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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可梦:最强训练家的我有挂 第1458章 霸王花与美丽花的和解

    赢得冰雪徽章后,小智和林孝离开卡吉镇,朝最后一间道馆的所在地——烟墨市出发。走了大半天,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开阔的草原铺展到天边,绿草如茵,野花星星点点,随风起伏,像一片绿色的海。

    好大的草原!小智深吸一口气,只觉满鼻都是青草和花的气息,走这么久,总算有个开阔地了。烟墨市,应该就在这片草原后头吧?

    地图上是这么说的。林孝看着地图,穿过这片草原,翻过那座山,就是烟墨市了。照这个速度,天黑前应该能到山脚下。

    那咱们快点走!小智来了精神,边走边数着,卡吉镇的冰雪徽章,这是第七枚了吧?再拿到烟墨市那一枚,就是八枚全齐了!到时候就能参加联盟大会了!

    是啊。林孝也笑了,你这一路,可真不容易。从真新镇一路打过来,收集的徽章,一枚一枚,都是硬仗拼下来的。

    多亏了它们。小智拍了拍肩上的皮卡丘,又看了看腰间那几个精灵球,火球鼠、月桂叶、小小象……没有它们,我走不到今天。

    两人加快脚步,往草原深处走。走了没多久,小智忽然顿住,望着远处,眼睛一亮:林孝,你看!那棵树!

    草原中央,矗立着一棵巨大的树。那树高得惊人,树冠遮天蔽日,像一把撑开的巨伞,立在无边的绿野之上,老远就能看见,像是这片草原的守卫。可走近了,两人却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树的枝叶,枯黄了大半,边缘几根大枝已经干枯,树皮裂开一道道口子,只有树冠最顶上,还残留着一小片绿意。

    这树……好像病了。林孝皱眉,这么大的树,怎么会枯成这样?

    好可惜……小智抬头望着那枯黄的巨树,有些出神,它要是在夏天,枝叶全绿的时候,肯定特别壮观。这么大一棵树,得活了几百年吧。

    怕是不止。林孝说,看这树干,怕是比这座草原上的任何东西都老。

    话音未落,一阵嘈杂的、尖锐的鸣叫声,忽然从树那边传了过来,还夹着的碰撞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激烈地打斗。

    怎么回事?小智和林孝对视一眼,赶紧朝树那边跑过去。

    跑到树下的草坡上,两人都愣住了——草地上,正乱成一团。一大群通体翠绿、头顶和胸前开着艳丽花朵的宝可梦——美丽花,正跟另一大群体型更壮、头顶顶着一朵硕大棕红色花的宝可梦——霸王花,激烈地缠斗在一起。

    美丽花们舞蹈般地蹦跳着,动作轻盈,像在跳一种优雅的舞,可它们的招式一点都不温柔——猛地喷射出银色的粉末,那粉末一沾上霸王花,霸王花就像被蛰了一样,连连后退,原地打转;霸王花则低吼着,甩动头顶那朵硕大的花,喷出一团团黄褐色的花粉和粘稠的液体,把草地打得东一块西一块,溅起的粘液甚至把几丛野花都黏倒了。

    两群宝可梦谁也不让谁,打得尘土飞扬,花瓣和花粉漫天飘散,草地上落了一层。有几个小的美丽花,被霸王花的花粉喷得直咳嗽,却还是不服输地蹦起来继续打;几头霸王花,被美丽花的银粉蛰得直甩头,也梗着脖子不肯退。

    是美丽花和霸王花!林孝认出来了,它们都是从臭臭花进化来的,算起来还是近亲,可怎么会打成这样?

    别打了!小智想上前,可两群宝可梦打得正凶,根本不理会他。一只霸王花喷出的花粉,差点糊了小智一脸,呛得他连连咳嗽,眼泪都出来了,咳咳……这样拦不住!

