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 第1189章 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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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猎回来的当天下午，王谦把东西摆了一院子。
野猪肉三大块，每块少说百斤，猪头一个，猪蹄四个，排骨两扇，猪肝猪心猪肺各一份。狍子肉四大块，狍子皮两张，一张公的，一张母的。药材一背篓，黄芩、党参、黄芪、柴胡、细辛、苍术、桔梗、沙参、白鲜皮、龙胆草、透骨草、威灵仙，十几种分门别类地用草绳扎成小捆，码得整整齐齐的。人参五棵，三棵五匹叶，两棵四匹叶，都用苔藓包着，放在背篓最底下。鹿茸没弄着，但那头公鹿他放生了，心里踏实。
院子里围满了人。黑皮来了，栓柱来了，大壮二柱来了，铁蛋石头来了，小顺子虎子来了，刘建国和李志刚站在人群后面。王母来了，杜勇军拄着拐杖来了，刘老六也来了，李万春也来了。屯子里的其他人家也来了，站在院门外探头探脑的，看王谦打了什么好东西。
王谦蹲在院子中间，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分。
野猪肉，黑皮一条后腿，三十斤。栓柱一条前腿，三十斤。大壮一块肋条，二十五斤。二柱一块脊骨，二十斤。铁蛋一块五花肉，二十斤。石头一块后臀尖，二十斤。小顺子一块前腿肉，十五斤。虎子一块肋条，十五斤。刘建国一块里脊，十斤。李志刚一块里脊，十斤。剩下的自己留着，腌的腌熏的熏，挂在房檐下一排排的。
狍子肉，一家一块，不多，但胜在嫩。狍子皮两张，黑皮一张，说给翠花做皮褥子，坐着暖和。栓柱一张，说给王晴做皮坎肩。
药材分了几捆，每家拿一点，自己用。人参留着，没分。卖了钱再分，或者换东西。
大家拿着肉和皮子，嘴上说着“谢谢谦哥”“谦哥你太客气了”，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黑皮提着那条后腿，掂了掂分量，嘴咧得跟瓢似的，“谦哥，这条后腿真沉，少说三十斤。”
“回去给翠花炖肉吃。”王谦蹲在地上收拾东西，头也不抬。
“行！”黑皮拎着猪腿走了。
栓柱提着前腿，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王晴嫁过去了，栓柱今天是替她来的。他把猪腿放在地上，走到王谦面前蹲下来，“谦哥，晴儿让我给你带句话。”
“啥话？”
“她说让你别太累了，梅梅百天快到了，你答应了的。”
王谦点了点头。“记着呢。四月初十，梅梅百天，我肯定回来。”
栓柱站起来，拎着猪腿走了。他走路的样子比以前稳多了，步子迈得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大壮扛着肋条，二柱扛着脊骨，兄弟两个一前一后走了。铁蛋提着五花肉，石头提着后臀尖，两个人边走边说话。小顺子拎着前腿肉，嘴里叼着根草棍，晃晃悠悠地走了。虎子提着肋条，闷声不响地跟在后面。
刘建国站在人群后面，手里拎着那块里脊，十斤，不算多，但肉好，里脊是猪身上最嫩的部分。他拎着那块肉，没有马上走。他在等人散了。
李志刚也站在后面，手里拎着另一块里脊。他看了看刘建国，刘建国看了看他，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但都笑了。去年这个时候，他们还什么都不会，跟着王谦进山打猎，手忙脚乱的。今年他们能独立打猎了，能开膛了，能挖参了。一年的功夫，变了很多。
人散了，院子里安静下来。王谦蹲在院子里收拾剩下的东西，杜小荷抱着梅梅从屋里出来，梅梅刚睡醒，趴在杜小荷肩膀上打哈欠。
“都分完了？”杜小荷问。
“分完了。”王谦把剩下的肉码在房檐下，用盐抹了一遍，一块一块地挂着风干。
刘建国走过来了。他手里还拎着那块里脊，站在王谦面前，嘴唇动了几下，没说出话来。王谦抬起头看他，“咋了？还有事？”
“谦哥。”刘建国把里脊放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布包不大，用红布裹着，鼓鼓囊囊的。他把布包递给王谦，“这个给你。”
王谦接过去打开，里面是一双靰鞡鞋。牛皮缝的，鞋底厚实，鞋帮高，里面絮了厚厚一层靰鞡草。针脚很密，一针一针的，缝得结结实实的。鞋面上还绣了几道花纹，虽然简单，但看着素净。
“你做的？”王谦问。
