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守着垃圾山你合成金丹当晚餐 第1735章 没帝位？把老不死剁碎当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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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半步就能铸造规则链条的存在。到了那个份上，言出法随，周遭几百个星域的法则全在他一念之间。他要天黑，方圆亿万里见不到半点光；他要空间固化，咱们连动一根脚趾头都是奢望。”
潘小空打了个哆嗦：“世上真有这种怪物？”
“有。”
潘小贤从怀里摸出那枚始终贴肉安放的粉色冰晶。冰晶不大，边缘有些尖锐，贴在掌心处泛着刺骨的寒意。
“我亲眼见过一个。”
潘小贤盯着手里的冰碴子，眼神晦暗不明：“那女人自称冰凝女帝。隔着不知道多少座大星域，连正脸都没露，随手探出一只手，整座星域的时间和空间便全被冻成了死物。那不是法术，那是把整片星空的规则改写成了万载玄冰。”
潘小空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块冰晶，猴毛瞬间炸了起来，往后缩了半尺：“就是掳走大娘的那个？”
“对。”
潘小贤收起冰晶，重新塞回内衬，拍了拍胸口。
“老叫花跟我说过，太虚仙宫在宇宙的最深处。想去那里，先得跨过一片叫‘无垢黑域’的鬼地方。那里没有法则，没有灵气，连虚空结构都不存在。修士掉进去，肉身会在几个呼吸内烂成虚无，神魂被彻底抹平。”
潘小贤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森白的牙齿：“想活着走过去，唯一的门槛，就是修成不灭虚实法身。也就是把归真境走到尽头，完成九炼，虚实彻底合一。”
潘小空挠了挠腮帮子：“老爹，你现在才第四炼，离第九炼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万妖神国和灵霄神国的家底全被你吞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去哪找那么多恒星和极品地脉来填肚子？”
“大星域多的是，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潘小贤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炒豆子般的脆响。
“眼下最要紧的，是抢时间。我多耗一个月，清寒在那女人手里就多受一个月的罪。炉鼎也好，抽血剥脉也罢，老子等不起。只要能把第四炼彻底稳住，我就去把周边星域里那些传承了百万年的古老宗门全走一遍。有灵脉的借灵脉，有星核的借星核。”
潘小空眨巴着眼睛：“人家不借呢？”
“不借就讲物理。”
潘小贤冷笑一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臂。那条神魔镇狱臂深处的灰金骨节微微发热，十万倍重力的印记在皮肉下缓缓游走。
潘小空叹了口气，抓着脑袋上的毛发，面露难色：“老爹，老叫花之前在酒楼里说的那番话，俺可都听见了。他说宇宙本源早就枯竭了，天地的规则锁链已经定死，这世间根本不可能再诞生第十位仙帝。前路已经断了，你就算到了归真圆满，也跨不过那道坎。真要是对上了破妄境的仙帝，怎么打？”
飞舟上的风声似乎停顿了一瞬。
潘小贤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潘小空。
“前路断了？”
潘小贤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眼神里透出一股子近乎癫狂的蛮横。
“天地规则算个屁。老子一路从下界的泥坑里爬上来，哪一步是顺着老天爷的意思走的？他断了路，老子就拿手里的拳头硬生生砸出一条路来！本源枯竭，我就去吞星碎界；没有帝位，我就把坐着的那几个老不死拽下来剁碎了当肥料！”
潘小贤抬脚踩在船头的撞角上，黑袍猎猎作响。
“动了我的女人，管她是仙帝还是魔皇，只要老子不死，迟早把她的仙宫拆了当柴烧，顺便崩断她嘴里满口的碎牙！”
