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混口饭，科举连中六元惊陛下 第1410章 抢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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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市当日，天刚蒙蒙亮，榷场门口就挤满了人。
牧民们赶着牛羊、驮着皮毛，呼朋唤友而来。
都罗部的族长带着族里的小伙子，拉了十车羊皮、狐皮，想多换些茶叶和布匹过冬。
克烈部的额吉老阿妈挎着篮子，装着自己晒的甘草、麻黄，想换点砖茶给小孙子。
还有几个柴达木深处的小部落，以前不敢去肃州，听说这儿安全公道，特意绕了上百里路过来。
“开市 ——！”
随着市令一声锣响，人群鱼贯入场，原本空旷的场地瞬间热闹起来。
茶叶摊位前围得最密。商贩按着官府定的公道价卖，比以前游走货郎的价钱便宜了近三成。一个年轻牧民捏着一小块碎银子，买了两斤上好的砖茶，捧在鼻子底下闻了又闻，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以前跑一趟肃州，来回半个月，还买不着这么好的茶！现在家门口就能买，还这么便宜！”
牲口市场更是喧腾，牛羊的叫声、讨价还价声混成一片。
汉地来的收畜商人按着公平秤过秤，价钱公道，不压秤、不压价。
一个蒙古族老汉卖了五只羊，换了两匹粗布、一小袋盐，掂掂布、摸摸盐，连连点头：“公道！真是公道！以前黑市卖羊，被压一半价都没处说理去！”
惠民药局门口也围了不少人。
一个牧民腿疼了五六年，走路都一瘸一拐，以前只能硬扛着，巫医跳神也不管用。
汉地大夫给他扎了几针，又开了几副草药，只收了成本钱。
牧民千恩万谢，竖着大拇指说：“汉地大夫，神！比跳神管用多了！”
农具铺前挤的都是年轻人。
不少牧民想学着种点麦子、青稞，围着农师傅问东问西：犁怎么扶、种子怎么撒、多久浇一次水。
农师傅耐心地挨个讲，还说：“开春种上，只要伺候得好，一亩地能收两石麦。种得好的，来年官府还奖新种子。”
一个小伙子扛着新买的锄头，兴冲冲地跟同伴说：“明年我就开两亩地，种上麦子，就不用全靠牛羊过日子了！”
王通带着差役来回巡查，遇到争执就上前评理，按着规矩来，输的人心服口服。
一整天下来，没打一次架，没出一起纠纷。
傍晚收市时，牧民们赶着空车，载着茶叶、布匹、农具，说说笑笑往牧场走。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包袱塞得满满当当。
一个部族的族长勒住马，特意跟王通道别，语气格外真诚：“王大人，替我们谢过何大人！”“以前跟着丹增法王，除了打仗就是交税，日子过得苦哈哈的。现在归顺大盛，有草场，有榷场，有病能看，有地能种，这才叫人过的日子！”“以后但有差遣，都罗部绝不含糊！”
王通笑着拱手：“族长客气了。都是朝廷的恩典，何大人说了，大家都是大盛子民，自然要让大家过好日子。”
开市的热度远超预期。才一个月，沙州榷场的名气就传遍了柴达木东部。
不光是已经归附的部族，就连丹增法王治下还在观望的小部落，也冒着风险绕路过来交易。
来了之后，亲眼见这儿价钱公道、安全安稳，又有药局、农具铺的实惠，不少族长都动了归附的心思。
短短三十天，就有三个小部族的族长亲自到沙州卫求见，说愿意全族归附大盛，迁到月牙泉附近放牧。
他们说得直白：“跟着大盛，有茶喝，有布穿，还有大夫看病，比跟着丹增法王打仗送死强一百倍！”
消息传到柴达木深处，丹增法王气得把法座都掀了。
他本想靠着封锁物资、挑唆离间，把归附的部族再拉回来，没想到沙州一开榷场，反倒成了自己这边的人往东跑。
