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妹妹敲门，没钱的我杀穿副本 第1254章 两京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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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夕阳挂在长安城西边的城楼上，将整条朱雀大街染成橘红色。
街上行人比白天少了大半，路边摊贩正在收摊，熙熙攘攘的景象，渐渐消散。
墨千璃和秦霜在这一天的时间里，几乎把整座长安城逛了个遍。
却什么也没找到。
秦霜走在墨千璃旁边，随口问了一句：“还是没有感应？”
墨千璃摇了摇头。
“没有，从进城开始，我就开始有意的释放正统的黑夜神力，尝试与神殿共鸣了，正常来说，只要神殿存在这座城，哪怕我不用刻意去找，也能感应到。”
“但今天整座长安城走下来，什么都没有。”
秦霜看了她一眼。
“会不会是方法不对？”
“不会。”
墨千璃摇头，“这是白夜教给我的方法，若是我们并非黑夜教会之人还罢了，但我却是圣女，地位仅次于牧首之人，并不需要什么方法。”
秦霜没再说话，她虽然主修剑道，对神道的事情不太懂，但逻辑上还是想得明白的。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墨千璃回过头。
陕甘总督带着一小队人从街那头小跑过来，跑得满头大汗。身后跟着几个文官模样的中年人和两个护卫，同样跑得气喘吁吁。
一队人在两人面前十米左右停下。
陕甘总督弯下腰，行了个大礼，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堆着笑，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圣女殿下，秦姑娘。”
墨千璃看了他一眼：“有事？”
“没没没，不敢打扰圣女殿下。”
陕甘总督连忙摆手，弯着腰赔笑。
“就是方才听下面的人说，圣女殿下在城里转了一整天，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我在这长安城当了八年总督，对这里也算是了如指掌。要是圣女殿下不嫌弃，我可以帮忙找找。”
他说这话的时候，姿态放得极低，语气诚恳，但眼神里藏着一丝试探。
墨千璃当然看得出来。
这位陕甘总督昨天被秦霜一指秒掉郭老的手段吓破了胆，今天主动跑来献殷勤，无非是想借这个机会摸摸底。
看看黑夜教会到底在找什么，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地方，顺便把自己从“归降罪臣”的位置上摘出去。
说白了，就是想在新的权力格局里给自己找条活路。
墨千璃淡漠地看了他一眼。
“不用。”
她声音不大，也没什么情绪。
陕甘总督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墨千璃继续说。
“我应该说过，三日之后需要看到你们的成效，你好像很闲？”
这话一出，陕甘总督脸上的笑彻底绷不住了。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脸色苍白。
身后那几个文官也吓得缩了缩脖子，两个护卫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不敢！”
陕甘总督赶紧弯腰，“是下官考虑不周，下官这就回去督办整顿事宜！”
“去吧。”墨千璃摆了摆手。
陕甘总督带着人连滚带爬地走了，跑出去几十步远才敢直起腰来。
等那队人消失在街角，秦霜才开口。
“他倒是会找时机。”
“能在乱世里割据一方的，哪个不是人精。”
墨千璃收回视线，“他今天跑过来，表面上是想帮忙，实际上是想探我们的底。看看黑夜教会在找什么，值不值得他押注，能不能拿来当筹码。”
秦霜点点头：“有道理。”
两人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拐进了一条小巷子。巷子很窄，两边是青砖墙，墙头上长着杂草。
走了一段，秦霜忽然问道：“会不会黑夜神殿根本不在长安城里？”
墨千璃脚步顿了一下。
“有可能。”
她站在原地想了想，说：“塞缪尔前辈说第三座神殿是修建在盛世王朝的，但我们一直默认的是，既然要传教，那神殿就该修在京城里。”