    月桂叶,出来吧!小智咳着喊。

    月桂!白光一闪,月桂叶落在草地上,头顶的叶子轻轻晃动,冲着两群宝可梦叫了一声,像是在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月桂叶,用藤鞭,把它们分开!小智喊。

    月桂叶一声,一扬头,脖子上的藤鞭地甩出两条,像两条灵活的手臂,轻轻一卷,把正扭打在一起的一只美丽花和一只霸王花分别卷住,往两边轻轻一带,硬是把它们分开了。趁着这一瞬,月桂叶又甩出藤鞭,左右开弓,把几只扭打成一团的宝可梦,一一挑开,动作又快又稳,像一条灵活的绳索,在乱局里穿梭,愣是没伤着一只。

    月桂叶!小智和月桂叶配合着,左支右绌,总算把打得最凶的那几对分开,让两群宝可梦各自退开了几丈,虎视眈眈地对峙着,喘着粗气,没有再立刻扑上来。

    呼……小智松了口气,总算分开了。

    你们是从外面来的吧。一个温和的男声忽然从旁边传来。

    小智和林孝回头,只见一位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正从树后头绕出来,看着他们,眼里带着几分惊讶和赞许。

    你是……?小智问。

    我叫塞加。年轻人说,是研究这株巨树和这群宝可梦的研究员。刚才你们那一手,倒是干净利落——让我那个头疼了很久的问题,看见了一点希望。

    塞加先生,您好!小智打招呼,我叫小智,这是我的伙伴林孝。这美丽花和霸王花,怎么会打成这样?

    说来话长。塞加叹了口气,带着两人朝树边一座小小的研究所走去,走,到我那儿去,我慢慢跟你们说。

    研究所不大,墙上挂满了巨树的照片和笔记,桌上摊着厚厚的资料,几盆养着的小花整齐地摆在窗台上。塞加给两人倒了茶,才坐下来,缓缓说道:这棵巨树,是这片草原上最老的生命。它在这片土地上,长了不知道多少年,比这座草原上任何一只宝可梦都老。很久以前,美丽花和霸王花,其实是和睦相处的——它们都从臭臭花进化而来,是血脉相连的近亲。美丽花住在这棵树的东边,霸王花住在西边,各守各的领地,相安无事,还常在一棵树下歇凉。

    那后来呢?小智问,这么好的关系,怎么会打成今天这样?

    后来,这棵树开始枯了。塞加指着窗外的巨树,神色有些黯淡,它的枝叶一年比一年黄,花一年比一年少。树一枯,能用的花蜜、能遮的荫,就越来越少。两群宝可梦都靠这棵树活着,资源一紧,就开始争。它们都以为是对方抢了自己的那份,谁也不肯让,越打越红眼,越打仇越深。我试过很多办法,想劝和它们——给它们送吃的,给它们腾地方——可只要一靠近,它们就打得更凶,连我都差点被花粉喷到。

    原来是这样……小智看着窗外那棵枯黄的大树,若有所思,它们不是天生就反目,是被逼的。就像两块抢同一口饭的邻居,饭不够吃,才会翻脸。要是饭够吃,谁还愿意天天打架。

    正是这个理。塞加点头,可难就难在,我这几年,一直没弄明白,这棵这么大的树,为什么说枯就枯。它看起来没病没虫,可就是一天天地黄下去。我查了树冠,查了树干,查了土壤,都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没病没虫,却枯了?林孝走到窗边,仔细观察那棵树的根部,塞加先生,您检查过树根吗?

    树根?塞加一愣,我检查过树冠、树干,倒是没太往树根那方面想……

    这么大的树要枯,林孝说,八成问题出在根上。水或者土,总有一个出岔子了。咱们不妨去看看。

    林孝说得对!小智一拍手,树要喝水的,水断了,再大的树也撑不住。走,咱们去树根那儿瞧瞧,看看到底是什么堵住了水!

