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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国一六一六 第986章 洪清之说

    此父女二人血脉相承,不可以常人度之。孙传庭暗自编排耻笑着,忽醒悟过来,这位赵部长这是在赶我走呢。“海豚不食腐,智商超群,妥妥的海洋猎手。”说着识趣起身回避。

    “唉--孙大人安坐。”老赵把人拦下,“女儿,这位是孙传庭大人,有话但说无妨,不用避开他。”

    刚毅国字脸搭配飘逸胡须,身形挺拔虎背猿腰,原来他就是能文能武孙传庭啊。老公曾高度评价此人道‘传庭死,大明亡’,大名如雷贯耳。幸会幸会!隔着点距离赵铭洁没法与之握手,便离座微微行个万福。

    “好一个纱帽罩婵娟。赵部长,幸会。”

    这时洪士铭端来一壶姜汤,正要一旁坐下,却又被孙传庭借故驱离。

    几口姜茶下肚,赵铭洁开口说道:“爸爸,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胶---穆委员说过,我们这个世界充满了无以计数的细菌,有有害细菌也有益生菌,我们不能把细菌都消灭了,都消灭了人也活不成的。我们要做的是…”

    “行了行了,什么益生菌有害菌,为父我没兴趣理会。你的来意我清楚了。这不,知道你要来,我和孙大人在此等候你,否则我们昨日就该回南京了。前日朝廷来了旨意,跟有司的意思一致,你们是商量好的吧。”

    孙传庭耳听赵寿吉语气稍显不悦,插话进来打圆场,“赵部长,令尊和我此行只灭有害菌不打益生菌。凡我民间生意一概不予阻拦,目前只小范围砍了十几个不法番商的脑袋,这些西夷坐实通倭,不曾冤枉了他们。”

    未曾想三言两语目的达成,早知道这么容易何必辛苦跑这一趟。目的达成,赵铭洁换个话题道:“老汉你可是小一年没来顺化看望老妈啦,还有你孙子外孙,你不想他们,他们可想爷爷了。”

    “女儿你勿打岔。为父等你过来还有极重要事情跟你说,你且速回,告诉我几个兄弟,孙大人探查到可靠消息,至少持续有三月以上,从崖州和临高有装载火器和武装人员的船只进入安南,人、枪数量可观哩。女儿啊,但发现有蟑螂,屋子里必定有了一窝的蟑螂。你提请我五弟提防匪情,万勿掉以轻心。”

    见乃父神色严肃,赵铭洁有些紧张,“爸爸,你说的火器是舰船上用的火炮还是...”

    “孙大人已查明的有福建民间私锻的鸟枪,倭国造的火铳,皆步军用火器。”当着女儿的面,老赵转头询问孙传庭:“把洪士铭先秘密控制了?”

    孙传庭苦笑道:“赵大人啊,你在崖州衙门内堂问我这话,你要我如何使得,不扣也得扣了。”

    “你爷老子就是在等宝贝女儿过来再行事,好让我们的洪知州知道,拿他是梁山司的意思。”

    赵铭洁惊呼道:“你把我当枪使啊。”

    “赵大人果然行伍之人,行事雷厉,叫我等措手不及。”孙传庭依旧苦笑道:“在人家的地盘上秘密又能保得住多久,只消数日消息便能传到其父耳中。”

    “哈哈,如此正好叫世人看到,代理南京兵部压过北京兵部一头,赵尚书胜洪尚书一筹。”老赵说笑着把案几拍了个邦邦响,拔出腰间的手枪,轻摁一下将弹匣退出来,顶着子弹按了按确定满匣,乃大喝道:“来人!”

    赵铭洁对自家的老头子是无话可说了,自己只是过来传个话,却目睹了一场党争好戏。“北京洪尚书,洪承畴吗?”

    对这等脑残问题,老赵是不屑一答的。孙传庭只好代为周到,交代清楚洪承畴与洪士铭系父子关系,查洪士铭或与崖州走私军火和武装人员去到安南有勾连。

    “他是知州,是朝廷命官,我爸他说拿人就拿人?”

