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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0年代纵横北境 第1278章 匪寇来历

    金戈眼角余光瞥见身后袭来的影子,一把擒住雪地里的疤脸,将其往身后一挡。

    年轻汉子收势不及,钢锥堪堪停在同伴肩头前一寸,仓促偏锋,锥尖擦着对方棉衣划开一道裂口。

    疤脸瞧着从眼前划过的锥尖,吓得浑身一软。

    要不是金戈拎着他的后脖领,整个人就瘫在了雪地上。

    年轻汉子脚步顿住,钢锥垂在身侧,胸口剧烈起伏,白气一口接一口往外喷。

    他偷眼看了眼雪地里昏迷的瘦高个,又瞧着被制住的疤脸,眼底依旧攥着不肯认输的狠劲。

    “放了我们。”

    “今日是我们失算,可真逼急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金戈根本懒得跟对方废话,五指钳住疤脸臂膀,骤然收紧,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啊~”

    一声清脆骨响,伴着疤脸撕心裂肺的惨嚎,响彻整片山林。

    “我再说最后一遍。”

    “把棉袄脱下来。紫貂皮、金沙,全部拿出来,放在地上。”

    年轻汉子牙关咬紧,腮帮子绷得发鼓,眼底翻涌着不甘。

    他清楚,瘦高个到现在都没有动静,估计早已昏死在雪堆,毫无战力。

    疤脸更是被其重伤制服,彻底废了。

    偌大一片荒山林地,风雪隔绝了所有退路,只剩他孤身一人对峙全盛的金戈。

    硬拼,必死无疑,人财两空,连尸骨都会被大雪掩埋。

    交出家底,三人也不一定能活着走出去。

    赌命,是死。舍财,是生不如死。

    “你断我财路,就是断我们活路。”

    他喉间滚出沙哑干涩的低吼,眼底泛起狰狞的血色。

    “既然你不让我们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

    说着,年轻汉子手腕一转,掌中尖锥对准自己身上棉袄刺去。

    这可不是对方想不开,想要结束自己的性命。

    这一锥,是奔着棉袄夹层里裹着金沙与紫貂皮的油布包去的。

    只要钢锥扎破油纸,金沙便会撒进积雪中,细金粒混进雪沫、冻土,转眼就寻不回来。

    紫貂皮一旦被锥尖划破,品相直接毁了,黑市上便不值半分价钱。

    他自己拿不到,也休想让别人拿到。

    “够狠!”

    金戈低声吐出两个字,脚步猛地前踏一步,手中尖刀直取对方握锥的手腕甩出。

    年轻汉子早存了同归于尽的心思,手腕猛往下压,钢锥狠狠扎向夹层。

    尖刀擦着他手背掠过,锋利的刃口瞬间割开一道血口,鲜血立刻渗出来,滴落在白雪之上。

    “哼~”

    痛感袭来,年轻汉子轻哼一声,钢锥偏了半寸,没能刺穿油纸包裹,只扎进棉袄外层粗布,锥尖卡在布层里。

    金戈顺势抬脚,一脚踹在他胸口。

    年轻汉子重心一失,踉跄着向后跌坐进雪堆,身上的棉袄被震得起伏,夹层里的小包还完好无损。

    “想毁货?”

    金戈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情绪。

    “那也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年轻汉子仰在雪里,手背上鲜血顺着指缝淌到雪上,他死死盯着金戈,一团团白雾不断从嘴里喷出来。

    “我留着货,也活不了。”

    他喘着粗气,眼底的疯狂没有褪去。

    “毁了,至少不让你捡这个便宜。”

    “现在可由不得你!”

    金戈一把将手中拎着的疤脸扔到其跟前,一边上脚踩住对方手腕。

    “说,你们几个是啥来历?要是有缘,我或许会放你们一马。”

    年轻汉子手背的鲜血染红周遭白雪,衬得其眼底的疯狂愈发狰狞。

    他胸口剧烈起伏,死死咬着牙,却不肯低头半分。

    “来历?”

    他惨笑一声,笑声嘶哑干涩,带着亡命之徒的破罐破摔,满是狠戾。

    “都是泥里刨命、雪里苟活的丧家之犬,有啥好问的?”

    金戈听着,脚下力道再沉三分。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那就别怪我了。”

    话音一落,他猛地抬腿,一脚踢在对方颈部。

    只听“咔嚓”一声,年轻汉子脑袋当场耷拉下来,口鼻流血,歪倒在雪地里。

    踢完这一脚,金戈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疤脸。

    疤脸刚被重重掼在雪地里,脑袋嗡嗡发懵,眼冒金星,还没从震荡里缓过神。

    一抬眼正撞见领头人脖子一歪,直挺挺栽进积雪。

    “老大!”

    一声惊叫卡在喉咙里,疤脸浑身汗毛瞬间炸起,方才残留的那点悍勇,顷刻间被恐惧碾得一干二净。

    他手脚并用地往后蹭,积雪在身下刮出刺耳的声响,后背死死抵住粗糙冰冷的桦树干,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本就被卸了一条臂膀,此刻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

    一双布满红丝的眼睛看着自家老大的惨状,顿时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别、别动手!我说!我全说!”

    金戈缓步上前,靴底碾过雪上那滩暗红血迹,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树干下的疤脸,语气却异常平静。

    “好好说。你们三个,根底、来路,还有那金沙紫貂皮的来由,半句假话,下场跟他一样。”

    疤脸喉头不停滚动,慌忙点头,目光下意识瞟了一眼雪地里一动不动的年轻汉子,心脏狂跳。

    “我…… 我叫李铁柱,原先在林场伐木,早年跟人打架把人伤了,怕坐牢,就逃进山里躲着。”

    “我们领头的,以前是护林员,因为私贩皮货被开除,有案底不敢去镇子。还有瘦高个,跑边境黑市的,识货,管销货。”

    他语速飞快,生怕慢一秒就招来杀身之祸。

    “半个月前,我们在山路上截住一个老洞狗子,抢了他的东西,也摸清了他的住处,最后给抢劫一空。”

    “那些紫貂皮和金沙也都是从他家里搜出来的,之前还有几颗老参,都被我们给买了。”

    “我们就是想搏一条活路,大哥,我们再也不敢劫道了!求你饶我一条命!”

    疤脸额头渗出冷汗,落在脸上很快冻成细小冰碴,惶恐地等待金戈发话。

    金戈一听几人抢劫了一个老洞狗子,心中顿时想起那位原先和自己相处的老人,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面露一抹阴沉。

    “人最后被你们咋处理的?还活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