潘小空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那双金色的猴眼在眼眶里剧烈颤抖了几下，胸腔里的凶性被这番话彻底点燃。
“干他娘的！”
潘小空一骨碌翻身跳起，金箍棒重重砸在甲板上，砸出一个凹坑。
“老爹，俺这身皮肉是你在炉子里炼出来的，命也是你给的。你想去掀仙宫，俺就跟着你递棍子！什么狗屁破妄仙帝，到时候俺专掏她下三路，打不过也得恶心死她！”
潘小贤拍了拍猴子的脑门，眼里的狂暴慢慢敛去，恢复了惯有的阴损和平静。
“豪气归豪气，命还是得保。”
潘小贤指了指飞舟后方深邃的星空：“那老怪被咱们废了半边魔躯，烧烂了半张脸，现在肯定满星海发疯找咱们。要是被他顺着因果线堵在这片陨石带，咱们俩就得变成一盘回锅肉。”
“那咱们现在往哪跑？回雷罚神殿？”
“回去给夜无疆收尸吗？”潘小贤摇了摇头，“那老怪一巴掌就能把整个神殿拍成齑粉。咱们现在是诱饵。太虚造化界石能遮掩因果，但他毕竟是六炼大能，迟早能摸到一些蛛丝马迹。”
潘小贤反手拔下头上的一根头发，指尖黑白雷芒微闪，将一丝极其微弱的至阳金乌气息打入发丝之中。
他屈指一弹，发丝缠绕在一块磨盘大小的浮石上，随后一脚将浮石踹向与雷罚神殿相反的南天星域。
“咱们漫无目的闲逛，一边走，一边随手扔几块带假气息的石头。那老怪伤了神魂，脑子本就不清醒，让他在各大荒芜星域里多跑跑腿，权当锻炼身体了。”
潘小空嘿嘿怪笑：“老爹，你肚子里的坏水，比万妖秘境的毒潭还稠。”
“这叫战术迂回。”
潘小贤掐动法诀，飞舟底部的隐匿阵法全面开启，悄无声息地滑入一片冰冷的虚空乱流之中。
天墉城地处苍澜星域的边缘，是一座建立在一整块远古神龟龟甲上的巨型星空古城。
城墙高耸入云，通体由青金石堆砌而成，阵纹纵横交错。四方城门处，灵舟起落不绝，往来的修士有的骑乘凶禽，有的御剑凌空，车马喧嚣，极尽繁华。
在进城的大道上，走着一老一少两个行商打扮的人。
老的是个驼背管事，面皮焦黄，留着两撇八字胡，手里捏着一本泛黄的账册，眼神滴溜溜乱转，怎么看都是个精于算计的市侩商人。
少的是个身穿锦袍的金发青年，五官生得极其俊朗，眉宇间带着三分桀骜七分痞气，仔细打量，长相与那黄脸管事竟有七八分神似。只是这青年走起路来晃晃悠悠，脖子上还挂着一把镶嵌了五色宝石的长命锁，活脱脱一个被宠坏的修二代。
“老爹，这身皮紧得慌。”金发青年扯了扯领口，传音里满是不耐烦。
“老实待着，再抓耳挠腮，老子把你尾巴打断。”黄脸管事模样的潘小贤低声训斥。
潘小空打了个哆嗦：“世上真有这种怪物？”
“有。”
潘小贤从怀里摸出那枚始终贴肉安放的粉色冰晶。冰晶不大，边缘有些尖锐，贴在掌心处泛着刺骨的寒意。
“我亲眼见过一个。”
潘小贤盯着手里的冰碴子，眼神晦暗不明：“那女人自称冰凝女帝。隔着不知道多少座大星域，连正脸都没露，随手探出一只手，整座星域的时间和空间便全被冻成了死物。那不是法术，那是把整片星空的规则改写成了万载玄冰。”
潘小空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块冰晶，猴毛瞬间炸了起来，往后缩了半尺：“就是掳走大娘的那个？”
“对。”
潘小贤收起冰晶，重新塞回内衬，拍了拍胸口。
“老叫花跟我说过，太虚仙宫在宇宙的最深处。想去那里，先得跨过一片叫‘无垢黑域’的鬼地方。那里没有法则，没有灵气，连虚空结构都不存在。修士掉进去，肉身会在几个呼吸内烂成虚无，神魂被彻底抹平。”
潘小贤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森白的牙齿：“想活着走过去，唯一的门槛，就是修成不灭虚实法身。也就是把归真境走到尽头，完成九炼，虚实彻底合一。”
潘小空挠了挠腮帮子：“老爹，你现在才第四炼，离第九炼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万妖神国和灵霄神国的家底全被你吞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去哪找那么多恒星和极品地脉来填肚子？”
“大星域多的是，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潘小贤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炒豆子般的脆响。
