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可梦:最强训练家的我有挂 第1460章 森林的魔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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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火山区域,小智和林孝继续往烟墨市赶路。这一带草木葱茏,空气潮湿,与之前的火山地带判若两地,连风都是凉的,带着草木的清香。
总算凉快了。小智深吸一口气,浑身都松快了,火山那边,热得我都快熟了。这儿跟火山,简直两个世界。
前面这片森林,林孝看着地图,穿过去,离烟墨市就不远了。地图上说,这片林子里住着不少稀有的宝可梦,还有人说,见过一个会施法的宝可梦魔法师。
宝可梦魔法师?小智来了兴致,那是干什么的?
听说是帮宝可梦治病、跟宝可梦沟通的。林孝说,这一带的居民,都挺敬重她。
两人走进森林。林间鸟鸣啾啾,几束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正走着,一阵细细的、带着韵律的念诵声,忽然从前方传来,像是一段歌谣,又像是一串咒语,在林间轻轻回荡。
有人在唱歌?小智竖起耳朵。
不像唱歌。林孝听了一会儿,倒像是……在念什么咒语。就是刚才说的那位魔法师,说不准。
那咱们去看看!小智来了兴致,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两人循声走去。拨开一丛灌木,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林间空地上,一个穿着浅色长裙、腰间挂着几个小布袋的少女,正盘腿坐在一块青石上,面前摆着一只小小的香炉,正闭着眼,轻声念诵着什么。她身后背着一根挂满各色小瓶的长杖,活像个从故事书里走出来的魔法师,周身笼着一层淡淡的、说不清的光。
宝可梦魔法师,小璃。少女像是感应到了来人,睁开眼,冲两人微微一笑,声音清脆,你们好。我叫小璃。你们也是,来找我帮忙的吗?
你好!小智赶紧打招呼,我叫小智,这是我的伙伴林孝。我们是要穿过这片森林去烟墨市的。刚听见你在念东西,就过来看看。你是魔法师?
小璃点点头,又低头看了看面前的香炉,我在练习一段新的咒语。可惜……她轻轻叹了口气,总差那么一点,怎么也跨不过去。
差一点?小智好奇地凑过去,什么咒语,这么难?你看起来,念得很用心了。
不是咒语难。小璃摇摇头,是缺一样东西。我在研究一个魔法——能让人类,听懂宝可梦的心情。宝可梦不会说人话,可它们也有喜怒哀乐。要是这个魔法能成,人类就能真正知道,它们在想什么了。
听懂宝可梦的心情?!小智眼睛一亮,还有这种魔法?那可太厉害了!要是能听懂皮卡丘在想什么,那——
皮卡!肩上的皮卡丘叫了一声。
理论上可以。小璃说着,从腰间的小布袋里掏出几片发光的叶子,我研究了很多年,就差最后一步。这个魔法需要很多珍贵的素材,我都找齐了,只差一样——一道足够强大、又足够纯净的电。我的魔法师姐姐说过,电是生命的脉动,是沟通万物的桥梁。可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电。
小智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肩上那只皮卡丘,要什么样的电?我见过不少电系的宝可梦,它们的电行不行?
要足够强,又足够纯,还不能伤到任何东西。小璃有些遗憾,指尖轻轻拨着那几片叶子,我用过发电机,用过电器,也试过几只电系宝可梦,可那些电都太杂、太乱,要么太烈,要么太弱。魔法的桥,搭不起来。就差这一步,我怎么也迈不过去。
那……小智看了看皮卡丘,忽然说,皮卡丘,你看行不行?
皮卡?皮卡丘歪了歪头,两颊的电光闪了一下。
皮卡丘是我的伙伴,小智对小璃说,它跟了我一路,它的十万伏特,又强又纯,是我见过最干净的电。要不,你试试用它的电?要是能让这个魔法成,也算它立一大功。
皮卡丘……小璃看着那只黄毛的小家伙,眼睛渐渐亮起来,十万伏特……我从没想过,用宝可梦的电!宝可梦的电,是最纯净的生命电,要是能引出来,说不定,真的能搭起那座桥!
那咱们就试试!小智也来了兴致,回头问皮卡丘,皮卡丘,你愿意帮小璃这个忙吗?用你的电,换一个能听懂宝可梦心情的魔法。
皮卡!皮卡丘叫了一声,认真地点了点头,两颊电光闪了一下——它乐意。
你看,它答应了!小智笑着对小璃说,小璃,你还需要什么?我们帮你一起凑!你一个人找,得多麻烦。
真的吗?小璃看着两人,眼里泛起惊喜的光,声音都带了点颤,你们愿意帮我?要是你们愿意帮忙,这个魔法,说不定真能成!我研究了这么多年,就差这么一次机会!
