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混口饭，科举连中六元惊陛下 第1408章 胜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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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凛下令停下休整，派哨骑探察敌情。
没半个时辰，哨骑回来禀报：“将军！吐蕃军大营在城南，粮草辎重都在大营后侧，看守的人不多，防备松懈。他们这几天攻城攻得猛，士卒都累了，夜里岗哨也稀松。”
周凛眼睛一眯：“正好，就趁今夜动手。传令下去，人马裹蹄，兵士衔枚，悄悄绕到敌营后方。”
“三更天动手，烧了粮草就撤，不许恋战。”
“是！”
夜色深沉，戈壁的风带着寒意。
两千骑兵马蹄裹布，士兵嘴里衔着小木棍，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吐蕃大营后方。
远远望去，营地里篝火星星点点，巡逻的士兵东倒西歪，打着瞌睡。
周凛抬手一挥，士兵们掏出火折子、油布，悄悄摸了过去。
“动手！”
一声低喝，无数火把同时亮起，士兵们把油布往粮草堆上一扔，火折子一点，“轰”的一下，几十堆粮草同时燃起。
风助火势，瞬间便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天。
“着火了！粮草着火了！”
守营的吐蕃兵尖叫起来，慌慌张张去救火，可火势太大，哪里救得及。
整个后营乱成一团，人喊马嘶，乱作一团。
周凛也不贪功，见粮草烧得差不多了，一声令下，两千骑兵迅速撤离，退到北边的山谷里隐蔽休息，只等天亮再战。
城里的答里麻本来睡得不安稳，忽见南边火光冲天，心里一动：莫不是援军到了？他立刻派人上城了望，又派哨探出城查看。
天蒙蒙亮时，哨探回来禀报：“王爷！盛军骑兵到了！昨夜烧了吐蕃人的粮草大营！周将军的人马就在北边山谷！”
答里麻精神一振，一拳砸在城楼上：“太好了！传令下去，全军集结！等盛军从侧翼进攻，咱们就开城杀出，里外夹击！”
天光大亮时，索南才看着烧得精光的粮草堆，气得暴跳如雷。
“废物！一群废物！粮草被烧了都不知道！”
他挥着鞭子抽打下属，心里却慌得厉害。
粮草没了，三千人吃什么？这城还怎么攻？
正在他焦躁不安时，北边忽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周凛率两千骑兵，从山谷里冲杀出来，马蹄声如雷，刀光如雪，直扑吐蕃军侧翼。
“盛军！盛军援军到了！”
吐蕃兵本来就因为粮草被烧人心惶惶，一听盛军来了，顿时乱了阵脚。
索南咬着牙，喝令道：“慌什么！列阵！迎上去！”
可他的兵还没列好阵型，城头上忽然鼓声大作。
哈密四门大开，答里麻亲自披甲，带着城内守军冲杀出来。
“杀啊！驱逐番贼！”
守军憋了好几天的气，此刻见援军到了，个个士气大振，挥舞着刀枪冲过来。
吐蕃军腹背受敌，瞬间就乱了。
前面是哈密守军，侧面是盛军铁骑，粮草又没了，谁还有心思打仗？
士兵们四散奔逃，自相踩踏，死伤无数。
周凛一马当先，长刀挥舞，所向披靡，直冲着索南的中军大旗杀去。
索南见势不妙，知道再打下去就要全军覆没了，拨马就走：“撤！快撤！”
主帅一跑，士兵们更是溃不成军，丢盔弃甲，往西逃窜。
“追！”周凛大喝一声，率骑兵在后追杀。
这一追，就是三十里。
一路上，吐蕃兵丢弃的兵器、盔甲、牛羊、帐篷到处都是，跪地投降的更是不计其数。
直到追出三十里，周凛才下令收兵。
清点战果，这一战斩杀吐蕃军千余人，俘虏八百多，缴获战马两百多匹、牛羊数千头，还有大量兵器帐篷。
盛军伤亡不足百人，堪称大胜。
哈密之围，就这样解了。
答里麻带着满朝文武贵族，亲自出城三十里迎接周凛。
远远看见盛军队伍，答里麻便快步迎上前，对着周凛深深一揖，语气诚恳：“周将军千里驰援，救我哈密于水火，本王感激不尽！请将军入城，本王要好好犒劳将士们！”
周凛翻身下马，拱手还礼：“王爷客气了。哈密是大盛藩属，救援是分内之事。何大人有令，护哈密周全，便是护河西周全。”