    我也去。塞加也站起身,要是真能找出这棵树枯死的原因,说不定,这场打了这么多年的架,也能一起解开。

    三人放下茶杯,走出研究所,朝那棵巨树走去。

    三人来到巨树脚下。树干粗得几人合抱都抱不过来,根须虬结,像一只只张开的大手,扎进泥土深处。林孝蹲下身,拨开树根旁的草丛,仔细看了看那些根须,又用指节敲了敲一块裸露的根皮,听了听声,皱起眉:奇怪。

    怎么了?小智凑过来。

    你们看。林孝指着一处干裂的土沟,这棵树周围,土很干,干得裂了缝,一点水汽都没有。可这片草原,明明不是旱地——你们往远走几步,那边的草就绿油油的,踩上去都是潮的。就这一圈,干得反常。

    是不是树太老了,把这一圈的养分都吸干了?小智问。

    不像。林孝摇头,树要吸,也是从根尖吸,不会把这一圈土吸得这么干。这更像是——水到不了树根这儿。树根渴着,土也渴着。

    你是说,塞加若有所思,树根附近,有水,但到不了树根?

    我猜是这样。林孝说,可能是地下有什么东西,把通往树根的水路堵住了。树喝不到水,自然就一天天枯下去。这就解释了塞加先生说的——树没病没虫,却一天天黄。

    堵住了?小智一愣,什么东西能堵住这么深的地下水?

    挖开看看就知道了。塞加来了精神,转身跑回研究所,抱来几把铲子,咱们顺着这根干裂的土沟往下挖,看看底下到底藏着什么。要真是水路被堵,这棵树就有救了!

    三人动手,沿着土沟往下挖。土越挖越松,越挖越潮,几人轮流挥铲,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挖到快一人深的时候,小智的铲子忽然的一声,碰到了什么硬物,震得他虎口发麻。

    有东西!小智蹲下,用手拨开泥土,露出一截灰白色的、硬邦邦的东西,表面光滑,带着水渍,这……这是什么?

    塞加凑近一看,脸色变了:这是……岩石!一大块岩石,卡在树根底下,把地下水的水路,给堵死了!难怪,难怪这么多年,树一天天枯,原来是被这块石头,掐住了命脉!

    是这块石头,把水挡住了?小智问。

    就是它。塞加看着那块堵死水路的大石,又看了看四周虬结的树根,感慨道,我守在这棵树旁研究了好几年,一门心思扑在树冠、树干上,却忘了往脚下看看。这么浅显的缘由,愣是让我错过这么多年。要不是你们一句话点醒,这棵树怕是还要枯下去。

    这不怪您。林孝说,问题藏在地底下,看不见摸不着,谁都会先往上面找。塞加先生,您能一直守在这儿,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是啊,小智也说,要不是您告诉我们这些,我们也想不到是水的问题。咱们一起,才能把这事儿弄清楚。

    塞加的声音有些发沉,恐怕是很多年前,一场大雨,把这块石头从山上冲下来,正好卡在树根底下,堵住了水路。从那以后,这棵树就再喝不到足够的水,一点一点,枯到了今天。

    那咱们把这石头搬开,不就解决了?小智撸起袖子,想去推那块石头。

    没那么简单。林孝拦住他,你看这石头,卡得很死,一半嵌在树根和泥土之间,一半陷在土里,根须都缠在它身上了。要是硬搬,一个不小心,扯断树根,那才是真的毁了这棵树。得想个稳妥的法子。

    稳妥的法子……小智皱眉,绕着那块石头走了两圈,那咱们慢慢抠,一点一点把它弄松,再整个抬起来?

    也不行。塞加摇头,石头卡得太深,又大又沉,光靠咱们几个,挪不动它。而且我们在这儿又刨又抠,动静一大,保不齐把树根震坏。你们看——他抬头,指了指树那边,美丽花和霸王花,又打起来了。

    小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草坡上那两群宝可梦,不知什么时候又凑到了一起,正为了一小片新绿的花丛,又推搡起来,花粉和银粉又开始往对方身上招呼,眼看又要打成一团。

    不行,小智握紧拳,得想个法子,既把石头弄开,又不伤树,还得让它们别再打。塞加先生,这块石头,是堵在水路上吧?水本来是要从这儿流过去的,对吧?

    塞加点头,这石头一卡,水就过不去了。

    那咱们不一定非要搬走它,小智说,只要能让水重新流过去就行!石头堵着水路,是因为石头太大、太死。可水是活的,它总能绕过去——咱们只要在石头边上,给它开一条小水道,让水能绕过石头,流到树根下,不就行了!