要凑齐这个魔法,小璃从怀里取出一张发黄的卷轴,展开,指着上面列着的几样东西,一一念道,还需要这几样——月光草、清泉露、和雷声石的粉末。
月光草?清泉露?雷声石?小智一个个念过去,都是些没听过的东西。这名字,倒都挺有讲究。
都在这片森林里。小璃把卷轴转过来,让两人看个清楚,月光草,长在森林最深处,只有在月光照得到的岩缝里才有,夜里会发光,很好认;清泉露,是森林尽头那眼泉水,清晨的第一滴露珠,得赶在日出前接住;雷声石,是被雷劈过的石头,蕴含雷电的余威,敲下来的粉末,带着焦糊味。
这些都不难找吧?小智说,都在这片林子里?
都不难找,小璃点点头,可都隔着一段路,来来回回,得一整天。我腿脚不便,跑不了那么远,这些年一直没能凑齐。我试过拜托路过的训练家,可人家一听要跑这么远,大多都不愿帮。这条咒语,是我姐姐留下的——她是个很厉害的魔法师,走遍各地,研究宝可梦的心情。她说,等我能自己凑齐这些素材,就说明我长大了,配得上这个魔法了。
你姐姐……林孝问,她现在不在身边?
她云游去了。小璃轻声说,临走前,把这卷轴留给我,说等我自己能凑齐,就能用它听懂宝可梦的心。我守着这个魔法,守了很多年,就一直想,哪天能凑齐,让姐姐回来的时候,看看我长大了。
那我们来!小智一拍胸脯,小璃,你告诉我们怎么找,我们去采!正好,我们也要赶路,顺路的事。
我也去。林孝说,三样东西,我找两样,小智找一样,快一些。月光草要等到夜里,清泉露要赶清早,雷声石随时都行——咱们把时间错开,一天就能凑齐。
那真是太好了。小璃把三样素材的样子、位置,细细讲了一遍,又取出一只绣着银色纹样的小布袋和一只玉瓶递给两人,月光草和雷声石,放进这个布袋;清泉露,用这只玉瓶接。记住,月光草要连着根采,雷声石要敲最黑那块,清泉露一滴都不能洒。
放心!小智把布袋和玉瓶收好,郑重地点头,交给我们就行!
两人分头进了森林。小璃望着他们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面前的香炉,轻声说:要是真能成……我就能听懂,你们心里在想什么了。这么多年,我太想知道了。姐姐,你等着我,我一定,把这个魔法练成。
她说着,又伸手,轻轻摸了摸脚边那只不知何时跳过来的皮卡丘的头——皮卡丘没走,它留了下来,像是要陪着小璃等他们回来。
你也信他们,对不对?小璃看着皮卡丘,笑了,我也信。他们一定会把素材带回来的。
小智负责找月光草。他顺着小璃说的方向,往森林最深处走,一路翻过几块巨石,穿过一片密密匝匝的灌木,裤脚都被荆棘刮破了。天渐渐暗下来,林子深处越来越黑,只有虫鸣在耳边响。小智摸黑走了好一阵,几次险些绊倒,直到月上树梢,才在一处被月光照亮的岩缝里,找到了一丛银白色的小草——正是月光草。它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一小片洒落的月光,安静地长在岩缝里。
找到了!小智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蹲下,屏住呼吸,生怕惊动它,连根采下几株,轻轻放进布袋里,月光草,搞定!这要是白天来,还真看不见它。难怪要夜里采。
另一边,林孝先去了森林尽头的泉水边。那眼泉水清亮见底,从石缝里汩汩地冒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光。林孝没有急着接,而是先观察了一会儿,等天边泛起鱼肚白,太阳将出未出的一瞬,那泉水最顶端,凝起一滴晶莹的露珠——那是清泉露,只在日出前那一瞬,才会凝成。林孝眼疾手快,用玉瓶稳稳接住,那露珠落进玉瓶,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清亮剔透,在瓶底轻轻晃动。
清泉露,拿到了。林孝小心地盖好玉瓶。接着,他又沿着林子里雷劈过的痕迹,一路找过去,在一块焦黑、裂着纹的大石头前停下。那石头明显是被雷劈过,表面还留着蜿蜒的焦痕,像一道凝固的闪电。林孝用石块轻轻敲下几片最黑的部分,放在掌心看了看,研成细粉,装好。
清泉露,雷声石的粉末,都齐了。林孝看着手里两样东西,又望望天色,就差小智那边的月光草了。他那边,怕是得等到夜里才能采到。
太阳西斜,两人在森林中央的空地上碰了头。小智掏出布袋,林孝递上玉瓶,三样素材,一样不少。
凑齐了!小智高兴地举着布袋,一样都没少!走,去找小璃!
林孝也难得地露出笑意,这一趟,还真跟赶集似的,一天就把三样都凑齐了。
两人回到林间空地。小璃看着那三样素材,手都微微发颤,眼里泛起泪光:真的……真的凑齐了。月光草、清泉露、雷声石的粉末,一样不少。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凑齐这最后三样。我一直以为,这个魔法,这辈子都没机会用了。
那快开始吧!小智也兴奋起来,搓着手,咱们让那个魔法,成功一次!也让皮卡丘的十万伏特,立一回大功!
