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家外：开局小渔村赶海 第1372章 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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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财把船慢慢靠过去，好在木棍“跑”的速度并不快，渔船加快速度，很快就追上了。
而且，那木根缓慢的“跑”了一阵，最后漂在水上不动了。
“好好，不动了，追上了。”
“倒是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财叔，船头往左偏点，就快抓到了。”
船往那木棍靠了过去，越来越近。
就是现在…
看准时机，陈业峰眼疾手快，伸手猛地一捞，攥住杆子往上一提。
鱼叉底下挂着个东西，沉甸甸的，提上来一看，一条大鱼翻着白肚挂在鱼叉尖上，须子似的软鳍垂着，正是刚才在礁沟里跑掉的那条龙趸！
只是鱼已经死了，不，准确地说，是鱼叉扎进去后，鱼拖着叉跑了一阵，叉尖卡在礁石缝里，鱼挣不出来，给活活耗死了。
本来伤势就重，强弩之末，在海里游了这么久，在礁石缝里这么一卡，彻底死翘翘了。
鱼身上除了鱼叉扎的那个口子，脊背上还卡着个什么东西，陈业峰拿手一抠，抠出来一片薄薄的塑料片，上头写着几个洋码子，他看不懂，随手扔了。
“我的天，这鱼得有二十几斤吧？”看到这条大石斑鱼，袁小六眼睛发亮。
“这尾还算小的呢，龙趸都长几十斤，甚至上百斤，之前我们还捞了一头”
陈业峰把鱼从叉上摘下来，拎了拎，沉得很，肉厚身圆，正是之前跑掉的那条大龙趸。
在水底跑掉的时候，他还气急败坏，懊恼了好一阵，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失而复得。
“跑了半天，还是没跑掉。”陈业峰忍不住笑了一声，“这玩意扎进去之后拖着叉跑，叉卡石缝里了，它挣不脱，自己把自己耗死了。”
阿财蹲下来看了看鱼：“这龙趸值钱吧，估计也能卖二十来块钱了。”
这尾龙趸也就二十来斤，对于这种品类的石斑鱼来说，已经算是小的了。
海里的鱼，都是越大越值钱。
像这种大小，身上又被扎伤，品相受损的，顶多也就一块左右一斤的价格。
“这条龙趸就不卖了，咱们自己留着吧。”陈业峰把鱼放到鱼筐里，“回去剁了，各家分点，尝尝龙趸肉。”
说实话，还没有尝过龙趸肉呢。
上回卖给燕姐的那头，重量这么大，也没有舍得自己吃。
这回，失而复得一头不错的鱼，总得尝尝吧。
反正今天也捞了这么多，赚的钱也不少了。
袁小六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这么大一条，峰哥你还真是舍得呀。”
陈业峰把鱼叉杆子上的水甩了甩，鱼叉尖还锋利，就是杆子上磕了几个印子。
“行了，这回鱼叉也回来了，鱼也回来了，真是太高兴了。”他心呢也是超好，把鱼叉搁在船舱里，冲阿财一挥手，“五叔，走，回岛！”
柴油机突突突地响起来，船往斜阳岛方向开。
日头西斜，海面风也平浪也静，粼粼波光铺得一望无际。
现在时间还早，近海的渔船都还在外海作业，距离返航回港的时间还没到，码头上空荡荡的，冷冷清清的，没有渔船靠岸回来。
