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混口饭，科举连中六元惊陛下 第1402章 筑牢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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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沈安带着全部供词、物证、抄没的赃册，快马赶回嘉峪关，到都督府大堂向何明风复命。
何明风听完禀报，一页页翻看供词与账册，脸色沉得如同乌云压顶。
“好。” 何明风声音寒意却浸透大堂，“官市刚刚开设半年，就有人钻这个空子，通敌走私。市舶司的吏员，胆子越来越大了。”
一旁的陆瞻听得怒火上涌：“大人，这帮人实在可恨！”
“南线将士拼死抵挡吐蕃东进，他们暗地里给丹增送铁器、硫磺，等于把刀递到敌人手里，这就是资敌叛国！”
“不严惩，根本震慑不住那些心怀歹念之人！”
“自然要严惩。” 何明风缓缓点头，当场下达处置命令，“走私主犯札西等七名头目，押赴南城门公开斩首，震慑肃州内外所有不法商贩。”
“市舶司三名内奸，革除吏籍，家产抄没，全部充作军饷，判斩监候，秋后行刑。”
“其余从犯，依照大盛律例分别处置，该发配边疆的发配，该收监的收监。”
“属下遵命。” 陆瞻躬身领命。
“只惩处人犯远远不够。” 何明风走到挂在大堂的河西舆图前，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这次能闹出这么大的祸事，根源在于互市的查验制度留有漏洞。”
“验货流于表面、吏员长期在同一位置盘踞、商队没有互相约束，才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必须把规矩补牢，杜绝以后再出现同类事情。”
他转头看向陆瞻和沈安，慢慢说出四条新规：
“第一，所有大宗货物，必须开箱逐件查验。”
“皮毛、玉石这类便于藏匿违禁品的货物，一定要翻到底，不许只看表层。”
“哪一个官吏签字放行，便由哪一个担责，一旦查出走私，连带追责。”
“第二，入市商队实行连环保结。想要进入肃州互市交易，必须找到三家以上同行商户互相担保，一旦其中一家走私犯禁，其余担保商户一同受罚，没有担保的商队，不许入互市。”
“第三，凡是私运违禁出关的客商，货物全数没收，人犯依法治罪，并且永久禁止踏入肃州以及河西所有边关互市，文书传告沿线所有卫所，一体封禁。”
“第四，市舶司负责验货、通关的吏员，实行三年轮岗，不得长期固守一职。”
“每年由巡按御史派人核查考核，但凡贪赃舞弊，从重定罪。”
四条规矩层层紧扣，每一条都对准了之前的漏洞。
陆瞻眼睛一亮：“大人高明！这四条规矩落地，查验严格，商户互相监督，吏员不能长久盘踞肥缺，走私的路子，算是彻底堵死了！”
沈安也点头附和：“如此一来，就算有人再起歹心，也很难找到门路。”
“那就拟定告示，誊写多份张贴全城，下月起正式施行。”
何明风吩咐道，“另外，市舶司空缺的差事，挑选品行端正、家境清白之人补上，优先提拔这次缉私之中出力有功的锦衣卫、吏员。”
“是！”
几日之后，肃州南城门之外，公开行刑。七名走私头目被押赴刑场，当众斩首。城门口挤满了肃州百姓、来往客商，议论声此起彼伏。
“活该！这帮人偷偷给吐蕃送铁器火药，这是要害死咱们边关的兵啊！”
“三个贪钱的吏员也该罚，拿着朝廷给的差事，干卖国的勾当！”
“杀得好，往后谁还敢走私资敌！”
普通正经经商的商人更是满心欢喜。往日走私的人靠着贿赂官吏，成本更低，压价抢生意，他们一直深受其扰。
如今走私团伙被清剿，大家都要一样接受查验，生意反倒公平。