皮卡!皮卡丘挺起胸膛。
小璃深吸一口气,拭去眼角的泪,重新稳住心神,那我去准备。这个魔法,要布置很久,你们先歇一会儿。
小璃在空地上画下一个复杂的光圈,那光圈线条繁复,一环套一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她把月光草、清泉露、雷声石粉末,一一摆进光圈里对应的位置——月光草在正北,清泉露在正南,雷声石粉末散在东西两侧。她又取出几只小瓶,把各色药液倒入香炉,点燃,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带着一股说不清是花香还是药香的气息。
这个魔法,小璃一边布置,一边对两人说,需要把这三样素材的力量,用纯净的电,串成一座桥。等会儿,我会把电引出来,你们退开一些,别靠近光圈——电和魔力交会的时候,会很亮,也很烫。皮卡丘,你要站远一点,把十万伏特,稳稳地打进来。
皮卡丘,小智拍拍它的头,低声叮嘱,等会儿,就靠你的十万伏特了。你悠着点,别太使劲,听小璃的指挥。
皮卡!皮卡丘认真地点了点头,两颊的电光闪了一下,像是说包在我身上。它又蹭了蹭小智的手,像是在给他打气。
布置完毕。小璃盘坐在光圈前,闭眼,双手结印,开始念诵咒语。那咒语像一首古老的歌谣,字字清晰,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勾着人心的韵律。随着她的念诵,那三样素材亮起不同颜色的光——月光草泛着银白,清泉露泛着幽蓝,雷声石粉末泛着焦黄。三道光,在光圈里缓缓旋转,像是在等待被电串连起来的最后一道桥。
小璃睁开眼,目光落在那旋转的三道光上,声音沉静而郑重:皮卡丘,就是现在!用你的十万伏特,打进这光圈正中央!成败,就在这一下!
小智深吸一口气,对皮卡丘点了点头。皮卡丘两颊电光大盛,猛一低头,一声,一道耀眼的电光,直直劈进光圈正中央!
电光劈进光圈的一瞬,那三道光猛地一收,又轰然炸开——一股耀目的白光,从光圈中央喷涌而出,吞没了整个空地,亮得让人睁不开眼。小智只觉眼前一白,身体一轻,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整个过了一遍,连骨头都跟着发烫。
小智!林孝的惊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着一层水。
白光散去。空地中央,小璃怔怔地看着眼前——皮卡丘正蹲在地上,两颊电光还在地闪,可它脸上,却是一副迷茫的神情,像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儿。而原本站在皮卡丘身边的小智,不见了。
小智……林孝四处张望,急声喊,你人呢?你怎么不见了!
皮卡……皮卡丘开口,发出的却是一声皮卡丘的叫声。它低头看看自己毛茸茸的爪子,又看看自己那条长尾巴,忽然瞪大了眼,猛地跳起来,皮卡?!皮卡皮卡——我、我怎么变成皮卡丘了?!
什么?!林孝和小璃都愣住了,一起瞪着那只开口说话的皮卡丘。
是我!我是小智!皮卡丘——不,是小智,急得在原地直跳脚,声音又急又慌,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阵白光过来,我就……我就变成皮卡丘了!
小智?林孝难以置信地蹲下来,看着那只满脸焦急的皮卡丘,又看看旁边那只同样愣住的真皮卡丘,你……你真的变成皮卡丘了?!
千真万确!小智举起自己的爪子,又指了指自己的尾巴,你瞧,毛茸茸的爪子,长尾巴,还有这两颊——都会放电了!他说着,两颊一闪,真的窜出一道细小的电光,吓得他自己一跳,我还能放电?!
这下……林孝捂着额头,可真麻烦了。
那……那怎么办!小智变成的皮卡丘,急得团团转,尾巴都竖起来了,我还能变回去吗!我可不想当一辈子皮卡丘!我还要去烟墨市挑战道馆,还要参加联盟大会呢!
小智,你先别急!林孝赶紧蹲下来,看着面前这只毛茸茸的,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你……你现在这样,跟皮卡丘站一块儿,还真是……一模一样。要不是你开口说话,我准认不出来。
林孝!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小智急得直跳,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我这辈子,还没当过皮卡丘呢!
小璃说了,能解开。林孝正色,先听小璃怎么说。
能……能的!小璃稳住心神,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这个魔法,是让人听懂宝可梦的心情。你被卷进去,是因为你和皮卡丘心意相通,电把你们连在一起了。只要解开这道连结,你就能变回来。别怕,还有我,还有林孝,我们都在。
小智变成的皮卡丘,听到这话,心里的慌乱,稍稍安定了些。他看着自己毛茸茸的爪子,又看看身边那只一直守着自己的真皮卡丘,用力点了点头:好,我不怕。
怎么解开?小智问,毛茸茸的脸上满是急切,快说!
