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在名柯的一百种死法 第两章 合一章(黑羽盗一魔术为自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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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来的时候你们两个已经抱上了,”带着一丝愧疚感,黑羽快斗交代得非常痛快:“我怕当时打断被垃圾桶先生——”
赤井秀一刀锋一样犀利的目光在捕捉到关键词之后投射过来,拉莱耶这么叫他就当爱称了,黑羽快斗一个日本土生土长的未成年也敢这么说简直没大没小。
“不是,赤井先生。”黑羽快斗自知失言,干笑一声后改了口:“不好意思,听习惯了就下意识叫出来了。”
“我看你们谁都没发现我可能是太投入了,怕当时打断被赤井先生记恨,就想着等你们抱完了之后再敲窗户,结果......”
黑羽快斗目光漂移:“嗯,我觉得造成这个结果应该也不能全怪我......吧?”
摔得鼻青脸肿膝盖青紫的拉莱耶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双目无神地等待伤到的地方自行恢复,看到他这个样子,赤井秀一难免心疼,语气也略显生硬:“你来干什么?”
“......”黑羽快斗深吸一口气,余光瞟着装死的拉莱耶大声道:“你们到底还记不记得是我要偷宝石啊!!为什么工藤那家伙一来我就像被遗忘了一样,要不要这么偏心啊!!!”
他的语气里藏着自己没察觉到的委屈,但拉莱耶和赤井秀一都听出来了。赤井秀一神色一动,他忽然发现,拉莱耶好像非常受孩子喜欢,不管是真小孩还是假小孩。
黑羽快斗话音刚落,在床上躺着的尸体就把手机举到了他面前:“我本来想明天让赤井秀一给你的,你来得正好。”
“这是......日内瓦艺术港的内部构造?”黑羽快斗难掩激动的语气,直接接过手机看了起来。
“仓储箱好多......可惜里面的展品大多数都是不透明的,”黑羽快斗想入非非:“潘多拉有可能在这里么?不,要是有的话,白鲨早就拿到手了。”
“知道就好,这里面不知道牵扯着多少件比菊一文字则宗水更深的东西,不上称没有四两重,上称了几千斤都挡不住,不想当世界公敌就别想着碰。”自觉今天丢了大脸的拉莱耶把自己闷进被子里不想见人。
“我是以要往里加机关的借口要过来的,这个图还不是完整版,你先熟悉熟悉路径,我要想想......该怎么改。”
黑羽快斗想到自己过来时的心情还有点不好意思:“你要是给我放太多水,会不会被怀疑啊?”
“谁说我要给你放水?”拉莱耶把被子往下移开一点点,灰蒙蒙的眼睛里流淌着毫不掩藏的坏水:“我是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弄死‘你’。”
他这句话显然没有吓唬住任何人,因为黑羽快斗只是愣了两秒就反应过来了:“你要在调换钻石之后杀了那个被找来的雇佣兵?”
“可以不要这样么?”黑羽快斗的道德和良心在挣扎:“他只是拿钱做事的人,什么都没做错就要丢掉性命吗?”
“你要想清楚,多一个人知道真相,你和你母亲,还有中森警官他们就多一分风险。”见拉莱耶看着黑羽快斗没有立刻说话,赤井秀一率先开口。
“就算拉莱耶不杀他,白鲨也不会让知道秘密的人活着留下把柄。不要因为他现在对柯南扮演的你以礼相待就觉得他真的心慈手软。”赤井秀一还记得自己和黑羽盗一联手的时候听过的名字:“不然,你们父子从前的助手又是怎么死的呢?”
黑羽快斗瞳孔猛地放大,心跳也错了一拍,寺井黄之助的死是他心中永远的痛,说句不好听的,寺井黄之助对他的意义其实远超黑羽盗一这个父亲。
“赤井秀一。”拉莱耶阻止了赤井秀一继续戳人心窝子的话,对垂着头黑羽快斗道。
“你也看到现在的情况了,只有那个雇佣兵以怪盗基德的身份死在所有人面前,才能杜绝以后白鲨再拿相似的借口做文章。虽然白鲨更希望在事后处理他,但要是那个雇佣兵自己实力不济也没有办法,再多的......我也做不到了。”
他终于从床上坐起来,在黑羽快斗肩上轻轻一按:“回去好好想想吧。”
*
“你还挺会唱红脸的嘛。”黑羽快斗离开后,拉莱耶发现自己又挖掘出赤井秀一的一个新用途。
“雇佣兵手上很少有没沾过血的,我只是不想让他因为这种人误会你。”赤井秀一向窗外看去:“他会想通么?”
