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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魔道:当魏无羡觉醒神尊记忆 第22章 忘羡:我们是彼此的光

    整个早晨,魏无羡都有些飘飘然。

    他家蓝二哥哥不仅给他穿了衣服,还亲自端了水来帮他洗漱,甚至连束发都一手包办了。

    最后竟还端起粥碗,舀了一勺递到他唇边,大有要亲手喂他的架势。

    魏无羡终于忍不住了,哭笑不得地按住蓝忘机的手:“蓝湛,我又不是阿苑,自己能吃。”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倒也没坚持,把碗放回他面前,却还是时不时地替他夹菜,碗里很快堆得像座小山。

    魏无羡一边吃一边偷偷瞄他,心里啧啧称奇。

    方才这人替他穿衣洗漱时那一脸认真的模样,简直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让他怀疑自己是个不能自理的柔弱男子。

    从前那个端方自持、生人勿近的含光君,和眼前这个贤惠体贴到令人发指的蓝二哥哥,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先前在抹额中,蓝湛跟他说话时已温柔得令他惊喜。如今魂魄归体,竟更进了一步,事事亲力亲为。一个人的变化怎么可以这么大?

    碗筷被鬼祟收走之后,魏无羡靠在桌边,支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正在沏茶的蓝忘机发呆。

    热水注入杯中,白雾袅袅升起,模糊了那人低垂的眉眼,却掩不住那绝美的容颜。

    蓝忘机感受到他的注视,抬眸看过来:“怎么了?”

    “蓝湛,”魏无羡歪着头,“你变化真的很大。若不是我熟知魂魄之事,还真要怀疑你换了个芯子呢。”

    蓝忘机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语气平淡:“这样不好吗?”

    “好。”魏无羡连连点头,“就是太好了,让我觉得像做梦一样,害怕这样的蓝二哥哥只能在梦里见到。”

    蓝忘机似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一拉,将人带进自己怀里。

    魏无羡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揽住腰身,侧坐在了他腿上。

    蓝忘机低下头,脸颊轻轻蹭过他的颈窝。

    魏无羡懵了一瞬,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从蓝湛醒来之后,他好像总是那个被抱着的人?明明他才是蓝湛的夫君,怎么好像反过来了?

    他刚想问,蓝忘机已经一手环住他的肩,另一手轻轻抚上他的侧脸,指腹蹭过他耳根,声音低低的:“怎么了?”

    魏无羡偏头看他,嘟囔道:“没什么……就是感觉有点奇怪。”

    蓝忘机眉梢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询问。

    魏无羡在他肩窝里蹭了蹭,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我怎么感觉我才是夫人呢……我们是不是该换换位置?”

    蓝忘机没有松手,只垂眸看着他,过了片刻才问:“不喜欢?”

    “……没有。” 魏无羡连忙摇头。

    当然喜欢了,被蓝湛这样抱着,又暖又踏实,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舒服的,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蓝忘机望着他那副迷茫的模样,喉结微微滑动,慢慢低下头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寸一寸地缩短,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彼此的唇瓣。

    魏无羡对上那双盛满柔情和爱意的琉璃眸,心头一热,忍不住缓缓合上眼。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与早晨那些蜻蜓点水的碰触截然不同。

    蓝忘机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魏无羡的手臂也不自觉环上了他的脖颈,微微仰头,下意识启唇回应。

    唇齿厮磨间,不知是谁先探出了舌尖,相触的一瞬,两人都像是被烈火点燃了般,无师自通地纠缠在一起。

    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手臂紧紧箍着对方,势要将对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魏无羡被吻得头脑发昏,魂都快被吸出来了。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蓝忘机才缓缓退开,却依旧舍不得彻底离开,在他被亲得红肿的唇上流连反复,又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才稍稍退开。

    魏无羡靠在他胸口,大口地喘息着,半晌回不过神来。

    他整个人都是软的,四肢像被抽去了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这不对啊,他怎么被亲成这样了?