“我爹做的。”刘建国说，“我爹腿好了以后，在家闲着没事，做了几双鞋。他说你那双旧靰鞡鞋底磨薄了，让我给你做双新的。他做了好几天，针脚不够密的地方拆了重缝，缝了好几遍。他说谦哥对我好，他没啥好报答的，做双鞋给谦哥穿。”
王谦把靰鞡鞋翻过来看了看鞋底。鞋底缝了好几层牛皮，钉了防滑的铁掌，铁掌上有一道一道的横纹。他用手掰了掰鞋底，硬邦邦的，结实得很。把脚上的旧靰鞡脱了，穿上新的，在地上走了几步。鞋子正好，不紧不松，脚趾头能在鞋里活动，脚跟不打滑。
“你爹的手艺好。”王谦把新靰鞡鞋脱下来，放在地上。“回去替我谢谢你爹。”
刘建国使劲点了点头。他把那块里脊拎起来，想说啥又没说出口，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谦哥，明天我来帮你劈柴。”
“行。”王谦摆了摆手。
刘建国走了。院子里只剩下王谦和杜小荷。李志刚还站在院子门口，手里拎着那块里脊，没有走。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看着王谦蹲在院子里收拾东西。他想进去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以前嘴皮子利索，能说会道，现在反而不会说话了。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王谦抬起头，看见李志刚的背影消失在屯子中间的土路上。那孩子走路比以前稳了，不像去年那样蹦蹦跳跳的，一步一个脚印，踩得很实。
杜小荷抱着梅梅蹲在王谦旁边。梅梅在她怀里睁着眼睛，看着院子里挂着的一排排肉，小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白狐带着四只小崽从柴房门口跑过来，四只小崽满院子转，雪团跑到那排肉下面仰着脑袋看，看了好一会儿，蹦起来够，够不着。
王谦把最后一块肉码在房檐下，拍了拍手上的盐。他站起来，看了看院子里挂得满满当当的肉，又看了看院子外面。屯子里的炊烟升起来了，各家各户的烟囱都冒着烟，空气里有炖肉的香味、有烧柴的烟气。那些香味里，有他打回来的肉。他分给弟兄们的肉，正在他们的锅里炖着。他们的家里人围着火炕吃肉喝汤，脸上带着笑。他看不见那些笑，但他知道。
杜小荷靠在他肩上，梅梅在她怀里睡着了。白狐趴在王谦脚边，四只小崽挤在她肚子底下。黑风蹲在白狐旁边，闪电和雷霆也蹲着，三条狗的尾巴轻轻摇着。三只鹰蹲在屋檐下的架子上，戴着眼罩，安安静静的。
远处传来一声鸡叫，接着是狗吠，然后是孩子的笑声。王谦站在院子里听了一会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野猪肉三大块，每块少说百斤，猪头一个，猪蹄四个，排骨两扇，猪肝猪心猪肺各一份。狍子肉四大块，狍子皮两张，一张公的，一张母的。药材一背篓，黄芩、党参、黄芪、柴胡、细辛、苍术、桔梗、沙参、白鲜皮、龙胆草、透骨草、威灵仙，十几种分门别类地用草绳扎成小捆，码得整整齐齐的。人参五棵，三棵五匹叶，两棵四匹叶，都用苔藓包着，放在背篓最底下。鹿茸没弄着，但那头公鹿他放生了，心里踏实。
院子里围满了人。黑皮来了，栓柱来了，大壮二柱来了，铁蛋石头来了，小顺子虎子来了，刘建国和李志刚站在人群后面。王母来了，杜勇军拄着拐杖来了，刘老六也来了，李万春也来了。屯子里的其他人家也来了，站在院门外探头探脑的，看王谦打了什么好东西。
王谦蹲在院子中间，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分。
野猪肉，黑皮一条后腿，三十斤。栓柱一条前腿，三十斤。大壮一块肋条，二十五斤。二柱一块脊骨，二十斤。铁蛋一块五花肉，二十斤。石头一块后臀尖，二十斤。小顺子一块前腿肉，十五斤。虎子一块肋条，十五斤。刘建国一块里脊，十斤。李志刚一块里脊，十斤。剩下的自己留着，腌的腌熏的熏，挂在房檐下一排排的。
狍子肉，一家一块，不多，但胜在嫩。狍子皮两张，黑皮一张，说给翠花做皮褥子，坐着暖和。栓柱一张，说给王晴做皮坎肩。
药材分了几捆，每家拿一点，自己用。人参留着，没分。卖了钱再分，或者换东西。
大家拿着肉和皮子，嘴上说着“谢谢谦哥”“谦哥你太客气了”，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黑皮提着那条后腿，掂了掂分量，嘴咧得跟瓢似的，“谦哥，这条后腿真沉，少说三十斤。”
“回去给翠花炖肉吃。”王谦蹲在地上收拾东西，头也不抬。
“行！”黑皮拎着猪腿走了。
栓柱提着前腿，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王晴嫁过去了，栓柱今天是替她来的。他把猪腿放在地上，走到王谦面前蹲下来，“谦哥，晴儿让我给你带句话。”