“不会。”拉莱耶没有一秒钟犹豫就给出答案:“要是能想通,他就不是黑羽快斗了。”
雇佣兵手染鲜血不能算是好人,但不是好人的人也不该因为自己没有做错的事死掉,尤其是当怪盗基德的替死鬼,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黑羽快斗根本过不去他自己心里那关。
那怎么办?这个问题刚到嘴边赤井秀一就从窗户的倒影上看到了拉莱耶现在的表情:“你还有其他办法。”
“大概吧。”拉莱耶模糊道:“你带平板了吗?”
赤井秀一从客厅把平板拿过来给他:“有办法为什么不告诉他?”
“因为那只是个办法,具体到完成的细节还是得他自己来,而且......”拉莱耶把白鲨发给自己的文件打开,用触屏笔在上面画一些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线条:“他还没准备好。”
赤井秀一在他身边坐下:“我想,你说的‘没准备好’应该不仅仅指十月三号的行动吧。”
拉莱耶用触屏笔尾部抵了抵自己的脸颊,侧头想了想,忽然道:“你觉得黑羽快斗身上最大的困境是什么?”
“这么问会不会太笼统了?”赤井秀一在不搞色情的时候还算是个挺严谨的理工男:“我不好回答。”
拉莱耶耸肩:“和柯南比呢?”
赤井秀一微微皱眉:“他们两个性格不同,方向也......”
拉莱耶歪头:“也什么?”
“他还没找到自己的方向。”赤井秀一恢复了笃定的语气。
黑羽快斗当怪盗基德的初衷是父亲的“遗志”,说自己不想再当怪盗基德也是因为寺井黄之助和黑羽盗一的死带来的刺激,如果不是这次动物园因为目标难以得手主动拿怪盗基德当噱头,他再去找潘多拉都是为了拉莱耶以及报复动物园,即便这样,他也不会让复仇成为自己人生的主线任务。
没错,他比柯南要洒脱,然而,细数他从小到大的每一个选择,可以看到,他的每一步都在被别人推着走。虽然他和柯南的初始爱好都是由父亲培养出来的,但柯南在成为名侦探上的主观能动性远远高于黑羽快斗成为怪盗基德的主观能动性。
拉莱耶托腮:“根据让·皮亚杰的认知发展理论,在孩子2-7岁的时候,子代会将父代视为全能权威,等子代开始获得逻辑思维,逐渐发现父代并非无所不能。11岁以后具备了抽象思维和批判性思考能力,就开始审视父代的价值观、人生选择,甚至会发现父代的认知与社会现实的脱节,将父代的规范视为独立的阻碍,看法开始变得负面且容易转变为审判。”
“虽然我一直很讨厌日韩的血脉论,但刚才黑羽快斗刚才拿到设计图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他发自内心的兴奋和期待——对刺激和冒险的期待。”
拉莱耶咬了咬触屏笔尾端,没看到赤井秀一骤然深邃的目光:“你觉得,他是真的反感做怪盗基德,还是因为黑羽夫妻的隐瞒和寺井黄之助的死潜意识里逼着自己反感,暗示自己想要的其实是安稳的生活呢?”
赤井秀一摇了摇头:“我没有你了解黑羽快斗,这个问题没办法回答,但我可以确定,他的心早就回不去了。”
就像从战场上回来的人很难适应平静无波的日常生活,生死之间产生的肾上腺素和负责应激唤醒的多巴胺就像xx一样令人难忘,而做怪盗基德时的刺激也绝非一个成为一个普通的魔术师可以替代的。
“那么,我也告诉你一件我可以确定的事。”拉莱耶重新拿笔在平板上勾勒:“杀了那个雇佣兵,确实不是解决动物园反复拿怪盗基德当借口的最佳方式。”
“你就当我说这些是不愿意背太多人情债,让黑羽快斗认为他去找潘多拉是为了我好了,借着这个机会,让他看清自己的心也不错——看清了,才知道自己要背负的是什么代价,毕竟在这方面,他可没有黑羽盗一幸运。”
——因为他爱上的不是另一个“怪盗女侠”,中森青子是抓捕怪盗基德的警察的女儿,她注定不能成为怪盗基德秘密的背负者。
不过,拉莱耶觉得,很难说黑羽盗一当年的暴露和他娶了一个和自己志同道合的灵魂伴侣无关,因为当你永远不需要对最亲密的人保守秘密时,自然而然就会失去一个魔术师该有的警惕心——即对一个魔术最核心的秘密的保护。
赤井秀一看着他专注地在平板上写写画画,情欲渐渐沉淀下去,更纯粹的东西在心底凝实——为什么一个人可以这么神秘又多面,好像怎样挖掘都触不到尽头?
“你在画什么?”
