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 第1221章 合伙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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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了饭，王谦让杜小荷多炒了两个菜，又拿出一瓶苞谷酒。
杜小荷把菜端上桌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你这是要请客？”
“请黑皮和栓柱他们过来坐坐。”
“光坐坐？”
“顺便说个事。”
杜小荷没再问，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菜够了不？不够我再炒一个。”
“够了。花生米、炒鸡蛋、酸菜炖肉、还有一个干蘑菇炒肉，四个菜，够了。”
杜小荷把碗筷摆好，又烧了一壶水放在桌上。白狐蹲在灶台旁边，雪团和灰子挤在她肚子底下。她看着杜小荷忙活，尾巴轻轻摇着，像是知道今晚有事。
天擦黑的时候，黑皮先到了。他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壶酒，“谦哥，你叫我带酒，我带了。我爹泡的，红景天搁得多，劲儿大。”他把酒放在桌上，又朝灶台看了一眼，“嫂子，有啥要帮忙的不？”
“不用。坐着吧。”
栓柱第二个到。他手里提着一兜花生，是路上从张婶家买的。他把花生放在桌上，“谦哥，嫂子。”然后蹲在台阶上逗白狐，摸了摸她的脑袋，白狐舔了舔他的手。
大壮和二柱前后脚到的。大壮手里提着一兜子鸡蛋，二柱手里提着一把葱。王谦说“你俩这是干啥，又不是过年”，大壮嘿嘿一笑，“我娘让带的。”
几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来。杜小荷把菜摆好，一人倒了一碗酒。王谦端起碗，“先吃，吃了再说。”
大家吃起来。黑皮夹了一筷子炒鸡蛋，嚼了两口，说“嫂子炒的鸡蛋嫩”。大壮夹了一大块酸菜炖肉，吃得满嘴流油。栓柱吃得慢，细嚼慢咽的。二柱夹菜的时候有点拘束，夹了一筷子花生米，一颗一颗地嚼。
吃了一会儿，王谦把碗放下。“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个事要商量。”
黑皮把筷子停在半空，看了看王谦又看了看栓柱。栓柱把碗放下，等着。大壮和二柱也停了筷子。
“船是我买的，船棚子是我修的，铺面也是我租的。”王谦说，“可光我一个人干不过来。出海撒网收网得有人帮手，赶海挖蛤蜊得有人搭手，铺子里卖货得有人看摊。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黑皮说：“谦哥你说咋干就咋干，我们跟着。”
“不是跟着我干。”王谦把酒碗端起来抿了一口，“是合伙干。”
黑皮愣了一下。“合伙？”
“船算我的，油钱算我的，铺面租金算我的，本钱也由我出。”王谦说，“你们出力气。出海打渔、赶海挖蛤蜊、铺子里卖货，你们出力。挣了钱，扣掉油钱和本钱，剩下的利润我拿四成，你们分六成。”
黑皮放下筷子，算了一下。“谦哥你等等。我算算——比如这个月挣了三百块，扣掉油钱和本钱，还剩两百五，你拿四成就是一百，我们六个人分六成就是一百五，一个人二十五？”
“对。”
黑皮摇了摇头。“不对不对。船是你的，油钱是你的，本钱也是你的，你拿四成太少了。你至少得拿六成。”
王谦看着他。“四六分，我四你们六。”
“那不行。”黑皮说，“你出的本钱最多，担的风险最大。船要是坏了，是你出钱修。铺子要是赔了，是你出钱赔。我们就是出把力气，力气用了明天还能再长回来，本钱赔了可就是赔了。你拿六成，我们拿四成。”
栓柱在旁边点了点头。“黑皮说得对。谦哥你拿六成我们拿四成，这样公平。”
王谦端起酒碗又抿了一口。“我拿四成够使了。你们出力的人多，一个人分得少了，慢慢就不想干了。我拿四成，你们拿六成，你们干得有劲，我这边也省心。”
黑皮还想争。王谦摆了摆手。“别争了。就这么定了。我出船出油出本钱，拿四成。你们出力，拿六成。赶海的收入也一样分。出海打渔和赶海分开算，各算各的。”