就连平日里赶海捡螺 的村民都不见踪金银花，只有海风徐徐的吹拂。
这样正好。
他们捞了这么多好货，鲍鱼、海参、小青龙，还有那条二十来斤的龙趸，要是赶上返港高峰，码头上人来人往，看见这一筐一筐往岸上抬，不引人注意才怪。
陈业峰特意早回来，就是不想太出风头。
之前在老家小码头那边，就是太扎眼了，出海打鱼还经常被人跟踪，烦都烦死。
财不外露，海上是法外之地，还是谨慎点好。
捞到这么多好货，一旦传开，保不齐就有人暗中起歹念。
低调才是王道！
到了望角码头，他们把捞到的货拣了拣，值钱的装进水箱，拿盖子盖好。
杂货和那条死掉的龙趸留在船上，让袁小六守着。
“小六，你留在船上守着，别下船，别到处跑。有人过来就随便应付两句，别说太多。”
“放心吧，峰哥，我嘴巴最严。”袁小六立刻点头，乖乖的蹲在船板上守着。
这也是考验袁小六可不可靠的，要是他再这样大嘴巴，神秘海沟以后就没有他什么事了。
陈业峰跟阿财抬着水箱，往陈竖长那个收购点的小寮去。
现在这个收购点名义上由陈竖长打理，实际背后的真正老板还是他陈业峰。
表姐夫按月拿工钱，拿分成。
陈竖长正蹲在小寮门口抽烟，看见他们抬着水箱过来，叼着烟站了起来：“今天这么早？捞着什么了？”
陈业峰把水箱盖一掀。
陈竖长探头往里一看，眼睛就直了，半天没说话。
水箱里挤着鲍鱼、海参、小青龙、响螺，个个鲜活，个头都不小，还有几条石斑和一堆杂鱼。
“这……你们是从哪片海域弄的？这些可都是好货。”陈竖长抬头看他，声音都低了几分。
“海上运气好点罢了。”陈业峰笑了笑，语气从容道，“表姐夫，别多问，也别说出去。过秤登记，该送海城的送海城，该留的留。”
“我懂了，你放心，我嘴巴是出了门的严。”
一个个的，都说自己嘴巴严，可都别到关键时候掉链子。
陈竖长是聪明人，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拿秤过来一样一样过。
鲍鱼十几只，海参两只，小青龙两只，响螺一堆，还有几条石斑和九节虾，其他鱼也有好几条。
过了秤，记了账，陈业峰让值钱的单独装好，等大表哥下午那趟船送到海城去。
现在小管鱿鱼汛期彻底落幕，岛上原本扎堆赶汛的外来渔民也离开了，海岛也恢复了往日的清净。
“表姐夫，现在小管汛期过了，来岛上赶汛的渔民也少了，你这收购点还忙得过来吧？”陈业峰出言问道。
“忙得过来，现在货少些了，建国每天跑两趟，上午一趟，下午五六点再一趟，把岛上收的货送到海城去，倒也不耽搁。”陈竖长回应道，“就是货少了，赚得没旺汛那会儿多。”
“慢慢来，等天凉了，别的汛期接上，货又会多了。”陈业峰拍了拍他肩膀，“这边你多盯着，该收的收，该送的送，工钱跟分成照旧，不会亏待你的。”
陈竖长笑着应了。
处理完，陈业峰跟阿财回了石屋，先洗了洗换了身干净衣裳，把那条龙趸抬出来，剁成大块，给大舅、二舅、陈父他们各分了一份。
忙活一天，众人皆是疲惫，反正夜里他们也不出海打鱼，好好休息一下。
晚上，他们吃的是炖鱼，炖了一大锅，又煮了个海鲜杂鱼煲，虾、蟹都有，还炒了个青菜，五个人吃的美美的。
吃过晚饭，夜色渐深，海潮缓缓上涨，浪涛轻轻拍打着海岸，声声入耳。
陈业峰去湾口把张网收了一趟。
这是阿财在煮菜的时候，他抽空去把张网放下去的。
网囊里进了些杂鱼杂虾，还有五六只青蟹，还有鞋底鱼、大眼鸡什么，虽然不多，但守网待鱼，不费什么力气。
夜里放在这里，隔一两个小时过来收一趟就好了。
收了网，他坐在船头抽了根烟，海风凉丝丝的，比白天舒坦。