“可仔细想想，当初黑夜教会初来乍到，那个盛世王朝的皇帝凭什么让他们在京城里修教堂？”
“虽然当时的黑夜教会十分强盛，但一个初来乍到的外国教会，想在京城修神殿，朝廷那边必然会有阻力。”
她顿了顿，又说：“就算皇帝同意了，朝中大臣、本地世家、佛道两教，哪个不会跳出来反对？设卡、拖延、暗中使绊子，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所以黑夜教会当年可能退而求其次，把神殿修在了京城之外。”
秦霜点了点头：“那就在城外找。”
墨千璃嗯了一声，两人加快脚步出了城。
当天晚上，两人以长安城为中心，往东往西往南往北各跑了一百多里。墨千璃每到一处就铺开黑夜神力，仔细感应周围的阵法波动。
从晚上找到天亮，从城外找到更远的郊野。
一无所获。
傍晚的时候，两人重新回到长安城外的官道上。
秦霜找了一棵大树底下坐下来，掏出水囊喝了一口，递给了墨千璃。
墨千璃接过水囊，喝了一口。
“两天了。”
她声音不大，带着一丝烦躁，“整个长安城，加上方圆几百里，我们全跑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
秦霜靠在树干上，抱着剑，想了一会儿。
“会不会，当时教会并没有来这里传教，而是去了其他大城？”
这话本来是随口一说，但墨千璃听到之后，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等等，我想起来了，好像当时的那个盛世王朝，确实不止一个京城。”
秦霜抬起头看她。
“两京制。”
墨千璃转过身，语气冷静的解释道：“那个王朝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实行的是两京制。”
她越说思路越清晰，“塞缪尔前辈说过，黑夜教会是太宗末期起意传教的。”
“但起意归起意，真正派人来东方，未必就是太宗时期。中间可能要筹备几年、十几年。”
“等真正进来的时候，说不定已经是高宗时期，甚至是女帝时期了。”
秦霜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如果黑夜教会进来的时候，盛世王朝的政治中心已经开始往洛阳偏移了，那他们就没必要在长安修神殿。”
墨千璃说，“至少没必要把最重要的第三座神殿放在长安。”
“他们可能会选洛阳。”
秦霜把手里的水囊收起来，问：“也就是说，咱们要去洛阳？”
墨千璃点头。
“应该是这样，长安没有，那就去洛阳看看。”
秦霜点头。
“行，听你的。”
街上行人比白天少了大半，路边摊贩正在收摊，熙熙攘攘的景象，渐渐消散。
墨千璃和秦霜在这一天的时间里，几乎把整座长安城逛了个遍。
却什么也没找到。
秦霜走在墨千璃旁边，随口问了一句：“还是没有感应？”
墨千璃摇了摇头。
“没有，从进城开始，我就开始有意的释放正统的黑夜神力，尝试与神殿共鸣了，正常来说，只要神殿存在这座城，哪怕我不用刻意去找，也能感应到。”
“但今天整座长安城走下来，什么都没有。”
秦霜看了她一眼。
“会不会是方法不对？”
“不会。”
墨千璃摇头，“这是白夜教给我的方法，若是我们并非黑夜教会之人还罢了，但我却是圣女，地位仅次于牧首之人，并不需要什么方法。”
秦霜没再说话，她虽然主修剑道，对神道的事情不太懂，但逻辑上还是想得明白的。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墨千璃回过头。
陕甘总督带着一小队人从街那头小跑过来，跑得满头大汗。身后跟着几个文官模样的中年人和两个护卫，同样跑得气喘吁吁。
一队人在两人面前十米左右停下。
陕甘总督弯下腰，行了个大礼，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堆着笑，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圣女殿下，秦姑娘。”
墨千璃看了他一眼：“有事？”
“没没没，不敢打扰圣女殿下。”
陕甘总督连忙摆手，弯着腰赔笑。
“就是方才听下面的人说，圣女殿下在城里转了一整天，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我在这长安城当了八年总督，对这里也算是了如指掌。要是圣女殿下不嫌弃，我可以帮忙找找。”
他说这话的时候，姿态放得极低，语气诚恳，但眼神里藏着一丝试探。
墨千璃当然看得出来。
这位陕甘总督昨天被秦霜一指秒掉郭老的手段吓破了胆，今天主动跑来献殷勤，无非是想借这个机会摸摸底。