魔法的根基,是电。小璃说,要解开它,也得靠电。可这一次,不是靠十万伏特,而是靠……你们之间,真正的心意。你和皮卡丘,越是心意相通,这道连结就越强——可只要你们,真正地听见对方的心,它自然就会松开。
真正地……听见对方的心?小智怔了怔,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又看看身边那只同样怔怔望着自己的皮卡丘。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能感觉到皮卡丘此刻的心跳——那种又担心、又急切、又带着一点暖的,说不清的情绪。
小璃重新布好光圈,这一次,她让皮卡丘和小智,面对面站进光圈中央。两只一模一样的皮卡丘,隔着一小步的距离,静静相对,都紧张得尾巴绷直。
这个魔法,小璃说,声音放得很轻,本来就是让人听懂宝可梦的心。你和皮卡丘,心意相通,所以才会被卷进来。现在,你们要做的,不是对抗这个魔法,而是真正地,去感受对方。你变成皮卡丘,不是坏事——这正好,让你站到它的位置,听一听它一直以来的心。
站到它的位置……小智怔了怔,他低头看着自己毛茸茸的爪子,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皮卡……皮卡丘轻声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点好奇,一点不安,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暖意。
我知道了。小智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一点恍然,皮卡丘,我们一路走过来,风里雨里,水里火里,都是你陪着我。你开心,你难过,你生气,你累了——我其实,一直都能感觉到。你虽然不能说话,可你的心,我懂。今天我才发现,我变成你,站在这儿,才真正明白——你每天用这双爪子跟着我跑,用这条尾巴替我挡了多少次攻击,从来都没抱怨过。
皮卡……皮卡……皮卡丘的眼眶,湿了,两颊的电光轻轻闪动着。
我以前总以为,小智又说,声音有些哑,是我在保护你。可我今天才懂——是你在守着我。这一路,多少回是你替我挡在前面,多少回是你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把电光点起来。你从来没说过,可我都记着。
林孝站在光圈外,看着这一幕,低声对小璃说:他跟皮卡丘,是真的把彼此放在心里了。你看,他变回皮卡丘那会儿,皮卡丘急得团团转;这会儿,他成了皮卡丘,说的全是皮卡丘的好。
是啊。小璃轻声说,这就是我姐姐说的——心意相通。魔法只是把他们的心,照得更亮了些。
这一次,换我来。小智说,让我也,听懂你的心。让我也,站在你的位置,看看这个世界。
他说着,伸出手——那是一只毛茸茸的、皮卡丘的爪子——轻轻按在皮卡丘的胸口。那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两只皮卡丘之间,无声地连通了。电光地亮起,这一次,却柔和得像一层光晕,把他们轻轻包裹,温柔地流转。那电光里,没有一丝攻击的意味,只有满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就是现在!小璃双手结印,猛地一喝,
白光一闪。光圈中央,那层柔和的光晕缓缓散开——两只皮卡丘,变成了一个人,和一只皮卡丘。
变回来了!林孝大喜,冲上前,一把拍在小智肩上,可算变回来了!你再当一会儿皮卡丘,我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
小智睁开眼,看着自己又变回人类的双手,又看看身边那只正欢快地蹭着自己的皮卡丘,眼眶一热:皮卡丘!我变回来了!
皮卡皮卡!皮卡丘高兴地跳进他怀里,蹭个不停,两颊的电光一闪一闪,亮晶晶的。
这一趟变成皮卡丘,小智抱着皮卡丘,还有些感慨,虽然吓人,可也值了。至少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我。我也会,一直有你的。
魔法……成了。小璃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而且,比我想象的,还要成功。我不只是让人类听懂了宝可梦的心情——你们让我看到,真正听懂宝可梦的,不是魔法,是一路相伴的心。
小璃,小智抱着皮卡丘,冲她笑了,你的魔法,很厉害。虽然把我变成了皮卡丘,可也让我知道,我和皮卡丘的心,早就连在一起了。这一趟,虽然吓得不轻,可值了。
谢谢你,小智。小璃看着那一人一兽,郑重地鞠了一躬,声音有些发颤,这个魔法,我会一直留着,去帮助更多想听懂宝可梦心情的人。也谢谢你,让我知道——最好的魔法,不是咒语,是真心。姐姐教了我那么多咒语,到头来,最灵的,是你教会我的这一句。等她云游回来,我一定要告诉她。
等你姐姐回来,小智说,你就能告诉她,你长大了,学会最好的魔法了。
小璃用力点头,眼里的光,亮晶晶的。
皮卡丘,小智低头,看着怀里那只伙伴,轻声说,等到了烟墨市,挑战道馆的时候,还得靠你。今天这一遭,算是咱们一起,冒的一回险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乱碰魔法了。
皮卡!皮卡丘蹭了蹭他,两颊电光一闪,像是在说。
夕阳西下,林间空地上,小璃收起那套魔法器具,朝两人挥手告别。小智抱着皮卡丘,和林孝一起,继续朝森林外走去。身后,那缕青烟早已散尽,可小璃那句最好的魔法是真心,却像是和着暮色,融进了这个宁静的傍晚,一路跟在他们身后。
走吧,小智说,烟墨市,就在前面了。皮卡丘,咱们接着赶路!