    绕路……塞加愣住,随即眼睛亮了,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水是活的,咱们给它另开一条路,绕过这块石头,树就能喝到水了!我研究了这么多年,怎么就钻在搬石头这个牛角尖里出不来!

    可开道也要小心,林孝提醒,咱们挖的时候,得贴着石头边缘,避开树根。要是不小心挖断一根粗根,树还是缓不过来。

    小智点头,那咱们分头,塞加先生你挖这边,我和林孝挖那边,小心着点,别碰着根!挖的时候轻一点,别让石头塌下来!

    三人分好工,各自拿了铲子,贴着那块大石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开挖。林孝在最前头,一边挖一边探,用铲子轻轻拨开土,专挑没根的地方下铲;小智在后面,把挖出来的土一铲一铲地运到旁边,堆成一个小土丘;塞加蹲在另一侧,顺着石头的光滑面往下刨,边刨边看,生怕碰着一条根须。

    慢点,这儿有条细根。林孝提醒。

    知道了。小智放轻动作,绕着那根细根,从旁边小心翼翼地挖过去。

    太阳渐渐偏西,汗水顺着三人的脸颊往下淌,滴在松软的土里。水道一点一点地往前延伸,绕过那块大石,眼看就要接通到树根那一侧。小智喘着气,直起腰,望着那条快通的水道,又看看树那边又重新安静下来、正怔怔望着大树的宝可梦们,心里隐隐有了期待。

    快通了。林孝说,再加把劲。

    三人顺着石头边缘,小心翼翼地挖着。土很松,挖得倒快,可那石头实在太大,要绕过它,得挖很长一条弯道。挖到一半,树那边又传来一阵骚动——美丽花和霸王花,不知怎么的,又打起来了,这次打得比之前还凶,尖叫声和碰撞声混成一片,连草皮都被掀飞了几块。

    又来了……塞加急得直起身,它们这么打下去,迟早要出事的!再这样下去,等不到咱们把水道挖通,它们先把自己打伤了!

    月桂叶!小智喊,你再去拦一下!

    月桂叶应声跑过去,甩出藤鞭,想把扭打在一起的宝可梦分开。可这次两群宝可梦都打红了眼,月桂叶刚分开一对,另一对又缠了上去,场面乱成一团,银粉和花粉满天飞,呛得月桂叶都直打喷嚏。

    这样不行,林孝看着那片混乱,光靠拦,拦不住它们。它们现在满心都是火,谁劝都不听。再这么拦下去,月桂叶自己也危险。

    那怎么办?小智急道,总不能放着它们打!

    林孝想了想,看着那群宝可梦,又看看头顶那棵枯树:它们争的,说到底,是这棵树。树枯了,花蜜少了,荫也少了,它们才争。要是让它们知道,这棵树有救了,它们就不会再为了那一小片绿大打出手了。

    可是树还没救活呢……小智说。

    不用等救活。林孝说,让它们看见希望就行。月桂叶,他转向月桂叶,用你的香气!你的叶子,能让宝可梦安定下来!你到它们中间去,把那股安宁的香气,散给它们!让它们停下来,喘口气,看看这棵树!

    月桂叶一声,头顶的叶子轻轻舒展开来,一股清甜的、带着青草与花香的气息,从它身上缓缓弥漫开来,像一阵轻柔的风,飘向那群正打得不可开交的宝可梦。

    奇异的事发生了。美丽花和霸王花们,在那股香气里,渐渐停了下来。它们先是怔怔地站着,鼻子轻轻抽动,像是在辨认这股熟悉又安心的味道。然后,它们慢慢垂下争斗的姿态,不再喷射粉末,也不再甩动花朵。有的深深吸了一口气,有的转过头,望向那棵枯黄的大树,眼里的凶光,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像是盼着什么的神情。

    它们……停下来了。塞加喃喃道,打了这么久,它们终于停下来了。它们是不是,也在等着这棵树好起来?