行刑结束，新的互市章程告示贴在城门、牙行、市舶司门口，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商户们围上来细读，纷纷点头认可。
“这条连环保结好，大家互相盯着，谁也不敢乱搞歪路。咱们本本分分做生意，不怕查验。”
“吏员三年一换，免得有人在一个位置上待久了，慢慢养出贪心。”
规矩收紧，走私的路子被封死，可肃州互市非但没有冷清，反倒越来越兴旺。
从前不少外地商人畏惧里面的贪腐、无序，不敢来肃州交易；如今制度透明、查验公允，山西、陕西的茶商、瓷商，关外的游牧商贩，源源不断奔赴肃州。
到了月底核算税银，陆瞻拿着账册兴冲冲赶到嘉峪关禀报何明风：“大人，实在出人意料！严打走私之后，税银非但没有减少，反倒比上月多出两成！走私的奸商被清走，正经商人安心来做生意，交易量涨上去，税收自然跟着涨。”
何明风翻看账册，微微颔首：“这本就是情理之中。走私只是少数人攫取私利，毁坏整个互市的根基。法度端正，交易公平，商贸才能长久安稳，税银自然稳固。”
沈安在一旁补充：“还有一重好处，咱们掐断了丹增法王这条物资通道。”
“柴达木苦寒，本就缺少铁料、硫磺，没法再从肃州补给，前线部族军的兵器、火药只会越来越紧缺，南线边防的压力，能轻上不少。”
“说得不错。” 何明风放下账册，目光望向西南群山的方向，“内奸肃清，走私通道断绝，接下来，也该好好和丹增法王算这笔账了。”
经此一番整顿，肃州官市秩序焕然一新。
城门查验之处，锦衣卫缇骑会同市舶司官吏一同核验，皮毛、玉石大包全都翻查到底，违禁品无处藏匿；商队入城必先寻保，互相牵制。
市舶司吏员按期轮岗，每年考核，贪腐的代价重重摆在眼前，再也没人敢铤而走险。
曾经暗流涌动的走私网络，被连根拔起。
丹增法王失去了这条来之不易的补给暗道，前线僧兵与部族联军的刀矛难以修缮，箭矢越打越少，硫磺不足，火铳难以施放，战力持续下滑，想要向东蚕食河西，越发举步维艰。
这场肃州缉私，清了蛀虫，增了税银，断了敌援，一举三得。
而这，仅仅是何明风重整河西诸多谋划里的一步。
军务、屯田、商贸、边防、吏治环环相扣，萧镇渊留下的烂摊子，正一点点被收拾妥当，丝路重镇肃州，重新走上安稳有序的轨道。
何明风听完禀报，一页页翻看供词与账册，脸色沉得如同乌云压顶。
“好。” 何明风声音寒意却浸透大堂，“官市刚刚开设半年，就有人钻这个空子，通敌走私。市舶司的吏员，胆子越来越大了。”
一旁的陆瞻听得怒火上涌：“大人，这帮人实在可恨！”
“南线将士拼死抵挡吐蕃东进，他们暗地里给丹增送铁器、硫磺，等于把刀递到敌人手里，这就是资敌叛国！”
“不严惩，根本震慑不住那些心怀歹念之人！”
“自然要严惩。” 何明风缓缓点头，当场下达处置命令，“走私主犯札西等七名头目，押赴南城门公开斩首，震慑肃州内外所有不法商贩。”
“市舶司三名内奸，革除吏籍，家产抄没，全部充作军饷，判斩监候，秋后行刑。”
“其余从犯，依照大盛律例分别处置，该发配边疆的发配，该收监的收监。”
“属下遵命。” 陆瞻躬身领命。
“只惩处人犯远远不够。” 何明风走到挂在大堂的河西舆图前，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这次能闹出这么大的祸事，根源在于互市的查验制度留有漏洞。”
“验货流于表面、吏员长期在同一位置盘踞、商队没有互相约束，才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必须把规矩补牢，杜绝以后再出现同类事情。”
他转头看向陆瞻和沈安，慢慢说出四条新规：
“第一，所有大宗货物，必须开箱逐件查验。”
“皮毛、玉石这类便于藏匿违禁品的货物，一定要翻到底，不许只看表层。”
“哪一个官吏签字放行，便由哪一个担责，一旦查出走私，连带追责。”
