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的NBA男友 第1174话 自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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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旧的出租屋狭小又清冷,墙面带着斑驳的泛黄痕迹,窗沿积着薄薄一层灰。夜里的风透过缝隙钻进来,带着夏日的的微凉,吹得桌上单薄的纸张轻轻晃动。
姚箐菁静静坐在那张掉漆的破旧书桌前,脊背微微佝偻,整个人裹在宽松的薄外套里,显得格外单薄孤寂。
桌上只有一盏光线昏暗的台灯,暖黄的光晕堪堪圈住一方小小的天地,衬得周遭愈发冷清。她指尖轻轻滑动着手机屏幕,一遍遍翻看着于澜的朋友圈。页面里的照片鲜活又耀眼,是他在美国训练的赛场身影,是出席商业活动的利落模样,是站在人群中央、耀眼夺目、前途坦荡的模样。
那样光芒万丈的于澜,和身处泥泞、满身风雨的自己,格格不入到刺眼。
眼底的酸涩缓缓翻涌上来,白天强撑的冷静、故作的决绝,在这无人的深夜彻底崩塌。无数杂乱又卑微的念头缠绕在心底,层层密密困住她。
她在心里无声自问,带着无尽的疲惫与自卑:我真的不想坑你,我根本配不上光芒万丈的你,你为什么非要这么执着地靠近我、非要和我在一起?
她攥紧手机,指尖微微泛白,心底的不安肆意蔓延。她忍不住生出最卑微的揣测,难道如今功成名就的你,也和那些趋炎附势、肤浅功利的人一样?从头到尾,你喜欢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人,只是我这副尚且入眼的皮囊而已?
一路走来,她看过太多虚伪的善意,见过太多短暂的偏爱,所有人靠近她似乎都带着目的,带着消遣的心思。她自嘲地想着,或许自己到头来,就只配做一个被旁人消遣、把玩的物件,廉价又卑微,任人挑选,任人舍弃。
可于澜不一样。
于澜是她漫长灰暗青春里唯一的光,是她这辈子真心实意、毫无保留爱过的人,是她贫瘠人生里仅有的纯粹与期许。这个认知,让她满心惶恐,浑身发颤。她最怕的就是,最后连这份唯一的美好也沦为世俗的消遣。
她可以坦然接受所有人的伤害,可以扛住流言蜚语,可以承受生活的磋磨,可以被任何人辜负、轻视、算计。唯独于澜,不可以。
她接受不了自己真心爱过的人,最终也带着戏谑的心态靠近自己,接受不了这份年少执念彻底破碎。
心底的纠结、惶恐、自卑与深爱交织缠绕,压得她喘不过气。就在她深陷情绪泥潭、满心纷乱之际,突兀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出租屋的死寂。
屏幕跳动着“张墨辰”三个字,姚箐菁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湿红,敛去满心苦涩,抬手接通电话,声音绵软无力,带着浓浓的疲惫:“怎么了墨辰?”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张墨辰气急败坏的声音,火气十足,满是替她不值的怒意:“二菁!你最近又跟谁扯呼上了?咱们空乘工作群里都炸开锅了!所有人都在传,说你白天跟一个头等舱的高个男生出去玩了,还说你狗改不了吃屎,又到处攀附人脉!你到底怎么回事?居然背着我偷偷接触男人?你要是缺钱直接和我说不行吗?我一次给你,总比你委屈自己强!”
杂乱的指责与揣测扑面而来,姚箐菁轻轻闭了闭眼,语气平静地打断她的喋喋不休:“是于澜。”
简简单单三个字,让电话那头的张墨辰瞬间噤声,足足愣了好几秒,满是不可思议的惊讶:“啥?于澜?!他怎么突然回来了?特意回国、特意回来找你的是不是?你俩现在是不是和好了,正待在一起呢?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听着好友戏谑的调侃,姚箐菁心头更闷,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空落落的委屈:“他已经走了,我就自己一个人在家。对了,你什么时候搬过来陪我?我一个人住这套老房子,空荡荡的,太无聊了,也有点怕。”
“我才不去陪你。”张墨辰语气带着打趣的意味,慢悠悠笑道,“万一耽误你办正事儿,耽误你和你的大明星旧情复燃,那我罪过可就大了。”
这话带着明显的调侃,瞬间让姚箐菁佯装的坚强裂开缝隙,她故意板起脸,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赌气:“墨辰!你再这么胡说八道,我真生气了。”
可张墨辰压根没收敛,反而顺势追问,语气带着看热闹的戏谑:“行行行,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你之前跟李君豪又是应酬又是近距离接触的,网上传的沸沸扬扬,你俩真一点事儿都没有?我可半点都不信。”
这些外界最在意的绯闻与污点,是她最深的难堪。姚箐菁敛去情绪,语气格外认真、坦荡:“我虽然穷,日子过得拮据又狼狈,但还不至于这么不值钱,不会随便糟蹋自己。正经说,群里那些人,到底都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
“能说啥坏话。”张墨辰语气瞬间坦荡下来,满是替她抱不平的意味,“咱们圈子里谁干净?大半人都靠着金主扶持,各取所需罢了,谁也没资格看不起谁,她们就是闲得无聊,纯属嚼舌根。”
姚箐菁闻言微微松了口气,轻声转移话题:“那就好。对了,你们晚上没出去玩吗?我记得深圳那边夜景热闹,晚上应该很有意思。”
“玩啥啊,根本没心思。”张墨辰无奈叹了口气,絮絮叨叨说起身边人的近况,“佳佳落地就被富二代开车接走了,潇洒得很。赵姐和几个机长前辈出去赴约,见老朋友喝酒聚餐去了。隔壁宿舍小吴和赵磊通宵打游戏,正浴血奋战呢,吵得不行。要不要我开免提给你听听热闹?”
