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混口饭，科举连中六元惊陛下 第1377章 开始养马
杨禾心里清楚，光靠现有的几千匹老弱马，繁育不起来。
得等陕西苑马寺的种马到，还得有好草场、好草料，更得有会养马的人。
他先从招人入手。
河西边地，不少牧民世代养马，养马的本事比军卒强得多。
可以前萧镇渊在的时候，牧民养的马，要么被强征，要么被低价强买，养得越多亏得越多，弄得牧民都不敢养马，有的干脆改行去种地了。
杨禾给何明风出了个主意：招募边地牧民入监牧当牧户，每户负责十匹母马，免去家里的徭役，每年按繁育数量给赏钱，养得好的，额外再奖布帛、粮食。
何明风当即准奏，还加了一条：牧户家里的马，官府按市价收购，不许压价。
告示贴到了甘州、肃州的各个部落、各个牧民点。
一开始牧民还不信，说 “官府哪有这么好心”，都观望。
后来有个叫巴特尔的蒙古族牧民，以前被萧镇渊强征过三匹马，家里穷得叮当响，抱着试试的心态来了监牧司。
杨禾亲自接待，当场签了文书，给了十匹母马，划了草场，说好年底一匹马驹赏一钱银子，死了算官府的，不算他的。
巴特尔一看，这是真占便宜啊，回去就跟部落里的人说了。
牧民们一听，都动了心。
反正养马也是养，给官府养，免徭役，还能拿赏钱，比自己养着被强征强多了。
没半个月，就来了三十多户牧民，都是养马的老把式。
杨禾把他们编成牧户，分片负责草场，一人管一片，责权分明。
有了懂行的人，养马的事立刻就上了轨道。
紧接着，陕西苑马寺调运的两千五百匹种马，也终于到了甘州。
领头的苑马寺官员一路护送，见了杨禾就抱怨：“杨老，你可把我们苑马寺掏得够呛。
两千匹母马，五百匹种公马，都是挑了又挑的上好种马。
你可得给朝廷养出好马来，不然我们回去没法交差。”
杨禾摸着一匹匹种马，看牙口、摸骨架、看膘情，笑得合不拢嘴：“放心放心！都是好马！都是正经的河套马种！
有这些马打底，用不了两年，俺就给朝廷还你一万匹军马！”
种马入栏，杨禾立刻安排配种繁育。
他把母马按年龄、体质分群，科学配种，哪匹配哪匹，都有讲究，不是乱配的。
牧户们也都尽心，白天放马，夜里添草，母马怀了驹，更是精心照料，跟照顾自家孩子似的。
光有马还不行，得有好草场。
以前监牧的草场，荒了大半，有的被军官私占种了地，有的水渠塌了，草长得稀稀拉拉，还都是枯草，喂马都不爱吃。
杨禾带着人，先清草场。
被私占的，一律收回，谁敢拦，直接报给何明风，锦衣卫出面，没人敢硬扛。
清出来三万多亩草场，杨禾又带着人修水渠。
从甘州河引支流过来，挖了三条引水渠，把草场分成几片，轮流灌溉。
“这草场啊，得轮着放，轮着浇，草才长得旺。”
杨禾跟牧户们讲，“天天在一块地方啃，再肥的草场也啃秃了。
浇足了水，草长得快，马才能吃得饱，长得壮。”
他还在草场边上开了几处草料场，种上苜蓿、黑豆，都是喂马的精饲料。
母马怀孕、马驹断奶，都得补精料，才能长得壮实。
何明风来巡查的时候，正赶上杨禾带着人在地里收苜蓿。
老头挽着裤腿，手里攥着镰刀，脸上晒得黝黑，跟个老农民似的，哪有半分监牧大使的架子。
“老丈辛苦了。”
何明风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镰刀。
“不辛苦不辛苦。”杨禾抹了把汗，笑着道，“大人你看，这苜蓿长得多旺！有这东西喂马，马驹子长得快着呢！