短短两三个月，他治下就逃了上千牧民，皮毛、药材的产出少了一大截，本就匮乏的铁器、茶叶更是越来越缺。
别说整军东进了，再过些日子，连僧兵的铠甲都修不起。
不用盛军出兵征剿，一个沙州榷场，就像温水煮青蛙似的，慢慢耗掉了他的根基。
嘉峪关都督府里，陆瞻拿着榷场的账册和部族归附名册，笑着跟何明风道：“大人这招，真比千军万马还厉害！”
“榷场开张才俩月，税银虽不多，可归附的部族多了三个，偷偷跑过来的牧民更是数不清。”“丹增法王地盘越来越小，人越来越少，再耗个一年半载，他自己就撑不住了。”
……
几日后，何明风亲自去沙州榷场巡查。
正赶上逢十的大集，场子里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汉地商人和部族牧民笑着讨价还价，药局门口有人排队看病，农具铺前师傅蹲在地上，手把手教牧民修理犁铧。
几个穿着不同服饰的孩子在场子边上跑着玩，你追我赶，说着不一样的话，却笑得一样开心。
阳光洒下来，落在每个人脸上，都是平和安稳的笑意。
随行的官员低声感叹：“下官走过那么多边关榷场，从没见过这么和睦的。汉人和牧民混在一起交易、聊天，不像边关，倒像内地的集镇。”
何明风站在公平秤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微微点头。
他心里清楚，沙州榷场从来不只是一个做买卖的地方。
它是一条纽带，用茶叶、布匹、药材、农具，把游牧部族和大盛紧紧连在了一起。
丹增法王的刀枪再锋利，也敌不过安稳日子的吸引力。
经济羁縻，看似柔软，实则比千军万马更有力量。
……
沙州榷场开了三个月，南边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月牙泉牧场牛羊成群，榷场上人声鼎沸，归附的部族安居乐业，连柴达木深处的牧民都赶着牲畜往东迁，丹增法王的地盘越缩越小，政令出不了百里地。
阿克塞大败、哈密解围，再加上经济羁縻步步紧逼，吐蕃僧俗势力就像被慢慢勒紧的绳索，喘口气都难。
柴达木深处的法王大营里，气氛早已压抑到了极点。
牧民们赶着牛羊、驮着皮毛，呼朋唤友而来。
都罗部的族长带着族里的小伙子，拉了十车羊皮、狐皮，想多换些茶叶和布匹过冬。
克烈部的额吉老阿妈挎着篮子，装着自己晒的甘草、麻黄，想换点砖茶给小孙子。
还有几个柴达木深处的小部落，以前不敢去肃州，听说这儿安全公道，特意绕了上百里路过来。
“开市 ——！”
随着市令一声锣响，人群鱼贯入场，原本空旷的场地瞬间热闹起来。
茶叶摊位前围得最密。商贩按着官府定的公道价卖，比以前游走货郎的价钱便宜了近三成。一个年轻牧民捏着一小块碎银子，买了两斤上好的砖茶，捧在鼻子底下闻了又闻，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以前跑一趟肃州，来回半个月，还买不着这么好的茶！现在家门口就能买，还这么便宜！”
牲口市场更是喧腾，牛羊的叫声、讨价还价声混成一片。
汉地来的收畜商人按着公平秤过秤，价钱公道，不压秤、不压价。
一个蒙古族老汉卖了五只羊，换了两匹粗布、一小袋盐，掂掂布、摸摸盐，连连点头：“公道！真是公道！以前黑市卖羊，被压一半价都没处说理去！”
惠民药局门口也围了不少人。
一个牧民腿疼了五六年，走路都一瘸一拐，以前只能硬扛着，巫医跳神也不管用。
汉地大夫给他扎了几针，又开了几副草药，只收了成本钱。
牧民千恩万谢，竖着大拇指说：“汉地大夫，神！比跳神管用多了！”
农具铺前挤的都是年轻人。
不少牧民想学着种点麦子、青稞，围着农师傅问东问西：犁怎么扶、种子怎么撒、多久浇一次水。
农师傅耐心地挨个讲，还说：“开春种上，只要伺候得好，一亩地能收两石麦。种得好的，来年官府还奖新种子。”
