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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崩坏的世界,我漫步走向终焉 第919章 一分钟,条件

    “芽衣小姐……芽衣小姐?”

    “唔……呃……埃?怎么了,樱?”

    刚一睁眼,如同溺水的人浮出水面,芽衣急促的呼吸,映入眼帘的,就是樱一边轻轻摇晃着自己,一边有些焦急地呼唤自己的名字。

    看到芽衣醒了过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精神状态,樱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芽衣小姐,你终于醒了。”

    “我……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就在和我聊天的时候,芽衣小姐,你突然晕了过去……是最近太累了吗?”

    芽衣眉头微皱,下一瞬间,脑海里那些断片的记忆浮现,她看向樱问道。

    “晕过去了……樱,我昏迷了多久?”

    “一分钟左右。”

    一分钟?只有一分钟而已吗?

    回忆着刚才突然来到至深之处与阿波尼亚对话的记忆,芽衣总感觉过了好久,但樱告诉她,现实中只过去了一分钟。

    那一瞬间,芽衣感觉自己如同坠入冰窟一样浑身发寒,这种似乎被掌控的感觉……芽衣感觉一股恐惧感从心底深处蔓延。

    “……芽衣小姐,你真的没事吗?”

    看着芽衣那难看的脸色,樱忍不住再次关切的问道,芽衣瞬间回神,张了张嘴,摇了摇头。

    “……我没事,谢谢你,樱。”

    微微沉默,阿波尼亚问的那些问题不自觉的在芽衣脑海中反复回荡,她看着樱,忍不住问道。

    “……樱,我想问你个问题”

    “怎么了?”

    “你……喜欢什么样的动物?”

    “……嗯?”

    翌日,正在休息室思考怎么样才能再去一趟至深之处的芽衣,她的思绪被一个熟悉又轻快的声音打断。

    “嗨,芽衣。听说你找到了娜塔莎,还和菲莉丝交了朋友?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嘛。?”

    爱莉希雅走了进来,毫不犹豫的坐在了芽衣的身边,左手的手肘搭在了芽衣的肩上,挑了挑眉。

    “而且……让我猜猜,你已经见过阿波尼亚了,对不对?”

    芽衣面无表情的耸动肩膀把爱莉希雅的手肘抖下去,完全无视她那古怪的目光,有些冷淡地说道。

    “别告诉我你也是从「气息」上看出来的。”

    爱莉希雅一瞬间就明白芽衣说的是谁,她笑着摇了摇头,又往芽衣身边凑了凑。

    “怎么会呢,通过「气息」分辨出那些极为微小的差别,那是专于樱的才能。我的话……嗯哼,更多是靠「少女的小心思」吧。?”

    “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好想去那里,好想再见她」,这种复杂而激烈的感情都快溢出来了哦。?”

    面无表情地往旁边挪了挪,芽衣看向爱莉希雅。

    她的心思又一次被爱莉希雅戳破,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回想起叶守韵先前说的话,芽衣觉得这是个挺好的机会。

    “先前,守韵告诉我,「至深之处」是设计的最完美的监狱,所以往世乐土中的「至深之处」是你们照搬过来的,还是阿波尼亚身为融合战士的能力?”

    “都不是啦,守韵说的,是「现实中」的「至深之处」,而乐土中的这个……”

    爱莉希雅摸了摸下巴,构想出一个通俗易懂的解释。

    “之前也说过,往世乐土是由英桀们的记忆构筑而成的空间。十四道流动的意识分散、交汇,编织出如此庞大而绚丽的世界。”

    “但有些人……他们的一些记忆实在太过强烈,色彩也过于鲜明,以至于不需要与他人的认知融合,就能独立存在。”

    “而你看到的「至深之处」就是这样的例子,它是仅仅依靠阿波尼亚一人的记忆诞生的「领域」。也正因如此,这片领域中的一切都是由阿波尼亚的「主观」所创造,它的样子也和历史上真实存在的至深之处相去甚远。”

    “与其说是「记忆」,不如说……乐土中的至深之处,更像是阿波尼亚的「内心世界」吧。”

    芽衣点了点头,如此一来,先前的那些遭遇都说通了——阿波尼亚本就拥有对于「至深之处」绝对主导权,再加上她自身也是个精神类融合战士,对于精神意识方面的运用炉火纯青,所以能够轻而易举地引导控制自己的精神。

    看着爱莉希雅,芽衣也不绕弯子。

    “爱莉希雅,你能送我前往至深之处吗?”

    “哎呀,芽衣……你这句话,还真是大胆呢。”

    “……?”

    一个大大的问号在芽衣的脑海中浮现,自己说的这话和大胆有什么关联?

    莫名的,一股不妙的预感在芽衣的心中浮现,而爱莉希雅的表现直接让芽衣僵住了。

    只见爱莉希雅捂住嘴唇低下头,一副柔弱少女伤心的模样,眼神还似有似无的瞥向自己,说出的话更是炸裂。

    “在我和梅比乌斯之后:你又想走进阿波尼亚的心里去吗?没想到你是一个这么危险的女孩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

    芽衣心中浮现出一种力竭的感觉,和梅比乌斯打完一架她都没有这种感觉。

    爱莉希雅放下手,温柔地看在芽衣——很明显,她已经入戏了。

    “就算是这个意思也没关系哦,初次见面的时候就说过了,我不讨厌坏坏的女孩子呢。”

    芽衣深吸一口气,她有点忍不住了。

    爱莉希雅看着芽衣,在芽衣发作之前,那种入戏的状态瞬间褪去,她的表情也瞬间变得平常——她非常懂什么叫见好就收。

    “不过,前往至深之处啊……嗯,就算是对我来说,那也算得上是一件非常非常难办的事了吧。”

    看着瞬间变脸的爱莉希雅,芽衣这感觉就像是有股痰卡在嗓子眼,上不去又下不来。

    再次深吸一口气,平复平复心情,芽衣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也就是说,你不否认自己能前往至深之处,我没有理解错吧。”

    “或许吧,不过……可能还需要一点芽衣的帮助呢。”

    “我的帮助?如果是我能做到的事,那当然……”

    芽衣的话语戛然而止,她注意到了爱莉希雅向自己投来的视线,一如平时。然后,它们慢慢向上,向上……最后停在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

    那里什么都没有,除了她的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