“眼下最要紧的，是抢时间。我多耗一个月，清寒在那女人手里就多受一个月的罪。炉鼎也好，抽血剥脉也罢，老子等不起。只要能把第四炼彻底稳住，我就去把周边星域里那些传承了百万年的古老宗门全走一遍。有灵脉的借灵脉，有星核的借星核。”
潘小空眨巴着眼睛：“人家不借呢？”
“不借就讲物理。”
潘小贤冷笑一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臂。那条神魔镇狱臂深处的灰金骨节微微发热，十万倍重力的印记在皮肉下缓缓游走。
潘小空叹了口气，抓着脑袋上的毛发，面露难色：“老爹，老叫花之前在酒楼里说的那番话，俺可都听见了。他说宇宙本源早就枯竭了，天地的规则锁链已经定死，这世间根本不可能再诞生第十位仙帝。前路已经断了，你就算到了归真圆满，也跨不过那道坎。真要是对上了破妄境的仙帝，怎么打？”
飞舟上的风声似乎停顿了一瞬。
潘小贤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潘小空。
“前路断了？”
潘小贤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眼神里透出一股子近乎癫狂的蛮横。
“天地规则算个屁。老子一路从下界的泥坑里爬上来，哪一步是顺着老天爷的意思走的？他断了路，老子就拿手里的拳头硬生生砸出一条路来！本源枯竭，我就去吞星碎界；没有帝位，我就把坐着的那几个老不死拽下来剁碎了当肥料！”
潘小贤抬脚踩在船头的撞角上，黑袍猎猎作响。
“动了我的女人，管她是仙帝还是魔皇，只要老子不死，迟早把她的仙宫拆了当柴烧，顺便崩断她嘴里满口的碎牙！”
潘小空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那双金色的猴眼在眼眶里剧烈颤抖了几下，胸腔里的凶性被这番话彻底点燃。
“干他娘的！”
潘小空一骨碌翻身跳起，金箍棒重重砸在甲板上，砸出一个凹坑。
“老爹，俺这身皮肉是你在炉子里炼出来的，命也是你给的。你想去掀仙宫，俺就跟着你递棍子！什么狗屁破妄仙帝，到时候俺专掏她下三路，打不过也得恶心死她！”
潘小贤拍了拍猴子的脑门，眼里的狂暴慢慢敛去，恢复了惯有的阴损和平静。
“豪气归豪气，命还是得保。”
潘小贤指了指飞舟后方深邃的星空：“那老怪被咱们废了半边魔躯，烧烂了半张脸，现在肯定满星海发疯找咱们。要是被他顺着因果线堵在这片陨石带，咱们俩就得变成一盘回锅肉。”
“那咱们现在往哪跑？回雷罚神殿？”
“回去给夜无疆收尸吗？”潘小贤摇了摇头，“那老怪一巴掌就能把整个神殿拍成齑粉。咱们现在是诱饵。太虚造化界石能遮掩因果，但他毕竟是六炼大能，迟早能摸到一些蛛丝马迹。”
潘小贤反手拔下头上的一根头发，指尖黑白雷芒微闪，将一丝极其微弱的至阳金乌气息打入发丝之中。
他屈指一弹，发丝缠绕在一块磨盘大小的浮石上，随后一脚将浮石踹向与雷罚神殿相反的南天星域。
“咱们漫无目的闲逛，一边走，一边随手扔几块带假气息的石头。那老怪伤了神魂，脑子本就不清醒，让他在各大荒芜星域里多跑跑腿，权当锻炼身体了。”
潘小空嘿嘿怪笑：“老爹，你肚子里的坏水，比万妖秘境的毒潭还稠。”
“这叫战术迂回。”
潘小贤掐动法诀，飞舟底部的隐匿阵法全面开启，悄无声息地滑入一片冰冷的虚空乱流之中。
天墉城地处苍澜星域的边缘，是一座建立在一整块远古神龟龟甲上的巨型星空古城。
城墙高耸入云，通体由青金石堆砌而成，阵纹纵横交错。四方城门处，灵舟起落不绝，往来的修士有的骑乘凶禽，有的御剑凌空，车马喧嚣，极尽繁华。
在进城的大道上，走着一老一少两个行商打扮的人。
老的是个驼背管事，面皮焦黄，留着两撇八字胡，手里捏着一本泛黄的账册，眼神滴溜溜乱转，怎么看都是个精于算计的市侩商人。
少的是个身穿锦袍的金发青年，五官生得极其俊朗，眉宇间带着三分桀骜七分痞气，仔细打量，长相与那黄脸管事竟有七八分神似。只是这青年走起路来晃晃悠悠，脖子上还挂着一把镶嵌了五色宝石的长命锁，活脱脱一个被宠坏的修二代。
“老爹，这身皮紧得慌。”金发青年扯了扯领口，传音里满是不耐烦。
“老实待着，再抓耳挠腮，老子把你尾巴打断。”黄脸管事模样的潘小贤低声训斥。