隔天一早，天光大亮，海面澄澈如镜。
又是风缓浪平，正是出海的好天气。
三人早早起床，简单吃过饭。
阿志他们又是半夜就去了，也不知道是在哪片海域作业，也没有问。
照常收拾渔具、装备，陈业峰他们三个驾船再次去了燕子岭海域。
而且，那木根缓慢的“跑”了一阵，最后漂在水上不动了。
“好好，不动了，追上了。”
“倒是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财叔，船头往左偏点，就快抓到了。”
船往那木棍靠了过去，越来越近。
就是现在…
看准时机，陈业峰眼疾手快，伸手猛地一捞，攥住杆子往上一提。
鱼叉底下挂着个东西，沉甸甸的，提上来一看，一条大鱼翻着白肚挂在鱼叉尖上，须子似的软鳍垂着，正是刚才在礁沟里跑掉的那条龙趸！
只是鱼已经死了，不，准确地说，是鱼叉扎进去后，鱼拖着叉跑了一阵，叉尖卡在礁石缝里，鱼挣不出来，给活活耗死了。
本来伤势就重，强弩之末，在海里游了这么久，在礁石缝里这么一卡，彻底死翘翘了。
鱼身上除了鱼叉扎的那个口子，脊背上还卡着个什么东西，陈业峰拿手一抠，抠出来一片薄薄的塑料片，上头写着几个洋码子，他看不懂，随手扔了。
“我的天，这鱼得有二十几斤吧？”看到这条大石斑鱼，袁小六眼睛发亮。
“这尾还算小的呢，龙趸都长几十斤，甚至上百斤，之前我们还捞了一头”
陈业峰把鱼从叉上摘下来，拎了拎，沉得很，肉厚身圆，正是之前跑掉的那条大龙趸。
在水底跑掉的时候，他还气急败坏，懊恼了好一阵，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失而复得。
“跑了半天，还是没跑掉。”陈业峰忍不住笑了一声，“这玩意扎进去之后拖着叉跑，叉卡石缝里了，它挣不脱，自己把自己耗死了。”
阿财蹲下来看了看鱼：“这龙趸值钱吧，估计也能卖二十来块钱了。”
这尾龙趸也就二十来斤，对于这种品类的石斑鱼来说，已经算是小的了。
海里的鱼，都是越大越值钱。
像这种大小，身上又被扎伤，品相受损的，顶多也就一块左右一斤的价格。
“这条龙趸就不卖了，咱们自己留着吧。”陈业峰把鱼放到鱼筐里，“回去剁了，各家分点，尝尝龙趸肉。”
说实话，还没有尝过龙趸肉呢。
上回卖给燕姐的那头，重量这么大，也没有舍得自己吃。
这回，失而复得一头不错的鱼，总得尝尝吧。
反正今天也捞了这么多，赚的钱也不少了。
袁小六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这么大一条，峰哥你还真是舍得呀。”
陈业峰把鱼叉杆子上的水甩了甩，鱼叉尖还锋利，就是杆子上磕了几个印子。
“行了，这回鱼叉也回来了，鱼也回来了，真是太高兴了。”他心呢也是超好，把鱼叉搁在船舱里，冲阿财一挥手，“五叔，走，回岛！”
柴油机突突突地响起来，船往斜阳岛方向开。
日头西斜，海面风也平浪也静，粼粼波光铺得一望无际。
现在时间还早，近海的渔船都还在外海作业，距离返航回港的时间还没到，码头上空荡荡的，冷冷清清的，没有渔船靠岸回来。
就连平日里赶海捡螺 的村民都不见踪金银花，只有海风徐徐的吹拂。
这样正好。
他们捞了这么多好货，鲍鱼、海参、小青龙，还有那条二十来斤的龙趸，要是赶上返港高峰，码头上人来人往，看见这一筐一筐往岸上抬，不引人注意才怪。
陈业峰特意早回来，就是不想太出风头。
之前在老家小码头那边，就是太扎眼了，出海打鱼还经常被人跟踪，烦都烦死。