拉莱耶过了几分钟才回答他:“一个......笼子?”
赤井秀一重复:“笼子?”
“嗯,是黑羽盗一假死前表演的最后一个魔术——囚笼与火。这个是他自创的大型逃脱魔术,也是他巡回演出的压轴节目。”
囚笼与火,顾名思义,在舞台上放一个特制的铁笼,笼子四周是钢板,顶部有锁扣,底部有暗门。黑羽盗一被锁进笼中,助手在外面点燃笼子周围的火圈,黑羽盗一需要被火圈完全包围之前从笼中逃脱。
这个魔术里,笼子底部有通向舞台下方密道的暗门。当舞台上火焰熊熊只能看到中间模糊的漆黑人影时,黑羽盗一已经在道具管理师控制的暗门里离开。等火被火灾报警器的喷水枪浇灭后,观众看见的是空笼,然后黑羽盗一会从观众席后方出现完成魔术。
“以现在的情况,以撒·莱维拉比就像买票的观众进场看魔术表演一样,虽然他们知道这是表演,但既然他们允许这场魔术的发生,就符合我的‘巫术默许契约’。”
“想征服自以为已经了解所有剧本的观众其实很简单,就是创造他们以为不可能完成的幻象,即便知道是假的也想不通原理,就是一场合格的魔术表演。”
赤井秀一看着那个笼子:“你打算复刻黑羽盗一的囚笼与火。”
“没错,”拉莱耶点头:“知道黑羽盗一身份的人都清楚他当年的假死表演,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是第一重误导。”
他一拍脑袋:“穆斯塔法给了我一个可以带人瞬移三次的项链,明天回去我拿给你,记得提醒我。”
赤井秀一第一反应是拒绝:“这是可以保命的东西。”
“没有它,你能把在美国监狱里的人带出来么?”拉莱耶驳回拒绝:“我不需要这个,完成这个魔术,除了这件事外也不需要任何超自然能量。”
“那天你就只有这一个任务,把那个造假的人带过来,我自然有办法让他摸到真钻石,然后再把他带回去,你就留在美国别回来了,doctor的人知道你的身份,你回来也是添乱。”
赤井秀一刚把眉毛皱起来,拉莱耶就及时堵住了他的话:“别把动物园想得那么差,掌握着那么大的经济体量,有白鲨在,他们动不了我。”
——笑话,除了上面的原因,有赤井秀一在,他能跟琴酒成功求婚才怪!当然要提前远远打发走!!
“然后呢?不能把计划全告诉我吗?”知道自己不能留在那儿,赤井秀一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不能。”拉莱耶果断拒绝:“还有一些事要等等看才知道结果。”
“但是魔术的结尾我可以提前剧透一点。”银发青年勾唇一笑。
“——死而复生,才是真正令人疯狂的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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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快斗深吸一口气,余光瞟着装死的拉莱耶大声道:“你们到底还记不记得是我要偷宝石啊!!为什么工藤那家伙一来我就像被遗忘了一样,要不要这么偏心啊!!!”
他的语气里藏着自己没察觉到的委屈,但拉莱耶和赤井秀一都听出来了。赤井秀一神色一动,他忽然发现,拉莱耶好像非常受孩子喜欢,不管是真小孩还是假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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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以要往里加机关的借口要过来的,这个图还不是完整版,你先熟悉熟悉路径,我要想想......该怎么改。”
黑羽快斗想到自己过来时的心情还有点不好意思:“你要是给我放太多水,会不会被怀疑啊?”
“谁说我要给你放水?”拉莱耶把被子往下移开一点点,灰蒙蒙的眼睛里流淌着毫不掩藏的坏水:“我是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弄死‘你’。”
他这句话显然没有吓唬住任何人,因为黑羽快斗只是愣了两秒就反应过来了:“你要在调换钻石之后杀了那个被找来的雇佣兵?”
“可以不要这样么?”黑羽快斗的道德和良心在挣扎:“他只是拿钱做事的人,什么都没做错就要丢掉性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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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拉莱耶不杀他,白鲨也不会让知道秘密的人活着留下把柄。不要因为他现在对柯南扮演的你以礼相待就觉得他真的心慈手软。”赤井秀一还记得自己和黑羽盗一联手的时候听过的名字:“不然,你们父子从前的助手又是怎么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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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拉莱耶没有一秒钟犹豫就给出答案:“要是能想通,他就不是黑羽快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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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这个问题刚到嘴边赤井秀一就从窗户的倒影上看到了拉莱耶现在的表情:“你还有其他办法。”
“大概吧。”拉莱耶模糊道:“你带平板了吗?”
赤井秀一从客厅把平板拿过来给他:“有办法为什么不告诉他?”