答里麻连连点头，亲自引着周凛和盛军将士入城。
城内百姓夹道相迎，捧着奶茶、羊肉，往士兵手里塞，个个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笑容。
在哈密休整了两日，安抚好百姓，补充了粮草，周凛便要启程回嘉峪关复命。
答里麻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去，要当面向何明风道谢，还要商定后续防务。
“将军稍等，本王跟你一同去嘉峪关。何大人对哈密有再造之恩，本王必须亲自道谢。”
答里麻态度坚决，“另外，哈密愿意出兵助守南线隘口，永为大盛藩屏，绝无二心。”
周凛闻言，心中大喜。
有哈密出兵相助，南线和西线的压力都会小很多。
他当即应允，带着答里麻和一众哈密贵族，一同返回嘉峪关。
一行人抵达嘉峪关时，何明风亲自带着文武官员，在城门口迎接。
答里麻见了何明风，快走几步，躬身行礼，态度比往日恭敬了十倍都不止。
“小王答里麻，见过何大人。此次哈密蒙难，全靠大人发兵相救，小王与哈密全族，感激不尽！”
何明风伸手扶住他，温和道：“王爷言重了。哈密乃大盛羁縻卫，本就是一家人。守望相助，是分内之事。”
进了都督府，分宾主坐下。
答里麻郑重起身，对着何明风再次一揖，语气郑重：“何大人，小王今日前来，一是道谢，二是立誓。”
“从今往后，哈密卫永为大盛藩属，世代效忠，绝不与外敌勾结。小王愿调五百骑兵，常驻南线隘口，协助盛军防守。”
“但凡有外敌来犯，哈密必出兵相助！”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往后关外各部族有什么动静，小王也会第一时间派人禀报大人。绝不让外敌悄无声息摸到关下来。”
何明风闻言，微微颔首。
他知道，经此一役，哈密是彻底归心了。
以前答里麻虽称臣，却多少有些观望，两边都不得罪。
如今盛军千里驰援，解了他的围，又展现了强悍的战力，他是真心实意服了。
“王爷有心了。”何明风语气诚恳，“有哈密相助，河西边防更稳。”
“本钦差会上奏朝廷，为王爷和哈密将士请功。另外，朝廷也会拨付一批粮食、布匹、茶叶，赏赐哈密军民。往后互市也给哈密商队优先通行，税赋减半。”
答里麻又惊又喜，连忙谢恩：“多谢大人！多谢朝廷！”
他本以为出兵助守是分内之事，没想到还有赏赐，还有互市优惠。
这一下，哈密不仅得了安全，还得了实实在在的好处，更是心服口服。
商议完防务，何明风又留答里麻在嘉峪关盘桓了几日，带他参观了军营、军械库、互市。
看着军容严整的盛军、堆积如山的军械、热闹繁华的互市，答里麻更是暗自庆幸自己选对了路。跟着这样的朝廷，比跟着其他人强百倍。
几日后，答里麻辞别返回哈密。
回去之后，他立刻调派五百精锐骑兵，开往南线阿克塞附近驻扎，听从盛军调遣。
还在哈密境内增设了三座烽燧，专门监视吐蕃动向，一有风吹草动就往关内传讯。
经此一役，盛军的战略纵深往西往南各推进了数百里。
西边，哈密成了稳固的藩屏，吐鲁番和吐蕃再想绕路袭扰，就得先过哈密这一关。
南边，有哈密骑兵协防，阿克塞等隘口压力大减，防线更牢。
消息传开，关外那些摇摆不定的小部族，也纷纷打消了观望的念头。
连哈密王都彻底归顺大盛了，他们这些小部落，还折腾什么？
不少部族首领干脆派人到沙州，请求归附大盛，愿意跟着守边放牧。
都督府里，陆瞻看着最新的防务舆图，笑着对何明风道：“大人，这一仗打得值啊！解了哈密之围，收了哈密之心，还拓宽了防线。比起单纯杀多少敌人，这才是长久之功。”
周凛也爽朗笑道：“可不是嘛！以前西边总悬着心，现在有哈密挡着，踏实多了。答里麻也是个明白人，知道跟着咱们有好处。”
何明风站在敌楼上，望着西南方的茫茫戈壁，缓缓道：“羁縻之道，重在威德并施。
打一仗，让他们知道大盛的兵威；救一次，让他们念着大盛的恩德。真心归附，比强压着臣服要长久得多。”
他顿了顿，语气沉稳：“但也不能松懈。丹增法王吃了两次亏，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吐鲁番那边虽签了和议，也得防着他们反复。军屯、马政、军械，一样都不能落下。”
“只有咱们自己强了，藩属才会真心归顺，外敌才不敢轻易来犯。”