    “请赵部长过会儿亲眼见证你父能否将朝廷命官当场拿下。”说着又叹口气,像在自言自语又是在向老赵抱怨:“洪士铭曾与广东王之臣秉烛密谈,这下有意思了,拔萝卜带泥,牵连一片哦。”

    还是当梁山司的干部好,朝廷的官没啥当头。外敌还没清剿干净,皇党内部自己人又干上了。赵铭洁不由向老父亲惊鸿一瞥,担忧他现在整人,日后要被人整。

    赵大哥针对洪士铭、洪承畴父子先斩后奏,把几个兄弟搞了个哭笑不得。想来这个人精怎会鲁莽,定是仗着皇帝给的尚方宝剑才敢这么嚣张。洪承畴的问题,怎么说呢,和魏忠贤、吴三桂、袁崇焕等人一样,环境改造人,其‘历史问题’大可一笔勾销。估计是皇帝和朝廷掌握到了什么证据,非要将他拿下不可。

    穿越前,互联网上关于洪承畴有颇多的哥德巴赫猜想,康麻子和陈乾隆假满真汉,血统不纯是私生子啥的,各种地摊文学满天飞。就拿狗中哈士奇、国中土耳其来说事:土耳其人根本不是突厥后代,主要是希腊血统。但你去问问土耳其人,他们认谁当祖宗?这种事,认同比血统重要。历史走向已经使得洪承畴不具备书写地摊文学的条件,他现在就是个保皇党。

    要摊开讲的话,原时空里洪承畴身上确实有几件事透着诡异。

    第一件。这位仁兄跟正牌老婆和儿子的关系那叫一个冷淡。儒家最讲究家庭伦理,可洪承畴偏偏反着来。他老婆李氏来头不小,是康麻子那位大学士李光地的长辈,一般人娶到这等老婆那还不得供着,可洪对这位正房夫人基本就是装看不见。理一理时间线就知道有多离谱。1640年洪出关,1642年被俘,1644进北京,李夫人和儿子洪士铭一直拖到1650年才得以进京露面。原生家庭整整十年不见面。说洪在北京是孤家寡人吧,也不是。他在1646年娶了个姓纳兰的满洲老婆,对这个满洲老婆她也是表面功夫,两人连个孩子都没有。对原配老婆亲生儿子不上心,对满洲老婆也是形式主义,洪这人好似冷血怪物。

    第二件怪事。话说满清最核心制度就是八旗,皇子功臣最值钱的家底和命根子是能世袭的牛录,这玩意儿可不是随便给的。康麻子掌权后把手握6个世袭牛录的堂叔岳乐当成了心腹大患。鳌拜,撑死1.5个。遏必隆1个。康熙的亲儿子十四阿哥在当贝子的时候也才2个牛录。请问,凭啥洪承畴一个降将能享受镶黄旗2个世袭牛录的超规格待遇?得到的赏赐超乎常理么。

    更诡异的是第三件。满清对洪之信任无以复加。洪掌兵十万用来对付南明,兵员绝大部分是改编的辽东明军。这十万人马要是反水,满清统治立马崩盘。可清廷完全无视风险,放一万个心,这里头没点特殊缘由,谁信啊。

    三件事加起来是不是非常蹊跷?所以很多人认为,1661年康麻子登基标志着清廷纯正满洲父系血脉的终结,此后是以为核心的江南士族集团通过血统置换建立的洪清隐性政权。

    文字可以篡改,史书可以粉饰,考古实物不会说谎。

    一者2006年北京石景山出土的清代干尸黄拙吾。干尸正四品文官却身着五爪龙袍、外罩一品麒麟补服,头顶明代士人发髻,未剃发留辫,左脚有六个脚趾。其死亡年龄、下葬时间、尸体特征与洪嫡长子洪士铭吻合。黄拙吾谐音‘皇出吾’。这具干尸是指向洪清的直接实物证据,从老赵对洪士铭的现场查验看,其左脚确有六根脚趾。形体特征对得上。

    二者康熙景陵被永久封禁。1952年考古进入后,景陵地宫因渗水问题被永久封闭,而同样存在地宫进水的乾隆、慈禧地宫却常年开放。只一个保护文物无法自圆其说,有理由怀疑地宫中或许发现了能够推翻人们常识认知的东西。

    三者光绪Y染色体的刻意避检。官方对光绪遗骨有过两次检测,确认其死于砒霜中毒。但都没有对其染色体进行检测。检测Y染色体仅需一根头发,刻意回避只会让人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