    好不容易喘匀了气,魏无羡才找回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心的嗔怪:

    “蓝湛,你这个压寨夫人,也太厉害了……为什么我亲不过你?”

    蓝忘机垂着眼,手指抚上他被亲得湿润泛红的唇,轻轻抹去上面的水渍,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淡声道:“多练习便好。”

    魏无羡想了想,觉得他说得确实有道理。

    熟能生巧,总有一天他也能把蓝湛亲的头昏脑涨。

    想到这里,他立即凑上去,在蓝忘机唇上吧唧亲了一口,响亮又坦荡:

    “好,那以后就有劳蓝二哥哥陪我多加练习了。”

    蓝忘机垂下眼帘,嘴角轻轻勾起,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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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温存了片刻,才起身出了伏魔洞。

    魏无羡边走边指给他看,不远处新落成一座院落,白墙黛瓦,檐角轻扬,院中几株玉兰正静静绽放,粉白的花瓣缀在枝头,风过时轻轻摇曳。

    整座院子清净悠远,不张扬,却处处透着雅致,与姑苏蓝氏的风格极为相似。

    “蓝湛,这是我为你准备的院子,” 魏无羡偏头看他,“以后就是我们两个的家。你看喜欢吗?”

    蓝忘机望着那座院落,目光在玉兰花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回魏无羡脸上,轻轻点了点头:“喜欢。”

    魏无羡眉眼一弯:“那结道之后我们就搬进去,好不好?”

    “好。”

    魏无羡又抬眼望向望归山深处那片依旧黑沉的雾气,语气认真了几分:

    “蓝湛,这次我拿走了定魂珠,虽然暂时封印了邪祟,但难保怨气不会再次暴动。这份因果必须得还——我想净化望归山。你觉得怎么样?”

    “理应如此。”蓝忘机握住他的手,“我陪你。”

    魏无羡立即攥紧了他的手指,笑盈盈地凑过去:“二哥哥真好,回去奖励你一个亲亲,好不好?”

    蓝忘机眼底漾开一丝涟漪:“好。”

    魏无羡睨他一眼,嗔道:“怎么什么都说好?”

    蓝忘机静静望向他:“魏婴就是很好。”

    他声音里带着点孩子气的执拗,让魏无羡立即眉眼弯弯,喜笑颜开。

    两人牵着手继续往前走,拐过一片树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平整的空地被修整成了演武场,场中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握着木剑,一招一式练得认真,额角沁着薄汗,小脸绷得紧紧的。

    阿苑转身时一眼看见了魏无羡,眼睛亮了一瞬,却没有立刻扑过来,而是先朝一旁站立的剑来投去询问的目光。

    剑来微微点了点头,阿苑这才收了招式,撒腿跑过来:“羡哥哥!你醒了!”

    他跑到近前,又猛地刹住脚步,仰着小脸仔细打量魏无羡,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有钱哥哥说你受伤了……你现在好了吗?还疼吗?”

    魏无羡蹲下身,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已经好了,一点也不疼了。”

    阿苑这才咧开嘴笑起来:“太好了!那以后羡哥哥可以和有钱哥哥一起陪我玩、教我练剑吗?”

    “当然可以。”魏无羡捏了捏他的小脸,“不过以后不能叫有钱哥哥了,会被人笑话的。”

    阿苑歪着头想了想:“那叫什么?叫阿爹吗?”

    他皱起小眉头,“可我不想叫你阿娘啊。”

    魏无羡噗嗤一声笑出来,偏头看向蓝忘机,声音压低了些,却掩不住眉梢的得意:

    “蓝湛,你看我们阿苑,眼明心亮,打小就聪明——知道我们是一对。”

    蓝忘机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微微勾起唇角,没有接话。

    魏无羡丝毫没听出阿苑的言外之意,转回头,揉了揉阿苑的脑袋:“不能乱叫,以后就叫含光君。”

    阿苑乖巧地点了点头,冲蓝忘机甜甜一笑:“含光君。”

    蓝忘机低头看着他,眉眼柔和了些许,轻轻“嗯”了一声。

    阿苑见他应了,立即高兴起来,上前拉住他的袖子,仰着脸,满眼期待:

    “含光君,你现在能教我练剑吗?”

