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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之盘古后裔 第577章 奔波灞灞波奔,盗宝人九头虫

    行者眸生冷光、瞬间明悟,随手弃了笤帚,掣出随身金箍铁棒,纵身拦在塔门之前,厉声大喝:“大胆孽畜!三年盗取宝塔佛宝、降下血雨、蒙害僧人、祸乱国运的罪魁祸首,原来便是你等妖邪!”

    两个精怪骤然见得金甲大圣、神兵利器,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惊慌失措,慌忙起身乱摔碗筷、四散逃窜。

    行者铁棒一横、封锁所有退路,冷声道:“休得慌乱逃窜!今日若一棒打死,无人供状、难明真相,暂且留你狗命,据实招来!”

    铁棒威压笼罩周身,两妖浑身僵硬、贴壁发抖,半点动弹不得,只能瑟瑟哀嚎求饶:“大圣饶命、圣僧饶命!盗取宝塔佛宝并非我等所为!我只是奉命巡塔的小卒,自有主谋元凶在上,万万不敢欺瞒!”

    行者抬手使出锁身神通,一把将两妖擒拿,纵身跃回第十层塔身,对着歇息的唐僧高声道:“师父!徒儿已然拿住盗取佛宝、祸乱祭赛国的妖邪元凶!”

    唐僧猛然惊醒、又惊又喜,连忙问道:“何处擒获?可是真凶?”

    行者将两个瑟瑟发抖的妖精拖拽至身前,令其跪地伏法,回道:“徒儿清扫顶层,听得绝顶有人喧哗,登塔查看,正是这两个妖物深夜在此饮酒作乐!徒儿恐打死无从对证,故而生擒活捉,师父可亲自问询来历、查清盗宝真相、追回佛宝下落!”

    两妖惊魂未定、浑身战栗,连连叩首求饶,尽数如实招供,不敢有半分隐瞒:“我二人乃是乱石山碧波潭万圣龙王座下巡塔小妖!我名奔波儿灞,乃是鲇鱼精所化;他名灞波儿奔,乃是黑鱼精成妖!

    三年之前,万圣老龙诞下一女,封号万圣公主,生得花容月貌、绝世倾城。公主招赘九头驸马,那九头驸马神通广大、法力滔天、横行西荒、无人能敌。

    三年前孟秋朔日夜半,万圣龙王携九头驸马亲至祭赛国,施展滔天妖法,降下漫天血雨、污尽金光宝塔,趁机盗取塔中镇国舍利佛宝!

    得宝之后,万圣公主又悄然飞至九霄大罗天、凌霄宝殿之外,偷盗王母娘娘珍藏的九叶灵芝草,带回碧波潭水底,用以温养舍利佛宝。如今佛宝藏于潭底,得灵芝灵气滋养,昼夜霞光万丈、光耀龙宫,黑夜如昼、常年不灭。

    近日听闻东土大唐孙大圣护持唐僧西天取经,一路降妖伏魔、神通广大,专管世间不平之事、三界妖邪祸乱。我家龙王与驸马心生忌惮,故而日日差我二人登塔巡拦、探查动静,一旦大圣到来,便可提前报信、早早设防!”

    行者听罢供词,瞬间豁然开朗,眼底闪过丝丝冷厉嘲讽,冷声笑道:“原来如此!前日牛魔王碧波潭赴会,便是与这伙妖邪私相勾结、沆瀣一气,整日厮混、共作恶事,难怪这般孽畜敢祸乱凡间、盗取国宝、栽赃佛门!”

    话音未落,只见猪八戒带着两名小和尚,手提灯笼、缓步登塔,开口问道:“师父、师兄,深夜不歇、扫塔未归,在此闲谈何事?”

    行者当即告知始末:“师弟来得正好!盗取金光寺佛宝、降下血雨、冤杀僧众的元凶已然查清,正是乱石山碧波潭万圣龙王与九头驸马!这两个小妖便是在此巡塔探风,现已被我生擒活捉!”

    八戒闻言怒上心头,掣出九齿钉耙便欲当场除妖:“既然是作恶妖精、罪证确凿,留之何用,直接一耙打死,为民除害!”

    行者连忙拦住:“师弟且慢!暂且留二妖性命,一来可随我们入朝面君、当堂供罪,洗清金光寺僧众冤屈;二来可做引路眼线,带我等直闯碧波潭、擒拿龙王驸马、追回被盗佛宝!万万杀不得!”