一个小伙子扛着新买的锄头，兴冲冲地跟同伴说：“明年我就开两亩地，种上麦子，就不用全靠牛羊过日子了！”
王通带着差役来回巡查，遇到争执就上前评理，按着规矩来，输的人心服口服。
一整天下来，没打一次架，没出一起纠纷。
傍晚收市时，牧民们赶着空车，载着茶叶、布匹、农具，说说笑笑往牧场走。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包袱塞得满满当当。
一个部族的族长勒住马，特意跟王通道别，语气格外真诚：“王大人，替我们谢过何大人！”“以前跟着丹增法王，除了打仗就是交税，日子过得苦哈哈的。现在归顺大盛，有草场，有榷场，有病能看，有地能种，这才叫人过的日子！”“以后但有差遣，都罗部绝不含糊！”
王通笑着拱手：“族长客气了。都是朝廷的恩典，何大人说了，大家都是大盛子民，自然要让大家过好日子。”
开市的热度远超预期。才一个月，沙州榷场的名气就传遍了柴达木东部。
不光是已经归附的部族，就连丹增法王治下还在观望的小部落，也冒着风险绕路过来交易。
来了之后，亲眼见这儿价钱公道、安全安稳，又有药局、农具铺的实惠，不少族长都动了归附的心思。
短短三十天，就有三个小部族的族长亲自到沙州卫求见，说愿意全族归附大盛，迁到月牙泉附近放牧。
他们说得直白：“跟着大盛，有茶喝，有布穿，还有大夫看病，比跟着丹增法王打仗送死强一百倍！”
消息传到柴达木深处，丹增法王气得把法座都掀了。
他本想靠着封锁物资、挑唆离间，把归附的部族再拉回来，没想到沙州一开榷场，反倒成了自己这边的人往东跑。
短短两三个月，他治下就逃了上千牧民，皮毛、药材的产出少了一大截，本就匮乏的铁器、茶叶更是越来越缺。
别说整军东进了，再过些日子，连僧兵的铠甲都修不起。
不用盛军出兵征剿，一个沙州榷场，就像温水煮青蛙似的，慢慢耗掉了他的根基。
嘉峪关都督府里，陆瞻拿着榷场的账册和部族归附名册，笑着跟何明风道：“大人这招，真比千军万马还厉害！”
“榷场开张才俩月，税银虽不多，可归附的部族多了三个，偷偷跑过来的牧民更是数不清。”“丹增法王地盘越来越小，人越来越少，再耗个一年半载，他自己就撑不住了。”
……
几日后，何明风亲自去沙州榷场巡查。
正赶上逢十的大集，场子里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汉地商人和部族牧民笑着讨价还价，药局门口有人排队看病，农具铺前师傅蹲在地上，手把手教牧民修理犁铧。
几个穿着不同服饰的孩子在场子边上跑着玩，你追我赶，说着不一样的话，却笑得一样开心。
阳光洒下来，落在每个人脸上，都是平和安稳的笑意。
随行的官员低声感叹：“下官走过那么多边关榷场，从没见过这么和睦的。汉人和牧民混在一起交易、聊天，不像边关，倒像内地的集镇。”
何明风站在公平秤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微微点头。
他心里清楚，沙州榷场从来不只是一个做买卖的地方。
它是一条纽带，用茶叶、布匹、药材、农具，把游牧部族和大盛紧紧连在了一起。
丹增法王的刀枪再锋利，也敌不过安稳日子的吸引力。
经济羁縻，看似柔软，实则比千军万马更有力量。
……
沙州榷场开了三个月，南边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月牙泉牧场牛羊成群，榷场上人声鼎沸，归附的部族安居乐业，连柴达木深处的牧民都赶着牲畜往东迁，丹增法王的地盘越缩越小，政令出不了百里地。
阿克塞大败、哈密解围，再加上经济羁縻步步紧逼，吐蕃僧俗势力就像被慢慢勒紧的绳索，喘口气都难。
柴达木深处的法王大营里，气氛早已压抑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