    蓝忘机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腰间——避尘早已不在身边了。

    魏无羡见状,猛地一拍脑袋:“哎呀,差点忘了大事。阿苑,你等等,我和含光君马上回来。”

    说完,还不等蓝忘机回应,他拉着人就冲回了伏魔洞。

    进了洞,他把蓝忘机按坐在木桌前,自己绕过屏风走向储物柜。打开柜门,手刚碰到那把剑,余光便扫见旁边那封信。

    他动作顿了一下,心里有些发虚。

    他先前为了以防万一,才写了这封信,留下那样不负责任的话。如今自己好端端地站在这儿,这封信也就没必要了。

    若是让蓝湛看到这封信,以他如今对自己的在乎程度,指不定会怎么生气呢。

    趁他没发现,赶紧毁尸灭迹。

    他指尖微动,一缕怨气溢出,无声无息地包裹住信封。刹那间,纸页碎裂、化为齑粉,连一丝灰烬都没留下。

    魏无羡这才舒了一口气,一手抱起古琴、一手拿起长剑和储物袋,走回蓝忘机面前,将三样东西一一放在桌上:

    “蓝湛,这是我送你的。那天不夜天太乱了,我忘了拿你的避尘,你就先用这把剑吧——你看喜欢吗?”

    蓝忘机拿起那把剑,指尖轻轻抚过剑鞘。

    这些物件他早在醒后第一天便见过,只是今日少了那封信,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不动声色地说:“很好。我很喜欢。”

    魏无羡弯起嘴角,又摸了摸桌上的琴:“这个琴你也留着,换着用。”

    蓝忘机点了点头,依照魏无羡的指示让储物袋认了主,给剑和琴分别取名:共尘、逐光。

    魏无羡有些不解:“蓝湛,为什么要取这样的名字啊?”

    蓝忘机垂眸,指尖轻抚过琴弦,声如清泉落玉:“光之所向,心之所往。”

    魏无羡微微一怔。

    蓝忘机抬眼看他,眸中只映着他的影子,连眼睫都未颤一下,一字一字道:

    “逐光而行,共尘而终。”

    魏无羡听完,嘴角怎么也压不住。

    从前的蓝湛要“避尘“,如今却要与他“共尘”,他魏无羡何德何能,能让清冷仙君堕凡尘。

    他忍不住凑近,在蓝忘机的唇上亲了一下,高兴道:

    “二哥哥嘴真甜,取个名字还要对我表白呢。不过,我特别喜欢。

    一想到以后要和你一起走遍山川湖海,一起看这红尘里的烟火人间,我就觉得我魏无羡此生无憾了。”

    他语气变得郑重,“蓝湛,你知道吗?你也是我的光。我很庆幸我终于追上了我的光。”

    他没说的是,曾经他以为他要一条独木桥走到黑,却没想到,桥的那头,有一盏灯为他亮起,那就是他的蓝二哥哥,他的心头挚爱。

    蓝忘机耳尖微微泛红,眼中却泛起明亮的色彩,伸手将人拉入怀中。

    相拥许久之后,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分开,蓝忘机将逐光琴收入袋中,一手牵住魏无羡,一手拿起剑出了伏魔洞。

    阿苑还站在场边等着,看见两人回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蓝忘机走到他面前,正色道:“先练基础。心正则剑正,剑在此处——”

    他抬手,指尖轻点阿苑的胸口,“不在手中。”

    阿苑下意识站直了身体,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却用力点了点头。

    魏无羡靠在场边的树上,看着一大一小,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虔诚,嘴角的笑怎么也落不下去。

    过了片刻,他回到伏魔洞前,招来温宁,红衣和福伯,告知了他们结道之事。

    三人面上都露出惊喜,连声道贺,声称定会准备周全,将典礼办的风风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