栓柱想了想。“那万一赔了呢？出海打不着鱼，赶海挖不着蛤蜊，油钱本钱都搭进去了，咋办？”
“赔了算我的。”王谦说，“油钱本钱我兜着。你们出了力，管饭。不白干。”
栓柱看了黑皮一眼。黑皮想了想，点了点头。
大壮和二柱互相看了一眼。大壮说“行”。二柱小声说了一句“我怕干不好”。
王谦看着他。“干不好就学。我头一回出海也干不好，撒网撒不圆，收网收不利索。干了两天就熟了。不怕干不好，就怕不干。”
二柱使劲点了点头。
黑皮端起酒碗，“谦哥，你这人，能处。”
王谦也端起碗，“处不处的，先把日子过好。来，干了。”
大家把碗碰在一起，一人喝了一大口。黑皮呛了一下，咳了两声，“这酒真辣。”
杜小荷在灶台边听着，这时候走过来。“合伙的事谈完了？谈完了我再说两句。”
大家看着她。杜小荷在桌边坐下，“你们出海打渔赶海，挣了钱怎么分，刚才你谦哥说了。但我得补一条——活儿怎么派，得有个规矩。”
黑皮说：“嫂子你说。”
“出海打渔，你谦哥说了算。出海是他带的，船是他开的，哪儿撒网哪儿收网他定。你们听他的。赶海挖蛤蜊，黑皮带着去。黑皮跟我家谦哥跑了几个月了，赶海的路数熟了，挖蛤蜊找蛏子他比你们利索。赶海的时候黑皮说了算。铺子里卖货，我管账，翠花管卖。你们出海回来把鱼送到铺子里，翠花按数记账，月底按账分钱。”
黑皮点了点头。“嫂子说得对，得有规矩。没规矩乱成一锅粥，谁多谁少说不清。”
栓柱说：“我管啥？”
“你管干活的时候派工。”王谦接过话，“出海打渔，你帮着我带人。赶海，黑皮带人，你帮着看着。干活的时候别偷懒，谁偷懒你记着，月底分钱的时候少分。”
栓柱点了点头。“行，我管这个。”
大壮和二柱没说话，但一直在点头。二柱小声跟大壮说“哥，咱俩跟着干就行，别管那么多”。大壮说“你听谦哥的安排”。
王谦把酒碗放下。“行了。明天开始干活。黑皮带着二柱去赶海，栓柱跟我出海打渔。大壮跟着黑皮赶海，你力气大，挖蛤蜊快。早上五点集合，在码头碰头。”
“五点？”黑皮说，“天还没亮呢。”
“赶潮汐。明天潮水退得早，五点正好。”
黑皮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散的时候，黑皮走到院门口又回过头，“谦哥，这事要不要跟屯子里其他人说？”
王谦想了想。“先别说。等干出个样来再说。现在说了，万一干不成，人家笑话。”
“行，不说。”黑皮摆了摆手，往家走了。
栓柱和大壮二柱也走了。院子里安静下来。杜小荷收拾着碗筷，王谦蹲在台阶上掏出烟袋锅子点上，吧嗒了两口。
白狐从院子里跑过来蹲在他脚边，雪团和灰子跟在她后面。王谦摸了摸白狐的脑袋，白狐舔了舔他的手背。
“明天出海。”王谦说。
白狐歪着脑袋看他，尾巴轻轻摇了一下。
杜小荷从屋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你给他们的分成太高了。六成给他们，你拿四成，扣掉油钱本钱，你剩不了多少。”
“够使了。”
“不够。”杜小荷说，“船要修，油要买，网要换。你拿四成，修船买油换网的钱都从这里头出，剩不下多少。”
王谦抽了一口烟，吐出来。“剩不下多少就剩不下多少。先把摊子铺开。等干起来了，收鱼卖鱼挣钱了，再调分成。”
杜小荷看了他一眼。“你心里有数就行。”
王谦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来。“睡觉。明天早起。”
第二天天还没亮，王谦就起来了。他穿好衣裳走到院子里，白狐已经蹲在院门口等着了。雪团和灰子挤在她旁边，看见王谦出来，尾巴摇了起来。
“走。”王谦背上背包，带着白狐出了门。
码头上，黑皮、栓柱、大壮、二柱已经到齐了。黑皮背着一个筐子，栓柱提着一壶水，大壮扛着两根桨，二柱抱着一个包袱。王谦看了看，“人齐了，上船。”
黑皮和二柱上了小船，是孙老五那条旧船。王谦、栓柱、大壮上了大船。王谦拉发动机，突突突地响了起来。他把船倒出码头，往东开去。黑皮的小船跟在后面，往南边赶海去了。
海面上还暗着，东边的天际刚泛起一线灰白。王谦站在船尾，双手握着舵柄，看着前面的海面。白狐蹲在他旁边，竖着耳朵听海面上的声音。
“谦哥，今儿往哪边开？”栓柱站在船头上问。
“东边。昨天我看见东边有一片水色发深，可能有鱼群。”