“大人说得是！”众人齐声应道。
夕阳洒在关城上，给厚重的城墙镀上一层金辉。
从嘉峪关到哈密，从沙州到阿克塞，一道道防线、一座座烽燧，像一条坚实的锁链，拱卫着河西走廊的安宁。
没半个时辰，哨骑回来禀报：“将军！吐蕃军大营在城南，粮草辎重都在大营后侧，看守的人不多，防备松懈。他们这几天攻城攻得猛，士卒都累了，夜里岗哨也稀松。”
周凛眼睛一眯：“正好，就趁今夜动手。传令下去，人马裹蹄，兵士衔枚，悄悄绕到敌营后方。”
“三更天动手，烧了粮草就撤，不许恋战。”
“是！”
夜色深沉，戈壁的风带着寒意。
两千骑兵马蹄裹布，士兵嘴里衔着小木棍，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吐蕃大营后方。
远远望去，营地里篝火星星点点，巡逻的士兵东倒西歪，打着瞌睡。
周凛抬手一挥，士兵们掏出火折子、油布，悄悄摸了过去。
“动手！”
一声低喝，无数火把同时亮起，士兵们把油布往粮草堆上一扔，火折子一点，“轰”的一下，几十堆粮草同时燃起。
风助火势，瞬间便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天。
“着火了！粮草着火了！”
守营的吐蕃兵尖叫起来，慌慌张张去救火，可火势太大，哪里救得及。
整个后营乱成一团，人喊马嘶，乱作一团。
周凛也不贪功，见粮草烧得差不多了，一声令下，两千骑兵迅速撤离，退到北边的山谷里隐蔽休息，只等天亮再战。
城里的答里麻本来睡得不安稳，忽见南边火光冲天，心里一动：莫不是援军到了？他立刻派人上城了望，又派哨探出城查看。
天蒙蒙亮时，哨探回来禀报：“王爷！盛军骑兵到了！昨夜烧了吐蕃人的粮草大营！周将军的人马就在北边山谷！”
答里麻精神一振，一拳砸在城楼上：“太好了！传令下去，全军集结！等盛军从侧翼进攻，咱们就开城杀出，里外夹击！”
天光大亮时，索南才看着烧得精光的粮草堆，气得暴跳如雷。
“废物！一群废物！粮草被烧了都不知道！”
他挥着鞭子抽打下属，心里却慌得厉害。
粮草没了，三千人吃什么？这城还怎么攻？
正在他焦躁不安时，北边忽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周凛率两千骑兵，从山谷里冲杀出来，马蹄声如雷，刀光如雪，直扑吐蕃军侧翼。
“盛军！盛军援军到了！”
吐蕃兵本来就因为粮草被烧人心惶惶，一听盛军来了，顿时乱了阵脚。
索南咬着牙，喝令道：“慌什么！列阵！迎上去！”
可他的兵还没列好阵型，城头上忽然鼓声大作。
哈密四门大开，答里麻亲自披甲，带着城内守军冲杀出来。
“杀啊！驱逐番贼！”
守军憋了好几天的气，此刻见援军到了，个个士气大振，挥舞着刀枪冲过来。
吐蕃军腹背受敌，瞬间就乱了。
前面是哈密守军，侧面是盛军铁骑，粮草又没了，谁还有心思打仗？
士兵们四散奔逃，自相踩踏，死伤无数。
周凛一马当先，长刀挥舞，所向披靡，直冲着索南的中军大旗杀去。
索南见势不妙，知道再打下去就要全军覆没了，拨马就走：“撤！快撤！”
主帅一跑，士兵们更是溃不成军，丢盔弃甲，往西逃窜。
“追！”周凛大喝一声，率骑兵在后追杀。
这一追，就是三十里。
一路上，吐蕃兵丢弃的兵器、盔甲、牛羊、帐篷到处都是，跪地投降的更是不计其数。
直到追出三十里，周凛才下令收兵。
清点战果，这一战斩杀吐蕃军千余人，俘虏八百多，缴获战马两百多匹、牛羊数千头，还有大量兵器帐篷。
盛军伤亡不足百人，堪称大胜。
哈密之围，就这样解了。
答里麻带着满朝文武贵族，亲自出城三十里迎接周凛。
远远看见盛军队伍，答里麻便快步迎上前，对着周凛深深一揖，语气诚恳：“周将军千里驰援，救我哈密于水火，本王感激不尽！请将军入城，本王要好好犒劳将士们！”
周凛翻身下马，拱手还礼：“王爷客气了。哈密是大盛藩属，救援是分内之事。何大人有令，护哈密周全，便是护河西周全。”
答里麻连连点头，亲自引着周凛和盛军将士入城。
城内百姓夹道相迎，捧着奶茶、羊肉，往士兵手里塞，个个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笑容。
在哈密休整了两日，安抚好百姓，补充了粮草，周凛便要启程回嘉峪关复命。