“因为那只是个办法,具体到完成的细节还是得他自己来,而且......”拉莱耶把白鲨发给自己的文件打开,用触屏笔在上面画一些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线条:“他还没准备好。”
赤井秀一在他身边坐下:“我想,你说的‘没准备好’应该不仅仅指十月三号的行动吧。”
拉莱耶用触屏笔尾部抵了抵自己的脸颊,侧头想了想,忽然道:“你觉得黑羽快斗身上最大的困境是什么?”
“这么问会不会太笼统了?”赤井秀一在不搞色情的时候还算是个挺严谨的理工男:“我不好回答。”
拉莱耶耸肩:“和柯南比呢?”
赤井秀一微微皱眉:“他们两个性格不同,方向也......”
拉莱耶歪头:“也什么?”
“他还没找到自己的方向。”赤井秀一恢复了笃定的语气。
黑羽快斗当怪盗基德的初衷是父亲的“遗志”,说自己不想再当怪盗基德也是因为寺井黄之助和黑羽盗一的死带来的刺激,如果不是这次动物园因为目标难以得手主动拿怪盗基德当噱头,他再去找潘多拉都是为了拉莱耶以及报复动物园,即便这样,他也不会让复仇成为自己人生的主线任务。
没错,他比柯南要洒脱,然而,细数他从小到大的每一个选择,可以看到,他的每一步都在被别人推着走。虽然他和柯南的初始爱好都是由父亲培养出来的,但柯南在成为名侦探上的主观能动性远远高于黑羽快斗成为怪盗基德的主观能动性。
拉莱耶托腮:“根据让·皮亚杰的认知发展理论,在孩子2-7岁的时候,子代会将父代视为全能权威,等子代开始获得逻辑思维,逐渐发现父代并非无所不能。11岁以后具备了抽象思维和批判性思考能力,就开始审视父代的价值观、人生选择,甚至会发现父代的认知与社会现实的脱节,将父代的规范视为独立的阻碍,看法开始变得负面且容易转变为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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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摇了摇头:“我没有你了解黑羽快斗,这个问题没办法回答,但我可以确定,他的心早就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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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也告诉你一件我可以确定的事。”拉莱耶重新拿笔在平板上勾勒:“杀了那个雇佣兵,确实不是解决动物园反复拿怪盗基德当借口的最佳方式。”
“你就当我说这些是不愿意背太多人情债,让黑羽快斗认为他去找潘多拉是为了我好了,借着这个机会,让他看清自己的心也不错——看清了,才知道自己要背负的是什么代价,毕竟在这方面,他可没有黑羽盗一幸运。”
——因为他爱上的不是另一个“怪盗女侠”,中森青子是抓捕怪盗基德的警察的女儿,她注定不能成为怪盗基德秘密的背负者。
不过,拉莱耶觉得,很难说黑羽盗一当年的暴露和他娶了一个和自己志同道合的灵魂伴侣无关,因为当你永远不需要对最亲密的人保守秘密时,自然而然就会失去一个魔术师该有的警惕心——即对一个魔术最核心的秘密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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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黑羽盗一假死前表演的最后一个魔术——囚笼与火。这个是他自创的大型逃脱魔术,也是他巡回演出的压轴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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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看着那个笼子:“你打算复刻黑羽盗一的囚笼与火。”
“没错,”拉莱耶点头:“知道黑羽盗一身份的人都清楚他当年的假死表演,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是第一重误导。”
他一拍脑袋:“穆斯塔法给了我一个可以带人瞬移三次的项链,明天回去我拿给你,记得提醒我。”
赤井秀一第一反应是拒绝:“这是可以保命的东西。”
“没有它,你能把在美国监狱里的人带出来么?”拉莱耶驳回拒绝:“我不需要这个,完成这个魔术,除了这件事外也不需要任何超自然能量。”
“那天你就只有这一个任务,把那个造假的人带过来,我自然有办法让他摸到真钻石,然后再把他带回去,你就留在美国别回来了,doctor的人知道你的身份,你回来也是添乱。”
赤井秀一刚把眉毛皱起来,拉莱耶就及时堵住了他的话:“别把动物园想得那么差,掌握着那么大的经济体量,有白鲨在,他们动不了我。”
——笑话,除了上面的原因,有赤井秀一在,他能跟琴酒成功求婚才怪!当然要提前远远打发走!!
“然后呢?不能把计划全告诉我吗?”知道自己不能留在那儿,赤井秀一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不能。”拉莱耶果断拒绝:“还有一些事要等等看才知道结果。”
“但是魔术的结尾我可以提前剧透一点。”银发青年勾唇一笑。
“——死而复生,才是真正令人疯狂的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