皮卡!
总算凉快了。小智深吸一口气,浑身都松快了,火山那边,热得我都快熟了。这儿跟火山,简直两个世界。
前面这片森林,林孝看着地图,穿过去,离烟墨市就不远了。地图上说,这片林子里住着不少稀有的宝可梦,还有人说,见过一个会施法的宝可梦魔法师。
宝可梦魔法师?小智来了兴致,那是干什么的?
听说是帮宝可梦治病、跟宝可梦沟通的。林孝说,这一带的居民,都挺敬重她。
两人走进森林。林间鸟鸣啾啾,几束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正走着,一阵细细的、带着韵律的念诵声,忽然从前方传来,像是一段歌谣,又像是一串咒语,在林间轻轻回荡。
有人在唱歌?小智竖起耳朵。
不像唱歌。林孝听了一会儿,倒像是……在念什么咒语。就是刚才说的那位魔法师,说不准。
那咱们去看看!小智来了兴致,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两人循声走去。拨开一丛灌木,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林间空地上,一个穿着浅色长裙、腰间挂着几个小布袋的少女,正盘腿坐在一块青石上,面前摆着一只小小的香炉,正闭着眼,轻声念诵着什么。她身后背着一根挂满各色小瓶的长杖,活像个从故事书里走出来的魔法师,周身笼着一层淡淡的、说不清的光。
宝可梦魔法师,小璃。少女像是感应到了来人,睁开眼,冲两人微微一笑,声音清脆,你们好。我叫小璃。你们也是,来找我帮忙的吗?
你好!小智赶紧打招呼,我叫小智,这是我的伙伴林孝。我们是要穿过这片森林去烟墨市的。刚听见你在念东西,就过来看看。你是魔法师?
小璃点点头,又低头看了看面前的香炉,我在练习一段新的咒语。可惜……她轻轻叹了口气,总差那么一点,怎么也跨不过去。
差一点?小智好奇地凑过去,什么咒语,这么难?你看起来,念得很用心了。
不是咒语难。小璃摇摇头,是缺一样东西。我在研究一个魔法——能让人类,听懂宝可梦的心情。宝可梦不会说人话,可它们也有喜怒哀乐。要是这个魔法能成,人类就能真正知道,它们在想什么了。
听懂宝可梦的心情?!小智眼睛一亮,还有这种魔法?那可太厉害了!要是能听懂皮卡丘在想什么,那——
皮卡!肩上的皮卡丘叫了一声。
理论上可以。小璃说着,从腰间的小布袋里掏出几片发光的叶子,我研究了很多年,就差最后一步。这个魔法需要很多珍贵的素材,我都找齐了,只差一样——一道足够强大、又足够纯净的电。我的魔法师姐姐说过,电是生命的脉动,是沟通万物的桥梁。可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电。
小智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肩上那只皮卡丘,要什么样的电?我见过不少电系的宝可梦,它们的电行不行?
要足够强,又足够纯,还不能伤到任何东西。小璃有些遗憾,指尖轻轻拨着那几片叶子,我用过发电机,用过电器,也试过几只电系宝可梦,可那些电都太杂、太乱,要么太烈,要么太弱。魔法的桥,搭不起来。就差这一步,我怎么也迈不过去。
那……小智看了看皮卡丘,忽然说,皮卡丘,你看行不行?
皮卡?皮卡丘歪了歪头,两颊的电光闪了一下。
皮卡丘是我的伙伴,小智对小璃说,它跟了我一路,它的十万伏特,又强又纯,是我见过最干净的电。要不,你试试用它的电?要是能让这个魔法成,也算它立一大功。
皮卡丘……小璃看着那只黄毛的小家伙,眼睛渐渐亮起来,十万伏特……我从没想过,用宝可梦的电!宝可梦的电,是最纯净的生命电,要是能引出来,说不定,真的能搭起那座桥!
那咱们就试试!小智也来了兴致,回头问皮卡丘,皮卡丘,你愿意帮小璃这个忙吗?用你的电,换一个能听懂宝可梦心情的魔法。
皮卡!皮卡丘叫了一声,认真地点了点头,两颊电光闪了一下——它乐意。
你看,它答应了!小智笑着对小璃说,小璃,你还需要什么?我们帮你一起凑!你一个人找,得多麻烦。
真的吗?小璃看着两人,眼里泛起惊喜的光,声音都带了点颤,你们愿意帮我?要是你们愿意帮忙,这个魔法,说不定真能成!我研究了这么多年,就差这么一次机会!
