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妹妹敲门，没钱的我杀穿副本 第1242章 削弱神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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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把原本每天都可以去教堂祷告，改成每周一次。固定在同一天，同一个时间段。”
白夜继续讲述下去。
“这样一来，教廷的工作量就会减少很多，原本每天都要安排神职人员接待信徒，现在只需要一周忙一次。”
“从表面上看，这是在帮教廷减负，是在为他们着想。”
“但相对的，由于时间集中，当天祷告的人太多，教堂根本容纳不下。就会有很大一部分人无法祷告。”
“那些无法祷告的人，在教堂外面排了半天队，最后进不去，心里会怎么想？”
莱昂四世并不是傻子，瞬间恍然大悟：“他们会觉得麻烦，会觉得没必要每周都去。时间一长，就会有人开始放弃祷告。”
“没错。”
白夜点头，“放弃祷告的人多了，圣辉教廷收到的信仰之力就会减少。”
“信仰之力是圣辉教廷力量的根基。没有信仰之力，他们的神术威力会下降，圣骑士的战斗力会削弱。”
“这是一个缓慢的、不易察觉的过程，但日积月累，效果会很明显。”
莱昂四世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几次，才犹豫着开口。
“牧首冕下，这真的可以吗？圣辉教廷的人不是傻子，一旦发现问题，他们一定会追查到底。”
白夜呵呵一笑。
“他们没有时间发现问题。”
莱昂四世和埃文斯同时看向他。
“再过不久，我们黑夜教会和圣辉教廷就要与永夜学会开战了。”
白夜的语气很平淡，但说出来的话却让莱昂四世心里一震。
“到时候，圣辉教廷的人手会非常紧张。高层会被调走，中层的红衣主教和审判长也要投入战场。留在后方的，只有那些底层的神职人员和普通圣骑士。”
“而在这一战之后，我们也会给足他们压力，让他们自顾不暇。”
“到时候你们可在城中居民转移之后，在奥古斯帝国其他主要城市中推行这项法令。”
莱昂四世沉默了。
白夜这个计划，说白了就是四个字：趁火打劫。
趁着圣辉教廷被永夜学会牵制、无暇顾及内部的时候，用一道看似合理合法的法令，悄悄削减他们的信仰来源。
法令本身没有问题，执行起来也冠冕堂皇。圣辉教廷就算事后反应过来，也找不到明面上的把柄。
因为从头到尾，这都是奥古斯帝国皇帝在行使自己的合法权力。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法令已经生效了，平民也已经习惯了新的祷告时间。
他们想改回去，就得重新去跟平民解释为什么又要恢复旧制。
哪怕能强行改回去。
但必然也会动摇信徒们的信仰，圣辉教廷怎么做都是亏的！
原本，自己现在在副本中，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针对圣辉教廷哪怕以后要与圣辉教廷开战，也不是现在就布局。
但预知梦中已经明确，到时候自己的黑夜教会与圣辉教廷必会反目，
到时候，哪怕只是削弱圣辉教廷一些信仰之力，他们黑夜教会应对起来也能更加轻松一些。
良久之后，莱昂四世才苦笑一声。
“不愧是能与奥图尔冕下平起平坐的牧首冕下，果然深谋远虑。”
“这并非是什么特别的谋划。”白夜站起来，理了理袖口，“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他并没解释这句话，莱昂四世也没追问，只是把腰又弯下去了一些，亲自把人送到殿门口。
出了殿，索菲亚公主还站在廊下等着，看样子是想再送一段。
白夜摆了摆手，让她回去了。
往住处走的路上，他脑子里转的其实是另一件事。
这道令要真能落下去，动的就不是莱昂四世一个人的心思，而是整个西方世界的信仰盘子。
圣辉教廷靠的就是这个盘子吃饭。
盘子里的东西薄一层，他们往后要办的事，就都得掂量着办。
而黑夜教会那边，手里攥着一整个东方世界，并且信仰无比虔诚，无论是信仰的基数还是质量都远超圣辉教廷。
到时候，哪怕本次副本没能一次性打垮圣辉教廷，后续争斗起来，也是黑夜教会占据上风。
白夜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殿里就剩下莱昂四世和埃文斯两个人。
莱昂四世静静的站在原地，一只手搭在椅背上，脸朝着殿门的方向，却一言不发，似是在沉思。