“可别。”姚箐菁被她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底的阴郁散去少许,轻声道,“别让我听,我今晚心绪乱,听了动静更睡不着,心里怪难受的。”
“难受就去找你家澜澜啊。”张墨辰立刻抓住机会调侃,语气戏谑十足,“平时提起他名字叫的可亲热,真到想念了就怂包一个。我可听说职业运动员身体素质都极好,方方面面都很厉害,你到时候可有的享福,怕是要遭罪咯。”
露骨的调侃让姚箐菁瞬间敛了笑意,语气骤然变冷,带着明显的疏离:“能不能聊点别的?”
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张墨辰立刻收敛玩笑,连忙转了正经话题:“好好好,不闹了。跟你说个正经的,大东最近收了个新徒弟,小伙子特别能干、手脚麻利,看样子他那间理发店是准备扩大规模、拓展业务了。”
听到熟悉安稳的琐事,姚箐菁心头终于舒缓些许,眉眼柔和下来,轻声笑道:“那挺好的,总算有个安稳向好的盼头。说真的,你近两年有结婚的打算吗?”
张墨辰沉默片刻,认真思索后缓缓回道:“我打算再干三年,凑够五年工龄攒点积蓄,就辞职回老家,安安稳稳过日子,然后结婚备孕、带孩子,彻底安定下来。”
简单平淡的期许,是两人最朴素的愿望,可落在姚箐菁心底,却只余下无尽的怅然。别人的人生皆可安稳落幕,唯独她困在过往、困在流言、困在爱而不得的自困里,进退两难,无处可逃。
姚箐菁静静坐在那张掉漆的破旧书桌前,脊背微微佝偻,整个人裹在宽松的薄外套里,显得格外单薄孤寂。
桌上只有一盏光线昏暗的台灯,暖黄的光晕堪堪圈住一方小小的天地,衬得周遭愈发冷清。她指尖轻轻滑动着手机屏幕,一遍遍翻看着于澜的朋友圈。页面里的照片鲜活又耀眼,是他在美国训练的赛场身影,是出席商业活动的利落模样,是站在人群中央、耀眼夺目、前途坦荡的模样。
那样光芒万丈的于澜,和身处泥泞、满身风雨的自己,格格不入到刺眼。
眼底的酸涩缓缓翻涌上来,白天强撑的冷静、故作的决绝,在这无人的深夜彻底崩塌。无数杂乱又卑微的念头缠绕在心底,层层密密困住她。
她在心里无声自问,带着无尽的疲惫与自卑:我真的不想坑你,我根本配不上光芒万丈的你,你为什么非要这么执着地靠近我、非要和我在一起?
她攥紧手机,指尖微微泛白,心底的不安肆意蔓延。她忍不住生出最卑微的揣测,难道如今功成名就的你,也和那些趋炎附势、肤浅功利的人一样?从头到尾,你喜欢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人,只是我这副尚且入眼的皮囊而已?
一路走来,她看过太多虚伪的善意,见过太多短暂的偏爱,所有人靠近她似乎都带着目的,带着消遣的心思。她自嘲地想着,或许自己到头来,就只配做一个被旁人消遣、把玩的物件,廉价又卑微,任人挑选,任人舍弃。
可于澜不一样。
于澜是她漫长灰暗青春里唯一的光,是她这辈子真心实意、毫无保留爱过的人,是她贫瘠人生里仅有的纯粹与期许。这个认知,让她满心惶恐,浑身发颤。她最怕的就是,最后连这份唯一的美好也沦为世俗的消遣。
她可以坦然接受所有人的伤害,可以扛住流言蜚语,可以承受生活的磋磨,可以被任何人辜负、轻视、算计。唯独于澜,不可以。
她接受不了自己真心爱过的人,最终也带着戏谑的心态靠近自己,接受不了这份年少执念彻底破碎。
心底的纠结、惶恐、自卑与深爱交织缠绕,压得她喘不过气。就在她深陷情绪泥潭、满心纷乱之际,突兀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出租屋的死寂。
屏幕跳动着“张墨辰”三个字,姚箐菁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湿红,敛去满心苦涩,抬手接通电话,声音绵软无力,带着浓浓的疲惫:“怎么了墨辰?”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张墨辰气急败坏的声音,火气十足,满是替她不值的怒意:“二菁!你最近又跟谁扯呼上了?咱们空乘工作群里都炸开锅了!所有人都在传,说你白天跟一个头等舱的高个男生出去玩了,还说你狗改不了吃屎,又到处攀附人脉!你到底怎么回事?居然背着我偷偷接触男人?你要是缺钱直接和我说不行吗?我一次给你,总比你委屈自己强!”