要凑齐这个魔法,小璃从怀里取出一张发黄的卷轴,展开,指着上面列着的几样东西,一一念道,还需要这几样——月光草、清泉露、和雷声石的粉末。
月光草?清泉露?雷声石?小智一个个念过去,都是些没听过的东西。这名字,倒都挺有讲究。
都在这片森林里。小璃把卷轴转过来,让两人看个清楚,月光草,长在森林最深处,只有在月光照得到的岩缝里才有,夜里会发光,很好认;清泉露,是森林尽头那眼泉水,清晨的第一滴露珠,得赶在日出前接住;雷声石,是被雷劈过的石头,蕴含雷电的余威,敲下来的粉末,带着焦糊味。
这些都不难找吧?小智说,都在这片林子里?
都不难找,小璃点点头,可都隔着一段路,来来回回,得一整天。我腿脚不便,跑不了那么远,这些年一直没能凑齐。我试过拜托路过的训练家,可人家一听要跑这么远,大多都不愿帮。这条咒语,是我姐姐留下的——她是个很厉害的魔法师,走遍各地,研究宝可梦的心情。她说,等我能自己凑齐这些素材,就说明我长大了,配得上这个魔法了。
你姐姐……林孝问,她现在不在身边?
她云游去了。小璃轻声说,临走前,把这卷轴留给我,说等我自己能凑齐,就能用它听懂宝可梦的心。我守着这个魔法,守了很多年,就一直想,哪天能凑齐,让姐姐回来的时候,看看我长大了。
那我们来!小智一拍胸脯,小璃,你告诉我们怎么找,我们去采!正好,我们也要赶路,顺路的事。
我也去。林孝说,三样东西,我找两样,小智找一样,快一些。月光草要等到夜里,清泉露要赶清早,雷声石随时都行——咱们把时间错开,一天就能凑齐。
那真是太好了。小璃把三样素材的样子、位置,细细讲了一遍,又取出一只绣着银色纹样的小布袋和一只玉瓶递给两人,月光草和雷声石,放进这个布袋;清泉露,用这只玉瓶接。记住,月光草要连着根采,雷声石要敲最黑那块,清泉露一滴都不能洒。
放心!小智把布袋和玉瓶收好,郑重地点头,交给我们就行!
两人分头进了森林。小璃望着他们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面前的香炉,轻声说:要是真能成……我就能听懂,你们心里在想什么了。这么多年,我太想知道了。姐姐,你等着我,我一定,把这个魔法练成。
她说着,又伸手,轻轻摸了摸脚边那只不知何时跳过来的皮卡丘的头——皮卡丘没走,它留了下来,像是要陪着小璃等他们回来。
你也信他们,对不对?小璃看着皮卡丘,笑了,我也信。他们一定会把素材带回来的。
小智负责找月光草。他顺着小璃说的方向,往森林最深处走,一路翻过几块巨石,穿过一片密密匝匝的灌木,裤脚都被荆棘刮破了。天渐渐暗下来,林子深处越来越黑,只有虫鸣在耳边响。小智摸黑走了好一阵,几次险些绊倒,直到月上树梢,才在一处被月光照亮的岩缝里,找到了一丛银白色的小草——正是月光草。它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一小片洒落的月光,安静地长在岩缝里。
找到了!小智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蹲下,屏住呼吸,生怕惊动它,连根采下几株,轻轻放进布袋里,月光草,搞定!这要是白天来,还真看不见它。难怪要夜里采。
另一边,林孝先去了森林尽头的泉水边。那眼泉水清亮见底,从石缝里汩汩地冒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光。林孝没有急着接,而是先观察了一会儿,等天边泛起鱼肚白,太阳将出未出的一瞬,那泉水最顶端,凝起一滴晶莹的露珠——那是清泉露,只在日出前那一瞬,才会凝成。林孝眼疾手快,用玉瓶稳稳接住,那露珠落进玉瓶,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清亮剔透,在瓶底轻轻晃动。
清泉露,拿到了。林孝小心地盖好玉瓶。接着,他又沿着林子里雷劈过的痕迹,一路找过去,在一块焦黑、裂着纹的大石头前停下。那石头明显是被雷劈过,表面还留着蜿蜒的焦痕,像一道凝固的闪电。林孝用石块轻轻敲下几片最黑的部分,放在掌心看了看,研成细粉,装好。
清泉露,雷声石的粉末,都齐了。林孝看着手里两样东西,又望望天色,就差小智那边的月光草了。他那边,怕是得等到夜里才能采到。
太阳西斜,两人在森林中央的空地上碰了头。小智掏出布袋,林孝递上玉瓶,三样素材,一样不少。
凑齐了!小智高兴地举着布袋,一样都没少!走,去找小璃!
林孝也难得地露出笑意,这一趟,还真跟赶集似的,一天就把三样都凑齐了。
两人回到林间空地。小璃看着那三样素材,手都微微发颤,眼里泛起泪光:真的……真的凑齐了。月光草、清泉露、雷声石的粉末,一样不少。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凑齐这最后三样。我一直以为,这个魔法,这辈子都没机会用了。
那快开始吧!小智也兴奋起来,搓着手,咱们让那个魔法,成功一次!也让皮卡丘的十万伏特,立一回大功!