船往东开去。海风打在脸上，咸咸的，腥腥的。王谦把船开出去大约三里地，熄了发动机。船在海面上漂着。白狐站起来走到船头，鼻子抽动着，朝前面叫了一声。
“撒网。”王谦从船舱里拎出叠好的渔网。
杜小荷把菜端上桌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你这是要请客？”
“请黑皮和栓柱他们过来坐坐。”
“光坐坐？”
“顺便说个事。”
杜小荷没再问，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菜够了不？不够我再炒一个。”
“够了。花生米、炒鸡蛋、酸菜炖肉、还有一个干蘑菇炒肉，四个菜，够了。”
杜小荷把碗筷摆好，又烧了一壶水放在桌上。白狐蹲在灶台旁边，雪团和灰子挤在她肚子底下。她看着杜小荷忙活，尾巴轻轻摇着，像是知道今晚有事。
天擦黑的时候，黑皮先到了。他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壶酒，“谦哥，你叫我带酒，我带了。我爹泡的，红景天搁得多，劲儿大。”他把酒放在桌上，又朝灶台看了一眼，“嫂子，有啥要帮忙的不？”
“不用。坐着吧。”
栓柱第二个到。他手里提着一兜花生，是路上从张婶家买的。他把花生放在桌上，“谦哥，嫂子。”然后蹲在台阶上逗白狐，摸了摸她的脑袋，白狐舔了舔他的手。
大壮和二柱前后脚到的。大壮手里提着一兜子鸡蛋，二柱手里提着一把葱。王谦说“你俩这是干啥，又不是过年”，大壮嘿嘿一笑，“我娘让带的。”
几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来。杜小荷把菜摆好，一人倒了一碗酒。王谦端起碗，“先吃，吃了再说。”
大家吃起来。黑皮夹了一筷子炒鸡蛋，嚼了两口，说“嫂子炒的鸡蛋嫩”。大壮夹了一大块酸菜炖肉，吃得满嘴流油。栓柱吃得慢，细嚼慢咽的。二柱夹菜的时候有点拘束，夹了一筷子花生米，一颗一颗地嚼。
吃了一会儿，王谦把碗放下。“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个事要商量。”
黑皮把筷子停在半空，看了看王谦又看了看栓柱。栓柱把碗放下，等着。大壮和二柱也停了筷子。
“船是我买的，船棚子是我修的，铺面也是我租的。”王谦说，“可光我一个人干不过来。出海撒网收网得有人帮手，赶海挖蛤蜊得有人搭手，铺子里卖货得有人看摊。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黑皮说：“谦哥你说咋干就咋干，我们跟着。”
“不是跟着我干。”王谦把酒碗端起来抿了一口，“是合伙干。”
黑皮愣了一下。“合伙？”
“船算我的，油钱算我的，铺面租金算我的，本钱也由我出。”王谦说，“你们出力气。出海打渔、赶海挖蛤蜊、铺子里卖货，你们出力。挣了钱，扣掉油钱和本钱，剩下的利润我拿四成，你们分六成。”
黑皮放下筷子，算了一下。“谦哥你等等。我算算——比如这个月挣了三百块，扣掉油钱和本钱，还剩两百五，你拿四成就是一百，我们六个人分六成就是一百五，一个人二十五？”
“对。”
黑皮摇了摇头。“不对不对。船是你的，油钱是你的，本钱也是你的，你拿四成太少了。你至少得拿六成。”
王谦看着他。“四六分，我四你们六。”
“那不行。”黑皮说，“你出的本钱最多，担的风险最大。船要是坏了，是你出钱修。铺子要是赔了，是你出钱赔。我们就是出把力气，力气用了明天还能再长回来，本钱赔了可就是赔了。你拿六成，我们拿四成。”
栓柱在旁边点了点头。“黑皮说得对。谦哥你拿六成我们拿四成，这样公平。”
王谦端起酒碗又抿了一口。“我拿四成够使了。你们出力的人多，一个人分得少了，慢慢就不想干了。我拿四成，你们拿六成，你们干得有劲，我这边也省心。”
黑皮还想争。王谦摆了摆手。“别争了。就这么定了。我出船出油出本钱，拿四成。你们出力，拿六成。赶海的收入也一样分。出海打渔和赶海分开算，各算各的。”
栓柱想了想。“那万一赔了呢？出海打不着鱼，赶海挖不着蛤蜊，油钱本钱都搭进去了，咋办？”
“赔了算我的。”王谦说，“油钱本钱我兜着。你们出了力，管饭。不白干。”
栓柱看了黑皮一眼。黑皮想了想，点了点头。
大壮和二柱互相看了一眼。大壮说“行”。二柱小声说了一句“我怕干不好”。