答里麻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去，要当面向何明风道谢，还要商定后续防务。
“将军稍等，本王跟你一同去嘉峪关。何大人对哈密有再造之恩，本王必须亲自道谢。”
答里麻态度坚决，“另外，哈密愿意出兵助守南线隘口，永为大盛藩屏，绝无二心。”
周凛闻言，心中大喜。
有哈密出兵相助，南线和西线的压力都会小很多。
他当即应允，带着答里麻和一众哈密贵族，一同返回嘉峪关。
一行人抵达嘉峪关时，何明风亲自带着文武官员，在城门口迎接。
答里麻见了何明风，快走几步，躬身行礼，态度比往日恭敬了十倍都不止。
“小王答里麻，见过何大人。此次哈密蒙难，全靠大人发兵相救，小王与哈密全族，感激不尽！”
何明风伸手扶住他，温和道：“王爷言重了。哈密乃大盛羁縻卫，本就是一家人。守望相助，是分内之事。”
进了都督府，分宾主坐下。
答里麻郑重起身，对着何明风再次一揖，语气郑重：“何大人，小王今日前来，一是道谢，二是立誓。”
“从今往后，哈密卫永为大盛藩属，世代效忠，绝不与外敌勾结。小王愿调五百骑兵，常驻南线隘口，协助盛军防守。”
“但凡有外敌来犯，哈密必出兵相助！”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往后关外各部族有什么动静，小王也会第一时间派人禀报大人。绝不让外敌悄无声息摸到关下来。”
何明风闻言，微微颔首。
他知道，经此一役，哈密是彻底归心了。
以前答里麻虽称臣，却多少有些观望，两边都不得罪。
如今盛军千里驰援，解了他的围，又展现了强悍的战力，他是真心实意服了。
“王爷有心了。”何明风语气诚恳，“有哈密相助，河西边防更稳。”
“本钦差会上奏朝廷，为王爷和哈密将士请功。另外，朝廷也会拨付一批粮食、布匹、茶叶，赏赐哈密军民。往后互市也给哈密商队优先通行，税赋减半。”
答里麻又惊又喜，连忙谢恩：“多谢大人！多谢朝廷！”
他本以为出兵助守是分内之事，没想到还有赏赐，还有互市优惠。
这一下，哈密不仅得了安全，还得了实实在在的好处，更是心服口服。
商议完防务，何明风又留答里麻在嘉峪关盘桓了几日，带他参观了军营、军械库、互市。
看着军容严整的盛军、堆积如山的军械、热闹繁华的互市，答里麻更是暗自庆幸自己选对了路。跟着这样的朝廷，比跟着其他人强百倍。
几日后，答里麻辞别返回哈密。
回去之后，他立刻调派五百精锐骑兵，开往南线阿克塞附近驻扎，听从盛军调遣。
还在哈密境内增设了三座烽燧，专门监视吐蕃动向，一有风吹草动就往关内传讯。
经此一役，盛军的战略纵深往西往南各推进了数百里。
西边，哈密成了稳固的藩屏，吐鲁番和吐蕃再想绕路袭扰，就得先过哈密这一关。
南边，有哈密骑兵协防，阿克塞等隘口压力大减，防线更牢。
消息传开，关外那些摇摆不定的小部族，也纷纷打消了观望的念头。
连哈密王都彻底归顺大盛了，他们这些小部落，还折腾什么？
不少部族首领干脆派人到沙州，请求归附大盛，愿意跟着守边放牧。
都督府里，陆瞻看着最新的防务舆图，笑着对何明风道：“大人，这一仗打得值啊！解了哈密之围，收了哈密之心，还拓宽了防线。比起单纯杀多少敌人，这才是长久之功。”
周凛也爽朗笑道：“可不是嘛！以前西边总悬着心，现在有哈密挡着，踏实多了。答里麻也是个明白人，知道跟着咱们有好处。”
何明风站在敌楼上，望着西南方的茫茫戈壁，缓缓道：“羁縻之道，重在威德并施。
打一仗，让他们知道大盛的兵威；救一次，让他们念着大盛的恩德。真心归附，比强压着臣服要长久得多。”
他顿了顿，语气沉稳：“但也不能松懈。丹增法王吃了两次亏，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吐鲁番那边虽签了和议，也得防着他们反复。军屯、马政、军械，一样都不能落下。”
“只有咱们自己强了，藩属才会真心归顺，外敌才不敢轻易来犯。”
“大人说得是！”众人齐声应道。
夕阳洒在关城上，给厚重的城墙镀上一层金辉。
从嘉峪关到哈密，从沙州到阿克塞，一道道防线、一座座烽燧，像一条坚实的锁链，拱卫着河西走廊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