    它们当然在等。小智轻声说,这棵树,是它们的家啊。它们闹了这么久,争了这么久,其实心里,都还是盼着这棵树能好好的。

    三人加紧挖掘。绕开那块大石,终于挖出一条浅浅的水道,绕过石头的边缘,通到树根的深处。最后一下,小智的铲子轻轻一撬,一声,像是捅破了一层什么,一股清凉的水流顺着新挖的水道,缓缓地、蜿蜒地,流到了干渴已久的树根下,渗进泥土里,发出的、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轻响。

    通了!小智抹了把汗,眼睛亮晶晶的,水过去了!你们快看,水在往树根那儿流!

    三人蹲在水道边,看着那股细流一路蜿蜒,渗进干裂的树根土里。林孝伸手探了探,那土已经湿了,捏起来能挤出一点水来。

    三人都直起身,屏息看着那棵巨树。起初,什么动静也没有,风静静地吹过草坡。可过了没多久,树根处那圈干裂的土,肉眼可见地湿润了,颜色由灰白转为深褐。再然后,几人头顶,那枯黄的枝叶间,竟像是活过来一般,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绿意,由下往上,一点一点地浸染着。

    它……它在缓过来!塞加激动得声音都发颤,树根喝到水了!它活了!你们看,那枝,那枝变绿了!

    就在这时,树梢上,那最后一小片绿意,竟地绽开了一朵小小的白花。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像是得了信儿,一整条枝桠上,竟星星点点地冒出了花苞,一个接一个,在风里轻轻颤动。

    开花了!小智仰头看着,眼睛亮晶晶的。

    树下的美丽花和霸王花们,也都被这一幕震住了。它们不再争斗,而是一齐仰头,望着那棵重新开花的大树。一朵、两朵……越来越多的花苞绽开,淡淡的香气,混着月桂叶的清香,弥漫了整个草坡。

    霸王花和美丽花们,慢慢地、试探地,朝彼此走近了一步。它们没有再动手,而是并肩站在一起,一同仰着头,望着那棵重新绽放的巨树——那棵它们共同的家,共同守护了不知多少年的树。一只美丽的霸王花,甚至轻轻蹭了蹭身边一只美丽花的花朵,像是在说你看,它又开花了。

    它们……和好了。塞加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热,这一场闹了这么多年的纷争,竟然就这么,化解了。

    它们本来就没仇。小智笑着说,就是都渴了,都饿了,才会为了一口水一朵花翻脸。现在树活了,水有了,它们自然就不用打了。谁有了安身的地方,谁还愿意天天打架呢。

    是啊。林孝说,它们争的是树,和好的也是树。说到底,是这棵树把它们连在一起。树在,家就在,它们就不会散。

    塞加取出一本笔记,飞快地记着什么,边记边感慨:这些年,我一直想研究明白,霸王花和美丽花,明明同源,为什么会反目。今天我懂了——它们不是生来就仇视,是环境逼得它们不得不争。只要让它们都活下去,那份血脉里的亲近,自然就回来了。

    塞加先生,小智看着那群终于肩并肩站在一起的宝可梦,笑了,那我们就先走了。烟墨市,还在前面等着我们呢!

    等等!塞加追上来,从口袋里掏出两枚圆润饱满的树果,塞到小智和林孝手里,这个,是我自己培育的树果,甜得很,送给你们。这一趟,多亏了你们。你们不只是化解了一场纷争,还救活了这棵草原上最老的树,救活了这一整片花田。这份恩情,我替它们,替这棵树,记在心里了。

    谢谢塞加先生!小智把树果收好,回头看了一眼——树下的美丽花和霸王花,正围成一个大圈,跳起一种欢快的、像是庆祝的舞,花瓣在风里轻轻旋转,银粉和花粉在夕阳里闪成一片细碎的光,连那棵重新开花的巨树,都像是跟着轻轻摇晃。

    它们,终于可以一起跳舞了。林孝说。

    是啊。小智望着那圈跳舞的宝可梦,又抬头看了看那棵重新绽绿的巨树,咧嘴笑了,走吧,咱们去烟墨市!还有最后一枚徽章,等着我们呢!

    这一路,林孝笑着说,先是卡吉镇的冰,又是草原上的花,倒是没让咱们消停过。

    那才好呢!小智大步往前,有这些事,旅程才有意思!烟墨市,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