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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回收金手指从种田开始 第739章 九零代购系统(13)

    “宏涛,下夜班回来啦?唉哟,你怎么了?这是掉河里了?”

    与槐花巷一路之隔的惠平巷,一名蹲在井口边洗衣服的妇人,抬头看到隔壁邻居浑身湿哒哒的落魄样子,诧异不已。

    “是不是你们酒厂门口那条河啊?我就说那条河没个护栏,迟早有人掉下去。你这也太倒霉了。对了,你媳妇呢?最近都没看到她,回娘家啦?”

    摸出钥匙开门的陈宏涛顿了顿,声音喑哑地应了个“嗯”。

    妇人搓着衣服还在问:“咋了?你们两口子吵架了?把她气回娘家了?”

    “没有。”这次陈宏涛答得很快,“我丈母娘病了,她回去照顾一段时间。”

    [放屁!你放屁!我娘好着呢!你个畜生王八蛋!明明是你为了维护那小寡妇,把我推倒撞了缸沿,你担心和那小寡妇的腌臜事暴露,不仅没送我去医院,还把我埋了!我没死啊!我本来还能活的!你个杀人凶手!我要拉你陪葬!]

    远远的,谢姎看到那只后脑勺肿了一个大包的冤死鬼,上蹿下跳地在陈宏涛身边怒骂。

    再看陈宏涛的面相,脸色发青、眼窝深陷、眼圈发黑,这状态可不单单只是熬个夜加个班造成的,而是典型的撞鬼相。

    如果阴魂一直纠缠着一个人,这个人的运气会越来越差,经常会遭遇无妄之灾或霉运不断。原本平稳的生活会变得不顺,短期厄运连连,长期下去会短命折寿。

    然善恶到头终有报,这场因果是他自己造成的。

    他妻子只是缠着他、想要报复他,又没去伤害无辜的人,她要不要暂时当做没看到呢?

    谢姎摩挲着下巴。

    刚刚看到有人被鬼缠上了身,她是想着帮一把的。但现在看来,这人是罪有应得。

    不过瞥见那只冤死鬼随着朝阳冉冉升起,本就虚弱的鬼影好似更加虚化了几分,谢姎戳开代购系统,艾特了群里的众阴魂:

    [有谁知道逗留阳间的阴魂虚化以后会怎样?]

    [虚化?这可不妙!这说明快要魂消魄散了。]

    [这是没找到合适寄体吧?赶紧找个阴地或槐树躲起来,日升以后别出来瞎晃。]

    [咳……群里还有阴差大人,俺们这么说是不是不好啊?]

    [咳!咱也没说啥啊!不过是让它躲起来,等阴差大人得空了去接引嘛。]

    [对对对!俺们就是这个意思。]

    谢姎:“……”

    真是会见风使舵啊!

    不过她想了想,还是艾特了阴差大人,赶在冤死鬼彻底虚化前,让阴差把它接走。

    来接的依旧是白无常。

    谢姎怀疑这家伙的任务就是常驻代购群,不然她怎么一艾特,就立马开鬼门来接引了呢?

    “老规矩,最新款游戏机一台。”

    谢姎:“……大哥,游戏机的更新迭代没这么快啊!”

    眼瞅着这位阴差大人要变脸,谢姎迅速在脑海回忆了一遍时下的流行元素,忙道:“要不,我给您烧一套卡拉ok吧?”

    “卡拉什么?”

    “……卡拉ok。”

    白无常在地府没听过这东西,大约又是阳间新出的时髦玩意儿,点了一下头,表示同意了。

    谢姎松了口气,对大仇未报、挣扎着不愿离去的冤死鬼说:“你继续在阳间待下去只会魂消魄散,如果还想有来世,就跟阴差大人走吧,你的仇我帮你报。”

    “真的吗?”

    “放心,我马上就去报警,不会让有罪之人逍遥法外的。”

    冤死鬼含着泪朝她一鞠躬,跟着白无常消失在鬼门里。

    倘若没有原身“能见鬼”这个天赋异能,谢姎恐怕还得谋划谋划怎么把杀人藏尸犯揪出来,但有这个现成理由,她就不浪费时间了,鬼门消失,她就骑上自行车直奔最近的派出所。

    派出所同志听完她的报案,神色肃然地站起来:“小同学,你说惠平巷2号陈家男主人杀了妻子藏匿在家后院?你是如何得知的?”

    谢姎:“他妻子亲口告诉我的。哦,忘了说,我能看见鬼。”

    “!!!”

    这个答案太过匪夷所思,在场公安都不知道该不该信了。

    “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谢姎表情严肃地说道,“你们去陈家后院东墙根挖挖看就知道了。他妻子被埋的时候只是重伤昏迷并没死,如果及时送去医院还有机会救活,但他担心妻子醒来曝光他和东门巷寡妇幽会的事,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妻子活埋了。”

    “!!!”

    震惊过后,公安们出警了。

    她说得对!

    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谁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是不是真的,去现场看下不就知道了。哪怕真是脑子犯抽报假警,该承担的后果她也跑不了。

    一刻钟后,出警公安果真在陈宏涛家的后院东墙根挖出了一具尸体。

    陈宏涛早在公安敲开他家的门,就脸色煞白双腿打颤了。

    等尸体挖出来,不等公安开口,就扑通跪倒在地:“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是她推搡我,还破口大骂要去揭发我。我、我一时着急推了她,她摔倒的时候脑袋磕在缸沿上。我没杀人!我真没杀人!她是自己摔倒磕死的,我只是害怕,这才……”

    “你撒谎!”随同出警的法医打断他,“她后脑勺的伤口虽然很重但不致命,当时肯定还有呼吸,及时送医,顶多就是脑震荡。”

    陈宏涛顿时哑口无言。

    是的,他当时探过她的鼻息,确实还有呼吸。

    只是一想到这泼妇醒来后会嚷嚷地全世界都知道他和李寡妇的事,还说要闹到他单位,让他领导评理。

    他最近在竞选车间组长,正是关键的考核期,错过这次机会,下次竞选还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也正因为压力大,去李寡妇家的频次高了点,被他媳妇发现了。

    他不甘心好好的日子被这泼妇破坏了,脑袋一热,就冲动地挖了个坑把人埋进了土里。

    等冷静下来,害怕了。

    一旦被人发现,何止当不上车间组长,搞不好要吃枪子儿,想把人挖出来,可那会儿人已经没气了。

    想到这儿,陈宏涛浑身冒着冷汗,脱力似地瘫倒在地,想挣扎也是徒劳,被公安铐上了警车。

    谢姎目送警车离开,抬头看了眼阳光洒下来斑驳的树影,有几点金光落在她头顶、肩头,转瞬消失。

    她挑了挑眉,想必这就是功德?

    虽然于她无用,但还挺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