皮卡!皮卡丘挺起胸膛。
小璃深吸一口气,拭去眼角的泪,重新稳住心神,那我去准备。这个魔法,要布置很久,你们先歇一会儿。
小璃在空地上画下一个复杂的光圈,那光圈线条繁复,一环套一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她把月光草、清泉露、雷声石粉末,一一摆进光圈里对应的位置——月光草在正北,清泉露在正南,雷声石粉末散在东西两侧。她又取出几只小瓶,把各色药液倒入香炉,点燃,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带着一股说不清是花香还是药香的气息。
这个魔法,小璃一边布置,一边对两人说,需要把这三样素材的力量,用纯净的电,串成一座桥。等会儿,我会把电引出来,你们退开一些,别靠近光圈——电和魔力交会的时候,会很亮,也很烫。皮卡丘,你要站远一点,把十万伏特,稳稳地打进来。
皮卡丘,小智拍拍它的头,低声叮嘱,等会儿,就靠你的十万伏特了。你悠着点,别太使劲,听小璃的指挥。
皮卡!皮卡丘认真地点了点头,两颊的电光闪了一下,像是说包在我身上。它又蹭了蹭小智的手,像是在给他打气。
布置完毕。小璃盘坐在光圈前,闭眼,双手结印,开始念诵咒语。那咒语像一首古老的歌谣,字字清晰,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勾着人心的韵律。随着她的念诵,那三样素材亮起不同颜色的光——月光草泛着银白,清泉露泛着幽蓝,雷声石粉末泛着焦黄。三道光,在光圈里缓缓旋转,像是在等待被电串连起来的最后一道桥。
小璃睁开眼,目光落在那旋转的三道光上,声音沉静而郑重:皮卡丘,就是现在!用你的十万伏特,打进这光圈正中央!成败,就在这一下!
小智深吸一口气,对皮卡丘点了点头。皮卡丘两颊电光大盛,猛一低头,一声,一道耀眼的电光,直直劈进光圈正中央!
电光劈进光圈的一瞬,那三道光猛地一收,又轰然炸开——一股耀目的白光,从光圈中央喷涌而出,吞没了整个空地,亮得让人睁不开眼。小智只觉眼前一白,身体一轻,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整个过了一遍,连骨头都跟着发烫。
小智!林孝的惊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着一层水。
白光散去。空地中央,小璃怔怔地看着眼前——皮卡丘正蹲在地上,两颊电光还在地闪,可它脸上,却是一副迷茫的神情,像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儿。而原本站在皮卡丘身边的小智,不见了。
小智……林孝四处张望,急声喊,你人呢?你怎么不见了!
皮卡……皮卡丘开口,发出的却是一声皮卡丘的叫声。它低头看看自己毛茸茸的爪子,又看看自己那条长尾巴,忽然瞪大了眼,猛地跳起来,皮卡?!皮卡皮卡——我、我怎么变成皮卡丘了?!
什么?!林孝和小璃都愣住了,一起瞪着那只开口说话的皮卡丘。
是我!我是小智!皮卡丘——不,是小智,急得在原地直跳脚,声音又急又慌,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阵白光过来,我就……我就变成皮卡丘了!
小智?林孝难以置信地蹲下来,看着那只满脸焦急的皮卡丘,又看看旁边那只同样愣住的真皮卡丘,你……你真的变成皮卡丘了?!
千真万确!小智举起自己的爪子,又指了指自己的尾巴,你瞧,毛茸茸的爪子,长尾巴,还有这两颊——都会放电了!他说着,两颊一闪,真的窜出一道细小的电光,吓得他自己一跳,我还能放电?!
这下……林孝捂着额头,可真麻烦了。
那……那怎么办!小智变成的皮卡丘,急得团团转,尾巴都竖起来了,我还能变回去吗!我可不想当一辈子皮卡丘!我还要去烟墨市挑战道馆,还要参加联盟大会呢!
小智,你先别急!林孝赶紧蹲下来,看着面前这只毛茸茸的,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你……你现在这样,跟皮卡丘站一块儿,还真是……一模一样。要不是你开口说话,我准认不出来。
林孝!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小智急得直跳,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我这辈子,还没当过皮卡丘呢!
小璃说了,能解开。林孝正色,先听小璃怎么说。
能……能的!小璃稳住心神,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这个魔法,是让人听懂宝可梦的心情。你被卷进去,是因为你和皮卡丘心意相通,电把你们连在一起了。只要解开这道连结,你就能变回来。别怕,还有我,还有林孝,我们都在。
小智变成的皮卡丘,听到这话,心里的慌乱,稍稍安定了些。他看着自己毛茸茸的爪子,又看看身边那只一直守着自己的真皮卡丘,用力点了点头:好,我不怕。
怎么解开?小智问,毛茸茸的脸上满是急切,快说!