你看那边那群马驹，才半岁，就长这么高了！”
他指着不远处的草场，一群小马驹撒着欢跑，鬃毛油亮，蹦蹦跳跳，精神得很。
何明风看着，也笑了：“还是老丈有办法。这才几个月啊，就大变样了。”
“这才哪到哪。”
杨禾摆摆手，“等明年春天，第一批马驹下来，存栏就能翻一番。
再过两年，保证各卫的战马，都给补得足足的！”
不过半年时间，甘州监牧司就彻底变了模样。
破败的土坯房翻修成了整齐的营房，围栏修得结结实实，草场一片连着一片，绿油油的望不到边。
渠水哗啦啦流进草场，草长得又高又密。
马群分片散在草场上，膘肥体壮，毛色油亮。
公马雄壮，母马健硕，马驹子撒着欢跑，嘶鸣声此起彼伏，几里地外都能听见。
清点下来，监牧存栏军马，已经恢复到了八千余匹。
其中能上阵的战马，就有五千多匹。
每年能繁育马驹两千多匹，源源不断补充各卫。
消息传到各卫，守军都乐坏了。
以前骑兵想匹好马，得求爷爷告奶奶，还得给上官塞钱，才能分到匹不算太老的。
如今监牧养出了好马，按编制配发，一人一匹，个个膘肥体壮，拉出去操练，都倍儿有面子。
嘉峪关的骑兵营，一下子补足了战马缺口。
周凛带着骑兵出城操练，马蹄声震天，队伍齐整，冲锋起来像一阵旋风，比之前那支老弱病马的队伍，战力强了何止一倍。
士卒们都笑着说：“有了好马，再遇上吐鲁番骑兵，咱也敢跟他们碰一碰了！”
私卖军马的黑色链条，也随着监牧制度的完善，被彻底斩断了。
以前萧镇渊把持着监牧，想卖就卖，从上到下一条线，都是他的人。
如今杨禾立了规矩，造册登记，每月清点，每匹马都有编号，少一匹都能立刻发现。
再加个 “私卖者斩”的铁规矩，谁也不敢拿脑袋开玩笑。
有那还想铤而走险的商人，找牧户买马，牧户直接就把人扭送到监牧司去了，毕竟犯不上为了几两银子，掉自己的脑袋。
以前靠私卖军马发财的军官、商贩，全都断了财路。
有人恨杨禾，可更多的人，都念他的好。
边军有了战马，就像老虎长了翅膀，腰杆都硬了。
牧民有了营生，踏踏实实养马，也能养家糊口，日子比以前好过了不少。
这日，何明风带着沈安、周凛，再来监牧司巡查。
正赶上秋季点兵。杨禾捧着厚厚的马册，一匹一匹核对，号声清亮，马群应声而动，分毫不差。
八千多匹马，站在草场上，黑压压一片，像一片移动的云。
“大人，你看。”
杨禾指着马群，满脸红光，“这八千匹，个个都是好马。明年春天，还能添两千多匹驹。
到后年，就能恢复到一万二千匹的额定数目。每年能汰换老弱，补充各卫两千匹战马。
以后啊，咱们边军，再也不缺马了！”
何明风点点头，看着漫山遍野的军马，看着草场边忙碌的牧户，心里也十分欣慰。
“老丈功不可没。”
他拍了拍杨禾的肩膀，“有了这些军马，河西的骑兵，才算真正的骑兵。边关的底气，也就足了。”
杨禾嘿嘿一笑：“这都是大人英明。要不是大人力排众议，重建监牧，俺这把老骨头，还在草料场晒太阳呢。”
众人都笑了，风吹过草场，带着青草的清香，也带着马群的嘶鸣。
谁能想到，半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芜破败的烂摊子，军马寥寥，人心涣散。
如今却马肥草盛，井然有序，成了河西边军最坚实的战马后盾。
而这重建监牧、繁育军马的举措，也和复垦军屯一样，为河西的边务整顿，打下了坚实的根基。
兵精粮足，战马雄壮，这座千里雄关，才真正有了傲视群雄的底气。
萧镇渊留下的窟窿，正在被一点点补上。