王谦看着他。“干不好就学。我头一回出海也干不好，撒网撒不圆，收网收不利索。干了两天就熟了。不怕干不好，就怕不干。”
二柱使劲点了点头。
黑皮端起酒碗，“谦哥，你这人，能处。”
王谦也端起碗，“处不处的，先把日子过好。来，干了。”
大家把碗碰在一起，一人喝了一大口。黑皮呛了一下，咳了两声，“这酒真辣。”
杜小荷在灶台边听着，这时候走过来。“合伙的事谈完了？谈完了我再说两句。”
大家看着她。杜小荷在桌边坐下，“你们出海打渔赶海，挣了钱怎么分，刚才你谦哥说了。但我得补一条——活儿怎么派，得有个规矩。”
黑皮说：“嫂子你说。”
“出海打渔，你谦哥说了算。出海是他带的，船是他开的，哪儿撒网哪儿收网他定。你们听他的。赶海挖蛤蜊，黑皮带着去。黑皮跟我家谦哥跑了几个月了，赶海的路数熟了，挖蛤蜊找蛏子他比你们利索。赶海的时候黑皮说了算。铺子里卖货，我管账，翠花管卖。你们出海回来把鱼送到铺子里，翠花按数记账，月底按账分钱。”
黑皮点了点头。“嫂子说得对，得有规矩。没规矩乱成一锅粥，谁多谁少说不清。”
栓柱说：“我管啥？”
“你管干活的时候派工。”王谦接过话，“出海打渔，你帮着我带人。赶海，黑皮带人，你帮着看着。干活的时候别偷懒，谁偷懒你记着，月底分钱的时候少分。”
栓柱点了点头。“行，我管这个。”
大壮和二柱没说话，但一直在点头。二柱小声跟大壮说“哥，咱俩跟着干就行，别管那么多”。大壮说“你听谦哥的安排”。
王谦把酒碗放下。“行了。明天开始干活。黑皮带着二柱去赶海，栓柱跟我出海打渔。大壮跟着黑皮赶海，你力气大，挖蛤蜊快。早上五点集合，在码头碰头。”
“五点？”黑皮说，“天还没亮呢。”
“赶潮汐。明天潮水退得早，五点正好。”
黑皮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散的时候，黑皮走到院门口又回过头，“谦哥，这事要不要跟屯子里其他人说？”
王谦想了想。“先别说。等干出个样来再说。现在说了，万一干不成，人家笑话。”
“行，不说。”黑皮摆了摆手，往家走了。
栓柱和大壮二柱也走了。院子里安静下来。杜小荷收拾着碗筷，王谦蹲在台阶上掏出烟袋锅子点上，吧嗒了两口。
白狐从院子里跑过来蹲在他脚边，雪团和灰子跟在她后面。王谦摸了摸白狐的脑袋，白狐舔了舔他的手背。
“明天出海。”王谦说。
白狐歪着脑袋看他，尾巴轻轻摇了一下。
杜小荷从屋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你给他们的分成太高了。六成给他们，你拿四成，扣掉油钱本钱，你剩不了多少。”
“够使了。”
“不够。”杜小荷说，“船要修，油要买，网要换。你拿四成，修船买油换网的钱都从这里头出，剩不下多少。”
王谦抽了一口烟，吐出来。“剩不下多少就剩不下多少。先把摊子铺开。等干起来了，收鱼卖鱼挣钱了，再调分成。”
杜小荷看了他一眼。“你心里有数就行。”
王谦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来。“睡觉。明天早起。”
第二天天还没亮，王谦就起来了。他穿好衣裳走到院子里，白狐已经蹲在院门口等着了。雪团和灰子挤在她旁边，看见王谦出来，尾巴摇了起来。
“走。”王谦背上背包，带着白狐出了门。
码头上，黑皮、栓柱、大壮、二柱已经到齐了。黑皮背着一个筐子，栓柱提着一壶水，大壮扛着两根桨，二柱抱着一个包袱。王谦看了看，“人齐了，上船。”
黑皮和二柱上了小船，是孙老五那条旧船。王谦、栓柱、大壮上了大船。王谦拉发动机，突突突地响了起来。他把船倒出码头，往东开去。黑皮的小船跟在后面，往南边赶海去了。
海面上还暗着，东边的天际刚泛起一线灰白。王谦站在船尾，双手握着舵柄，看着前面的海面。白狐蹲在他旁边，竖着耳朵听海面上的声音。
“谦哥，今儿往哪边开？”栓柱站在船头上问。
“东边。昨天我看见东边有一片水色发深，可能有鱼群。”
船往东开去。海风打在脸上，咸咸的，腥腥的。王谦把船开出去大约三里地，熄了发动机。船在海面上漂着。白狐站起来走到船头，鼻子抽动着，朝前面叫了一声。
“撒网。”王谦从船舱里拎出叠好的渔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