杂乱的指责与揣测扑面而来,姚箐菁轻轻闭了闭眼,语气平静地打断她的喋喋不休:“是于澜。”
简简单单三个字,让电话那头的张墨辰瞬间噤声,足足愣了好几秒,满是不可思议的惊讶:“啥?于澜?!他怎么突然回来了?特意回国、特意回来找你的是不是?你俩现在是不是和好了,正待在一起呢?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听着好友戏谑的调侃,姚箐菁心头更闷,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空落落的委屈:“他已经走了,我就自己一个人在家。对了,你什么时候搬过来陪我?我一个人住这套老房子,空荡荡的,太无聊了,也有点怕。”
“我才不去陪你。”张墨辰语气带着打趣的意味,慢悠悠笑道,“万一耽误你办正事儿,耽误你和你的大明星旧情复燃,那我罪过可就大了。”
这话带着明显的调侃,瞬间让姚箐菁佯装的坚强裂开缝隙,她故意板起脸,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赌气:“墨辰!你再这么胡说八道,我真生气了。”
可张墨辰压根没收敛,反而顺势追问,语气带着看热闹的戏谑:“行行行,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你之前跟李君豪又是应酬又是近距离接触的,网上传的沸沸扬扬,你俩真一点事儿都没有?我可半点都不信。”
这些外界最在意的绯闻与污点,是她最深的难堪。姚箐菁敛去情绪,语气格外认真、坦荡:“我虽然穷,日子过得拮据又狼狈,但还不至于这么不值钱,不会随便糟蹋自己。正经说,群里那些人,到底都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
“能说啥坏话。”张墨辰语气瞬间坦荡下来,满是替她抱不平的意味,“咱们圈子里谁干净?大半人都靠着金主扶持,各取所需罢了,谁也没资格看不起谁,她们就是闲得无聊,纯属嚼舌根。”
姚箐菁闻言微微松了口气,轻声转移话题:“那就好。对了,你们晚上没出去玩吗?我记得深圳那边夜景热闹,晚上应该很有意思。”
“玩啥啊,根本没心思。”张墨辰无奈叹了口气,絮絮叨叨说起身边人的近况,“佳佳落地就被富二代开车接走了,潇洒得很。赵姐和几个机长前辈出去赴约,见老朋友喝酒聚餐去了。隔壁宿舍小吴和赵磊通宵打游戏,正浴血奋战呢,吵得不行。要不要我开免提给你听听热闹?”
“可别。”姚箐菁被她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底的阴郁散去少许,轻声道,“别让我听,我今晚心绪乱,听了动静更睡不着,心里怪难受的。”
“难受就去找你家澜澜啊。”张墨辰立刻抓住机会调侃,语气戏谑十足,“平时提起他名字叫的可亲热,真到想念了就怂包一个。我可听说职业运动员身体素质都极好,方方面面都很厉害,你到时候可有的享福,怕是要遭罪咯。”
露骨的调侃让姚箐菁瞬间敛了笑意,语气骤然变冷,带着明显的疏离:“能不能聊点别的?”
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张墨辰立刻收敛玩笑,连忙转了正经话题:“好好好,不闹了。跟你说个正经的,大东最近收了个新徒弟,小伙子特别能干、手脚麻利,看样子他那间理发店是准备扩大规模、拓展业务了。”
听到熟悉安稳的琐事,姚箐菁心头终于舒缓些许,眉眼柔和下来,轻声笑道:“那挺好的,总算有个安稳向好的盼头。说真的,你近两年有结婚的打算吗?”
张墨辰沉默片刻,认真思索后缓缓回道:“我打算再干三年,凑够五年工龄攒点积蓄,就辞职回老家,安安稳稳过日子,然后结婚备孕、带孩子,彻底安定下来。”
简单平淡的期许,是两人最朴素的愿望,可落在姚箐菁心底,却只余下无尽的怅然。别人的人生皆可安稳落幕,唯独她困在过往、困在流言、困在爱而不得的自困里,进退两难,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