魔法的根基,是电。小璃说,要解开它,也得靠电。可这一次,不是靠十万伏特,而是靠……你们之间,真正的心意。你和皮卡丘,越是心意相通,这道连结就越强——可只要你们,真正地听见对方的心,它自然就会松开。
真正地……听见对方的心?小智怔了怔,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又看看身边那只同样怔怔望着自己的皮卡丘。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能感觉到皮卡丘此刻的心跳——那种又担心、又急切、又带着一点暖的,说不清的情绪。
小璃重新布好光圈,这一次,她让皮卡丘和小智,面对面站进光圈中央。两只一模一样的皮卡丘,隔着一小步的距离,静静相对,都紧张得尾巴绷直。
这个魔法,小璃说,声音放得很轻,本来就是让人听懂宝可梦的心。你和皮卡丘,心意相通,所以才会被卷进来。现在,你们要做的,不是对抗这个魔法,而是真正地,去感受对方。你变成皮卡丘,不是坏事——这正好,让你站到它的位置,听一听它一直以来的心。
站到它的位置……小智怔了怔,他低头看着自己毛茸茸的爪子,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皮卡……皮卡丘轻声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点好奇,一点不安,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暖意。
我知道了。小智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一点恍然,皮卡丘,我们一路走过来,风里雨里,水里火里,都是你陪着我。你开心,你难过,你生气,你累了——我其实,一直都能感觉到。你虽然不能说话,可你的心,我懂。今天我才发现,我变成你,站在这儿,才真正明白——你每天用这双爪子跟着我跑,用这条尾巴替我挡了多少次攻击,从来都没抱怨过。
皮卡……皮卡……皮卡丘的眼眶,湿了,两颊的电光轻轻闪动着。
我以前总以为,小智又说,声音有些哑,是我在保护你。可我今天才懂——是你在守着我。这一路,多少回是你替我挡在前面,多少回是你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把电光点起来。你从来没说过,可我都记着。
林孝站在光圈外,看着这一幕,低声对小璃说:他跟皮卡丘,是真的把彼此放在心里了。你看,他变回皮卡丘那会儿,皮卡丘急得团团转;这会儿,他成了皮卡丘,说的全是皮卡丘的好。
是啊。小璃轻声说,这就是我姐姐说的——心意相通。魔法只是把他们的心,照得更亮了些。
这一次,换我来。小智说,让我也,听懂你的心。让我也,站在你的位置,看看这个世界。
他说着,伸出手——那是一只毛茸茸的、皮卡丘的爪子——轻轻按在皮卡丘的胸口。那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两只皮卡丘之间,无声地连通了。电光地亮起,这一次,却柔和得像一层光晕,把他们轻轻包裹,温柔地流转。那电光里,没有一丝攻击的意味,只有满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就是现在!小璃双手结印,猛地一喝,
白光一闪。光圈中央,那层柔和的光晕缓缓散开——两只皮卡丘,变成了一个人,和一只皮卡丘。
变回来了!林孝大喜,冲上前,一把拍在小智肩上,可算变回来了!你再当一会儿皮卡丘,我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
小智睁开眼,看着自己又变回人类的双手,又看看身边那只正欢快地蹭着自己的皮卡丘,眼眶一热:皮卡丘!我变回来了!
皮卡皮卡!皮卡丘高兴地跳进他怀里,蹭个不停,两颊的电光一闪一闪,亮晶晶的。
这一趟变成皮卡丘,小智抱着皮卡丘,还有些感慨,虽然吓人,可也值了。至少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我。我也会,一直有你的。
魔法……成了。小璃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而且,比我想象的,还要成功。我不只是让人类听懂了宝可梦的心情——你们让我看到,真正听懂宝可梦的,不是魔法,是一路相伴的心。
小璃,小智抱着皮卡丘,冲她笑了,你的魔法,很厉害。虽然把我变成了皮卡丘,可也让我知道,我和皮卡丘的心,早就连在一起了。这一趟,虽然吓得不轻,可值了。
谢谢你,小智。小璃看着那一人一兽,郑重地鞠了一躬,声音有些发颤,这个魔法,我会一直留着,去帮助更多想听懂宝可梦心情的人。也谢谢你,让我知道——最好的魔法,不是咒语,是真心。姐姐教了我那么多咒语,到头来,最灵的,是你教会我的这一句。等她云游回来,我一定要告诉她。
等你姐姐回来,小智说,你就能告诉她,你长大了,学会最好的魔法了。
小璃用力点头,眼里的光,亮晶晶的。
皮卡丘,小智低头,看着怀里那只伙伴,轻声说,等到了烟墨市,挑战道馆的时候,还得靠你。今天这一遭,算是咱们一起,冒的一回险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乱碰魔法了。
皮卡!皮卡丘蹭了蹭他,两颊电光一闪,像是在说。
夕阳西下,林间空地上,小璃收起那套魔法器具,朝两人挥手告别。小智抱着皮卡丘,和林孝一起,继续朝森林外走去。身后,那缕青烟早已散尽,可小璃那句最好的魔法是真心,却像是和着暮色,融进了这个宁静的傍晚,一路跟在他们身后。
走吧,小智说,烟墨市,就在前面了。皮卡丘,咱们接着赶路!
皮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