埃文斯站在父亲侧后方半步的地方，一直等到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稍稍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父皇。
又过了好一会儿，埃文斯才开口。
“父皇。”
莱昂四世“嗯”了一声。
“儿臣有一事，实在想不明白。”
莱昂四世没回头，只是把搭在椅背上的手收回来，慢慢地走到桌边坐下。
“说。”
埃文斯跟上两步。
“方才牧首冕下说的那些，儿臣大致都听懂了，可儿臣就是不明白……他到底想要什么。”
莱昂四世抬眼看他。
“从进殿到出殿，牧首冕下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提过自己的条件。”
“他给了我们建议，指出了时机，连令文该怎么写都替我们想好了。他甚至还教我们怎么防着教廷事后发难。”
“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他退回去半步，拱手请教，“儿臣愚钝，请父皇明示。”
莱昂四世没有立刻答。
他把那份奏折拿过来，一页一页往回翻，翻到最前面，又翻到最后一页，最后把它合上，放在桌面上，用手掌按了按。
“埃文斯。”
“儿臣在。”
“你要记住一句话。”
莱昂四世的声音不大，但一个字一个字都很实。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埃文斯站直了。
“他今日给我们的这些东西，看着不要钱，其实钱早就记在账上了，只是还没到收账的时候。”
莱昂四世抬起手，指了一下殿门的方向。
“这位牧首冕下，确实并未提任何条件，可你反过来想，我们奥古斯皇室，能给他什么？”
埃文斯怔住了。
“我们什么都给不了他，他也什么都不需要。”
莱昂四世把手收回来，搁在桌面上：“他今夜要的是朕这道御令，因为这道御令是从朕的手里发出去的，将来圣辉教廷要算这笔账，第一个找的是朕。”
“他什么都不用出，只需要把方法交给朕，然后站在旁边看着朕动手，就可以看着朕和圣辉教廷翻脸。”
埃文斯的脸慢慢变了颜色。
“父皇的意思是……”
“他拿我们皇室当棋子。”
莱昂四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怒气。
埃文斯听到这里，喉咙动了一下。
“那……儿臣斗胆问一句，父皇为什么还应了他？”
莱昂四世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身子往后靠了靠，抬头看着墙上那幅教区地图，眼神有些空洞。
“因为这是朕唯一的机会。”
白夜继续讲述下去。
“这样一来，教廷的工作量就会减少很多，原本每天都要安排神职人员接待信徒，现在只需要一周忙一次。”
“从表面上看，这是在帮教廷减负，是在为他们着想。”
“但相对的，由于时间集中，当天祷告的人太多，教堂根本容纳不下。就会有很大一部分人无法祷告。”
“那些无法祷告的人，在教堂外面排了半天队，最后进不去，心里会怎么想？”
莱昂四世并不是傻子，瞬间恍然大悟：“他们会觉得麻烦，会觉得没必要每周都去。时间一长，就会有人开始放弃祷告。”
“没错。”
白夜点头，“放弃祷告的人多了，圣辉教廷收到的信仰之力就会减少。”
“信仰之力是圣辉教廷力量的根基。没有信仰之力，他们的神术威力会下降，圣骑士的战斗力会削弱。”
“这是一个缓慢的、不易察觉的过程，但日积月累，效果会很明显。”
莱昂四世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几次，才犹豫着开口。
“牧首冕下，这真的可以吗？圣辉教廷的人不是傻子，一旦发现问题，他们一定会追查到底。”
白夜呵呵一笑。
“他们没有时间发现问题。”
莱昂四世和埃文斯同时看向他。
“再过不久，我们黑夜教会和圣辉教廷就要与永夜学会开战了。”
白夜的语气很平淡，但说出来的话却让莱昂四世心里一震。
“到时候，圣辉教廷的人手会非常紧张。高层会被调走，中层的红衣主教和审判长也要投入战场。留在后方的，只有那些底层的神职人员和普通圣骑士。”
“而在这一战之后，我们也会给足他们压力，让他们自顾不暇。”
“到时候你们可在城中居民转移之后，在奥古斯帝国其他主要城市中推行这项法令。”
莱昂四世沉默了。
白夜这个计划，说白了就是四个字：趁火打劫。
趁着圣辉教廷被永夜学会牵制、无暇顾及内部的时候，用一道看似合理合法的法令，悄悄削减他们的信仰来源。
法令本身没有问题，执行起来也冠冕堂皇。圣辉教廷就算事后反应过来，也找不到明面上的把柄。
因为从头到尾，这都是奥古斯帝国皇帝在行使自己的合法权力。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法令已经生效了，平民也已经习惯了新的祷告时间。