财不外露，海上是法外之地，还是谨慎点好。
捞到这么多好货，一旦传开，保不齐就有人暗中起歹念。
低调才是王道！
到了望角码头，他们把捞到的货拣了拣，值钱的装进水箱，拿盖子盖好。
杂货和那条死掉的龙趸留在船上，让袁小六守着。
“小六，你留在船上守着，别下船，别到处跑。有人过来就随便应付两句，别说太多。”
“放心吧，峰哥，我嘴巴最严。”袁小六立刻点头，乖乖的蹲在船板上守着。
这也是考验袁小六可不可靠的，要是他再这样大嘴巴，神秘海沟以后就没有他什么事了。
陈业峰跟阿财抬着水箱，往陈竖长那个收购点的小寮去。
现在这个收购点名义上由陈竖长打理，实际背后的真正老板还是他陈业峰。
表姐夫按月拿工钱，拿分成。
陈竖长正蹲在小寮门口抽烟，看见他们抬着水箱过来，叼着烟站了起来：“今天这么早？捞着什么了？”
陈业峰把水箱盖一掀。
陈竖长探头往里一看，眼睛就直了，半天没说话。
水箱里挤着鲍鱼、海参、小青龙、响螺，个个鲜活，个头都不小，还有几条石斑和一堆杂鱼。
“这……你们是从哪片海域弄的？这些可都是好货。”陈竖长抬头看他，声音都低了几分。
“海上运气好点罢了。”陈业峰笑了笑，语气从容道，“表姐夫，别多问，也别说出去。过秤登记，该送海城的送海城，该留的留。”
“我懂了，你放心，我嘴巴是出了门的严。”
一个个的，都说自己嘴巴严，可都别到关键时候掉链子。
陈竖长是聪明人，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拿秤过来一样一样过。
鲍鱼十几只，海参两只，小青龙两只，响螺一堆，还有几条石斑和九节虾，其他鱼也有好几条。
过了秤，记了账，陈业峰让值钱的单独装好，等大表哥下午那趟船送到海城去。
现在小管鱿鱼汛期彻底落幕，岛上原本扎堆赶汛的外来渔民也离开了，海岛也恢复了往日的清净。
“表姐夫，现在小管汛期过了，来岛上赶汛的渔民也少了，你这收购点还忙得过来吧？”陈业峰出言问道。
“忙得过来，现在货少些了，建国每天跑两趟，上午一趟，下午五六点再一趟，把岛上收的货送到海城去，倒也不耽搁。”陈竖长回应道，“就是货少了，赚得没旺汛那会儿多。”
“慢慢来，等天凉了，别的汛期接上，货又会多了。”陈业峰拍了拍他肩膀，“这边你多盯着，该收的收，该送的送，工钱跟分成照旧，不会亏待你的。”
陈竖长笑着应了。
处理完，陈业峰跟阿财回了石屋，先洗了洗换了身干净衣裳，把那条龙趸抬出来，剁成大块，给大舅、二舅、陈父他们各分了一份。
忙活一天，众人皆是疲惫，反正夜里他们也不出海打鱼，好好休息一下。
晚上，他们吃的是炖鱼，炖了一大锅，又煮了个海鲜杂鱼煲，虾、蟹都有，还炒了个青菜，五个人吃的美美的。
吃过晚饭，夜色渐深，海潮缓缓上涨，浪涛轻轻拍打着海岸，声声入耳。
陈业峰去湾口把张网收了一趟。
这是阿财在煮菜的时候，他抽空去把张网放下去的。
网囊里进了些杂鱼杂虾，还有五六只青蟹，还有鞋底鱼、大眼鸡什么，虽然不多，但守网待鱼，不费什么力气。
夜里放在这里，隔一两个小时过来收一趟就好了。
收了网，他坐在船头抽了根烟，海风凉丝丝的，比白天舒坦。
隔天一早，天光大亮，海面澄澈如镜。
又是风缓浪平，正是出海的好天气。
三人早早起床，简单吃过饭。
阿志他们又是半夜就去了，也不知道是在哪片海域作业，也没有问。
照常收拾渔具、装备，陈业峰他们三个驾船再次去了燕子岭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