，自己答应过要炼制九窍归元丹的事。
“我这几天有点事情，所以耽误了，等她们二人回来后，你帮我转达一下歉意。”
龙缺道。
说罢，他径直上了三楼。
顾紫瑶见到龙缺神神秘秘的，还想再追问些什么，可想到龙缺如今的身份，又识趣地闭上了嘴。
三楼丹房之中。
钟老正来回踱步，枯瘦的老脸上一片焦急。
自打龙缺走后，他便一直守在这里，寸步不敢离开。
此刻听到脚步声，钟老猛地抬头，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走进门来，顿时眼圈一红，扑通一声就迎了上去，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淌：“师父，您可算回来了！徒儿还以为您把徒儿给忘了……”
龙缺嘴角微微一抽，一阵无语。
这个便宜徒弟，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能哭。
他干咳一声，打断道：“行了，别哭了，你帮我整理一下材料吧。”
“好！”
钟老连连点头。
随后，龙缺从储物袋中取出从拍卖会上得来的几样主药，一件一件摆在桌上。
第一个，便是一枚拳头大小、通体碧绿的晶核。
正是从苏月璃手中拍下的九阶仙兽内核！
仙核表面流转着一层莹润的光泽，蕴含的生命精华浓郁无比。
钟老凑近看了一眼，老眼顿时瞪得溜圆。
“九……九阶仙核？！”
“师父，这东西可是万年难遇的宝物啊，你竟然有！”
龙缺干咳一声，微微颔首道：“区区九阶仙核而已，岂能困得住我？”
闻言，钟老对龙缺的崇拜更加深厚了，连连点头。
第二件，则是万年仙髓。
只见，玉瓶中封存着一种金色液体，黏稠如蜜。
这是九窍归元丹最重要的主药，没有它，就无法炼制成功。
“万、万年仙髓？！这玩意儿整个玄黄仙界都找不出几滴来！”
钟老再一次震惊了。
目瞪口呆，没想到龙缺连万年仙髓这种天材地宝，都能拿出来。
这可不是用钱就能买到的！
“师父，这也是您...”
不等钟老问出口，龙缺就微微颔首，故作平淡道：“自然。”
闻言，钟老内心愈发的震惊和倾慕。
第三件是天星石粉末。
“天星石粉末！这可是只有星域深处才有的东西！”
第四件是玄窍草。
“玄窍草！老夫活了两千年，只在大炎仙界见过一次，而且品相远不如这一株！”
接连看到这些材料后，钟老几乎都忍不住地惊呼出来。
这些东西每一样单独拎出来都足够让一个七品丹师抢破头，而龙缺竟然一次全拿出来了！
“徒儿真是悔恨无比，若是能早点遇到师父，也不枉此生！”
钟老完全将龙缺当作圣人一般的存在了。
“现在也不晚，来辅助我炼丹吧。”
龙缺摆了摆手，直接走到丹炉前盘膝坐下。
闻言，钟老立刻激动的上前，能有幸目睹一眼炼制九阶丹药的过程，他也是死而无憾了。
紧接着，龙缺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霎那间，识海中的魂力如同潮水般涌出，将整座丹炉笼罩起来。
炼制九阶丹药和之前那次不同。
之前那次缺少主药，只能靠推衍和模拟来熟悉流程。
而现在，所有主药齐全，每一步都必须精准到极致。
首先，便是将万年仙髓注入丹炉。
这看似简单的一步，实际上难度极大。
万年仙髓的熔点极低，温度稍高便会瞬间汽化。
但温度不够又无法激活其中蕴含的药性。
龙缺的魂力紧紧包裹着玉瓶，将仙髓一滴一滴地引入丹炉，同时精准控制着炉火的温度。
三滴落下。
每一滴仙髓落入丹炉的瞬间都被瞬间激活，化作一团乳白色的雾气在炉中翻涌。
钟老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龙缺的每一个动作。
脸上的震惊之色，根本停不下来。
紧接着是九阶仙核、天星石粉末。
以及最后一步的玄窍草。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玄窍草悬在丹炉正中，魂力全开，开始引动炉中的药液朝着玄窍草的九片叶子汇聚。
每一片叶子对应的是一道虚窍，九片叶子汇聚九股药力，最终在丹炉中形成九道互相连接又互相独立的小型漩涡。
这一步需要极强的魂力控制。
九股药力的分量必须分毫不差，稍有偏差就会导致某一道虚窍过于薄弱或过于厚重，丹药即使成型也是废品。