    八戒闻言收了钉耙,一把拎起两个小妖,笑骂道:“暂且留你二妖狗命!正好捉回去熬制鲜汤,犒劳三年蒙冤受苦的一众僧人!”

    几名小和尚提着灯笼引路,一行人缓步下塔,心中皆是狂喜。一名小和尚快步奔回寺院,高声报喜:“诸位师兄!天大喜事!我等沉冤得雪、终见青天了!盗取宝塔佛宝的妖邪,已然被大唐圣僧师徒生擒活捉!”

    满寺僧人闻讯欢呼雀跃、热泪盈眶,三年委屈、无尽苦楚,终有昭雪之日。

    行者吩咐众僧:“取来铁索,穿其琵琶骨、牢牢锁禁,日夜看守,莫让妖邪逃脱!待明日入朝复命、定案平反,再做处置!”

    众僧谨遵吩咐,牢牢看守二妖,师徒四人得以安心歇息。

    一夜转瞬即逝、天光破晓、晨曦初露。

    唐僧晨起整装,对悟空道:“今日你我师徒入朝面君,倒换通关文牒,顺带揭穿妖邪真相、平反僧众冤屈!”

    说罢,唐僧身着锦襕袈裟、头戴毗卢宝帽,威仪端庄、法相庄严。行者束好虎皮围裙、整肃衣袍,取来通关文牒,师徒二人径直奔赴皇宫。

    八戒、沙僧留守寺中,看守行李马匹与被俘妖邪。

    行至皇宫门外,宫阙巍峨、龙凤呈祥,朱雀盘龙分列御道、绛阙清都气势恢宏。

    唐僧至东华门外,对守门阁门大使拱手作礼:“烦请大人转奏陛下,贫僧乃是东土大唐奉旨西行、远赴灵山取经的僧人,路经贵地,恳请面君倒换通关文牒!”

    黄门官即刻入朝启奏,将师徒来意尽数禀明国王。

    国王听闻大唐圣僧驾临,心中大喜,即刻传旨:宣圣僧师徒入朝见驾!

    唐僧引行者缓步上殿,殿中文武百官见孙悟空形貌奇异、尖嘴毛面,无不心生惊惧、骇然侧目,人人惶恐、不敢直视。

    唐僧立于丹陛之下,行君臣大礼、山呼朝拜,恭敬启奏:“臣僧玄奘,乃南赡部洲大唐国奉旨西行取经僧人,远赴天竺大雷音寺求取真经。路经贵邦,不敢擅越疆域,特携随身通关文牒,恳请陛下倒换勘验,放我师徒继续西行!”

    国王龙颜大悦,连忙起身相迎,传旨赐绣墩落座,满面欣喜道:“大唐圣僧远路而来、不辞辛劳,实属难得!反观寡人国中僧人,贪鄙作恶、盗取国宝、败坏国运、陷君不义,两相高下、天差地别!”

    唐僧闻言合掌问道:“陛下何出此言?何以认定寺僧作恶、败坏国本?”

    国王愤然回道:“我祭赛国本是西邦上邦、四夷臣服,皆因金光寺宝塔舍利放光、祥瑞常驻。三年前宝塔无光、祥光断绝,四方列国不再朝贡。朝中百官查证,皆是寺僧盗宝所致,故而寡人降罪僧众、惩治罪人!”

    唐僧闻言淡然一笑、据实辩驳:“陛下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贫僧昨日入城,便见一众僧人披枷带锁、沿街乞怜,细细问询,皆是蒙冤负屈。昨夜贫僧诚心扫塔、探查真相,已然擒获真正盗宝妖邪,此事与金光寺僧众毫无半点干系!”

    国王闻言又惊又喜、振奋不已,连忙追问:“真有此事?妖邪何在?速速带朕一见!”

    唐僧回道:“妖邪现已被小徒锁在金光寺中,等候陛下处置!”

    国王当即降下金牌圣旨,命锦衣卫即刻赶赴金光寺押解妖邪入朝候审。

    唐僧再度启奏:“陛下,妖邪颇有神通、非比凡物,寻常校尉难以制伏,还需小徒同往押解,方可万无一失!”

    国王目光落在形貌奇特的孙悟空身上,惊疑道:“圣僧仙姿玉貌、气度超然,为何高徒相貌这般迥异狰狞?”

    孙大圣闻言朗声高喝、不卑不亢:“陛下!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若只爱美貌风姿、寻常皮囊,何来降妖伏魔、除奸破邪的通天本事!”