看看黑夜教会到底在找什么，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地方，顺便把自己从“归降罪臣”的位置上摘出去。
说白了，就是想在新的权力格局里给自己找条活路。
墨千璃淡漠地看了他一眼。
“不用。”
她声音不大，也没什么情绪。
陕甘总督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墨千璃继续说。
“我应该说过，三日之后需要看到你们的成效，你好像很闲？”
这话一出，陕甘总督脸上的笑彻底绷不住了。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脸色苍白。
身后那几个文官也吓得缩了缩脖子，两个护卫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不敢！”
陕甘总督赶紧弯腰，“是下官考虑不周，下官这就回去督办整顿事宜！”
“去吧。”墨千璃摆了摆手。
陕甘总督带着人连滚带爬地走了，跑出去几十步远才敢直起腰来。
等那队人消失在街角，秦霜才开口。
“他倒是会找时机。”
“能在乱世里割据一方的，哪个不是人精。”
墨千璃收回视线，“他今天跑过来，表面上是想帮忙，实际上是想探我们的底。看看黑夜教会在找什么，值不值得他押注，能不能拿来当筹码。”
秦霜点点头：“有道理。”
两人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拐进了一条小巷子。巷子很窄，两边是青砖墙，墙头上长着杂草。
走了一段，秦霜忽然问道：“会不会黑夜神殿根本不在长安城里？”
墨千璃脚步顿了一下。
“有可能。”
她站在原地想了想，说：“塞缪尔前辈说第三座神殿是修建在盛世王朝的，但我们一直默认的是，既然要传教，那神殿就该修在京城里。”
“可仔细想想，当初黑夜教会初来乍到，那个盛世王朝的皇帝凭什么让他们在京城里修教堂？”
“虽然当时的黑夜教会十分强盛，但一个初来乍到的外国教会，想在京城修神殿，朝廷那边必然会有阻力。”
她顿了顿，又说：“就算皇帝同意了，朝中大臣、本地世家、佛道两教，哪个不会跳出来反对？设卡、拖延、暗中使绊子，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所以黑夜教会当年可能退而求其次，把神殿修在了京城之外。”
秦霜点了点头：“那就在城外找。”
墨千璃嗯了一声，两人加快脚步出了城。
当天晚上，两人以长安城为中心，往东往西往南往北各跑了一百多里。墨千璃每到一处就铺开黑夜神力，仔细感应周围的阵法波动。
从晚上找到天亮，从城外找到更远的郊野。
一无所获。
傍晚的时候，两人重新回到长安城外的官道上。
秦霜找了一棵大树底下坐下来，掏出水囊喝了一口，递给了墨千璃。
墨千璃接过水囊，喝了一口。
“两天了。”
她声音不大，带着一丝烦躁，“整个长安城，加上方圆几百里，我们全跑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
秦霜靠在树干上，抱着剑，想了一会儿。
“会不会，当时教会并没有来这里传教，而是去了其他大城？”
这话本来是随口一说，但墨千璃听到之后，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等等，我想起来了，好像当时的那个盛世王朝，确实不止一个京城。”
秦霜抬起头看她。
“两京制。”
墨千璃转过身，语气冷静的解释道：“那个王朝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实行的是两京制。”
她越说思路越清晰，“塞缪尔前辈说过，黑夜教会是太宗末期起意传教的。”
“但起意归起意，真正派人来东方，未必就是太宗时期。中间可能要筹备几年、十几年。”
“等真正进来的时候，说不定已经是高宗时期，甚至是女帝时期了。”
秦霜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如果黑夜教会进来的时候，盛世王朝的政治中心已经开始往洛阳偏移了，那他们就没必要在长安修神殿。”
墨千璃说，“至少没必要把最重要的第三座神殿放在长安。”
“他们可能会选洛阳。”
秦霜把手里的水囊收起来，问：“也就是说，咱们要去洛阳？”
墨千璃点头。
“应该是这样，长安没有，那就去洛阳看看。”
秦霜点头。
“行，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