不知不觉间，龙缺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钟老一颗心更是悬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就在这时。
龙缺的识海深处，一股古老磅礴的意识悄然苏醒。
正是杀戮道祖。
“徒儿，以你如今的魂力，想要炼制还是非常勉强，看在你如此努力，又是本道祖的心爱徒儿，就助你一臂之力吧。”
说罢，杀戮道祖的意念只是轻轻一拂。
原本疯狂摇晃的九道漩涡，竟然同时稳定下来。
龙缺心中一震，不敢怠慢，借着这股力量的加持完成了最后一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丹炉中，九道虚窍的光芒越来越亮。
起初是微弱的萤火之光，渐次增强，直到整座丹炉都被九色光华映照得通明。
“合！”
龙缺猛然睁开双眼，双手掐诀，一声低喝。
轰！
丹炉之中，九道虚窍同时亮起，璀璨夺目，如同九轮小太阳齐齐绽放！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丹香瞬间弥漫了整个三楼。
待光芒敛去，一枚通体流转着九色光华的丹药，静静地悬浮在丹炉之上，缓缓旋转。
九窍归元丹，成了！
看到这一幕，钟老顿时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老眼中满是震撼与狂热。
而就在丹成的那一刻。
月华丹阁大门前，两道身影正缓缓落下。
“都过去这么久了，也不知道那小子回来了没有……”
顾青岚叹息道。
自从发现了龙缺这样一个炼丹天才后，她便整天日思夜想。
“对了云裳，你准备的材料如何了？”
顾青岚问道。
闻言，顾云裳微微摇头，俏脸抹过一丝可惜。
“这段时间，我已用尽所有人脉去搜寻，只找到了几滴万年仙髓，听说前段时间天阙会上，拍卖了这几种主药材，但被某个大能全都买走了....”
“算了，就算炼制不出九阶丹药，也可以重新想办法。”
顾青岚一边安慰着，一边走进了丹阁的大门。
而就在两人刚刚踏入大门后。
顿时俏脸同时一变。
“这是....什么味道！”
顾青岚顿时察觉出来，鼻翼抽了抽。
一旁的顾云裳，也立刻嗅到了气息。
美眸之中，顿时浮现出震惊之色。
“这股味道，怎么可能....好浓烈的丹香味，这种丹香味，我很少闻见过，似乎只有九阶丹药，才能散发出来...”
“难不成有九阶丹药！？！”
两人神色齐齐一变，立刻朝着丹香弥漫的方向寻去。
二人一路上了三楼，顾青岚伸手推开了丹房的门。
刹那之间，九色光华扑面而来！
顾青岚整个人如遭雷击，脚步猛地一顿，一双美眸骤然瞪大，死死地望着那枚悬浮在虚空中、流转着九色光华的丹药！
九……九道虚窍！
那是九阶丹药！
她双腿一软，竟差点没有站住，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门前！
“青岚长老？！”
听到动静的龙缺这才从炼丹的专注中回过神来，抬头看向门口。
方才炼丹时太过聚精会神，竟不知二人是何时到来的。
他见顾青岚直挺挺地跪在地上，满脸震惊，连忙上前两步，伸手去搀扶：“青岚长老，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顾青岚却执拗地跪在地上，抬眸望着龙缺，那双美眸之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敬佩之色。
“你……你别叫我长老，我配不上！”
“应该是我叫你长老才对！”
“这九阶丹药，整个玄黄仙界都没有几个人能炼制出来！莫非……莫非你已经突破六品丹师了？！”
顾青岚满脸的震撼之色。
龙缺闻言，摇了摇头。
说实话，他对自己如今的丹道境界，也说不太清楚。
这枚九窍归元丹能炼成，并非他一人之功。
若非杀戮道祖最后关头出手相助，恐怕不会这般顺利。
不过这些隐秘，他自然不会对外人言说。
“侥幸而已。”
龙缺道。
而站在门外的顾云裳，此刻早已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