“啥话？”
“她说让你别太累了，梅梅百天快到了，你答应了的。”
王谦点了点头。“记着呢。四月初十，梅梅百天，我肯定回来。”
栓柱站起来，拎着猪腿走了。他走路的样子比以前稳多了，步子迈得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大壮扛着肋条，二柱扛着脊骨，兄弟两个一前一后走了。铁蛋提着五花肉，石头提着后臀尖，两个人边走边说话。小顺子拎着前腿肉，嘴里叼着根草棍，晃晃悠悠地走了。虎子提着肋条，闷声不响地跟在后面。
刘建国站在人群后面，手里拎着那块里脊，十斤，不算多，但肉好，里脊是猪身上最嫩的部分。他拎着那块肉，没有马上走。他在等人散了。
李志刚也站在后面，手里拎着另一块里脊。他看了看刘建国，刘建国看了看他，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但都笑了。去年这个时候，他们还什么都不会，跟着王谦进山打猎，手忙脚乱的。今年他们能独立打猎了，能开膛了，能挖参了。一年的功夫，变了很多。
人散了，院子里安静下来。王谦蹲在院子里收拾剩下的东西，杜小荷抱着梅梅从屋里出来，梅梅刚睡醒，趴在杜小荷肩膀上打哈欠。
“都分完了？”杜小荷问。
“分完了。”王谦把剩下的肉码在房檐下，用盐抹了一遍，一块一块地挂着风干。
刘建国走过来了。他手里还拎着那块里脊，站在王谦面前，嘴唇动了几下，没说出话来。王谦抬起头看他，“咋了？还有事？”
“谦哥。”刘建国把里脊放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布包不大，用红布裹着，鼓鼓囊囊的。他把布包递给王谦，“这个给你。”
王谦接过去打开，里面是一双靰鞡鞋。牛皮缝的，鞋底厚实，鞋帮高，里面絮了厚厚一层靰鞡草。针脚很密，一针一针的，缝得结结实实的。鞋面上还绣了几道花纹，虽然简单，但看着素净。
“你做的？”王谦问。
“我爹做的。”刘建国说，“我爹腿好了以后，在家闲着没事，做了几双鞋。他说你那双旧靰鞡鞋底磨薄了，让我给你做双新的。他做了好几天，针脚不够密的地方拆了重缝，缝了好几遍。他说谦哥对我好，他没啥好报答的，做双鞋给谦哥穿。”
王谦把靰鞡鞋翻过来看了看鞋底。鞋底缝了好几层牛皮，钉了防滑的铁掌，铁掌上有一道一道的横纹。他用手掰了掰鞋底，硬邦邦的，结实得很。把脚上的旧靰鞡脱了，穿上新的，在地上走了几步。鞋子正好，不紧不松，脚趾头能在鞋里活动，脚跟不打滑。
“你爹的手艺好。”王谦把新靰鞡鞋脱下来，放在地上。“回去替我谢谢你爹。”
刘建国使劲点了点头。他把那块里脊拎起来，想说啥又没说出口，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谦哥，明天我来帮你劈柴。”
“行。”王谦摆了摆手。
刘建国走了。院子里只剩下王谦和杜小荷。李志刚还站在院子门口，手里拎着那块里脊，没有走。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看着王谦蹲在院子里收拾东西。他想进去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以前嘴皮子利索，能说会道，现在反而不会说话了。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王谦抬起头，看见李志刚的背影消失在屯子中间的土路上。那孩子走路比以前稳了，不像去年那样蹦蹦跳跳的，一步一个脚印，踩得很实。
杜小荷抱着梅梅蹲在王谦旁边。梅梅在她怀里睁着眼睛，看着院子里挂着的一排排肉，小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白狐带着四只小崽从柴房门口跑过来，四只小崽满院子转，雪团跑到那排肉下面仰着脑袋看，看了好一会儿，蹦起来够，够不着。
王谦把最后一块肉码在房檐下，拍了拍手上的盐。他站起来，看了看院子里挂得满满当当的肉，又看了看院子外面。屯子里的炊烟升起来了，各家各户的烟囱都冒着烟，空气里有炖肉的香味、有烧柴的烟气。那些香味里，有他打回来的肉。他分给弟兄们的肉，正在他们的锅里炖着。他们的家里人围着火炕吃肉喝汤，脸上带着笑。他看不见那些笑，但他知道。
杜小荷靠在他肩上，梅梅在她怀里睡着了。白狐趴在王谦脚边，四只小崽挤在她肚子底下。黑风蹲在白狐旁边，闪电和雷霆也蹲着，三条狗的尾巴轻轻摇着。三只鹰蹲在屋檐下的架子上，戴着眼罩，安安静静的。
远处传来一声鸡叫，接着是狗吠，然后是孩子的笑声。王谦站在院子里听了一会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