而河西边军的战力，也正在一步步恢复，甚至超越从前。
得等陕西苑马寺的种马到，还得有好草场、好草料，更得有会养马的人。
他先从招人入手。
河西边地，不少牧民世代养马，养马的本事比军卒强得多。
可以前萧镇渊在的时候，牧民养的马，要么被强征，要么被低价强买，养得越多亏得越多，弄得牧民都不敢养马，有的干脆改行去种地了。
杨禾给何明风出了个主意：招募边地牧民入监牧当牧户，每户负责十匹母马，免去家里的徭役，每年按繁育数量给赏钱，养得好的，额外再奖布帛、粮食。
何明风当即准奏，还加了一条：牧户家里的马，官府按市价收购，不许压价。
告示贴到了甘州、肃州的各个部落、各个牧民点。
一开始牧民还不信，说 “官府哪有这么好心”，都观望。
后来有个叫巴特尔的蒙古族牧民，以前被萧镇渊强征过三匹马，家里穷得叮当响，抱着试试的心态来了监牧司。
杨禾亲自接待，当场签了文书，给了十匹母马，划了草场，说好年底一匹马驹赏一钱银子，死了算官府的，不算他的。
巴特尔一看，这是真占便宜啊，回去就跟部落里的人说了。
牧民们一听，都动了心。
反正养马也是养，给官府养，免徭役，还能拿赏钱，比自己养着被强征强多了。
没半个月，就来了三十多户牧民，都是养马的老把式。
杨禾把他们编成牧户，分片负责草场，一人管一片，责权分明。
有了懂行的人，养马的事立刻就上了轨道。
紧接着，陕西苑马寺调运的两千五百匹种马，也终于到了甘州。
领头的苑马寺官员一路护送，见了杨禾就抱怨：“杨老，你可把我们苑马寺掏得够呛。
两千匹母马，五百匹种公马，都是挑了又挑的上好种马。
你可得给朝廷养出好马来，不然我们回去没法交差。”
杨禾摸着一匹匹种马，看牙口、摸骨架、看膘情，笑得合不拢嘴：“放心放心！都是好马！都是正经的河套马种！
有这些马打底，用不了两年，俺就给朝廷还你一万匹军马！”
种马入栏，杨禾立刻安排配种繁育。
他把母马按年龄、体质分群，科学配种，哪匹配哪匹，都有讲究，不是乱配的。
牧户们也都尽心，白天放马，夜里添草，母马怀了驹，更是精心照料，跟照顾自家孩子似的。
光有马还不行，得有好草场。
以前监牧的草场，荒了大半，有的被军官私占种了地，有的水渠塌了，草长得稀稀拉拉，还都是枯草，喂马都不爱吃。
杨禾带着人，先清草场。
被私占的，一律收回，谁敢拦，直接报给何明风，锦衣卫出面，没人敢硬扛。
清出来三万多亩草场，杨禾又带着人修水渠。
从甘州河引支流过来，挖了三条引水渠，把草场分成几片，轮流灌溉。
“这草场啊，得轮着放，轮着浇，草才长得旺。”
杨禾跟牧户们讲，“天天在一块地方啃，再肥的草场也啃秃了。
浇足了水，草长得快，马才能吃得饱，长得壮。”
他还在草场边上开了几处草料场，种上苜蓿、黑豆，都是喂马的精饲料。
母马怀孕、马驹断奶，都得补精料，才能长得壮实。
何明风来巡查的时候，正赶上杨禾带着人在地里收苜蓿。
老头挽着裤腿，手里攥着镰刀，脸上晒得黝黑，跟个老农民似的，哪有半分监牧大使的架子。
“老丈辛苦了。”
何明风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镰刀。
“不辛苦不辛苦。”杨禾抹了把汗，笑着道，“大人你看，这苜蓿长得多旺！有这东西喂马，马驹子长得快着呢！
你看那边那群马驹，才半岁，就长这么高了！”
他指着不远处的草场，一群小马驹撒着欢跑，鬃毛油亮，蹦蹦跳跳，精神得很。