“第二，入市商队实行连环保结。想要进入肃州互市交易，必须找到三家以上同行商户互相担保，一旦其中一家走私犯禁，其余担保商户一同受罚，没有担保的商队，不许入互市。”
“第三，凡是私运违禁出关的客商，货物全数没收，人犯依法治罪，并且永久禁止踏入肃州以及河西所有边关互市，文书传告沿线所有卫所，一体封禁。”
“第四，市舶司负责验货、通关的吏员，实行三年轮岗，不得长期固守一职。”
“每年由巡按御史派人核查考核，但凡贪赃舞弊，从重定罪。”
四条规矩层层紧扣，每一条都对准了之前的漏洞。
陆瞻眼睛一亮：“大人高明！这四条规矩落地，查验严格，商户互相监督，吏员不能长久盘踞肥缺，走私的路子，算是彻底堵死了！”
沈安也点头附和：“如此一来，就算有人再起歹心，也很难找到门路。”
“那就拟定告示，誊写多份张贴全城，下月起正式施行。”
何明风吩咐道，“另外，市舶司空缺的差事，挑选品行端正、家境清白之人补上，优先提拔这次缉私之中出力有功的锦衣卫、吏员。”
“是！”
几日之后，肃州南城门之外，公开行刑。七名走私头目被押赴刑场，当众斩首。城门口挤满了肃州百姓、来往客商，议论声此起彼伏。
“活该！这帮人偷偷给吐蕃送铁器火药，这是要害死咱们边关的兵啊！”
“三个贪钱的吏员也该罚，拿着朝廷给的差事，干卖国的勾当！”
“杀得好，往后谁还敢走私资敌！”
普通正经经商的商人更是满心欢喜。往日走私的人靠着贿赂官吏，成本更低，压价抢生意，他们一直深受其扰。
如今走私团伙被清剿，大家都要一样接受查验，生意反倒公平。
行刑结束，新的互市章程告示贴在城门、牙行、市舶司门口，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商户们围上来细读，纷纷点头认可。
“这条连环保结好，大家互相盯着，谁也不敢乱搞歪路。咱们本本分分做生意，不怕查验。”
“吏员三年一换，免得有人在一个位置上待久了，慢慢养出贪心。”
规矩收紧，走私的路子被封死，可肃州互市非但没有冷清，反倒越来越兴旺。
从前不少外地商人畏惧里面的贪腐、无序，不敢来肃州交易；如今制度透明、查验公允，山西、陕西的茶商、瓷商，关外的游牧商贩，源源不断奔赴肃州。
到了月底核算税银，陆瞻拿着账册兴冲冲赶到嘉峪关禀报何明风：“大人，实在出人意料！严打走私之后，税银非但没有减少，反倒比上月多出两成！走私的奸商被清走，正经商人安心来做生意，交易量涨上去，税收自然跟着涨。”
何明风翻看账册，微微颔首：“这本就是情理之中。走私只是少数人攫取私利，毁坏整个互市的根基。法度端正，交易公平，商贸才能长久安稳，税银自然稳固。”
沈安在一旁补充：“还有一重好处，咱们掐断了丹增法王这条物资通道。”
“柴达木苦寒，本就缺少铁料、硫磺，没法再从肃州补给，前线部族军的兵器、火药只会越来越紧缺，南线边防的压力，能轻上不少。”
“说得不错。” 何明风放下账册，目光望向西南群山的方向，“内奸肃清，走私通道断绝，接下来，也该好好和丹增法王算这笔账了。”
经此一番整顿，肃州官市秩序焕然一新。
城门查验之处，锦衣卫缇骑会同市舶司官吏一同核验，皮毛、玉石大包全都翻查到底，违禁品无处藏匿；商队入城必先寻保，互相牵制。
市舶司吏员按期轮岗，每年考核，贪腐的代价重重摆在眼前，再也没人敢铤而走险。
曾经暗流涌动的走私网络，被连根拔起。
丹增法王失去了这条来之不易的补给暗道，前线僧兵与部族联军的刀矛难以修缮，箭矢越打越少，硫磺不足，火铳难以施放，战力持续下滑，想要向东蚕食河西，越发举步维艰。
这场肃州缉私，清了蛀虫，增了税银，断了敌援，一举三得。
而这，仅仅是何明风重整河西诸多谋划里的一步。
军务、屯田、商贸、边防、吏治环环相扣，萧镇渊留下的烂摊子，正一点点被收拾妥当，丝路重镇肃州，重新走上安稳有序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