他们想改回去，就得重新去跟平民解释为什么又要恢复旧制。
哪怕能强行改回去。
但必然也会动摇信徒们的信仰，圣辉教廷怎么做都是亏的！
原本，自己现在在副本中，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针对圣辉教廷哪怕以后要与圣辉教廷开战，也不是现在就布局。
但预知梦中已经明确，到时候自己的黑夜教会与圣辉教廷必会反目，
到时候，哪怕只是削弱圣辉教廷一些信仰之力，他们黑夜教会应对起来也能更加轻松一些。
良久之后，莱昂四世才苦笑一声。
“不愧是能与奥图尔冕下平起平坐的牧首冕下，果然深谋远虑。”
“这并非是什么特别的谋划。”白夜站起来，理了理袖口，“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他并没解释这句话，莱昂四世也没追问，只是把腰又弯下去了一些，亲自把人送到殿门口。
出了殿，索菲亚公主还站在廊下等着，看样子是想再送一段。
白夜摆了摆手，让她回去了。
往住处走的路上，他脑子里转的其实是另一件事。
这道令要真能落下去，动的就不是莱昂四世一个人的心思，而是整个西方世界的信仰盘子。
圣辉教廷靠的就是这个盘子吃饭。
盘子里的东西薄一层，他们往后要办的事，就都得掂量着办。
而黑夜教会那边，手里攥着一整个东方世界，并且信仰无比虔诚，无论是信仰的基数还是质量都远超圣辉教廷。
到时候，哪怕本次副本没能一次性打垮圣辉教廷，后续争斗起来，也是黑夜教会占据上风。
白夜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殿里就剩下莱昂四世和埃文斯两个人。
莱昂四世静静的站在原地，一只手搭在椅背上，脸朝着殿门的方向，却一言不发，似是在沉思。
埃文斯站在父亲侧后方半步的地方，一直等到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稍稍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父皇。
又过了好一会儿，埃文斯才开口。
“父皇。”
莱昂四世“嗯”了一声。
“儿臣有一事，实在想不明白。”
莱昂四世没回头，只是把搭在椅背上的手收回来，慢慢地走到桌边坐下。
“说。”
埃文斯跟上两步。
“方才牧首冕下说的那些，儿臣大致都听懂了，可儿臣就是不明白……他到底想要什么。”
莱昂四世抬眼看他。
“从进殿到出殿，牧首冕下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提过自己的条件。”
“他给了我们建议，指出了时机，连令文该怎么写都替我们想好了。他甚至还教我们怎么防着教廷事后发难。”
“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他退回去半步，拱手请教，“儿臣愚钝，请父皇明示。”
莱昂四世没有立刻答。
他把那份奏折拿过来，一页一页往回翻，翻到最前面，又翻到最后一页，最后把它合上，放在桌面上，用手掌按了按。
“埃文斯。”
“儿臣在。”
“你要记住一句话。”
莱昂四世的声音不大，但一个字一个字都很实。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埃文斯站直了。
“他今日给我们的这些东西，看着不要钱，其实钱早就记在账上了，只是还没到收账的时候。”
莱昂四世抬起手，指了一下殿门的方向。
“这位牧首冕下，确实并未提任何条件，可你反过来想，我们奥古斯皇室，能给他什么？”
埃文斯怔住了。
“我们什么都给不了他，他也什么都不需要。”
莱昂四世把手收回来，搁在桌面上：“他今夜要的是朕这道御令，因为这道御令是从朕的手里发出去的，将来圣辉教廷要算这笔账，第一个找的是朕。”
“他什么都不用出，只需要把方法交给朕，然后站在旁边看着朕动手，就可以看着朕和圣辉教廷翻脸。”
埃文斯的脸慢慢变了颜色。
“父皇的意思是……”
“他拿我们皇室当棋子。”
莱昂四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怒气。
埃文斯听到这里，喉咙动了一下。
“那……儿臣斗胆问一句，父皇为什么还应了他？”
莱昂四世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身子往后靠了靠，抬头看着墙上那幅教区地图，眼神有些空洞。
“因为这是朕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