    国王闻言幡然醒悟、转惊为喜,连忙赔笑致歉,即刻传旨备下八抬大轿、黄罗御伞,命锦衣卫列队护持,恭请大圣前往金光寺押解妖邪。

    一时间御街开道、锣鼓齐鸣、声势浩大,满城百姓争相围观,万人空巷、盛况空前。

    八戒沙僧听闻宫外御驾声势,连忙出门迎接,见行者端坐御轿、黄伞随行,忍不住笑道:“师兄今日风光无限,倒是得了皇家体面!”

    行者无暇玩笑,连忙下轿,解锁提拿二妖,吩咐沙僧留守看管行李马匹,携八戒押解妖精重返皇宫。

    顷刻之间,师徒二人押妖入朝,立于白玉丹陛之下。

    国王率文武百官居高临下细看,只见二妖形貌狰狞怪异:其一暴腮乌甲、尖嘴利牙、面目凶悍;其一滑皮大肚、巨口长须、形貌丑陋,虽是化为人形,却依旧满身妖气、异类本相难掩。

    国王厉声喝问:“尔是何方妖邪、何处精怪?盘踞我国多少年、盗取国宝几载?麾下共有多少妖众、尽数报上名来,从实招供、免受酷刑!”

    二妖跪地伏法、不敢隐瞒,忍着琵琶骨穿锁剧痛,尽数吐露实情:“启禀陛下,三年前七月初一夜半,东南方乱石山碧波潭万圣龙王,率龙族亲眷盘踞水府。其女万圣公主招赘九头驸马,神通盖世、作恶一方。

    二妖串通一气,知晓贵国金光寺宝塔藏有无上舍利至宝,故而天降血雨、污尽宝塔,趁机盗取舍利佛宝,私藏碧波潭底。万圣公主又盗王母灵芝草温养佛宝,致使潭底昼夜通明、塔上永世无光。

    我二人名奔波儿灞、灞波儿奔,一为鲇鱼精、一为黑鱼怪,只是龙宫底层巡塔小卒,奉命探查圣僧动静,绝非主谋元凶,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国王听罢全程真相,勃然大怒、幡然悔悟,知晓错怪佛门、枉杀无辜、冤屈良善。当即传下两道圣旨:其一,即刻赦免金光寺所有僧人枷锁酷刑、撤除罪责、平反沉冤;其二,命光禄寺大排素宴,于麒麟殿设宴款待大唐圣僧师徒,酬谢扫塔辨冤、擒妖破邪之功,共议出兵碧波潭、擒拿龙妖、追回佛宝之计。

    光禄寺即刻奉旨备办荤素御宴,麒麟殿上分列两席。国王率文武百官落座荤席,唐僧师徒独坐素席,满桌素果素菜、清茶素饭、洁净庄严。

    殿中管弦齐奏、礼乐和鸣、仙音缭绕、满堂喜庆。八戒放开肚量、尽情享用,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一席素餐顷刻吃尽,添饭续菜依旧毫不推辞,酣畅淋漓、尽兴而归。

    御宴从午后直设至日暮,君臣尽欢、宾主尽兴。

    宴席既毕,国王再三挽留,欲再设宴席、盛情款待。唐僧婉言谢绝,一心只求降妖取宝、了结因果、继续西行。

    国王无奈,只得问道:“不知哪位长老愿领兵出征、前往碧波潭擒拿龙王驸马、夺回舍利佛宝?所需人马器械、粮草辎重,寡人尽数供给!”

    唐僧抬手示意行者,回道:“大徒孙悟空神通广大、降妖无敌,可领命出征!”

    大圣拱手领旨、欣然应命。

    八戒酒足饭饱、豪气万丈,高声请命:“无需朝廷一兵一卒、无需粮草器械!我与师兄二人足矣,即刻出征、手到擒来、踏平妖潭!”

    唐僧心中欣慰、连连赞许。

    行者安排沙僧继续留守皇宫、护持师父、看管行李,自己与八戒带两名被俘小妖作为引路眼线,辞别国王君臣,纵身腾空而起、驾起狂风,直奔东南方乱石山碧波潭而去。

    满朝君臣仰望师徒腾云驾雾、乘风远去的仙姿,终于知晓大唐圣僧师徒神通广大、真乃世外仙人。

    只待此番出征,擒杀龙妖、夺回佛宝、光复祭赛国气运,了结这段西行因果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