何明风看着，也笑了：“还是老丈有办法。这才几个月啊，就大变样了。”
“这才哪到哪。”
杨禾摆摆手，“等明年春天，第一批马驹下来，存栏就能翻一番。
再过两年，保证各卫的战马，都给补得足足的！”
不过半年时间，甘州监牧司就彻底变了模样。
破败的土坯房翻修成了整齐的营房，围栏修得结结实实，草场一片连着一片，绿油油的望不到边。
渠水哗啦啦流进草场，草长得又高又密。
马群分片散在草场上，膘肥体壮，毛色油亮。
公马雄壮，母马健硕，马驹子撒着欢跑，嘶鸣声此起彼伏，几里地外都能听见。
清点下来，监牧存栏军马，已经恢复到了八千余匹。
其中能上阵的战马，就有五千多匹。
每年能繁育马驹两千多匹，源源不断补充各卫。
消息传到各卫，守军都乐坏了。
以前骑兵想匹好马，得求爷爷告奶奶，还得给上官塞钱，才能分到匹不算太老的。
如今监牧养出了好马，按编制配发，一人一匹，个个膘肥体壮，拉出去操练，都倍儿有面子。
嘉峪关的骑兵营，一下子补足了战马缺口。
周凛带着骑兵出城操练，马蹄声震天，队伍齐整，冲锋起来像一阵旋风，比之前那支老弱病马的队伍，战力强了何止一倍。
士卒们都笑着说：“有了好马，再遇上吐鲁番骑兵，咱也敢跟他们碰一碰了！”
私卖军马的黑色链条，也随着监牧制度的完善，被彻底斩断了。
以前萧镇渊把持着监牧，想卖就卖，从上到下一条线，都是他的人。
如今杨禾立了规矩，造册登记，每月清点，每匹马都有编号，少一匹都能立刻发现。
再加个 “私卖者斩”的铁规矩，谁也不敢拿脑袋开玩笑。
有那还想铤而走险的商人，找牧户买马，牧户直接就把人扭送到监牧司去了，毕竟犯不上为了几两银子，掉自己的脑袋。
以前靠私卖军马发财的军官、商贩，全都断了财路。
有人恨杨禾，可更多的人，都念他的好。
边军有了战马，就像老虎长了翅膀，腰杆都硬了。
牧民有了营生，踏踏实实养马，也能养家糊口，日子比以前好过了不少。
这日，何明风带着沈安、周凛，再来监牧司巡查。
正赶上秋季点兵。杨禾捧着厚厚的马册，一匹一匹核对，号声清亮，马群应声而动，分毫不差。
八千多匹马，站在草场上，黑压压一片，像一片移动的云。
“大人，你看。”
杨禾指着马群，满脸红光，“这八千匹，个个都是好马。明年春天，还能添两千多匹驹。
到后年，就能恢复到一万二千匹的额定数目。每年能汰换老弱，补充各卫两千匹战马。
以后啊，咱们边军，再也不缺马了！”
何明风点点头，看着漫山遍野的军马，看着草场边忙碌的牧户，心里也十分欣慰。
“老丈功不可没。”
他拍了拍杨禾的肩膀，“有了这些军马，河西的骑兵，才算真正的骑兵。边关的底气，也就足了。”
杨禾嘿嘿一笑：“这都是大人英明。要不是大人力排众议，重建监牧，俺这把老骨头，还在草料场晒太阳呢。”
众人都笑了，风吹过草场，带着青草的清香，也带着马群的嘶鸣。
谁能想到，半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芜破败的烂摊子，军马寥寥，人心涣散。
如今却马肥草盛，井然有序，成了河西边军最坚实的战马后盾。
而这重建监牧、繁育军马的举措，也和复垦军屯一样，为河西的边务整顿，打下了坚实的根基。
兵精粮足，战马雄壮，这座千里雄关，才真正有了傲视群雄的底气。
萧镇渊留下的窟窿，正在被一点点补上。
而河西边军的战力，也正在一步步恢复，甚至超越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